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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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中原中也表面上看起來沒什麽傷，但身體確實到了極限，如果那股力量持續下去他的身體將會因為承受不住而崩潰。
在安頓了中原中也後，庵歌姬把五條悟叫到了一邊。
五條悟站在她不遠處：“不休息沒關系嗎你的咒力完全見底了，這次的事對你來說負擔很大吧。”
庵歌姬揣著手：“不用你操心。”
她的表情依舊不好，或者說對五條悟她是真的給不出什麽好臉色，從以前開始就這樣。
五條悟只是打量了一下，問：“那麽你還有什麽想說的”
“五條悟，你還真是一如即讓的讓人討厭。”
這是對幫了他的忙的人說話的語氣嗎庵歌姬覺得這家夥就是欠打!
五條悟的笑容更欠打了：“怎麽會中也可是很喜歡我的。”
庵歌姬腦門青筋一跳一跳的，最後深吸一口氣決定不跟他計較。
她自然是有事要說，不然也不會跟這家夥一起多待一分鐘。
“中也身上的東西，我沒辦法。
如果出現第二次我沒有把握再次封印。”
她知道那是咒靈。
五條悟看著她：“我看到了，只是一個勉勉強強的封印，就像剛學習的生手，磕磕絆絆終於把咒靈封印起來，然而實際上封印隨時都有可能會被打破。”
“不過歌姬能這麽爽快地承認還真是沒想到。”
一秒就變得不正經，這大概是五條悟的特性。
庵歌姬實在忍不住一腳踹了過去，然而全盛時期的她都拿他沒辦法更何況是現在，現在自然是被躲過了。
“歌姬越來越暴力了。”
五條悟竟然還有臉抱怨。
庵歌姬：“總之你自己想辦法。”
“別這樣。”
五條悟閃身攔住了要離開的人，臉上的笑容收斂，認認真真地說，“在這方面，果然還是得麻煩歌姬。”
庵歌姬眉頭一皺：“我會留心。
這次沒做到完美也是我學藝不精，自然會努力精進。
但是，中也的情況不同，我不能保證一定能封印住。”
“那就這麽說定了，歌姬也會幫忙!”
五條悟擺擺手，“早點休息吧，晚安。”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庵歌姬眼角直抽，這家夥，原本就不抱希望啊!
這種被看不起(並沒有)的情況真是讓她火大。
中原中也醒來的時候一切已經處理好，無論是窗的調查還是咒術高層得到的報告都是中原中也遇到了被通緝的特級詛咒師夏油傑，於是追了上去。
為了把人抓住，他通知了五條悟，可惜在拖延時間的時候不敵對方被打成重傷引發了咒力絮亂，五條悟也因為他受傷放棄追捕夏油傑。
他們不知道中原中也和夏油傑合作的事，也不知道中原中也制造咒靈的事，更不知道中原中也領域的事，在明面上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
中原中也吃著飯，同桌的有庵老師和五條悟，他小心擡眼看了看，沒發現兩人有什麽生氣的跡象，尤其是五條老師，看起來好像很開心的樣子，這讓醒來後心一直提著的中原中也松了一口氣。
飯菜不錯，這也是他第一次在神社吃飯。
飯後五條悟帶著中也告別了庵歌姬，他們坐車回東京。
中原中也：“飛回去不是更快”
五條悟：“我有些事要跟你說。”
中原中也一個激靈，知道這是秋後算賬。
現在能怎麽辦當然是乖乖呆著，什麽都不說，避免更大的錯。
坐到位置上，五條悟找角度盡量放松自己的大長腿：“你能耐了啊，竟然沒經過我的同意就行動，那可是傑，十個你都打不過的夏油傑。”
中原中也：“我給你打電話發郵件了。”
“是不是應該謝謝你”
這話老陰陽怪氣了。
中原中也縮了縮，不再吭聲。
他已經不敢說覺得自己應該能跑了，那時候那情況，逃跑是不可能的，如果五條悟沒有趕來他可能會被困在那個地方不知道什麽時候才發現裂縫，按照那個咒力洩露量就算他身體不崩潰其他咒術師可能也會有所行動。
最壞的結果當然是荒霸吐被發現，加上他那暴走一般的狀態，可能會被處以死刑。
對於咒術界高層來說，不可控的東西就是要除掉的東西。
是他太想當然了，確實應該受到教訓。
中原中也低著頭，臉上的表情很覆雜，懊悔和愧疚有，後怕也有，總之就是說不清。
五條悟忽然伸手在他的腦袋上一罩：“沒關系，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中原中也瞳孔微微放大，明白這句話的含義也知道這代表著什麽意思的他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
“前提是你得把情況告訴我，不能莽撞，明白”
“嗯!”
