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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把那條裙子藏起來，只有他能看◎
“當然。”莫梔年有些害羞地看著他，“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回去吧。”
“好。”陳聖青像是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嘴角揚起一個弧度。
莫梔年回到家後，只有劉惠華在家裏忙著收拾。
劉惠華見她回來後，放下掃把說：“年年回來啦，餓不餓，媽媽現在就做飯吃了。”
莫梔年環顧了一下四周，問道：“爸爸今天不回來嗎？”
“他啊。”劉惠華說，“你爸爸晚上要加班，說是不用給他帶飯了，工廠旁邊有賣盒飯的，便宜的很呢。”
“哦哦。”莫梔年點點頭。
***
吃過晚飯後，莫梔年坐在書桌前翻著以前那個翻蓋手機裏的聯系人。
她好像發現自己還沒有陳聖青的聯系方式。
莫梔年擡起頭看向對面，陳聖青好像沒有回家，他房間裏的燈都沒有亮。
忽然，她將通訊錄滑到最後，看到了一個沒有備註的電話號碼。
“這是什麽時候存的？”莫梔年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將手機號碼覆制到微信上搜索了一下，跳出來一個全黑頭像的賬號。
莫梔年把本來想著看一下他的朋友圈的，但結果手一滑，點到了申請好友上。
等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
她把手機扔在床上，在房裏來回踱步。
劉惠華開門進來，問道：“年年，你這是在幹嘛呀？”
莫梔年趕忙收拾好心情說：“沒事沒事，晚上吃太飽了，這不是在運動運動嘛。”
劉惠華看著手裏削好皮的蘋果頓了頓：“這樣啊，我剛給你準備了點水果你，既然你已經吃飽了，那我待會再給你送進來哈。”
“不用媽媽，水果我還是吃得下的。”莫梔年從她手裏接了過來。
“這孩子。”劉惠華走到門口，“別吃得太撐了。”
“知道啦，你快去看電視吧。”
等劉惠華出去後，莫梔年重新拿起床上的手機，打開一看，又讓她嚇了一跳。
對面通過了她的好友申請。
正當莫梔年想著怎麽解釋的時候，沒想到對面率先發了一條信息過來。
Q：【莫梔年。】
看到這條信息的莫梔年一頭霧水，他怎麽知道她的名字的？
隨即，她扣了個問號過去。
一分鐘後，對面發送了一張照片過來。
莫梔年放大一看，心一緊。
照片上莫梔年紮著一個簡易的丸子頭正低頭看手機。
這個角度只能是對面拍的。
而對面正好是陳聖青的房間。
可是他房間也沒有開燈啊？
莫梔年猛地擡頭朝窗邊看去，恰巧看到陳聖青站在窗前朝她揮了揮手。
原來Q就是陳聖青。
這個手機號碼也是他的……
可莫梔年明明記得自己用這個翻蓋手機的時候還沒有認識陳聖青啊？
她用手勢示意陳聖青看手機。
小梔子：【我翻以前的手機看到了個陌生的號碼，沒想到是你的。】
Q：【那這樣正好，我們聯系也方便多了。】
陳聖青發完這段話後，感覺少了些什麽，他看梁菅跟女朋友聊天的時候都會發一些可愛肉麻的表情包。
他翻了翻自己的收藏裏，發現一片空白，只有系統自帶的原始表情。
陳聖青思來想去，最後向梁菅要了幾個表情包過來。
而另一邊，莫梔年看著安靜的聊天界面，內心有些緊張。
她又擡頭看了眼對面，陳聖青的身影早就不在那裏了。
正當莫梔年準備放下手機準備去洗澡的時候，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趕緊解鎖手機一看。
Q：【晚安.jpg】
兩個□□人互相擁抱在一起。
莫梔年沒忍住笑出了聲：“幼稚。”
隨後她對著窗戶對面說了句：“晚安，陳聖青。”
陳聖青看到了，他在手機上回道。
Q：【嗯，早點睡。】
漫漫長夜，世界仿佛陷入了沈睡當中。
***
轉眼間一個學期就結束了，莫梔年在西城迎來了她的第二個夏天。
她看著衣櫃裏花花綠綠的小裙子，一時間犯了難。
劉惠華這人沒什麽愛好，平時就喜歡給莫梔年買裙子。
衣櫃裏都快放不下，旁邊還支起一個架子掛著。
莫梔年挑了件粉色的長裙，上身搭配了件貼身短袖。
天氣太熱了，她把長發盤了起來，又在旁邊夾了個蝴蝶發夾。
她下樓後，拐了個彎來到了陳聖青的門口。
莫梔年敲了敲門，門開了，陳聖青穿著深色的短袖短褲，睡眼惺忪地靠在門上。
“你怎麽來了？”
莫梔年看了眼時間說道：“這都幾點了，怎麽還在睡覺。”
陳聖青把她拉了進來，隨後走到打開冰箱想著拿瓶可樂給莫梔年喝，但最後一瓶已經被他昨天晚上給喝了。
