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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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章
秦牧笑著點點頭道：“廠裏名單提前下來了，差不多年底就能住進去了。”
“那名單上確定有你！”海棠驚叫道。
秦牧點點頭，繼續道：“我被廠裏作為優秀骨幹分子名單報上去了，成家的骨幹分子可以優先選房子。所以我問問你想要幾層的房子。”
海棠眉眼彎彎如滿月，快意道：“你也真能憋的，怎麽不一下班就告訴我！”
“看你回家比較著急，就想著回來再告訴你。也不差這一時半刻的。”秦牧道。
“我肯定想要一樓，帶個院子的，最好還能有個儲藏室。你們那個戶型是啥樣的，能給我說說麽。”海棠興奮道。
秦牧進屋子取了紙筆，在客廳的餐桌上給她細細畫著，說著。就這樣兩人不覺，竟已說到了深夜。
第二日，趙蘭芳竟真的來攤上幫忙。
施海棠介紹了母親同一眾人認識。看著女兒熟絡做生意的樣子，趙蘭芳心中愈發寬慰起來。
這孩子喜歡吃食，也愛鉆研，做的總歸是自己喜歡的營生。只要她歡喜，怎麽著就成，況且這一個小小餅攤竟然也能賺不少錢。
收攤時，趙蘭芳見施海棠點了點今天的盈利，竟有幾十塊。她一時竟吃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海棠一天賺的錢，去掉成本，就差不多相當於老大施向東一個月的收入了。
看著趙蘭芳吃驚的模樣，海棠拿出五元錢出來給趙蘭芳。
“媽，這是給你的工錢，但是誰都不要說。你如果聽我的，就抓緊去囤點米面糧食，大嫂和我爹，指望不上。要不想餓死，就照我說的去做。”海棠嚴肅說道。
“還有，我不敢給你太多錢，怕被大嫂知道就完了。”海棠又仔細叮囑道。
趙蘭芳接過那五元錢，連連點頭道：“我連你爸也不告訴。媽就聽你一個人的話，偷偷買點糧食囤上。”
言語間，秦牧已經騎車來接海棠回去了。
海棠見趙蘭芳承諾過，心下安定下來，道：“媽，你先讓秦牧送你回去，我這還得忙一會兒。”
趙蘭芳連連擺手道：“不用，我這就先回去了，我這坐一大會兒了，人走走舒服些。”
見趙蘭芳執意不讓送，海棠也就沒有堅持，目送她回家了。
“我每天從餅攤的盈利裏拿出五元錢給我媽，讓她去囤糧。”海棠對秦牧說出了心裏的打算。
秦牧也不說話，只是點點頭，對海棠說道：“我們回家吧。”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六月初。天氣漸熱，每天的飲品做了都不夠賣。
海棠打算先去小丁家去摘些檸檬再回去。
兩人敲開了小丁家的門，小李興沖沖的來開門了：“你們回來的正好，你丁姐正打算找你呢，快進來吧！”
看見兩人頭上都沁出汗珠來，小李趕緊遞上手裏的蒲扇給海棠：“扇扇，我去給你們倒茶。”
說罷，小李走了，小丁迎了上來，將兩人帶進屋中坐下。
“海棠，你們最近是不是沒買大米，我跟你們說啊，今天早上我們社裏給大米又調價了，漲幅比昨天又高了10%左右。”小丁一臉嚴肅的說道。
海棠看了眼秦牧，又看著小丁說道：“丁姐，我們昨天才送了米面去我家，但是一周前買的了。我還不知道現在漲的這麽快了。”
小丁喝了口茶繼續說道：“就是突然漲起來的，而且每隔兩天就在提價。我怕照這個速度，很快就要翻倍了。”
說罷她指指墻角的兩袋大米說道：“這不，我又抓緊買了兩袋米，讓你李哥下班給我馱回來的。你真是神了，要不是你提前就說了，我現在還真覺得有些嚇人呢。”
