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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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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

“不行,我不同意!”白素純拍桌而起,對著秋凝大聲喊道。

“師姐,你冷靜一點,單靠你自己是撐不到最後的,心陣就是需要兩個人一起。”

“我白素純或許在武學造詣上不是頂尖的,但在陣法造詣上我可排前三,這麽多年我都撐下來了,再過不久我便可以救出師父。”

“你敢說上次不是心陣反噬?”秋凝也站了起來,直直地看著她。

“那又如何,我又沒死。”

秋凝語氣軟了下來,“師姐,你師父亦是我阿娘,我的父母都被困在結界中,我既然有能力去救他們,就不能在一旁等著袖手旁觀。”

“難道,你要我眼睜睜地看著你拼盡全力將人救出,自己卻性命難保的結局?師姐,這未免太過殘忍。”

白素純的表情有一絲松動。

“我知道你是擔心我在修煉途中出什麽事,但你要不教我,我自己摸索著練,危險性就更大了。”秋凝走到她身邊,捏住她的衣角,放低姿態,軟聲哀求。

“師姐...”

白素純終於被她說動,動作僵硬地點了點頭,“柒柒都不會這樣跟師父撒嬌。”

秋凝笑出了聲,“我又不是柒柒。”

“我瞧著柒柒已經沒有剛來時那麽可愛了,她現在越來越像你了,真是有什麽樣的師父就有什麽樣的徒弟。”

“像我不好嗎?”

“不好。”

白素純眼皮下壓,秋凝立馬改口,“我們小柒柒簡直是英姿颯爽,還是師父教得好!”

“秋凝姐姐,你在誇我嗎?”柒柒站在門口望著屋內。

“當然是在誇你。”

柒柒努力控制著上揚的唇角,但仍舊喜形於色,秋凝看得心情是十分愉悅。

接下來的兩日,秋凝幾乎住在了這裏,心陣入門並不難但練起來可沒那麽簡單,即使她想要就出父母的心很迫切很堅定,但仍舊無法將這份堅定轉化為心陣的力量。

為此,秋凝很苦惱。

“難道是我的修為還不夠?”秋凝自言自語,“可是心陣也不是靠靈力的陣法...”

“不要著急。”白素純出聲安慰。

盡管心裏很著急,她還是點了點頭。

又過了一天,連續三日都未曾好好休息的秋凝一覺睡到了天亮。

迷迷糊糊間,外面傳來柒柒的聲音,“華師伯,你是來找我師父的嗎?”

“不是,我是來找秋凝的。”

“秋凝姐姐?”

“柒柒,你先進屋吧。”秋凝快速收拾好自己,打開窗戶對柒柒說道。

華徵見到她大步朝著她走去,秋凝無奈地打開了門,“你來幹什麽,我不想見到你。”

“三日已過,我自當來找你。”

她想說什麽就發現柒柒在一旁偷看,為了照顧小朋友的幼小心靈,她關上了房門,越過他朝外走去。

華徵轉身跟上。

秋凝走在前面剛轉身就被突然逼近的華徵緊貼在後面的大樹上。

他將她困在這方寸之地,如黑曜石般的眼眸近乎貪婪地描繪著她的五官輪廓。

“要不要進我的小洞天?”

“不要,別來煩我。”

“秋凝,你有那麽多好話對別人說,為什麽獨獨略過我?”

“喜歡你的人那麽多,為何偏偏糾纏我?”

華徵笑了,“你喜歡我。”

“別做夢了...唔!”

小洞天內,華徵俯視著身下雙眼迷離的秋凝,身心無比滿足。

他與她十指相扣,他很早之前就想這麽做了,不知從何時起,他發現自己的手很喜歡她,很想牽著她的手,他的眼睛很喜歡她想時時刻刻看見她,他的鼻子很喜歡她,想讓屬於她的味道一直縈繞在鼻尖。

秋凝轉頭看了眼被緊緊包裹住的手,又將視線落到他臉上,迷離的雙眼恢覆正常,一些不甘的情緒又湧上心頭。

華徵被她這個眼神刺了一下,他如願地松開了她的手,隨後又輕輕描繪她的眉眼,柔聲問道:“師妹為何這樣看我?”

可還沒等秋凝回答,華徵突然加快了動作,她想要開口卻語不成調。

一個時辰後,一切激烈歸於平靜,華徵看著俯趴在他胸膛上的秋凝,只覺得心都漲滿了,他一下又一下地撫摸她光滑的脊背,被術法掩蓋的胎記引起了他的註意,華徵指尖靈光一閃,原本的胎記顯露了出來,他細細地撫摸過後,又恢覆了原樣。

片刻過後,秋凝睜開了眼,瞬間就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個什麽姿勢,她臉色漲紅一片,“什麽臭毛病。”

華徵按住她,聲音沙啞,“別亂動,我自己來。”

一陣慌亂過後,二人皆以穿戴整齊,秋凝的腳步有些虛浮,華徵見她如此,也心生愧疚,“抱歉,我以後會控制的。”

秋凝一聽這個就來氣,“你要是真抱歉就永遠控制下去。”

見她面目不佳,他繼續說:“之前我還以為你不會討厭這種事。”

“我當然不討厭,我討厭的只是和你...”