中原中也猛地點頭。
五條悟收回手，他撐著臉看著恢覆精神的家夥，笑了。
小孩子果然是小孩子，這麽一個保證就把一切煩惱掃空。
不過，正如他所說。
天塌下來有他頂著，不管是荒霸吐還是那幫老頑固們都別想越過他對中也出手。
這是他看中的好苗子，可不能夭折了。
中原中也安心了，不過這次的事可沒有那麽簡單就過去，先不提夏油傑，中原中也自己都想弄清楚自己的身體到底什麽情況。
“我的身體是沒意識的”
知道那時候的事後中原中也覺得不可思議，“商場一片狼藉是”
“你溢出來的咒力有破壞力，也可以說是咒力沖擊，因為不受控制，自發攻擊周圍。”
中原中也輕輕吸氣：“所以都是我弄的”
五條悟點頭，他到的不算晚，傑確實沒有出手。
中原中也低呼：“那得多少錢啊。”
五條悟笑了：“你是因為見到通緝犯夏油傑不自量力上前想要逮捕，雖然沒有成功還造成了巨大的損失，但你發現了夏油傑，讓對方留下了咒力殘穢和一些線索，所以說將功抵過。”
中原中也眼前一亮：“不用賠”
“不用賠。”
他開心了，不過很快又問：“不是你，或者五條家出錢”
五條悟看著他那有些糾結的臉起了壞心眼。
“咒術界的資金大部分都是禦三家提供的。”
雖然有些誇張，但也是事實。
中原中也一聽這話臉皺了起來，禦三家提供的也就是五條家提供了三分之一，那修商場的錢有三分之一是五條悟出的。
對於‘不用賠’這件事他確實開心，但知道有五條家出錢這開心就減半了。
五條悟咧嘴笑了，完完全全被中也的表現給愉悅到。
他就喜歡逗他，中也跟別人不同，喜行於色絲毫不遮掩。
跟自己的唯我獨尊說一不二不同，中也更有‘人性’。
他揉著中也的腦袋，整個人舒坦了。
中原中也不滿的躲了：“幹嘛!”
“別擔心，就算不用在這次那些錢也已經貢獻出去，用在中也身上比較好。”
五條悟的話並沒有很好地安慰到中也。
不過心情不錯的五條悟轉移了話題。
“中也，荒霸吐和你的術式你有什麽新認知嗎”
怕中也這小孩子不明白五條悟換了個方式，“算了直接說吧，你知道荒霸吐是你制造出來的嗎”
中原中也張大了嘴。
“看來是不知道。”
五條悟得到了答案，“不過也對，如果真知道這件事不可能這麽多年還是這麽弱。”
中原中也把錢的事拋之腦後並且想打人了。
“總之經過這次咒力的暴走，我和傑都確認了荒霸吐的咒力和你的咒力是一樣的。
嚴格來說世界上有多少咒術師就有多少種術式，有多少咒術師也就有多少種咒力，咒靈也是如此，正因此才能從咒力殘穢上分辨咒力的主人。
咒力和術式相似的人有，但是絕對不完全一樣。
當時你的咒力爆發濃度過高，這讓我和傑仔細分辨後能確認你們的咒力是一樣的。
所以，荒霸吐是你制造出來的。”
中原中也聽著這話有點暈乎乎，他當然也有思考，但思考絕對沒有五條悟和夏油傑深，甚至還會犯最簡單的錯誤。
“那為什麽不是咒靈制造了我”
中原中也覺得這個反推理有道理。
五條卻悟覺得這家夥的腦子構造大概有問題。
“只有人類能制造咒靈，咒靈是不能制造出人類的。”
五條悟這麽肯定。
“為什麽”
五條悟盯著他，緩緩說：“因為咒靈沒有生殖系統。”
這回答就有點過於刺激了。
“而且，人之所以是人，是因為人都是人繁衍出來的，如果失去了人類繁衍這一過程，那就不能稱之為人了。”
五條悟：“明白”
暈乎乎的中原中也點頭了。
“很好，那麽我們繼續。”
五條悟也不想糾結人和咒靈的繁衍問題。
“如果我的判斷沒有錯，你的身體是控制器，控制著荒霸吐。
簡單的控制就是你能操控重力，在確認敵人後能鎖定敵人，更深層次的控制有待開發。”
“重力因子。”
中原中也忽然接話，“更進一步我能控制自己周圍的重力因子。”
“那些球”
五條悟想到了他見過的場景。
“嗯，那些球。”
中原中也點頭。
“那還真是，不得了的能力。”
覺得自己被誇獎了的中原中也笑了。
五條悟：“不過很遺憾，現在的你用不了那些東西。”
中原中也笑容一僵，明顯也想起了這件事。
五條悟笑了笑：“那麽接下來我們就說說關於你身體承受能力的問題。”
中原中也乖巧坐著，眼中滿是希冀。
“很遺憾，我現在也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中原中也：
“而且你的身體應該無法再次承受商場那樣強度的咒力暴動。”
這可是一個相當糟糕的消息。
五條悟給他解釋：“歌姬的說你的身體本身就是一個封印，封印著荒霸吐。
