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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愛有多深?證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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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愛有多深?證明一下

“你是怎麽做到的?”

“……我也想知道,可能是幸運。”

上天賜給他幸運,卻又硬生生把一半幸運奪走。

這是賜福還是折磨?

景嘉熙眸光黯淡下去,他錯過傅謙嶼的肩膀,低聲道:“早點睡吧,你應該很累了。”

傅謙嶼看著他的背影,手抓握兩下,心臟劇烈抽痛。

不等景嘉熙走遠,他推開一間房,沖進洗手間打開冷水。

涼水將他從頭澆透,衣服粘在身上,傅謙嶼呼吸急促。

傅謙嶼表情難看地壓著洗漱臺,看著鏡中臉色黑沈的男人。

水珠從臉上滑落,鏡子上他的臉扭曲變形。

景嘉熙沒去主臥跟傅謙嶼擠一起,他在兒童房隔壁的房間蜷縮著睡覺。

但房門又被打開。

景嘉熙坐起來,疑惑地看著傅謙嶼濕噠噠地走了進來。

“我讓你道歉,你生氣了?”

“……沒有,是我誤會了,打錯了人。”

最可恨的人他沒找到,對著無辜的人發火,是他的錯。

“那你今天哭什麽?”

傅謙嶼像是要找他聊天一樣,景嘉熙坐直了,抱住一個軟枕在身前。

“我哭從前無條件愛我的人,失蹤了。”

“從前的那個人,有那麽愛你嗎?”

“有啊。”

“真的嗎?”傅謙嶼緩緩走近他:“可我面對爸媽都有熟悉感,唯獨面對你,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景嘉熙的心裂了一道口子。

“甚至,看見你就只會情緒失控,感到厭煩。”

懷中的枕頭被抱緊,壓出褶皺。

“別人都說我愛你,可當事人為什麽是相反的感覺。”

傅謙嶼的手伸了過來:“難以置信,你的身體真奇妙,居然能生孩子。”

景嘉熙沒有躲,看著他將手摸在自己頭頂,他突然瑟縮一下。

景嘉熙:“你今天陪他一整天,就沒想過回來……來看看女兒?”

“你走之後我就去了公司。”

“……工作嗎?也對,集團的人見不到你,都快發生恐慌了。”

懷中的枕頭松了。

男人的臉逐漸靠近,景嘉熙眨著眼睛,看他一點點湊了過來。

兩人的距離已經超過了陌生人的邊界,比熟人更近一些。

景嘉熙呼吸微緊:“現在你回來了,大家都放心了。”

熱氣都貼近了景嘉熙的臉,他身上汗毛直立,掌心出汗。

傅謙嶼在他耳邊道:“你也放心嗎?”

他去公司的時候,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你這話什麽意思?”

景嘉熙眼裏水霧浮現。

他只是習慣性地在情緒不穩的時候沁出淚水。

但當男人撫摸他的背時,景嘉熙從尾椎向上,脊背一陣陣發毛。

“……你不是討厭我嗎?為什麽要離我這麽近?”

景嘉熙問出心底疑惑。

傅謙嶼眼底異常冷靜,完全不像有欲望的樣子,可他的姿態分明是要抱他。

景嘉熙被他圈在手臂間,脖頸都在緊張。

“對,我現在確實討厭你。”傅謙嶼的情緒瘋狂攻擊著他的身體,讓他惡心厭煩。

越靠近景嘉熙,聞到他身上的味道,這種情況就這樣明顯。

傅謙嶼一邊說話,一邊一點點靠近他。

唇瓣即將接觸,男孩兒上身後傾,習慣性微微啟唇,想要接納他。

“如果真的討厭某人,我為什麽還要把集團命脈交給別人呢?”

景嘉熙看不懂他眼睛裏蘊藏的覆雜。

“是你讓我簽的那些字。”

“對,那些合同和條款,任何人有理智都會覺得不合理,可‘我’就那麽輕易地送給了你。”

景嘉熙越聽越不對,閉上了唇,身體僵直。

“你想說什麽?”

“近期,有一批家族企業的公司倒臺。其中,大部分的人都是由於伴侶,或者子女的操作,使其無法運轉,再被人趁機侵吞。”

“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傅謙嶼黑眸沈沈,手背輕撫男孩兒滑膩的臉頰:“而這些背叛離間的人,有很多都是和你一樣的,怪異體質。”

身有異香,貌美嬌弱,全都是一張無害又迷人的臉。

景嘉熙心臟心縮,雙目瞪圓,鼓起腮的樣子看起來人畜無害,像是被人冤枉狠了的惱意。

他幾乎破音:“你懷疑我什麽?”

傅謙嶼心中微癢,但心底那湧動的厭惡像是直覺一樣告訴他,你不應該喜歡這個人。

但傅謙嶼從來不是毫無證據,僅憑猜測就冤枉人。

“我現在對你沒有半點喜歡,可我的身體又叫囂著想要你。可越靠近你,我越討厭,身體的反應越強烈,很矛盾不是嗎?”

景嘉熙感受到被頂著的熱意。

他臉上薄紅:“這只說明你是個色狼!”

失憶都不忘了色的流氓!

討厭還要做!喪心病狂的家夥!

“我想,只有一個辦法能證明你的清白了。”

“啊——唔嗚……!”

景嘉熙身前的枕頭被扔飛到床頭,十指緊扣,手牢牢按在床頭。

男人吻的力道像是要吃了他。

嗚咽著抽噎,衣服在掙紮中剝掉踩遠。

身上涼颼颼得敏感極了。

腳丫狠狠踩著床單蹬動,但身上的雄性不是原來對他百依百順的男人。

禁錮時手腕腳踝都圈出了紅痕。

好不容易找出一個間隙呼吸,景嘉熙咬著他的唇瓣低吼:“你就是這樣討厭人的?”

“……嗯哼……證明一下我們愛得多深,不行嗎?”

淚花從眼角溢出,景嘉熙雙手掐住他的脖子,用力咬他的舌尖。

“行啊,不就是想證明一下嗎?”

他緊緊抱著男人,翻了個身。

“我給你證明的機會。”

說完,景嘉熙低頭吻上他的唇,腰肢緊繃著露出那道淡淡的疤痕。

不像懷孕的時候有所顧忌。

傅謙嶼呼吸沈重,眼睛盯著男孩兒的細腰,薄薄的能顯出薄肌。

被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踢飛在地上。

最後兩人躺下時,男孩兒身上全是汗珠。

景嘉熙張口劇烈地喘著,身體痙攣著幾乎昏死過去。

傅謙嶼很想抽煙。

但身上沒有。

傅謙嶼將床單幹凈的一半蓋在他身上。

自己走了出去。

淩晨,傅謙嶼開著跑車急速飛馳,與出發的地方越來越遠。

他握緊方向盤,臉色陰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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