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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你媽知道嗎? 都是當狗嘛,給誰當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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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你媽知道嗎? 都是當狗嘛,給誰當狗不……

“早就聽聞雲佬女兒容貌傾國傾城, 果然如此!”錢開園伸出手,雲硯秋伸出手輕輕一握,“我是錢開園, 博卅資本的總裁。”

雲硯秋微笑著, “謝謝您還記得我父親。”

姜長寧聽著兩位女士的交流, 臉上的笑容熱切過了頭, “儀式馬上開始了,您的位置在這邊。”

他轉身引著錢開園和鄧行謙往過走,錢開園倒和雲硯秋聊上了,“之前一次中秋晚會上,我還見過雲佬本人, 他當時還給我頒過獎。”

雲硯秋聽到錢開園這麽說, 神色有片刻的恍惚,“我父親是比較喜歡小孩子。”

姜長寧和鄧行謙並行, “我聽小雲說過, 你和她是高中同學?”

鄧行謙聽到後楞了一下,而後笑著說, “是的, 叔叔, 她還是我同桌來著。”

“我就說, 上一次見你覺得你眼熟, 原來你是小雲的高中同學。”

快走到桌邊,鄧行謙隨口一問,“是她自己和您說的嗎?”

聽到鄧行謙這麽問, 姜長寧瞧他有了幾分活人感,“當然了,她聽聞我們要合作的事, 就說起你了。”

鄧行謙嘴角動了動,坐了下來,而後禮貌地對姜長寧點點頭。這邊兩人被安排落了坐,錢開園註意到了人群裏的雲立波,雲樂衍和姜知遠站在他身邊。

鄧行謙也瞥了一眼,錢開園本來不想來參加這個三十五周年慶典的,裏外對她都是掉價的事兒。可當她聽到風聲,雲立波會來——帶著任務來的,錢開園便推了手上的其他的活動,臨時趕過來參加。

出奇的是,鄧行謙非要跟過來。

“你不是對這種事不感興趣?怎麽現在要跟著過來了?”錢開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上一次你讓我收拾的人就是雲樂衍吧,你這麽討厭她,現在怎麽又要去參加她家的事?”在海南的見面,也是錢開園逼著他去的。

鄧行謙坐在餐桌邊,笑而不語。

錢開園點點頭,“我明白了,你是去給我下絆子的,要不是你在匈牙利,三能集團不會這麽難拿下。”

鄧行謙臉上的笑沒了,神色也變得不自然,“母親,你提這個做什麽……合作不是已經談成了嗎?”他起身走到沙發邊,遠遠地坐下來。

“雲佬去世這麽久了,三能集團雖然沒辦法擴展市場,但是在華北地區仍舊是中堅力量,背靠著的人是雲佬的舊部,那人在西安,隔山打牛,就是要給我們一點警告。”

可惜,最後被錢開園攔截,她火上澆油,生怕事情鬧得不夠大。

鄧行謙點頭,西安的事他歷歷在目。上面的事他知道,但也分不清楚是鄧家太狂了,還是為了形成新的制衡。

“姜長寧現在出山找新靠山,可能是和他們談崩了。我要去,我怕姜長寧頂不住那壓力。”

鄧行謙仍舊點頭,正經地說:“局勢這麽覆雜,所以我才要過去看看……我被人整了,知道對手什麽樣,不然死不瞑目。”說完這話,他起身離開了餐廳。

這回鄧行謙沒有上回那麽隨意了,孔雀開屏一樣精致打扮一番,像模像樣地去了三能集團的三十五 周年慶典。

錢開園和雲立波不坐一桌,但他還是端著酒杯過去敬酒。

“錢總,您好我是雲立波,”他畢恭畢敬地介紹了一下自己,職位、經歷,錢開園背靠在椅子上認真地聽著,片刻後,拿起酒杯舉了一下,也沒起身,只是舉著酒杯,“您好,幫我給布先生帶個好。”

雲立波身子往前湊了一下才碰到錢開園的酒杯,聽到她這麽說連忙點頭,“會的會的。”

錢開園說的布先生,就是雲樂衍姥爺的舊部下,現在身居要職,不過和鄧起雲的交流不多。如果神仙也分三六九等的話,布先生怎麽也算是三等的中堅,位列仙班,有話語權,但不常出山。