雖然她不知道荒霸吐是你制造出來這件事，不過她說的也並不是沒有道理。
你的身體應該是封印著荒霸吐，能使用的咒力就是你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力量。
你也感覺到的吧，你能使用的咒力，術式強度在逐年增強這件事。”
中原中也點頭了，他確實越來越強，能操控的東西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重，甚至施加的重力強度都上升了。
“所以說你潛力無限，鍛煉身體才是正理。”
中原中也糾結了一下，點頭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五條悟面色嚴肅，“中也，不能再有第二次咒力暴動了。”
那表情讓中原中也繃緊了神經，他知道道五條悟很認真。
“這次歌姬給你的封印只是普通的封印，用她的話來說隨時都有可能被沖破，而沖破之後她沒有封印第二次的自信，所以要使用必須先找到方法。”
“你的身體承受不住第二次的咒力暴動。”
中原中也想到這個封印並不穩固，如果封印被沖破那就麻煩了。
五條悟：“不過，這並不是不能解開的難題。”
中原中也驚喜地看著他：“五條老師有辦法”
“只要你能控制荒霸吐，不管有沒有封印都不會再對你有傷害了。”
中原中也表情直接拉下，並且覺得五條悟單純就是在逗自己。
要是控制得了他還用這麽愁不僅不用愁甚至還能大殺四方好嗎!
“不開心”
黑子哲也把香草奶昔移開了一點，看著自己的好友，“雖然不知道我能幫什麽，但傾聽這件事至少是可以的。”
中原中也看著他，最後抓抓頭發：“訓練上出了問題。”
“哦，那確實是我幫不了的。”
“不要用面無表情的樣子輕描淡寫地回應我啊，很受傷的!”
中原中也要抓狂了。
黑子哲也輕飄飄地說：“指責我的時候倒是恢覆了活力。”
中原中也癱在了桌子上。
“啊，小黑子!”
一個輕快充滿活力的聲音傳了過來，當然跟著一起的還有腳步聲。
黑子哲也依舊是那張臉，只是點頭：“你好。”
“竟然是‘你好’嗎小黑子還真是冷淡。”
金發少年淚流滿面。
中原中也擡了擡眼皮，看了眼就撇嘴，轉過腦袋。
金發少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他這是被嫌棄了嗎這絕對是被嫌棄了吧這就是被嫌棄了!
“小黑子!”
他的語氣很委屈，帶著撒嬌的意味，聽得中原中也嘆為觀止。
黑子哲也其實並不怎麽想理會，不過他又想到中也不高興，黃瀨君其他方面不說逗人開心還是可以的，作為好朋友他覺得自己應該介紹一下。
“中也，這是帝光中學籃球部的社員，我們同級的黃瀨涼太。
黃瀨君，這是我的好朋友，在三門市上學的中原中也。”
“黃瀨涼太”
中原中也看著他，上上下下打量，雖然不想承認但這麽一看也就說得通了。
原本還以為小黑子的朋友難相處的黃瀨涼太看到他的眼神聽出他語氣的驚訝想到了什麽，自信重新回來了。
“你好，我是黃瀨涼太。
雖然現在因為籃球活動少了模特工作但依舊是個模特。”
模特真的有自己的氣場，光彩照人。
“中原中也。”
說完就收回了視線，沒有黃瀨涼太想象中的那種粉絲見到偶像後的開心。
一時間自信無比的黃瀨涼太僵硬了。
“中也知道黃瀨君”
“聽說過。”
他含糊了兩句才組織好語言，“管事的給我買了帽子和一些衣服，五條老師說是跟我同齡在帝光中學上學的模特展示的，應該是初中生的潮流。
那個人就叫黃瀨涼太，倒是沒想到哲也竟然認識還是一個社團的。”
“是嗎那確實很巧。
不過中也不愧是小少爺，我記得黃瀨君拍的衣服價格都不低。”
“是嗎沒註意。”
反正他從沒有見過吊牌。
黃瀨涼太則是想想自己的工作，再看看這個雖然坐著卻能看出應該不怎麽高的小黑子的朋友，在內心靈魂提問‘買的是最小號’也虧得黃瀨涼太沒說出口，不然中原中也就不會郁悶而是追著他主動輸出了。
“喲中也，聊完了嗎”
就在中也還在郁悶的時候，一個讓他更郁悶的聲音響了起來。
“五條先生。”
黑子哲也很有禮貌地打招呼，“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好久不見，黑子君還是這麽神奇呢。”
就算他能看到對方在這裏也明白對方的存在感薄弱得會讓別人忽視。
“謝謝五條先生誇獎。”
“唉這是誇獎嗎”
五條悟竟然反問。
“五條悟!”
