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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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落座後，陳旭盯著秦牧飯盤裏的紅燒肉眼都直了：“他為啥給你打這麽多肉？”
秦牧撥了一多半紅燒肉到陳旭盤子裏：“你多吃點，我吃不下，你知道的。”
陳旭原先培訓的時候經常和秦牧一起吃飯，他這個同事個子不小，吃的卻不多，清瘦極了。
“欸？秦牧啊，我怎麽瞧著你最近好像長了點肉呢？瞧著好像是更帥了點。最近師傅對你挺照顧，夥食不錯啊！”陳旭打量了一番秦牧，然後忍不住夾起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中，真是香於
秦牧盯著面前一盤飯無從下口，他又失去了胃口。應該說是只有在特定的人面前，他才會有好食欲，能夠正常吃飯。
強迫自己吃了兩口，秦牧還是覺得腹中煎熬，終於放下筷子去。
陳旭邊吃飯便見縫插針問了一句：“聽說你小子又找對象了？這回能成不？”
言語之間，卻見胖師傅已經來到了他們桌面前。張師傅笑瞇瞇同秦牧打招呼：“秦工，你哪天再領你對象來食堂，我要請她吃飯！你瞧！多虧她上次的指點，這些花草我養活啦哈哈！”
秦牧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朝飯堂中央看了一眼，方才進來沒註意。那兒之前蔫了一片的綠植，如今已經郁郁蔥蔥，重新煥發了生機，甚至還抽出了新的枝葉來。
他也微微一笑回道：“我會跟她說的。”
張師傅作勢又跟他對面的陳旭打了招呼，然後對秦牧說道：“秦工，說好了啊，一定給我傳達到位！我請她吃飯！多虧了她，前兩天領導看到很高興，還表揚了我。我這以後還要靠她指點呢。”
說罷，張師傅跟他們擺擺手繼續去廚房忙活去了。
看著胖師傅離開的身影，陳旭嘖嘖了兩聲，道：“好家夥，你這速度確實是快，連食堂師傅都見過了。我還是聽人說的呢，你啥時候帶來給我見見？”
秦牧只是嗯了一下。
陳旭皺眉瞪他：“你這是啥表情，我說正事呢。你哪天喊上，來我家，給你嫂子看看。這回能成不？我說你確實要爭取一下，咱廠長那個人就是對未婚未育的新人有偏見。你這次如果能成，我去給你說說，讓你進項目組的事情。”
秦牧苦笑了一下，點點頭說道：“吃你的吧。月底辦婚禮，到時候來喝喜酒。”
聞言，陳旭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他：“你小子，真是悶聲辦大事啊！不聲不響就又談好了，還準備結婚了，都不跟我說！你這速度也太快了吧。女方哪裏的，有工作麽，知根知底麽，啥學歷。”
秦牧如實道：“她家就是縣城的，在棉紡廠工作，好像是初中學歷。”
陳旭聽完最後一句，驚掉了大牙：“初中學歷？我天，這差距也太大了吧。那葉…起碼是個大學生啊…”
他還沒說完，看了眼秦牧的神情，趕緊識趣的閉嘴不提那個名字了。個中因由，他也不是十分了解，兩人究竟因為什麽不歡而散。
陳旭只知道他好像不願意再提及前妻一分一毫了。但這次他怎麽能願意找個初中文憑的，有些不般配啊，實在是令人震驚。
“初中文憑有什麽問題麽，人品又不是由學歷決定的。”秦牧淡淡回答道。