他想了想，走到門口換上鞋說：“ 你在我房間等我一下。”
“你要去幹嘛呀？”莫梔年問。
“去樓下買幾瓶可樂。”
莫梔年點點頭：“好，那你快點回來。”
陳聖青走後，莫梔年在他房間裏隨便逛了逛，他的房間並不大，桌子上只有書本和一個攤開的日記本。
莫梔年走了過去，這時恰巧外邊起風了，窗戶沒關，日記本被往前吹了好幾頁。
風停後，莫梔年隨意地往那邊看了一眼，隨即楞在了原地，呼吸一滯。
日記本上寫滿了莫梔年的名字。
他的字歪歪扭扭，反覆描摹著那三個字。
有的寫得大，有的寫得小，有的描粗了，有的洇了墨。
但每一個都是她的名字。
莫梔年深吸了一口氣往後翻了一頁。
-她今天跟關檸說話，說了四分鐘，笑了兩次，她笑得很好看。
我想讓她也對我那樣笑。
-今天她在樓下的超市買東西，她買了一瓶水，一根雪糕。
雪糕是草莓味的，我後來也買了一根草莓味的雪糕。
不好吃。
但她喜歡。
-我做了一個夢。
夢到她在我身邊，一直在我身邊，不離開。
-我今天想了一整天。
如果她不喜歡我怎麽辦？如果她只是可憐我怎麽辦？如果有一天她發現我是什麽樣的人，害怕了，跑了怎麽辦？
所以我不能讓她跑。
不能。
-我想過。
如果她要跑，我就把她關起來，關在這個房間裏，哪兒也不讓她去。
這樣她就不會離開我了。
這樣她就能一直在我身邊。
-新的一年，她有喜歡的人嗎？
如果有，那個人能不能是我？
莫梔年翻頁的手開始發抖。
第五頁，第六頁，第七頁……
全是她。
-她今天穿了一條淺藍色的裙子。
我想把那條裙子藏起來，只有我能看。
我是不是有病？
這一行字寫得很小，擠在角落，像是寫給自己看的。
忽然，門外傳來腳步聲。
莫梔年猛地合上本子，動作快得像做賊一樣。
陳聖青走進來，手裏拎著兩瓶可樂。
他看到她站在書桌邊，臉色有些白。
“怎麽了？”
莫梔年搖頭道：“沒事沒事。”
陳聖青單手拉起易拉罐的環，滋滋的氣泡聲在兩人的耳邊響起。
莫梔年接了過來，抿了一小口。
她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開口說道：“對了，這個暑假我找了個暑假工。”
陳聖青挑眉：“哦？在哪裏？”
“樓下超市。”莫梔年說，“就幹二十天，到時候拿到工資了請你吃飯呀。”
“不用，這些錢留給你自己花。”
莫梔年嘟了嘟嘴，沒回話。
***
超市的晚班總是在六點左右迎來一波小高峰。
下班的人順路進來買點菜，剛放學的學生擠在冰櫃前挑雪糕。收銀臺前排起小隊，莫梔年頭也不擡，掃碼、裝袋、動作已經練得很熟練了。
“一共十三塊六，有會員嗎？”
“沒有。”
她把東西快速地裝進袋子裏，這時隊伍忽然停住不動了。
莫梔年擡起頭，看到陳聖青又站在收銀臺前，手裏拿著兩瓶礦泉水。
後面的大爺清了清嗓子：“小夥子，你還買不買啊，不買的話我就排你前面去了。”
莫梔年壓低聲音：“後面還有人等著呢。”
陳聖青往後退了一步，但沒離開收銀臺範圍，他就站在那個最不影響別人又離她最近的位置，繼續看著。
莫梔年低下頭，假裝沒看見，但耳朵尖已經開始發熱了。
半個小時後，晚高峰過去，店裏終於安靜下來。
老板從倉庫出來，手裏拎著兩箱貨，往收銀臺邊一放，順勢靠在臺子上歇口氣。
他的目光穿過貨架，落在對面那排泡面前面。
陳聖青還站在那兒，背對著這邊。
老板看了他三秒，又看了看莫梔年。
莫梔年正低頭假裝整理購物袋。
“那小子。”老板腦袋往泡面架方向歪了歪，“到底買不買泡面？”
莫梔年的手頓了一下。
“天天來，都看了一個星期了。”老板瞇起眼，“一包都沒買過。”
莫梔年回道：“不知道呢。”
“不過。”他拖長了音，“這小子眼神挺幹凈的，不像是偷東西的，像在等人。”
莫梔年：“……”
老板看著她那副強裝鎮定的樣子，嘿嘿地笑了兩聲，也不戳破，拎起那兩箱貨往倉庫走。
莫梔年站在原地，她往泡面架那邊看了一眼。
陳聖青還站在那兒，似乎感應到她的目光，他轉過頭，隔著幾排貨架，對上了她的視線。
【作者有話說】
除夕夜快樂呀寶寶們！！！晚晚今年自己一個人過年呢，當然還有我的小貓咪[三花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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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聖青把她拉了進來，隨後走到打開冰箱想著拿瓶可樂給莫梔年喝，但最後一瓶已經被他昨天晚上給喝了。
他想了想，走到門口換上鞋說：“ 你在我房間等我一下。”