中原中也瞪著他。
五條悟舉手投降：“抱歉抱歉，開個玩笑。”
“啊，我知道你，那個模特黃瀨涼太。
黃瀨君品位不錯，衣服和帽子中也都很喜歡。”
中原中也太陽穴一突一突的：“我沒有很喜歡!”
忽然被care的黃瀨涼太一時間傻笑：“哪裏哪裏，是經紀人接的工作好。”
“不不不，你本身條件也不錯。”
五條悟豎起了大拇指，“加油哦少年!”
說起本身條件，黃瀨涼太不由得打量著眼前的人，覺得比起自己這人更適合做模特，而且絕對會爆紅!
五條悟忽然把中也拉了過來：“既然你們聊完了我就把人帶走了，再見。”
“餵!”
被拉走的中原中也不滿，可惜也沒法掙脫。
黃瀨涼太只覺得莫名其妙：“什麽跟什麽”
黑子哲也：“中也正在躲著五條先生，沒想到五條先生還是找來了。”
“躲著為什麽他們關系不好嗎”
“不，五條先生是中也的監護人，對中也很不錯，關系很好。”
“餵餵餵到底什麽跟什麽”
這還真是測底把他弄暈了。
中原中也確實躲著五條悟，在上次談話後的相處讓他有點不適應。
這一個星期五條悟一直呆在家，親自給中也做飯，甚至還提出了去學校接中也的提議，當然這被中也拒絕了。
五條悟說讓中也控制住荒霸吐，然而怎麽控制卻是一個難題，不管是五條悟還是中也都沒有頭緒。
鑒於有夏油傑的前例，五條悟沒有冒然對中也的身體和咒力進行研究的，就怕會有突發情況讓荒霸吐的咒力沖破封印。
那麽能做什麽五條悟提出了一個建議觀察。
他覺得荒霸吐既然是被中也制造出來那應該會有跟中也相關的特性，仔細觀察中也應該會有結果，肯定能找到破綻。
於是五條悟對中也‘緊迫盯人’狀態的原因，他甚至把本應該是他的任務推了，推不了就加錢讓別人做，有錢能使鬼推磨，在咒術師中這個現象也是存在的。
中原中也有點受不了這緊迫盯人。
一個平日裏經常出差，雖然存在感依舊很強卻也沒有無時無刻都在身邊的人忽然轉頭就能看見餘光中總是有影子自然會讓中原中也覺得不自在。
最重要的是，這種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觀察的事實讓中原中也渾身不自在。
吃飯的時候被盯著，甚至連他吃了幾口雞蛋幾口肉都記起來，這根本不是觀察而是變態的監視!
中原中也覺得五條悟已經瘋了，並且自己可能也會被逼瘋，所以他去找了哲也，卻沒想到五條悟竟然這麽快找來了。
五條悟雙手桎梏了中也的行動：“你倒是有能耐了，竟然能逃出來從陽臺跑的”
中原中也心不甘情不願地嗯了一聲。
五條悟哈哈哈大笑：“使用術式就會留下痕跡，你以為從陽臺跑我就找不到了嗎”
中原中也放棄掙紮：“我沒傻到那種程度。”
六眼能捕捉咒力流動，他就沒想過自己真的能抹掉咒力痕跡，五條悟追上了是早晚的事，只不過沒想到這麽快而已。
他當然想到偷溜出去，不過只要查看一下監控就能知道他出門了，還不如直接從房間的陽臺跳出去呢。
“不錯不錯，中也果然不傻。”
聽這話的中也覺得傻的是五條悟這家夥。
中原中也埋怨了起來：“就算你整天盯著我也沒有用吧。”
“誒中也不喜歡跟我在一起”
中原中也掙紮了一下，這次掙開了，悶頭在前走。
五條悟走在後邊，雙手枕在腦後，嘴角的笑容一直不變。
他看出來中也煩，但是也看出來中也其實並不討厭，原本只是臨時起意的兩三天觀察才延長到了一個星期。
他可是五條悟，怎麽可能有時間緊緊盯著一個人不過是因為中也好像很想跟他在一起，想著多待幾天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這才呆了一個星期。
中也喜歡，不如就縱容一下。
讓自己多留幾天這種可能會影響到任務的撒嬌中也怕不做的。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個更2號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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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表面上看起來沒什麽傷，但身體確實到了極限，如果那股力量持續下去他的身體將會因為承受不住而崩潰。
在安頓了中原中也後，庵歌姬把五條悟叫到了一邊。
五條悟站在她不遠處：“不休息沒關系嗎你的咒力完全見底了，這次的事對你來說負擔很大吧。”
庵歌姬揣著手：“不用你操心。”
她的表情依舊不好，或者說對五條悟她是真的給不出什麽好臉色，從以前開始就這樣。
五條悟只是打量了一下，問：“那麽你還有什麽想說的”
“五條悟，你還真是一如即讓的讓人討厭。”
這是對幫了他的忙的人說話的語氣嗎庵歌姬覺得這家夥就是欠打!