“那確實是這個道理。我看你最近也得跟領導多走動走動。你快到日子提前給咱廠長還有幾個領導發個邀請函，上次都沒辦酒。這回，就算是昭告天下了。爭取今年就進組，年底分房名單肯定少不了你。”陳旭一邊叮囑，一邊低頭吃飯。
“你別發楞，可別像之前又坐冷板凳。我悄悄跟你說啊，就我們那個研發組組長，思維還跟上個年代的老古董似的。你一身抱負才學，要是不進項目組，往哪裏施展啊。你到底記住了沒？”
秦牧看著他回答道：“知道了。”陳旭比他年長幾歲，考大學前還工作了好幾年，社會經驗更充分些，也把他當朋友，願意提點他兩句。
見秦牧只吃了兩口就不吃了，陳旭端起他的飯盤問道：“你今天也吃不下對吧，那我再幫你解決一點，不能浪費！”
秦牧點點頭。長久以來，他的脾胃好像都喪失了工作能力。
可近來他已經十分明確，只有在一個人的面前，他的脾胃才會重新開始工作，產生食欲。
撐到晚上就好了，海棠喊他去家裏吃飯。他晚上還會順便轉達張師傅的感謝和邀請她吃飯的想法。秦牧這樣想著，這是如今少有的讓他感到期待的事情。
今天秦牧難得一下班就走了，路上他想了想，還是先去棉紡廠門口接海棠一起下班了去更合適些。
她說她今晚要加班。秦牧腳步輕快，不自覺就走到了棉紡廠門口。
已經有不少下了班的女工陸續走出來。棉紡廠男同志少，哪裏能見到這樣帥氣的男同志。過往的女同志們紛紛對著秦牧竊竊私語。
秦牧走到門衛處，跟裏面的保安大叔打招呼，問道：“師傅，您知道施海棠在哪個部門麽。”
保安大叔放下面前的報紙，瞅了瞅面前的男青年，個子挺高，儀表堂堂的。他審視了一番，確定不是壞人，便問道：“怎麽了，你是她朋友？我們這外人不能隨便進的，希望你能理解。”
秦牧頓了一下，回答道：“我是她對象。來接她下班的。”
大叔又看了一眼秦牧，眼前浮現了一個姑娘的形象。他當真是海棠那閨女的對象啊？
紡織廠這麽多女工，他自然記得施海棠。那個經常遲到就往他手裏塞塊韭菜雞蛋餅求開門的姑娘唄。大眼睛，鵝蛋臉，近來好像長開了些，愈發好看了。
海棠在後勤崗，不像車間其他女工三班倒，考勤沒那麽嚴格。有時候來的太遲，過了高峰期，工廠大門就鎖上了。
那韭菜餅他嘗過，滋味美妙，噴香噴香的。海棠說是她自己做的。
大叔也就樂得通融通融，睜只眼閉只眼，給她開門放進去。
既然是海棠的對象，也算是熟人吧，大叔也就不板著臉了，對他說道：“海棠在後勤部門，但你現在進不去，她們這兩天要趕工期，晚上估計得加會兒班吧。你進來等一會兒吧，別拄在大門口，怪惹眼的。”
這麽高帥的男同志，在外面可不是太惹眼了麽，還會影響交通阻塞，要是被領導看到了影響不太好。大叔打開門，讓秦牧進來坐在長凳上等。
秦牧依言靜靜坐在長凳上，耐心的等。
六點半過十分的時候，秦牧從保安亭裏遠遠看著海棠挎著個帆布包往外走。她穿的一抹紅色，十分紮眼。
海棠今天剛下班，同組的同事何歡就來找她了。平日裏她們各幹各的，偶爾聊兩句，關系算不上太熟，但也不生分。
何歡先上來對著她打量了一番：“海棠你這衣服可太襯你了，你現在都能算是我們後勤部一枝花了。”
海棠立馬擺擺手：“哪裏敢哦，你才是我們部門最漂亮的。”不管在哪裏低調點都是沒錯的，上輩子她剛工作的時候就沒少因為長得有幾分顏色，就遭人嫉妒背後使絆子。
在行業裏混的越久，她就越明白，外表只是錦上添花的事情，最重要的還是業務能力。年輕貌美這張牌，如果只單出的話，那是會被吃的連皮都不剩的。
何歡果然十分受用，笑意盈盈道：“對了，等明天晚上忙完，下了班陪姐出去吃個飯唄。去的幾個都是我們廠的同事，正好帶你認識認識。”
海棠點點頭，就算是答應了她。
