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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和你做道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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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和你做道侶

這兩日,秋凝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去找了華徵。

她站在華徵房前,清了清嗓音,“大師兄,你在嗎?”

“進來。”華徵的聲音透過虛掩的房門傳出。

秋凝推開門走了進去。

華徵此時正坐在書案旁,見到秋凝過來,遂起身來到茶桌,對她道:“坐。”

秋凝坐下之後,開口問道:“再過幾日就要進宮面聖了,大師兄打算如何使聖上滿意?”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名正言順地留在玄術司,這兩日,她和江師兄幾人也沒閑著,這玄術司上上下下他們都探查了一遍,暫未發現什麽異常之處,若玄術司沒發現異常之處,就需要從金王爺那裏尋找線索了,而玄術司的身份可以更好地行事。

“尚未,尋常人不可能長生不老。”

秋凝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但她看他那麽氣定神閑還以為他一早就有了打算。

“我打聽過了,聖上年約五十歲左右,因為長期服用減緩衰老之藥,面容看上去只有三十歲左上下,但也因為長期服藥導致身體一日不如一日,甚至不如年到古稀之人的身體。”

“人要想年輕,不能只看外表,身體也要達到頂峰狀態,我建議我們不如想辦法讓他身體強健一些,這個可比改變容貌長生不老要簡單許多。”秋凝繼續道:“只要能讓我們光明正大留在玄術司一段時間就好。”

“大師兄覺得怎麽樣?”

華徵一直註視著她,她從未對他說過那麽長一段話,也從未與他對視這般長時間。

秋凝見他未第一時間回答她,而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這讓她整個人不自在起來。

她輕輕咳了一聲,“我記得書中有寫,有一種難度比較高的術法,名曰練體術,它可以讓普通人重塑筋骨,以此達到強身健體之效。”

“江師兄告訴我,像聖上這種過度服用丹藥的身體已經不再適合服用任何丹藥了,所以我才想到了此法。”

“是有此術,但會得人很少,難度較高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凡是入道之人皆身體強健,基本用不到此術,所以也就沒什麽人特意去學此術。”

秋凝擡起晶亮的眸子看著他,“大師兄你會嗎?”

華徵心猛地一跳,他藏在袖中的手不自覺緊握成拳,他努力保持著平靜,“不會。”

秋凝聞言有些失望,她嘆了一口氣,起身道:“我再回去想想辦法...”

突然間,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秋凝錯愕回頭。

華徵感受著掌中細膩柔軟的手感,輕聲說道:“給我一日時間,我能學會練體術。”

“嗯...好...”秋凝見他說完依舊沒有松手的意思,心中越發不安,華徵對她真得不太正常。

華徵似乎才意識到自己還抓著這她的手,但他不想松手,於是他繼續道:“你坐下,我們再商討一下進宮事宜。”

“到時候我們見機行事就可以,大師兄你還是抓緊時間學一下練體術吧。”秋凝邊說便將手往回收。

華徵到底是放開了她。

得到自由,秋凝頭也不回地走了。

秋凝越想越覺得她不能和華徵獨處,進宮那日最好還是換個人和他一起去。

她思來想去覺得齊衍最合適,便擡步去找他,但奇怪的是齊衍並不在。

玄術司找不到齊衍,秋凝打算出去找,可到了晚上依舊未見齊衍,秋凝便有些擔心。

一直到了子時左右,齊衍才緩緩而歸。

秋凝一直待在齊衍的房中等他回來,聽到動靜後,秋凝擡眼望去,果然看見齊衍走了過來。

“阿凝?”齊衍驚訝她在這裏。

秋凝到處找不到他,又等了他這麽久,內心便有些氣,便冷著一張臉問道:“你去哪了這麽晚才回來?”

“我一直在盯著金王府。”齊衍朝她走進,柔聲哄道:“我錯了,不該回來那麽晚。”

她沒有多生氣,更多是擔心他遇到了什麽事,見他平安歸來她便也放心了。

“阿衍,你和大師兄一起進宮如何?”秋凝問他。

“怎麽了?”

秋凝並不想同齊衍談起她和華徵的關系,只道:“我突然不想去了,你可願替我去?”

齊衍自也不想她和華徵有獨處機會,可,他還有其他事要做,盡管再不舍他也還是要說:“阿凝,我今晚回來就是和你道別的,我家中有事需要我回去一趟...”

秋凝很意外,“什麽事,需要我幫忙嗎?”

齊衍笑著搖了搖頭,愛憐地親了親她,“不是什麽大事,但需要我回去一趟,我保證半個月後就回來。”

秋凝也不再多問。

齊衍握著她的手,不舍道:“記得想我。”

秋凝擡頭,“這就要走嗎?”

“嗯。”

幾乎是與此同時,秋凝主動吻上了他的唇,雙手攀上了他的脖子。

齊衍很快反客為主,加重了這個吻。

齊衍到底是走了,秋凝低頭整理了下有些淩亂的衣服,便打算回自己房間。

可她萬萬沒想到,剛打開房門就看到了不知何時站在那裏的華徵。

秋凝被嚇了一跳。

華徵的視線落到她嫣紅的唇瓣上,不難想象,她方才經歷過什麽。

“你...怎麽在這?”