五條悟的笑容更欠打了：“怎麽會中也可是很喜歡我的。”
庵歌姬腦門青筋一跳一跳的，最後深吸一口氣決定不跟他計較。
她自然是有事要說，不然也不會跟這家夥一起多待一分鐘。
“中也身上的東西，我沒辦法。
如果出現第二次我沒有把握再次封印。”
她知道那是咒靈。
五條悟看著她：“我看到了，只是一個勉勉強強的封印，就像剛學習的生手，磕磕絆絆終於把咒靈封印起來，然而實際上封印隨時都有可能會被打破。”
“不過歌姬能這麽爽快地承認還真是沒想到。”
一秒就變得不正經，這大概是五條悟的特性。
庵歌姬實在忍不住一腳踹了過去，然而全盛時期的她都拿他沒辦法更何況是現在，現在自然是被躲過了。
“歌姬越來越暴力了。”
五條悟竟然還有臉抱怨。
庵歌姬：“總之你自己想辦法。”
“別這樣。”
五條悟閃身攔住了要離開的人，臉上的笑容收斂，認認真真地說，“在這方面，果然還是得麻煩歌姬。”
庵歌姬眉頭一皺：“我會留心。
這次沒做到完美也是我學藝不精，自然會努力精進。
但是，中也的情況不同，我不能保證一定能封印住。”
“那就這麽說定了，歌姬也會幫忙!”
五條悟擺擺手，“早點休息吧，晚安。”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庵歌姬眼角直抽，這家夥，原本就不抱希望啊!
這種被看不起(並沒有)的情況真是讓她火大。
中原中也醒來的時候一切已經處理好，無論是窗的調查還是咒術高層得到的報告都是中原中也遇到了被通緝的特級詛咒師夏油傑，於是追了上去。
為了把人抓住，他通知了五條悟，可惜在拖延時間的時候不敵對方被打成重傷引發了咒力絮亂，五條悟也因為他受傷放棄追捕夏油傑。
他們不知道中原中也和夏油傑合作的事，也不知道中原中也制造咒靈的事，更不知道中原中也領域的事，在明面上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
中原中也吃著飯，同桌的有庵老師和五條悟，他小心擡眼看了看，沒發現兩人有什麽生氣的跡象，尤其是五條老師，看起來好像很開心的樣子，這讓醒來後心一直提著的中原中也松了一口氣。
飯菜不錯，這也是他第一次在神社吃飯。
飯後五條悟帶著中也告別了庵歌姬，他們坐車回東京。
中原中也：“飛回去不是更快”
五條悟：“我有些事要跟你說。”
中原中也一個激靈，知道這是秋後算賬。
現在能怎麽辦當然是乖乖呆著，什麽都不說，避免更大的錯。
坐到位置上，五條悟找角度盡量放松自己的大長腿：“你能耐了啊，竟然沒經過我的同意就行動，那可是傑，十個你都打不過的夏油傑。”
中原中也：“我給你打電話發郵件了。”
“是不是應該謝謝你”
這話老陰陽怪氣了。
中原中也縮了縮，不再吭聲。
他已經不敢說覺得自己應該能跑了，那時候那情況，逃跑是不可能的，如果五條悟沒有趕來他可能會被困在那個地方不知道什麽時候才發現裂縫，按照那個咒力洩露量就算他身體不崩潰其他咒術師可能也會有所行動。
最壞的結果當然是荒霸吐被發現，加上他那暴走一般的狀態，可能會被處以死刑。
對於咒術界高層來說，不可控的東西就是要除掉的東西。
是他太想當然了，確實應該受到教訓。
中原中也低著頭，臉上的表情很覆雜，懊悔和愧疚有，後怕也有，總之就是說不清。
五條悟忽然伸手在他的腦袋上一罩：“沒關系，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中原中也瞳孔微微放大，明白這句話的含義也知道這代表著什麽意思的他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
“前提是你得把情況告訴我，不能莽撞，明白”
“嗯!”