看來不管在哪裏的職場上混，必要的應酬還是少不了，這是表面上合群的一種方式。
海棠送走了何歡，又抓緊整理了一下入庫資料，等她全部搞完已經不早了。
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下來，是微微的墨藍色。
天氣漸熱了起來，暖風柔柔。海棠收拾好包便急急往門口走。
廠裏的路上已經沒什麽人了,空氣顯得格外寧靜。
剛走出大門，忽然有人喚住了她。此刻路燈上了，保安亭子邊是一棵廣袤的合歡樹，地上樹影繚繞。
一個身形修長穿白色襯衫的男人，就那樣立在門前，垂頭看她。路燈下，他有著好看的輪廓，頭頂的枝葉印在他身上，仿佛一幅水墨畫。
海棠看清那張臉後就瞬間恢覆了理智。她發現面前的美男子正是她的飯票秦牧。
“你怎麽來了！”海棠有些訝異，對他說道。
“我想著我一個人先下了班提前去你家不太好，就來這兒等你了。”秦牧如實回答道。
來的路上，他滿心期待著。這期待究竟是為了那頓可以飽食的晚飯，還是為了能見到面前這個女人，他還沒搞明白。
“哎呀，你等了多久，完全可以先去我家等我的。這被人看到多不好。”海棠埋怨道。他們畢竟是假結婚的關系，越少人知道他們的關系越好。
“海棠啊，你對象在這都等了半個多小時了。你看他對你多好，趕緊回家去吧，不早了！”門衛大叔探出頭來說了一句。
“你跟他說你是我對象？”海棠沖秦牧瞪眼。
秦牧也拿不準自己是不是做了錯事，便說道：“啊。”
門衛大叔楞住了，趕緊上前問道：“海棠，怎麽回事，他不是你對象啊？這小子是來糾纏你的？你放心，我肯定給他趕走！”
大叔怒氣沖沖開了門，就要攔在海棠面前推開這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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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座後，陳旭盯著秦牧飯盤裏的紅燒肉眼都直了：“他為啥給你打這麽多肉？”
秦牧撥了一多半紅燒肉到陳旭盤子裏：“你多吃點，我吃不下，你知道的。”
陳旭原先培訓的時候經常和秦牧一起吃飯，他這個同事個子不小，吃的卻不多，清瘦極了。
“欸？秦牧啊，我怎麽瞧著你最近好像長了點肉呢？瞧著好像是更帥了點。最近師傅對你挺照顧，夥食不錯啊！”陳旭打量了一番秦牧，然後忍不住夾起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中，真是香於
秦牧盯著面前一盤飯無從下口，他又失去了胃口。應該說是只有在特定的人面前，他才會有好食欲，能夠正常吃飯。
強迫自己吃了兩口，秦牧還是覺得腹中煎熬，終於放下筷子去。
陳旭邊吃飯便見縫插針問了一句：“聽說你小子又找對象了？這回能成不？”
言語之間，卻見胖師傅已經來到了他們桌面前。張師傅笑瞇瞇同秦牧打招呼：“秦工，你哪天再領你對象來食堂，我要請她吃飯！你瞧！多虧她上次的指點，這些花草我養活啦哈哈！”
秦牧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朝飯堂中央看了一眼，方才進來沒註意。那兒之前蔫了一片的綠植，如今已經郁郁蔥蔥，重新煥發了生機，甚至還抽出了新的枝葉來。
他也微微一笑回道：“我會跟她說的。”
張師傅作勢又跟他對面的陳旭打了招呼，然後對秦牧說道：“秦工，說好了啊，一定給我傳達到位！我請她吃飯！多虧了她，前兩天領導看到很高興，還表揚了我。我這以後還要靠她指點呢。”
