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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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她費了很大的勁,手指不聽使喚,只解開了胸口的兩粒扣子。

秦牧正打算洗幹凈她衣裳上的汙漬,沒成想一低頭看見一片雪白。他一下滯住,不敢再進一步動作。

施海棠不知道何時給自己的衣領解開了,隱約可見山峰聳立,溝壑縱橫。

秦牧猛地別過頭去,再也不看她。

浴室此刻很靜。靜的只聽見水聲嘩啦啦。

海棠強撐起腦袋站了起來,真是無語,往日的她千杯不醉,酒量頗豐。

到底是她成為了海棠,還是海棠變成了她。

時至今日,她居然仍不時被原身血脈壓制。很顯然,原身酒量不行,真是麻煩。

她醉了,醉的很徹底。上次在歌廳就是,喝點酒就會吐的程度。

海棠有些痛苦的揉揉太陽穴,撩起眼簾看清身前這男人,問道:“對不起,酒量不好,吐了你一身吧。”

她醉眼惺忪瞧了這男人片刻,不由笑著說道:“你身材還挺好的。”

說罷,海棠的手不受控制地撫上了秦牧的腰線,一路往前。

秦牧渾身一緊,回過身來,臉色很黑看著她:“你做什麽?”

海棠猛地抽回手,他身上手感不錯,還有紮實的腹部肌肉。

仿佛想起了什麽,海棠朝他身下看了一眼,皺了眉頭。

秦牧目不斜視,看著她身後的瓷磚白墻,問道:“趕緊把你的衣服穿好。我剛剛只是想給你沖一下身上。”

海棠見他如此,低了頭,這才恍然大悟。

“你要是清醒了,就自己洗澡吧。你換洗衣服在哪裏,我給你去拿。”秦牧說道。

下一秒,海棠非但沒有扣好扣子,而是伸手就拉住了秦牧的褲腰,將他往前一帶。

秦牧猝不及防以一種極其暧昧的姿勢湊近了海棠,他們近的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海棠在他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如同小貓般媚眼如絲輕笑道:“既然以後大家都是住在一起的姐妹了,這有什麽了。”

秦牧覺察道一股叫他渾身戰栗的酥癢從耳端迅速蔓延至全身。他感覺身下一股熱流迅速游走。

他喉結滾動,覺到一種焦渴和滾燙。有細微的汗珠從他額間沁出。

該死,這女人貼他這樣近!

終於覺察到一絲異樣,秦牧低頭看了一眼,頓時一滯,動也不敢動了。

見海棠仍醉意朦朧,毫無察覺,秦牧微微松了一口氣,不留痕跡的往後退了一步。

“我現在才只是B,以後說不定還能變成C呢。”海棠終於放開他,手撫上胸口,感嘆道。這裏的夥食真的不太好。

“我的換洗衣服都在我房間衣櫃裏,幫我拿一下藍色的那套,還有內褲也幫我拿一下,在第一個抽屜。”海棠指著外面的臥室。

秦牧頓時松了一口氣,逃也似的頭也不回飛奔出浴室,還緊緊關上了浴室的門。

他進了海棠的臥室,在床邊床頭櫃上坐下,讓自己冷靜了片刻,便開始找衣服。

海棠的衣服不多,衣櫃裏也就孤零零幾件很好找。秦牧一下子就找到了那套藍色的棉布打底衣服。

接下來是什麽。秦牧打開下面的抽屜。裏頭只有兩套內衣和幾條內褲。

秦牧從裏頭拎出一條米色的三角褲,上面還有一個小小的蝴蝶結。

他一不小心瞥到一眼抽屜裏帶著蕾絲花邊的文胸,腦海中瞬間又有溝壑縱橫,綿延不絕。

秦牧猛地關上抽屜,深呼一口氣,又坐回床邊。

海棠又清醒了些,她索性脫光了洗了個熱水澡。

片刻,有人在外面敲門。施海棠在浴室裏胡亂找了塊毛巾擦幹了身體。

是秦牧:“洗好了麽,衣服給你。”

海棠小心翼翼打開了點縫隙,秦牧側過身,將換洗衣服給她遞了進去。

她這才回過味來,自己方才不是在酒宴上。這會兒怎麽回來了?

是秦牧給她弄回來,還吐了他一身。

海棠頓時有些羞愧,她剛剛醉的五迷三道的是不是還摸了他,還讓他給自己拿內褲。

罷了,不想這些丟臉的事情了。海棠快速穿好衣服,將臟衣服丟進水盆裏,倒了些洗衣粉給泡上。

她看到浴室邊上還有秦牧的西服外套,也是稀裏糊塗一塌糟,便也丟進了水盆,這西服也只能手洗了,洗衣機怕給洗壞了。

海棠躡手躡腳端著水盆出了浴室。

秦牧已經回臥室換好一身常服,坐在客廳喝水。

海棠不好意思朝他敬了個禮:“實在對不住了,酒量差,喝多了,吐了你一身,還請見諒。我洗好了,你也可以去洗個澡了。”

秦牧點點頭說道:“好的。我等下就去。”

他仍不敢擡頭看她,繼續喝著水。用眼睛的餘光瞄了一眼海棠,他趕緊說道:“我的衣服我自己洗吧。”

海棠回頭沖他笑笑:“不要緊的,畢竟是我弄臟的。應該的應該的。”

說罷,她一個趔趄,下臺階的時候差點沒摔倒。好險,潑了點水在臺階下。

秦牧猛地站起身,來到她身邊,接過了那盆衣服,給她端到院中的水池邊上。

“我來洗吧。你去睡覺。”秦牧只說了短短的幾個字,卻語氣強硬不容拒絕。

海棠確實還有些頭暈,她見他堅持,便點點頭:“那我晚上給你做好吃的報答你。”

秦牧不吭聲,已經上了手開始在水池裏洗起了他倆的衣服。

海棠回屋去了,倒頭一覺呼呼大睡。等她醒來,天已經發黑。

結婚真是累,她一大早就起來了。這一下午覺睡的真是神清氣爽。

她想起一天發生的事情,只覺得這一場婚禮將將就就,還算順利度過。

總歸是做戲給別人看的。接下來就是她海棠的好日子來了。憋屈了這麽久,她如今終於能夠自由的生活了。

走出了臥室,海棠看見客廳外頭還是暗的,沒有開燈。秦牧不在家麽。

她走進客廳,啪的一下打開了燈。

客廳陽臺上已經掛上了洗幹凈的衣服,一件紅色連衣裙,一套黑色西服,還有一件白襯衫。

海棠探了探頭,秦牧不在臥室,不在客廳也不在廚房。他去哪裏了?

她走去小院,那裏的燈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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