秋凝看不清華徵的表情,但她本能地覺得不妙,現在她只想避免和華徵獨處。

見她要走,華徵才緩緩開口,聲音在夜色中顯得尤為低沈。

“你在躲著我。”

秋凝楞了一下,“你想多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蒼涼劍直直地插在秋凝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她無奈轉過身,“大師兄,你這是做什麽?”

“回答我,你為什麽躲我。”

見他這麽執拗,一副得不到答案不罷休的樣子,秋凝想了個理由,“其實沒什麽,單純就是我們兩個合不來,和你在一起時不太自在。”

“但我沒有刻意躲你,我們畢竟是同門師兄妹。”

“和我合不來,和齊衍就合得來嗎?”

秋凝呼吸一窒,現在她幾乎可以確定華徵對她的心思了,她必須要盡早斬斷他的心思。

“是啊,大師兄看不出來嗎?我和阿衍兩情相悅,將來是要結成道侶的。”

“道侶?”華徵呢喃,“因為你們要結成道侶,所以你們可以牽手,擁抱,親吻,是嗎?”

華徵問得直白,秋凝一時之間竟沒有反應過來,看他的表情似乎真得是對此感到困惑,想讓她為之解惑。

“......是。”

華徵沈吟片刻,緩步上前,無比認真道:“我要和你做道侶。”

秋凝只覺得一陣晴天霹靂,她驚愕地後退,“你在...說什麽鬼話?”

“我喜歡齊衍,我只想和他做道侶。”秋凝再度強調。

“那你換個人喜歡。”

秋凝簡直要被氣笑,“哪有那麽簡單,說換人就換人的,大師兄,我希望你明白,我們之間就只能是師兄妹關系。”

華徵不知何時已走到她身前,他的目光在她唇瓣上流連,“小師妹,和我做道侶你能得到很多好處。”

“不需要。”秋凝圓睜著眼睛看向他,“我們之間都沒說過幾句話,大師兄怎麽就非要和我做道侶?”

華徵自己其實也不明白,他怎麽突然就生了凡俗之心。

他緊盯著她的唇,幽幽道:“因為我的身體想靠近你,我想牽你的手,想與你相擁而眠,想細細親吻你的唇瓣,你的每一寸肌膚...”

這話讓秋凝雞皮疙瘩掉一地,她皺著眉推開他,“有病就去治,別纏著我。”

“再跟過來,就別怪我不客氣。”秋凝現在也不想再偽裝了,直接對著華徵惡狠狠地威脅。

華徵牢牢盯著她遠去的背影,一顆心仿佛被水草纏住,越想要掙紮跳得越激烈,越激烈便越痛,於此用時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讓人上癮的感覺。

原本他還一直在厭惡這樣的自己,可沒想到挑明之後,華徵卻覺得一身輕松,也越發堅定了他對秋凝的必得之心。

不同於華徵的一身輕松,秋凝可謂是翻來覆去地沒法靜下心來。

她現在甚至想打道回府,但又無法心安理得地僅僅因為華徵而拋下摘星樓之事不查。

她都說得這麽直白了,為什麽華徵卻仿佛沒有聽見般,渾然不在意?

不知不覺間,外面已經大亮,秋凝頭發亂糟糟地坐起身,想了一夜想不明白真是讓她頭痛。

外面忽然傳來管事的聲音,秋凝洗漱好出去時,正巧聽見管事對華徵告別,並囑咐下午一定過來參加晚宴。

秋凝心中疑惑,想要開口詢問,但管事已走,白師姐和江師兄也不知道去了哪裏,秋凝看了眼華徵還是決定閉嘴,該知道的時候她會知道的。

華徵卻在此時轉過身來,見到秋凝站在那裏,便朝她走過來,視線落在她上方,很自然地伸出手替她理了理淩亂的發絲。

“頭發怎麽這麽亂?”

這般親昵的語氣是在幹什麽!說話就說話,為什麽要動手!他這幅樣子搞得秋凝都懷疑她昨夜是答應他了而不是拒絕他。

秋凝後退兩步,一臉警惕,“你不要對我動手動腳。”

華徵並未在意,只微微揚了揚唇角,“金王爺邀請我們今日前去王府參加晚宴,說是替國師歡迎我們加入玄術司。”

秋凝沒想到他話題轉的這麽快,兩相對比之下顯得她才是那個不正常的人,她有些氣惱地開口,“知道了。”

見她要走,華徵大步跟上前去,邊走邊說:“我已掌握練體術。”

秋凝瞳孔微微放大,她按捺住情緒道:“厲害。”

華徵見她一本正經的表情,忍不住輕笑,“雖已掌握,但還需要一試。”

秋凝:“別找我。”

“可一起進宮的是我們,按理來說你應該配合我。”華徵道:“不要意氣用事。”

秋凝停下腳步,仰起臉看著他,怒極反笑,“我意氣用事?”

華徵一臉正氣,淡淡道:“不要因為我們之間的事影響到其他事。”

他這麽平靜這麽公事公辦,倒顯得她斤斤計較了,秋凝覺得自己頭頂開始冒煙了,她一字一句道:“我——不——答應——”

秋凝說完轉身就走。

華徵註視著她的雙眸不再掩飾,清澈的眼底已然被洶湧的欲望所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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