海棠搖著扇子，問道：“丁姐，你家倉庫現在電視機空了一半，可以再囤點糧食。等我這趟給新的電視機運過來，再騰點位置也不遲。”
“對，我正要找你商量這事，你看我記的賬本。”小丁拿出一個小本子，翻給海棠看。
海棠順著她的手指一行行看到最後。
“咱們手上還有這個數，還不少呢。”小丁看著海棠。
賬面上還剩兩千多塊錢。
“再囤些米面，剩下的給大家發了吧，當這個月的工資了，提成後面另算。”海棠說道。
小丁起身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布袋子，打開拿了一大疊紙筆出來。
“我跟你李哥，不著急的。你看你還得囤點啥，現在都人心惶惶的了。”小丁站著說道。
“多少發一點吧，那一人發二百，張勇哥那邊你多支一百塊工資給他，這周末他還得陪我去一趟南城。省下來用來繼續囤點米面和日用品。”海棠想了下，決定道。
小李點點頭。除去各人的工資費用，剩下還剩千把塊，足夠繼續囤很多很多日用品了。她決定再買些布料放家裏，留著後面做衣服用。
“留下吃飯吧，我跟你丁姐打算晚上涮點蔬菜吃吃，天熱，簡單點，不做飯了。”小李見他們談的差不多了，就勢留客。
海棠一笑，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正好我們今天帶了幾塊筒骨回來，玲姐廚房今日剩的，就用那做湯底吧。”
小丁一聽，喜上眉梢：“那今日我們跟你沾光了，還有肉吃！”
秦牧聞言趕緊從手提袋裏拿出一個飯盒遞給丁姐。
“那我去廚房了，你們坐會兒，咱們一會兒就吃飯，菜都洗好了。”
海棠也不閑著，跟小李打了招呼，拉上秦牧就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六月的小院此時已然欣欣向榮，各類瓜果蔬菜應接不暇。
海棠摘了些黃瓜、番茄和小辣椒，在院子裏洗好了便同秦牧又回到小丁和小李家。
她徑自鉆進廚房，將洗好的番茄和黃瓜遞給小丁：“丁姐，這我們院裏種的，剛摘的，新鮮著呢，我來給拍個黃瓜加個菜。”
小丁眼睛一彎，笑道：“太好了，菜刀在那邊，你小心著點！”
不出意外，海棠的手藝，就是拌個鞋底也是好吃的。小丁喜滋滋繼續往鍋裏放菜。
片刻之後，廚房裏肉湯味和青瓜之味彌漫。
海棠甚至還幫大家打好了蘸菜吃的小料，拍黃瓜的時候她正好多備了一些。
蔥花蒜頭小紅椒打底，加了醋和麻油，拿來蘸菜吃就是絕妙滋味了。
“咱這今天不就是骨湯火鍋麽！”小李甚至還拿出了一瓶啤酒，開了給幾人倒上。
小丁將鍋底的大骨頭給每人添了一塊，各人都專心致志啃起肉骨頭來。
“也是跟著海棠，咱們感覺現在日子都好過起來了。”小丁感慨道。先前海棠已經給大家發過一回工資了。
物價越來越貴，生活成本增加。如今很多人都節衣縮食，日子過得緊緊巴巴。
普通人家別說能隔三差五吃頓肉了，就是每日的買菜錢都得算著花。
小丁感觸最明顯，她邊吃邊同大家說起今天的一樁見聞來。
原來上周有個老頭來供銷社看家具，說是兒子要結婚，女方家要四十八條腿的家具。
老頭看好了價格，跟店裏口頭約好了給他留一套家具，便回去湊錢了。
等這周老頭再來，價格漲了四成。
老頭今天身上錢不夠，跟供銷社裏的主任吵了起來。
他說上周已經口頭約定了定一套家具，那就應該按照上周的價格來。
主任說他當時沒有付定金，所以口頭約定並不作數。
供銷社今天因為這樁事情，半天沒能正常營業。小丁說完嘆了口氣。
“那後來怎麽了？”小李擡頭好奇問道。