“您可真是稀客,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您,”雲立波手扶著椅背,站著對錢開園說。

“改革開放才多少年,能有幾個三十五年仍舊鼎力的企業?我自然是要來支持的,”錢開園游刃有餘地回應著,“要我說,姜總還是運氣好,碰到個這麽好的老婆,一步登天,”她輕嘆一聲,“隔壁老伍把自己賣了四次才成功,他不應該姓第五,應該姓第四。”

雲立波幹笑一聲,“論資歷,那誰也比不過您,您和鄧先生,可都是天上飄著的人,突然下凡,讓人受寵若驚。不過話又說回來,我這個姐夫,能有今天,也是他有本事,雲家要靠後排一排的。”

“是人就得腳踏實地,踏踏實實的,在空中飄著算是怎麽回事呢?”錢開園皮笑肉不笑,“太靠後了可不行,距離太遠,遲早有被落下的一天。”

雲立波換了一個站姿,“這就是我們雲家自己的事了。”

“姜總姓姜,副總姓李,怎麽能籠統地說是雲家的事呢?”

雲立波冷笑一聲,鏡片閃過一道光,“錢總是一定要插手嗎?”

錢開園頷首,笑著移開目光,雲立波臉上也沒了笑,轉身離去。

晚會開始,姜長寧上臺發表演講,雲樂衍坐在雲硯秋身邊,目光卻一直往李建紅那邊飄去。

“她也真是不害臊,來這種場合,不就是給自己找罪受嗎?還嫌自己不夠丟人的?”雲硯秋的聲音飄到雲樂衍的耳朵裏,她看向自己的母親,無奈嘆口氣,“您要真的氣不過,找個地方,給她一巴掌,撒撒氣,姜長寧也不會說什麽的。”

雲硯秋翻了一個白眼,“我才不想臟了我的手,她算個什麽東西……”

雲樂衍看向母親身邊的舅舅,臉色凝重,一句話沒說,和錢開園說了幾句話後就變成這樣了。雖然舅舅早已養成了喜怒不形於色,但她也算是了解自己舅舅,不說話就是有事。

臺上的姜長寧話說到一半,突然轉了調子,“……我們需要註入新鮮的血液,增強我們的發展動力……”

“有請博卅資本的總裁,錢開園女士上臺發表演講!”

這話一落,雲家這一桌子上的所有人都傻了眼,包括坐在角落裏的李建紅。

“非常開心,能夠和三能集團達成戰略合作,博卅資本致力於……”

雲樂衍和舅舅雲立波對視一眼,她什麽都不清楚,雲立波什麽都知道,站起身來拿著外套就走了,站在臺上的姜長寧看得一清二楚,他臉上沒什麽變化。

雲立波還沒走出去,門口兩個人便架著他去了另一個房間。

雲樂衍手機這個時候震動了一下,是姜知遠發來的信息,“怎麽回事?”

她也不清楚,收起手機仔細聽錢開園演講中的內容。

開幕儀式結束後,活動時刻開始,姜長寧從臺子上下來拉著雲硯秋的手就往雲立波呆著的那個房間走過去,雲樂衍猶豫了一下,姜長寧陰沈著臉對她說,“跟上來。”

看著錢開園女士心想事成,鄧行謙臉上也多了幾分笑,不過雲家就不好受了,他看著空了的那一桌子,切牛排的手就慢了下來。

“我要回家,一起走嗎?”錢開園不吃外面的任何東西,鄧行謙聽到這話立刻放下刀叉,拿起餐巾在嘴角上按了幾下,“好,我去個衛生間。”

“我在外面的車上等你。”

錢開園留下了自己的秘書,在保鏢的包圍下走出了宴會廳。

鄧行謙從衛生間出來,在長廊中走了好一會兒,拐彎處,他看到站在兩道門中間的雲樂衍,快走了幾步,雲樂衍也看到了他。

鄧行謙平靜地看著她,走路的步伐慢了下來,最終停在了第一道門前。

兩人對視,鄧行謙喉結動了動。

雲樂衍平靜地朝他走過來,他揣在褲兜裏的手拿了出來,手指不由得動了一下。臉上的笑容還沒綻放開,雲樂衍走到門前,緩緩地獎門關了起來。

鄧行謙看著緊閉上的大門,自嘲一笑,轉身瀟灑離去,她還真是記仇。天下女人這麽多,他鄧行謙就非要和雲樂衍糾纏嗎?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屋裏的爭吵聲越來越大,雲樂衍關好兩道門,才推門進去。

“布先生只是要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錢開園要你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你怎麽就答應她了?雲家對你還不夠好的嗎?用完雲家就扔?”