中原中也猛地點頭。
五條悟收回手，他撐著臉看著恢覆精神的家夥，笑了。
小孩子果然是小孩子，這麽一個保證就把一切煩惱掃空。
不過，正如他所說。
天塌下來有他頂著，不管是荒霸吐還是那幫老頑固們都別想越過他對中也出手。
這是他看中的好苗子，可不能夭折了。
中原中也安心了，不過這次的事可沒有那麽簡單就過去，先不提夏油傑，中原中也自己都想弄清楚自己的身體到底什麽情況。
“我的身體是沒意識的”
知道那時候的事後中原中也覺得不可思議，“商場一片狼藉是”
“你溢出來的咒力有破壞力，也可以說是咒力沖擊，因為不受控制，自發攻擊周圍。”
中原中也輕輕吸氣：“所以都是我弄的”
五條悟點頭，他到的不算晚，傑確實沒有出手。
中原中也低呼：“那得多少錢啊。”
五條悟笑了：“你是因為見到通緝犯夏油傑不自量力上前想要逮捕，雖然沒有成功還造成了巨大的損失，但你發現了夏油傑，讓對方留下了咒力殘穢和一些線索，所以說將功抵過。”
中原中也眼前一亮：“不用賠”
“不用賠。”
他開心了，不過很快又問：“不是你，或者五條家出錢”
五條悟看著他那有些糾結的臉起了壞心眼。
“咒術界的資金大部分都是禦三家提供的。”
雖然有些誇張，但也是事實。
中原中也一聽這話臉皺了起來，禦三家提供的也就是五條家提供了三分之一，那修商場的錢有三分之一是五條悟出的。
對於‘不用賠’這件事他確實開心，但知道有五條家出錢這開心就減半了。
五條悟咧嘴笑了，完完全全被中也的表現給愉悅到。
他就喜歡逗他，中也跟別人不同，喜行於色絲毫不遮掩。
跟自己的唯我獨尊說一不二不同，中也更有‘人性’。
他揉著中也的腦袋，整個人舒坦了。
中原中也不滿的躲了：“幹嘛!”
“別擔心，就算不用在這次那些錢也已經貢獻出去，用在中也身上比較好。”
五條悟的話並沒有很好地安慰到中也。
不過心情不錯的五條悟轉移了話題。
“中也，荒霸吐和你的術式你有什麽新認知嗎”
怕中也這小孩子不明白五條悟換了個方式，“算了直接說吧，你知道荒霸吐是你制造出來的嗎”
中原中也張大了嘴。
“看來是不知道。”
五條悟得到了答案，“不過也對，如果真知道這件事不可能這麽多年還是這麽弱。”
中原中也把錢的事拋之腦後並且想打人了。
“總之經過這次咒力的暴走，我和傑都確認了荒霸吐的咒力和你的咒力是一樣的。
嚴格來說世界上有多少咒術師就有多少種術式，有多少咒術師也就有多少種咒力，咒靈也是如此，正因此才能從咒力殘穢上分辨咒力的主人。
咒力和術式相似的人有，但是絕對不完全一樣。
當時你的咒力爆發濃度過高，這讓我和傑仔細分辨後能確認你們的咒力是一樣的。
所以，荒霸吐是你制造出來的。”
中原中也聽著這話有點暈乎乎，他當然也有思考，但思考絕對沒有五條悟和夏油傑深，甚至還會犯最簡單的錯誤。
“那為什麽不是咒靈制造了我”
中原中也覺得這個反推理有道理。
五條卻悟覺得這家夥的腦子構造大概有問題。
“只有人類能制造咒靈，咒靈是不能制造出人類的。”
五條悟這麽肯定。
“為什麽”
五條悟盯著他，緩緩說：“因為咒靈沒有生殖系統。”
這回答就有點過於刺激了。
“而且，人之所以是人，是因為人都是人繁衍出來的，如果失去了人類繁衍這一過程，那就不能稱之為人了。”
五條悟：“明白”
暈乎乎的中原中也點頭了。
“很好，那麽我們繼續。”
五條悟也不想糾結人和咒靈的繁衍問題。
“如果我的判斷沒有錯，你的身體是控制器，控制著荒霸吐。
簡單的控制就是你能操控重力，在確認敵人後能鎖定敵人，更深層次的控制有待開發。”
“重力因子。”
中原中也忽然接話，“更進一步我能控制自己周圍的重力因子。”
“那些球”
五條悟想到了他見過的場景。
“嗯，那些球。”
中原中也點頭。
“那還真是，不得了的能力。”
覺得自己被誇獎了的中原中也笑了。
五條悟：“不過很遺憾，現在的你用不了那些東西。”
中原中也笑容一僵，明顯也想起了這件事。
五條悟笑了笑：“那麽接下來我們就說說關於你身體承受能力的問題。”
中原中也乖巧坐著，眼中滿是希冀。
“很遺憾，我現在也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中原中也：
“而且你的身體應該無法再次承受商場那樣強度的咒力暴動。”
這可是一個相當糟糕的消息。
五條悟給他解釋：“歌姬的說你的身體本身就是一個封印，封印著荒霸吐。