說罷，張師傅跟他們擺擺手繼續去廚房忙活去了。
看著胖師傅離開的身影，陳旭嘖嘖了兩聲，道：“好家夥，你這速度確實是快，連食堂師傅都見過了。我還是聽人說的呢，你啥時候帶來給我見見？”
秦牧只是嗯了一下。
陳旭皺眉瞪他：“你這是啥表情，我說正事呢。你哪天喊上，來我家，給你嫂子看看。這回能成不？我說你確實要爭取一下，咱廠長那個人就是對未婚未育的新人有偏見。你這次如果能成，我去給你說說，讓你進項目組的事情。”
秦牧苦笑了一下，點點頭說道：“吃你的吧。月底辦婚禮，到時候來喝喜酒。”
聞言，陳旭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他：“你小子，真是悶聲辦大事啊！不聲不響就又談好了，還準備結婚了，都不跟我說！你這速度也太快了吧。女方哪裏的，有工作麽，知根知底麽，啥學歷。”
秦牧如實道：“她家就是縣城的，在棉紡廠工作，好像是初中學歷。”
陳旭聽完最後一句，驚掉了大牙：“初中學歷？我天，這差距也太大了吧。那葉…起碼是個大學生啊…”
他還沒說完，看了眼秦牧的神情，趕緊識趣的閉嘴不提那個名字了。個中因由，他也不是十分了解，兩人究竟因為什麽不歡而散。
陳旭只知道他好像不願意再提及前妻一分一毫了。但這次他怎麽能願意找個初中文憑的，有些不般配啊，實在是令人震驚。
“初中文憑有什麽問題麽，人品又不是由學歷決定的。”秦牧淡淡回答道。
“那確實是這個道理。我看你最近也得跟領導多走動走動。你快到日子提前給咱廠長還有幾個領導發個邀請函，上次都沒辦酒。這回，就算是昭告天下了。爭取今年就進組，年底分房名單肯定少不了你。”陳旭一邊叮囑，一邊低頭吃飯。
“你別發楞，可別像之前又坐冷板凳。我悄悄跟你說啊，就我們那個研發組組長，思維還跟上個年代的老古董似的。你一身抱負才學，要是不進項目組，往哪裏施展啊。你到底記住了沒？”
秦牧看著他回答道：“知道了。”陳旭比他年長幾歲，考大學前還工作了好幾年，社會經驗更充分些，也把他當朋友，願意提點他兩句。
見秦牧只吃了兩口就不吃了，陳旭端起他的飯盤問道：“你今天也吃不下對吧，那我再幫你解決一點，不能浪費！”
秦牧點點頭。長久以來，他的脾胃好像都喪失了工作能力。
可近來他已經十分明確，只有在一個人的面前，他的脾胃才會重新開始工作，產生食欲。
撐到晚上就好了，海棠喊他去家裏吃飯。他晚上還會順便轉達張師傅的感謝和邀請她吃飯的想法。秦牧這樣想著，這是如今少有的讓他感到期待的事情。
今天秦牧難得一下班就走了，路上他想了想，還是先去棉紡廠門口接海棠一起下班了去更合適些。
她說她今晚要加班。秦牧腳步輕快，不自覺就走到了棉紡廠門口。
已經有不少下了班的女工陸續走出來。棉紡廠男同志少，哪裏能見到這樣帥氣的男同志。過往的女同志們紛紛對著秦牧竊竊私語。
秦牧走到門衛處，跟裏面的保安大叔打招呼，問道：“師傅，您知道施海棠在哪個部門麽。”
保安大叔放下面前的報紙，瞅了瞅面前的男青年，個子挺高，儀表堂堂的。他審視了一番，確定不是壞人，便問道：“怎麽了，你是她朋友？我們這外人不能隨便進的，希望你能理解。”
秦牧頓了一下，回答道：“我是她對象。來接她下班的。”
大叔又看了一眼秦牧，眼前浮現了一個姑娘的形象。他當真是海棠那閨女的對象啊？
紡織廠這麽多女工，他自然記得施海棠。那個經常遲到就往他手裏塞塊韭菜雞蛋餅求開門的姑娘唄。大眼睛，鵝蛋臉，近來好像長開了些，愈發好看了。