“後來，我們社長找人把老頭趕出去了，警告他不要來妨害社裏的正常營業。”小丁說完喝了口啤酒，這天氣一熱，人也口幹舌燥的。
小李沈思了一下道：“這確實是沒辦法的事情。物價每天一個樣，供銷社也沒做錯。但是從情理上確實讓人有些難受。”
此時，秦牧這才慢悠悠問小丁：“丁姐，四十八條腿是什麽意思？”
小丁這才轉向秦牧，道：“哦，我們這兩年縣城結婚流行起來的，女方家要什麽三轉一響，還有四十八條腿。指的是家具的腿數，一張床四條腿，一個衣櫃四條腿，以此類推。”
“至於三轉一響指的是自行車，手表、鬧鐘還有縫紉機這種，會轉的都行。”她繼續說道。
秦牧表情有些尷尬道：“那我這些都沒給海棠準備。”
“只是說一個潮流趨勢，也不是一定的。還是得看各家情況，兩邊商量著來就行。你倆結婚也好幾個月了吧，海棠咋還沒動靜？”小丁八卦問道。
秦牧看了一眼海棠，不發一語。
海棠一滯，悻悻道:“這事還不得順其自然麽。”
小李打了個哈哈說道：“哎呀，他們倆不是還年輕麽。咱們倆年長些，還是先努努力再說吧。”
小丁登了小李一眼道：“我不是在喝著中藥麽。我可比你著急要抱崽呢，這眼看都往三十上奔了，就咱們供銷社裏後來的兩個小姑娘都生了。”
海棠一楞，問道：“丁姐，只有你一個人喝中藥麽？”
小丁點點頭道：“對啊，我都喝兩年中藥了肚子還是沒動靜。”
海棠猶豫著還是開了口道：“李哥，要不你也跟著調理調理呢？”
小李皺眉道：“我？”
海棠道：“生孩子這事，不一定是女方一個人的問題。兩邊都要排查呢？你看丁姐都喝兩年中藥了，我看她平時中氣十足，身體好的很，這還繼續喝下去？”
“你是說，我也可能有問題？”小李瞅了瞅海棠夫妻兩人，陷入了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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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笑著點點頭道：“廠裏名單提前下來了，差不多年底就能住進去了。”
“那名單上確定有你！”海棠驚叫道。
秦牧點點頭，繼續道：“我被廠裏作為優秀骨幹分子名單報上去了，成家的骨幹分子可以優先選房子。所以我問問你想要幾層的房子。”
海棠眉眼彎彎如滿月，快意道：“你也真能憋的，怎麽不一下班就告訴我！”
“看你回家比較著急，就想著回來再告訴你。也不差這一時半刻的。”秦牧道。
“我肯定想要一樓，帶個院子的，最好還能有個儲藏室。你們那個戶型是啥樣的，能給我說說麽。”海棠興奮道。
秦牧進屋子取了紙筆，在客廳的餐桌上給她細細畫著，說著。就這樣兩人不覺，竟已說到了深夜。
第二日，趙蘭芳竟真的來攤上幫忙。
施海棠介紹了母親同一眾人認識。看著女兒熟絡做生意的樣子，趙蘭芳心中愈發寬慰起來。
這孩子喜歡吃食，也愛鉆研，做的總歸是自己喜歡的營生。只要她歡喜，怎麽著就成，況且這一個小小餅攤竟然也能賺不少錢。
收攤時，趙蘭芳見施海棠點了點今天的盈利，竟有幾十塊。她一時竟吃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海棠一天賺的錢，去掉成本，就差不多相當於老大施向東一個月的收入了。
看著趙蘭芳吃驚的模樣，海棠拿出五元錢出來給趙蘭芳。
“媽，這是給你的工錢，但是誰都不要說。你如果聽我的，就抓緊去囤點米面糧食，大嫂和我爹，指望不上。要不想餓死，就照我說的去做。”海棠嚴肅說道。
“還有，我不敢給你太多錢，怕被大嫂知道就完了。”海棠又仔細叮囑道。