雖然她不知道荒霸吐是你制造出來這件事，不過她說的也並不是沒有道理。
你的身體應該是封印著荒霸吐，能使用的咒力就是你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力量。
你也感覺到的吧，你能使用的咒力，術式強度在逐年增強這件事。”
中原中也點頭了，他確實越來越強，能操控的東西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重，甚至施加的重力強度都上升了。
“所以說你潛力無限，鍛煉身體才是正理。”
中原中也糾結了一下，點頭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五條悟面色嚴肅，“中也，不能再有第二次咒力暴動了。”
那表情讓中原中也繃緊了神經，他知道道五條悟很認真。
“這次歌姬給你的封印只是普通的封印，用她的話來說隨時都有可能被沖破，而沖破之後她沒有封印第二次的自信，所以要使用必須先找到方法。”
“你的身體承受不住第二次的咒力暴動。”
中原中也想到這個封印並不穩固，如果封印被沖破那就麻煩了。
五條悟：“不過，這並不是不能解開的難題。”
中原中也驚喜地看著他：“五條老師有辦法”
“只要你能控制荒霸吐，不管有沒有封印都不會再對你有傷害了。”
中原中也表情直接拉下，並且覺得五條悟單純就是在逗自己。
要是控制得了他還用這麽愁不僅不用愁甚至還能大殺四方好嗎!
“不開心”
黑子哲也把香草奶昔移開了一點，看著自己的好友，“雖然不知道我能幫什麽，但傾聽這件事至少是可以的。”
中原中也看著他，最後抓抓頭發：“訓練上出了問題。”
“哦，那確實是我幫不了的。”
“不要用面無表情的樣子輕描淡寫地回應我啊，很受傷的!”
中原中也要抓狂了。
黑子哲也輕飄飄地說：“指責我的時候倒是恢覆了活力。”
中原中也癱在了桌子上。
“啊，小黑子!”
一個輕快充滿活力的聲音傳了過來，當然跟著一起的還有腳步聲。
黑子哲也依舊是那張臉，只是點頭：“你好。”
“竟然是‘你好’嗎小黑子還真是冷淡。”
金發少年淚流滿面。
中原中也擡了擡眼皮，看了眼就撇嘴，轉過腦袋。
金發少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他這是被嫌棄了嗎這絕對是被嫌棄了吧這就是被嫌棄了!
“小黑子!”
他的語氣很委屈，帶著撒嬌的意味，聽得中原中也嘆為觀止。
黑子哲也其實並不怎麽想理會，不過他又想到中也不高興，黃瀨君其他方面不說逗人開心還是可以的，作為好朋友他覺得自己應該介紹一下。
“中也，這是帝光中學籃球部的社員，我們同級的黃瀨涼太。
黃瀨君，這是我的好朋友，在三門市上學的中原中也。”
“黃瀨涼太”
中原中也看著他，上上下下打量，雖然不想承認但這麽一看也就說得通了。
原本還以為小黑子的朋友難相處的黃瀨涼太看到他的眼神聽出他語氣的驚訝想到了什麽，自信重新回來了。
“你好，我是黃瀨涼太。
雖然現在因為籃球活動少了模特工作但依舊是個模特。”
模特真的有自己的氣場，光彩照人。
“中原中也。”
說完就收回了視線，沒有黃瀨涼太想象中的那種粉絲見到偶像後的開心。
一時間自信無比的黃瀨涼太僵硬了。
“中也知道黃瀨君”
“聽說過。”
他含糊了兩句才組織好語言，“管事的給我買了帽子和一些衣服，五條老師說是跟我同齡在帝光中學上學的模特展示的，應該是初中生的潮流。
那個人就叫黃瀨涼太，倒是沒想到哲也竟然認識還是一個社團的。”
“是嗎那確實很巧。
不過中也不愧是小少爺，我記得黃瀨君拍的衣服價格都不低。”
“是嗎沒註意。”
反正他從沒有見過吊牌。
黃瀨涼太則是想想自己的工作，再看看這個雖然坐著卻能看出應該不怎麽高的小黑子的朋友，在內心靈魂提問‘買的是最小號’也虧得黃瀨涼太沒說出口，不然中原中也就不會郁悶而是追著他主動輸出了。
“喲中也，聊完了嗎”
就在中也還在郁悶的時候，一個讓他更郁悶的聲音響了起來。
“五條先生。”
黑子哲也很有禮貌地打招呼，“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好久不見，黑子君還是這麽神奇呢。”
就算他能看到對方在這裏也明白對方的存在感薄弱得會讓別人忽視。
“謝謝五條先生誇獎。”
“唉這是誇獎嗎”
五條悟竟然反問。
“五條悟!”