“你要去幹嘛呀？”莫梔年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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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停後，莫梔年隨意地往那邊看了一眼，隨即楞在了原地，呼吸一滯。
日記本上寫滿了莫梔年的名字。
他的字歪歪扭扭，反覆描摹著那三個字。
有的寫得大，有的寫得小，有的描粗了，有的洇了墨。
但每一個都是她的名字。
莫梔年深吸了一口氣往後翻了一頁。
-她今天跟關檸說話，說了四分鐘，笑了兩次，她笑得很好看。
我想讓她也對我那樣笑。
-今天她在樓下的超市買東西，她買了一瓶水，一根雪糕。
雪糕是草莓味的，我後來也買了一根草莓味的雪糕。
不好吃。
但她喜歡。
-我做了一個夢。
夢到她在我身邊，一直在我身邊，不離開。
-我今天想了一整天。
如果她不喜歡我怎麽辦？如果她只是可憐我怎麽辦？如果有一天她發現我是什麽樣的人，害怕了，跑了怎麽辦？
所以我不能讓她跑。
不能。
-我想過。
如果她要跑，我就把她關起來，關在這個房間裏，哪兒也不讓她去。
這樣她就不會離開我了。
這樣她就能一直在我身邊。
-新的一年，她有喜歡的人嗎？
如果有，那個人能不能是我？
莫梔年翻頁的手開始發抖。
第五頁，第六頁，第七頁……
全是她。
-她今天穿了一條淺藍色的裙子。
我想把那條裙子藏起來，只有我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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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梔年猛地合上本子，動作快得像做賊一樣。
陳聖青走進來，手裏拎著兩瓶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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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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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梔年嘟了嘟嘴，沒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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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的晚班總是在六點左右迎來一波小高峰。
下班的人順路進來買點菜，剛放學的學生擠在冰櫃前挑雪糕。收銀臺前排起小隊，莫梔年頭也不擡，掃碼、裝袋、動作已經練得很熟練了。
“一共十三塊六，有會員嗎？”
“沒有。”
她把東西快速地裝進袋子裏，這時隊伍忽然停住不動了。
莫梔年擡起頭，看到陳聖青又站在收銀臺前，手裏拿著兩瓶礦泉水。
後面的大爺清了清嗓子：“小夥子，你還買不買啊，不買的話我就排你前面去了。”
莫梔年壓低聲音：“後面還有人等著呢。”
陳聖青往後退了一步，但沒離開收銀臺範圍，他就站在那個最不影響別人又離她最近的位置，繼續看著。
莫梔年低下頭，假裝沒看見，但耳朵尖已經開始發熱了。
半個小時後，晚高峰過去，店裏終於安靜下來。
老板從倉庫出來，手裏拎著兩箱貨，往收銀臺邊一放，順勢靠在臺子上歇口氣。
他的目光穿過貨架，落在對面那排泡面前面。
陳聖青還站在那兒，背對著這邊。
老板看了他三秒，又看了看莫梔年。
莫梔年正低頭假裝整理購物袋。
“那小子。”老板腦袋往泡面架方向歪了歪，“到底買不買泡面？”
莫梔年的手頓了一下。
“天天來，都看了一個星期了。”老板瞇起眼，“一包都沒買過。”
莫梔年回道：“不知道呢。”
“不過。”他拖長了音，“這小子眼神挺幹凈的，不像是偷東西的，像在等人。”
莫梔年：“……”
老板看著她那副強裝鎮定的樣子，嘿嘿地笑了兩聲，也不戳破，拎起那兩箱貨往倉庫走。
莫梔年站在原地，她往泡面架那邊看了一眼。
陳聖青還站在那兒，似乎感應到她的目光，他轉過頭，隔著幾排貨架，對上了她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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