趙蘭芳接過那五元錢，連連點頭道：“我連你爸也不告訴。媽就聽你一個人的話，偷偷買點糧食囤上。”
言語間，秦牧已經騎車來接海棠回去了。
海棠見趙蘭芳承諾過，心下安定下來，道：“媽，你先讓秦牧送你回去，我這還得忙一會兒。”
趙蘭芳連連擺手道：“不用，我這就先回去了，我這坐一大會兒了，人走走舒服些。”
見趙蘭芳執意不讓送，海棠也就沒有堅持，目送她回家了。
“我每天從餅攤的盈利裏拿出五元錢給我媽，讓她去囤糧。”海棠對秦牧說出了心裏的打算。
秦牧也不說話，只是點點頭，對海棠說道：“我們回家吧。”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六月初。天氣漸熱，每天的飲品做了都不夠賣。
海棠打算先去小丁家去摘些檸檬再回去。
兩人敲開了小丁家的門，小李興沖沖的來開門了：“你們回來的正好，你丁姐正打算找你呢，快進來吧！”
看見兩人頭上都沁出汗珠來，小李趕緊遞上手裏的蒲扇給海棠：“扇扇，我去給你們倒茶。”
說罷，小李走了，小丁迎了上來，將兩人帶進屋中坐下。
“海棠，你們最近是不是沒買大米，我跟你們說啊，今天早上我們社裏給大米又調價了，漲幅比昨天又高了10%左右。”小丁一臉嚴肅的說道。
海棠看了眼秦牧，又看著小丁說道：“丁姐，我們昨天才送了米面去我家，但是一周前買的了。我還不知道現在漲的這麽快了。”
小丁喝了口茶繼續說道：“就是突然漲起來的，而且每隔兩天就在提價。我怕照這個速度，很快就要翻倍了。”
說罷她指指墻角的兩袋大米說道：“這不，我又抓緊買了兩袋米，讓你李哥下班給我馱回來的。你真是神了，要不是你提前就說了，我現在還真覺得有些嚇人呢。”
海棠搖著扇子，問道：“丁姐，你家倉庫現在電視機空了一半，可以再囤點糧食。等我這趟給新的電視機運過來，再騰點位置也不遲。”
“對，我正要找你商量這事，你看我記的賬本。”小丁拿出一個小本子，翻給海棠看。
海棠順著她的手指一行行看到最後。
“咱們手上還有這個數，還不少呢。”小丁看著海棠。
賬面上還剩兩千多塊錢。
“再囤些米面，剩下的給大家發了吧，當這個月的工資了，提成後面另算。”海棠說道。
小丁起身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布袋子，打開拿了一大疊紙筆出來。
“我跟你李哥，不著急的。你看你還得囤點啥，現在都人心惶惶的了。”小丁站著說道。
“多少發一點吧，那一人發二百，張勇哥那邊你多支一百塊工資給他，這周末他還得陪我去一趟南城。省下來用來繼續囤點米面和日用品。”海棠想了下，決定道。
小李點點頭。除去各人的工資費用，剩下還剩千把塊，足夠繼續囤很多很多日用品了。她決定再買些布料放家裏，留著後面做衣服用。
“留下吃飯吧，我跟你丁姐打算晚上涮點蔬菜吃吃，天熱，簡單點，不做飯了。”小李見他們談的差不多了，就勢留客。
海棠一笑，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正好我們今天帶了幾塊筒骨回來，玲姐廚房今日剩的，就用那做湯底吧。”
小丁一聽，喜上眉梢：“那今日我們跟你沾光了，還有肉吃！”
秦牧聞言趕緊從手提袋裏拿出一個飯盒遞給丁姐。
“那我去廚房了，你們坐會兒，咱們一會兒就吃飯，菜都洗好了。”
海棠也不閑著，跟小李打了招呼，拉上秦牧就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六月的小院此時已然欣欣向榮，各類瓜果蔬菜應接不暇。