海棠在後勤崗，不像車間其他女工三班倒，考勤沒那麽嚴格。有時候來的太遲，過了高峰期，工廠大門就鎖上了。
那韭菜餅他嘗過，滋味美妙，噴香噴香的。海棠說是她自己做的。
大叔也就樂得通融通融，睜只眼閉只眼，給她開門放進去。
既然是海棠的對象，也算是熟人吧，大叔也就不板著臉了，對他說道：“海棠在後勤部門，但你現在進不去，她們這兩天要趕工期，晚上估計得加會兒班吧。你進來等一會兒吧，別拄在大門口，怪惹眼的。”
這麽高帥的男同志，在外面可不是太惹眼了麽，還會影響交通阻塞，要是被領導看到了影響不太好。大叔打開門，讓秦牧進來坐在長凳上等。
秦牧依言靜靜坐在長凳上，耐心的等。
六點半過十分的時候，秦牧從保安亭裏遠遠看著海棠挎著個帆布包往外走。她穿的一抹紅色，十分紮眼。
海棠今天剛下班，同組的同事何歡就來找她了。平日裏她們各幹各的，偶爾聊兩句，關系算不上太熟，但也不生分。
何歡先上來對著她打量了一番：“海棠你這衣服可太襯你了，你現在都能算是我們後勤部一枝花了。”
海棠立馬擺擺手：“哪裏敢哦，你才是我們部門最漂亮的。”不管在哪裏低調點都是沒錯的，上輩子她剛工作的時候就沒少因為長得有幾分顏色，就遭人嫉妒背後使絆子。
在行業裏混的越久，她就越明白，外表只是錦上添花的事情，最重要的還是業務能力。年輕貌美這張牌，如果只單出的話，那是會被吃的連皮都不剩的。
何歡果然十分受用，笑意盈盈道：“對了，等明天晚上忙完，下了班陪姐出去吃個飯唄。去的幾個都是我們廠的同事，正好帶你認識認識。”
海棠點點頭，就算是答應了她。
看來不管在哪裏的職場上混，必要的應酬還是少不了，這是表面上合群的一種方式。
海棠送走了何歡，又抓緊整理了一下入庫資料，等她全部搞完已經不早了。
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下來，是微微的墨藍色。
天氣漸熱了起來，暖風柔柔。海棠收拾好包便急急往門口走。
廠裏的路上已經沒什麽人了,空氣顯得格外寧靜。
剛走出大門，忽然有人喚住了她。此刻路燈上了，保安亭子邊是一棵廣袤的合歡樹，地上樹影繚繞。
一個身形修長穿白色襯衫的男人，就那樣立在門前，垂頭看她。路燈下，他有著好看的輪廓，頭頂的枝葉印在他身上，仿佛一幅水墨畫。
海棠看清那張臉後就瞬間恢覆了理智。她發現面前的美男子正是她的飯票秦牧。
“你怎麽來了！”海棠有些訝異，對他說道。
“我想著我一個人先下了班提前去你家不太好，就來這兒等你了。”秦牧如實回答道。
來的路上，他滿心期待著。這期待究竟是為了那頓可以飽食的晚飯，還是為了能見到面前這個女人，他還沒搞明白。
“哎呀，你等了多久，完全可以先去我家等我的。這被人看到多不好。”海棠埋怨道。他們畢竟是假結婚的關系，越少人知道他們的關系越好。
“海棠啊，你對象在這都等了半個多小時了。你看他對你多好，趕緊回家去吧，不早了！”門衛大叔探出頭來說了一句。
“你跟他說你是我對象？”海棠沖秦牧瞪眼。
秦牧也拿不準自己是不是做了錯事，便說道：“啊。”
門衛大叔楞住了，趕緊上前問道：“海棠，怎麽回事，他不是你對象啊？這小子是來糾纏你的？你放心，我肯定給他趕走！”
大叔怒氣沖沖開了門，就要攔在海棠面前推開這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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