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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睡熟的丈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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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睡熟的丈夫(1)

【你在本世界的身份為——熟睡的丈夫。】

【你自卑,懦弱,陰郁。】

【對主角受因愛生恨後,包括但不限於對他進行言語羞辱,精神控制,暗中窺視。】

【每個寂靜無聲的夜晚,你都會悄悄潛入主角受的房間——】

漆黑的房間內,未關嚴的窗簾落進了幾縷月色,成了唯一的光源。

溫灼站在床頭,額前的碎發遮住眉眼,面無表情的樣子平添幾分陰郁。

房間內安靜的落針可聞,所以平緩均勻的呼吸格外清晰。

溫灼俯下身,看著睡的正香的青年。

是一張他看的並不清晰,但能肯定骨相很優越的臉,突出的眉骨,高挺的鼻梁,輪廓完美的下頜線。

這就是本世界的主角受——刑述。

他的伴侶。

為了讓瀕死的爺爺死而瞑目,作為刑述其中一位愛慕者的原主撿了大漏,成為了他的合法丈夫。

按照世界線,原主已經不滿足於形式上的婚姻,他開始暗中窺視刑述,滿足自己變態的欲望。

而在刑述爺爺身死之後,仗著他的臨終遺言變本加厲的想要占有刑述。

更是在察覺到刑述和盛聿謹的舊情之下,因為恐懼嫉妒對其使用肢體和言語暴力,試圖控制他。

這是一個變態,瘋狂,偏執的人設。

而刑述被這樣的伴侶折磨的痛不欲生,面對初戀情人的呵護疼愛,愛意洶湧之下終於出軌。

在這間房,這張床,在合法丈夫熟睡時和盛聿謹翻雲覆雨,不知天地為何物。

可世界出現未知bug,原主始終沒有黑化,依舊默默無聞,甚至早早準備好了離婚協議,要放刑述自由。

這已經脫離了主線。

刑述是個道德感很強的人,且刑述爺爺臨終遺願便有一條是刑述不能和原主離婚。

沒有原主的添磚加瓦,他是不會違背自己的道德去出軌。

男主攻受無法重新在一起,更無法產出愛意值供世界消耗。

為了防止小世界出現動蕩,快穿局強制收回原主靈魂。

所以接下來由他替代原主,折辱,踐踏,窺視刑述,促成兩人離婚結局。

溫灼靜靜的看著刑述,過了半晌終於有了動作,他彎下身,纖長瓷白的手攥住被子緩緩下拉,直到被子退到了腰際,他才不緊不慢的停下手。

不過也只是一瞬間的停滯,很快他的手順著刑述的衣服下擺鉆進去。

掌下柔韌緊實的皮肉溫熱。

是很不錯的手感呢。

【宿主!你你你你你……你不乘哦!放開你的鹹豬手!這裏是要你偷窺,沒讓你偷摸!】

系統風顛顛在識海內尖叫。

溫灼動作頓了下,在腦海中很有禮貌的說:“不好意思,忘記屏蔽你了。”

說罷他閉上眼睛在識海內點擊屏蔽。

他並不喜歡有人來教他做任務。

關閉了吵鬧的風顛顛,溫灼睜開眼,對上了一雙漆黑冷漠的眼。

“呀,被發現了呢。”

溫灼的語調很慢,斯文有禮,有種刑述不能理解的理直氣壯。

因為溫灼的動作過於自然導致刑述混沌的大腦尚未理解當下的情況,只聞到一陣甜膩的荼靡花香,以及向他湧來的溫熱呼吸。

直到腰側的微涼的手,如同滑膩的蛇般游走而上,輕輕一撥。

自胸膛蔓延開的電流襲遍刑述全身,他才驟然反應過來,猛的按住溫灼的手。

“你在做什麽。”刑述嗓音帶著剛睡醒的啞,卻壓不住裏頭凜冽的寒霜。

刑述打開燈,握住溫灼的手腕。

大亮的房間讓溫灼清晰的看見他眉宇間漫溢的戾氣。

刑述有些不能明白溫灼的所作所為,對他來說,溫灼只是他協議婚姻的合作者。

他選中溫灼是因為他夠本分,他厭惡戀愛,婚姻,甚至是抗拒和人的肢體接觸。

如果一定要結婚,那麽和溫灼這樣的透明人在一起,互不幹涉,是最好的結果。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溫灼竟然會半夜來他的房間,做出這種事。

如果溫灼不能恪守本分,這段婚姻也就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

可刑述想到了還在病床上的爺爺……

溫灼看著刑述幾度變換的面色,還有自己被捏的發痛的手腕,瀲灩的眸光緩慢的沈了下來。

下一秒,他擡手一巴掌打在了刑述的臉上,是很紮實響亮的一巴掌,在黑夜裏,如同驚雷。

刑述的臉被打偏,神色有瞬間的茫然。

溫灼趁他楞神之時抽出自己被勒出一圈紅痕的手腕,小口的吹著氣緩解疼痛。

一陣荼靡香之後才是火辣辣的疼痛。

刑述慢慢的的扭過頭,舔著滲出血水的口腔壁,狹長的鳳眸如同利箭直直的射向溫灼。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溫灼:“你……”

“你捏痛我了。”溫灼不耐煩的打斷刑述的話,隨後用譴責的目光看向他。

真的是一種非常自然的譴責,就連裝腔作勢都沒有,從那雙瀲灩的桃花眼裏潺潺流出,一張緋色的唇抿著,像是再用點力就能從飽滿艷紅的唇裏溢出香甜的汁水,琥珀色的瞳仁滑動,像是非要晃得人心神蕩漾才肯罷休。

他和溫灼雖然結婚,但平時互不幹涉,在這棟房子裏見面的次數也不多,每次見面溫灼也是帶著個看起來極為沈重的黑框眼鏡,頭低的讓人看不見臉。

他還是第一次發覺,他名義上的伴侶,有一張如此漂亮的臉。

“你闖進我的房間,摸我,打我,現在又倒打一耙,”刑述覺得無語,頂著臉上紅彤彤的狠狠冷笑:“甩鍋這麽厲害,怎麽不去做廚子?”

溫灼垂著眼皮,唇角微勾,慢條斯理的開口:“我們是合法伴侶,別說摸你,就算我今天在這裏上了你,也是合情合理。”

刑述頂了頂腮,口腔裏的血腥味不散,他半瞇著眼,凝視著溫灼。

他印象裏的溫灼就像是個隱形人,兩個人雖然結了婚,但因為事先說好這只是一段虛設的婚姻,溫灼表示同意之後,兩人領了結婚證。

結婚半年溫灼和他說句話都結結巴巴,面紅耳赤。

可此刻溫灼的一言一行幾乎算得上放浪形骸,和那些想要爬他床的人如出一轍。

刑述自認鮮少會有看走眼的時候,到了此刻他開始懷疑,以前是不是溫灼隱藏的太好,現在才顯露出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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