海棠摘了些黃瓜、番茄和小辣椒，在院子裏洗好了便同秦牧又回到小丁和小李家。
她徑自鉆進廚房，將洗好的番茄和黃瓜遞給小丁：“丁姐，這我們院裏種的，剛摘的，新鮮著呢，我來給拍個黃瓜加個菜。”
小丁眼睛一彎，笑道：“太好了，菜刀在那邊，你小心著點！”
不出意外，海棠的手藝，就是拌個鞋底也是好吃的。小丁喜滋滋繼續往鍋裏放菜。
片刻之後，廚房裏肉湯味和青瓜之味彌漫。
海棠甚至還幫大家打好了蘸菜吃的小料，拍黃瓜的時候她正好多備了一些。
蔥花蒜頭小紅椒打底，加了醋和麻油，拿來蘸菜吃就是絕妙滋味了。
“咱這今天不就是骨湯火鍋麽！”小李甚至還拿出了一瓶啤酒，開了給幾人倒上。
小丁將鍋底的大骨頭給每人添了一塊，各人都專心致志啃起肉骨頭來。
“也是跟著海棠，咱們感覺現在日子都好過起來了。”小丁感慨道。先前海棠已經給大家發過一回工資了。
物價越來越貴，生活成本增加。如今很多人都節衣縮食，日子過得緊緊巴巴。
普通人家別說能隔三差五吃頓肉了，就是每日的買菜錢都得算著花。
小丁感觸最明顯，她邊吃邊同大家說起今天的一樁見聞來。
原來上周有個老頭來供銷社看家具，說是兒子要結婚，女方家要四十八條腿的家具。
老頭看好了價格，跟店裏口頭約好了給他留一套家具，便回去湊錢了。
等這周老頭再來，價格漲了四成。
老頭今天身上錢不夠，跟供銷社裏的主任吵了起來。
他說上周已經口頭約定了定一套家具，那就應該按照上周的價格來。
主任說他當時沒有付定金，所以口頭約定並不作數。
供銷社今天因為這樁事情，半天沒能正常營業。小丁說完嘆了口氣。
“那後來怎麽了？”小李擡頭好奇問道。
“後來，我們社長找人把老頭趕出去了，警告他不要來妨害社裏的正常營業。”小丁說完喝了口啤酒，這天氣一熱，人也口幹舌燥的。
小李沈思了一下道：“這確實是沒辦法的事情。物價每天一個樣，供銷社也沒做錯。但是從情理上確實讓人有些難受。”
此時，秦牧這才慢悠悠問小丁：“丁姐，四十八條腿是什麽意思？”
小丁這才轉向秦牧，道：“哦，我們這兩年縣城結婚流行起來的，女方家要什麽三轉一響，還有四十八條腿。指的是家具的腿數，一張床四條腿，一個衣櫃四條腿，以此類推。”
“至於三轉一響指的是自行車，手表、鬧鐘還有縫紉機這種，會轉的都行。”她繼續說道。
秦牧表情有些尷尬道：“那我這些都沒給海棠準備。”
“只是說一個潮流趨勢，也不是一定的。還是得看各家情況，兩邊商量著來就行。你倆結婚也好幾個月了吧，海棠咋還沒動靜？”小丁八卦問道。
秦牧看了一眼海棠，不發一語。
海棠一滯，悻悻道:“這事還不得順其自然麽。”
小李打了個哈哈說道：“哎呀，他們倆不是還年輕麽。咱們倆年長些，還是先努努力再說吧。”
小丁登了小李一眼道：“我不是在喝著中藥麽。我可比你著急要抱崽呢，這眼看都往三十上奔了，就咱們供銷社裏後來的兩個小姑娘都生了。”
海棠一楞，問道：“丁姐，只有你一個人喝中藥麽？”
小丁點點頭道：“對啊，我都喝兩年中藥了肚子還是沒動靜。”
海棠猶豫著還是開了口道：“李哥，要不你也跟著調理調理呢？”
小李皺眉道：“我？”
海棠道：“生孩子這事，不一定是女方一個人的問題。兩邊都要排查呢？你看丁姐都喝兩年中藥了，我看她平時中氣十足，身體好的很，這還繼續喝下去？”
“你是說，我也可能有問題？”小李瞅了瞅海棠夫妻兩人，陷入了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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