中原中也瞪著他。
五條悟舉手投降：“抱歉抱歉，開個玩笑。”
“啊，我知道你，那個模特黃瀨涼太。
黃瀨君品位不錯，衣服和帽子中也都很喜歡。”
中原中也太陽穴一突一突的：“我沒有很喜歡!”
忽然被care的黃瀨涼太一時間傻笑：“哪裏哪裏，是經紀人接的工作好。”
“不不不，你本身條件也不錯。”
五條悟豎起了大拇指，“加油哦少年!”
說起本身條件，黃瀨涼太不由得打量著眼前的人，覺得比起自己這人更適合做模特，而且絕對會爆紅!
五條悟忽然把中也拉了過來：“既然你們聊完了我就把人帶走了，再見。”
“餵!”
被拉走的中原中也不滿，可惜也沒法掙脫。
黃瀨涼太只覺得莫名其妙：“什麽跟什麽”
黑子哲也：“中也正在躲著五條先生，沒想到五條先生還是找來了。”
“躲著為什麽他們關系不好嗎”
“不，五條先生是中也的監護人，對中也很不錯，關系很好。”
“餵餵餵到底什麽跟什麽”
這還真是測底把他弄暈了。
中原中也確實躲著五條悟，在上次談話後的相處讓他有點不適應。
這一個星期五條悟一直呆在家，親自給中也做飯，甚至還提出了去學校接中也的提議，當然這被中也拒絕了。
五條悟說讓中也控制住荒霸吐，然而怎麽控制卻是一個難題，不管是五條悟還是中也都沒有頭緒。
鑒於有夏油傑的前例，五條悟沒有冒然對中也的身體和咒力進行研究的，就怕會有突發情況讓荒霸吐的咒力沖破封印。
那麽能做什麽五條悟提出了一個建議觀察。
他覺得荒霸吐既然是被中也制造出來那應該會有跟中也相關的特性，仔細觀察中也應該會有結果，肯定能找到破綻。
於是五條悟對中也‘緊迫盯人’狀態的原因，他甚至把本應該是他的任務推了，推不了就加錢讓別人做，有錢能使鬼推磨，在咒術師中這個現象也是存在的。
中原中也有點受不了這緊迫盯人。
一個平日裏經常出差，雖然存在感依舊很強卻也沒有無時無刻都在身邊的人忽然轉頭就能看見餘光中總是有影子自然會讓中原中也覺得不自在。
最重要的是，這種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觀察的事實讓中原中也渾身不自在。
吃飯的時候被盯著，甚至連他吃了幾口雞蛋幾口肉都記起來，這根本不是觀察而是變態的監視!
中原中也覺得五條悟已經瘋了，並且自己可能也會被逼瘋，所以他去找了哲也，卻沒想到五條悟竟然這麽快找來了。
五條悟雙手桎梏了中也的行動：“你倒是有能耐了，竟然能逃出來從陽臺跑的”
中原中也心不甘情不願地嗯了一聲。
五條悟哈哈哈大笑：“使用術式就會留下痕跡，你以為從陽臺跑我就找不到了嗎”
中原中也放棄掙紮：“我沒傻到那種程度。”
六眼能捕捉咒力流動，他就沒想過自己真的能抹掉咒力痕跡，五條悟追上了是早晚的事，只不過沒想到這麽快而已。
他當然想到偷溜出去，不過只要查看一下監控就能知道他出門了，還不如直接從房間的陽臺跳出去呢。
“不錯不錯，中也果然不傻。”
聽這話的中也覺得傻的是五條悟這家夥。
中原中也埋怨了起來：“就算你整天盯著我也沒有用吧。”
“誒中也不喜歡跟我在一起”
中原中也掙紮了一下，這次掙開了，悶頭在前走。
五條悟走在後邊，雙手枕在腦後，嘴角的笑容一直不變。
他看出來中也煩，但是也看出來中也其實並不討厭，原本只是臨時起意的兩三天觀察才延長到了一個星期。
他可是五條悟，怎麽可能有時間緊緊盯著一個人不過是因為中也好像很想跟他在一起，想著多待幾天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這才呆了一個星期。
中也喜歡，不如就縱容一下。
讓自己多留幾天這種可能會影響到任務的撒嬌中也怕不做的。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個更2號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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