“是齊衍你就不討厭了對嗎?他比我更能讓你歡愉是嗎?”

“是!”秋凝握拳咬牙放大聲音。

明明話是自己問的,明明知道從她口中說不出他愛聽的話,為何他偏偏要自找罪受,華徵花了很長時間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沒關系,我會做得比他更好。”

秋凝楞了一下,她真沒想到以他這種性子竟會如此平靜地說出這種話。

*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白松之仍舊未歸,這便說明一切平安,太華山的弟子們依舊過著安靜的生活。

而秋凝幾乎是處在水深火熱之中,主要是華徵纏她纏得尤其緊,她頗為苦惱,有幾次被他得逞,一下就是一整天的時間,雖說她的修為也突飛猛進,但心陣的修煉卻毫無進步。

有時候她煩了,對著他又打又罵,他都照單全收,一點也不見惱怒,更過分的是他絲毫不顧旁人的眼光,逮著機會就又親又抱。

現在整個雲間宗的人都知道她和華徵是什麽關系了,一開始林芷琴還會過來試圖幫助她,但華徵不知用了什麽法子,她已經許久沒見有人說閑言碎語了。

今日,林令羽過來找她時,華徵還賴在她房中不走,林令羽一進門看見他,整個人都僵在原地,進也不是,走也不是。

“阿羽進來!”秋凝轉頭對華徵說:“你出去。”

華徵站起身徑直向外走去,在經過林令羽面前時十分自然地沖她點了點頭。

林令羽眼睛驟然放大,在華徵走後十分激動地跑到秋凝面前,“阿凝,我今日算是知道為什麽那麽多人喜歡大師兄了,他長得可真好看。”

“和你站在一起真般配!”

秋凝嘆了口氣,忍下吐槽的欲望。

林令羽察覺到她不對勁,“怎麽了?難道你不喜歡大師兄嗎?”

“我這段時間比較忙,你和大師兄的事還是聽別人說的,我本來以為你們是兩情相悅。”林令羽疑惑道:“你是不是還想著齊衍...”

“阿羽,事情有些覆雜,我現在無心情愛。”

林令羽點了點頭,“你不願說我就不問,但你要記住需要幫忙的時候記得找我。”

秋凝頷首,又和她說了一會話,心情才好一些。

送走林令羽之後,她頹廢地趴在桌子上,她本來以為自己會是師姐的助力,可現在看來她不僅幫不上忙還拖累了師姐,難道她真得練不成心陣?

華徵走了進來,坐在她面前,“既然煩憂,不如放棄。”

秋凝側過臉不看他,悶聲道:“別說廢話,你知道我不會放棄的。”

“以你如今的狀態,根本不適合修煉心陣。”

秋凝坐直了身體,狐疑地看著他,“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麽手腳,才導致我滯澀不前?”

華徵欺身向前,一字一句道:“是你心中有牽掛,你還在為齊衍分神,所以你無法定下心來去修煉心陣。”

秋凝靈光一閃,他的話是對的,她的確心神不寧,但並不是因為擔心齊衍,而是因為...他!

是她的內心一直在撕扯,她為了靈力修為而選擇與他做盡親密之事,選擇放棄齊衍,這並不是她所願,可她卻這麽做了。

所以,若要全身心修煉心陣,她就必須徹底做出抉擇,要麽完全接受他,要麽與他徹底斷開,她自然更願意選擇後者...

“你說得對...”

華徵的心猛地一跳,桌子下的手也不自覺攥緊,她終於肯看他一眼了嗎?

“我只要齊衍平安,其餘我早就不再奢望,所以我的心神不寧不是因為他。”秋凝看向他,“而是因為你。”

“我們就此結束吧。”

“呵...”良久,華徵才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秋凝,你到現在還不了解我嗎?”

“別再說些不可能的話了,除了放棄齊衍外其餘話我就當沒聽到。”華徵起身朝她逼近,用強勢的態度將她攔腰抱起,放在身後的軟榻上。

“你明知道,我離不開你,不論是我的心還是我的身體都無法忍受失去你。”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心臟激烈的跳動聲清晰地傳達到她的掌心。

“我想,在我失憶之前就已經如此了,你肯定狠狠地拒絕了我。”他低聲笑了笑,“若非我願意,沒人能對我施展洗魂術,所以一定是我給自己洗了魂,就為了忘掉你。”

秋凝擡眼看著他,這就是他失憶的真相嗎?

“真是可笑啊,即使我的心忘了你,但我的身體沒忘記,你知不知道,哪怕是簡單的觸碰都會讓我興奮很久,起初我還疑惑不解十分苦惱,後來我明白了,我們才是天註定,即使你中途愛過別人,但最終緣分會讓我們走到一起。”

“華徵,別自欺欺人了,因為你的強求,你我就算有緣也是孽緣。”

“我已經放棄過一次了,但緣分還是讓我們又糾纏在一起,我所為只是掃清路上那些困難罷了,怎能算強求?”華徵說完又搖了頭,“不過...說強求好似也沒錯,但那又如何,只要你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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