雲立波大聲地責罵,姜長寧則翹著腿坐在沙發上悠哉悠哉地抽著煙。

“雲家對我不夠好嗎?呵,你這話說出來不害臊?”姜長寧吐出一口煙,瞇著眼說,“雲家對我好,那是主子對仆人的好,那是主人對狗的好。這麽多年,你們吃了我多少股份,拿了我多少錢?都是當狗嘛,給誰當狗不是當,我現在就是給你們雲家當狗當得不爽了,想換個主子,有毛病嗎?”

雲硯秋聽到這話,眼睛一紅,“我們之間難道只有金錢利益關系?你我之間的夫妻情呢?”

“甭說這些沒用的,我當時和你結婚,你不知道我是為了什麽來的?”

雲硯秋抿著嘴,氣憤又委屈地看著姜長寧,眼淚一顆一顆落下來。

雲樂衍靠著門,平靜地看著屋子裏面的這場鬧劇。

“那可是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你在企業內連話語權都沒有了,三能集團還能是你的嗎?”雲立波面紅耳赤地同他講道理,“布先生哪裏做得不好了?錢開園他們懷著什麽心思呢,你知道嗎?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吶!不想要你,轉身就可以把你踢出局,布先生是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對我們多加照顧……”

“他別照顧我了,我現在也就是能在華北地區開展工作,去個杭州,錢家一句話的事兒,我就在那裏幹不成,”他擡手指向雲樂衍,“你問問你的好外甥女!我想要擴展市場,布先生能給我嗎?錢家已經展現實力了,布先生呢?”

雲立波氣憤地擺擺手,在原地兜著圈子走。

“當初雲佬去世後,我就是看在布先生是雲佬的舊部下,才選擇投靠他的,可這些年,他除了從我這裏拿分紅,他給我過什麽?”

姜長寧站起身來,“左右不過是給人當狗,我總是有選擇給誰當狗的權利吧?”

他哼笑一聲,抿著煙,狠狠吸了一口,走到門邊上把煙吐了出去,煙頭扔在地上,狠狠地撚了幾下,“只要不給你雲家當狗,錢家要三能,我雙手奉上。”

雲樂衍往身邊一側,姜長寧推開門,他也沒急著走,在雲樂衍身邊說,“你好好想想,是跟著他們混,還是跟著我。”

“鄧行謙不是你高中同學嗎?”

雲樂衍笑了一下,就算是現在,她還是有利用價值的。

姜長寧揚了揚下巴,說罷,用力關上門走了出去。

緊接著,雲硯秋崩潰的哭聲響起。

夜色漸晚,雲樂衍疲憊地停好車,雲硯秋跟著雲立波去見布先生,她還沒想好,借著公司有事,偷偷回了家。

車停好,她沒急著下車,從冰箱裏拿出一聽可樂,打開後喝了一大口,氣泡和涼爽的滋味在嘴裏蔓延,直到胃部,她滿意地舒出一口氣。

難得的放松時間,雲樂衍打開收音機,電臺主持人的聲音溫柔敦厚,一寸一寸捋順了她的煩躁,放平椅背,躺了好一會兒,昏昏沈沈的,再睜眼已經淩晨十二點多了。

下車,回家。

剛出電梯,她就看到家門口一個高大的人影。

聲控燈亮起來,雲樂衍看清楚眼前人。

她笑出了聲,“你來做什麽?”

男人站直了身子,“舊夢重溫。”

雲樂衍沒說話,按開密碼鎖,男人跟著進了屋子裏。

燈還沒完全亮起來,男人的手摸上了女人的腰。

“啪——”

幹脆利落地一巴掌,直挺挺地落在鄧行謙臉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更加惡毒的話劈頭蓋臉地沖過去。

“你這麽愛做小三,你媽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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