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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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施海棠確實是去了街角的那家棉被加工店，想著他們家總歸會收棉花的。被套說不定也會要。
果不其然，施海棠將那床被子賣得了五元錢。
等海棠拿了錢美滋滋走出了店門口的時候，三個混混手裏拿了水果刀擋住了她的去路。
她看著面前這幾人，打扮的跟古惑仔似的，其中一個還染了黃毛，那張臉簡直不忍卒讀。
施海棠瞪了一雙杏眼，喊道：“你們做什麽？幹嘛擋我的……”
還沒等她說完，三人上去就搶走了她手上的五塊錢。
其中為首的黃毛問她：“姑娘，哥幾個最近手頭有點緊，你身上有沒有錢能借我們一點？”
海棠實在沒想到青天白日，還碰上打劫的了。“救命啊！有流氓當街搶人了！”她慌忙大聲喊道。
黃毛一皺眉：“給她嘴巴捂上。太難聽了。”
旁邊一個高瘦的青年聞言，道：“姐姐，你能別喊了麽。”
海棠道：“不行，我就要喊。這幾個小混混不幹好事強搶民女了啊！”
邊上最小的那個男青年從邊上著急忙慌捂住了她的嘴巴。
路上的屋子裏已經有不少人開始紛紛伸出頭來看。
黃毛打量了一下四周，有些不好意思了道：“大姐，哥幾個只是想借點錢花花去吃頓飯，餓了幾天了，你至於這樣麽？”
三人互相使了眼色，就要逃走。今天碰到的這個女的，真是有些麻煩。
見三人要跑，施海棠上去就攔住了那個高瘦的青年。她一把伸手要搶回自己的錢，奈何對方卻緊緊攥住，就是不給，兩人當街就這樣爭執許久。
這可是她好不容易賣被子才換來的錢，可不能這麽輕易就被搶走！
拎著水果刀的黃毛在一邊看楞了，他們從來沒見過這般不要命的女子。真是怕了！
還沒等黃毛跟兄弟們反應過來，身上就捱了一拳，水果刀也掉落到一邊。
不知道從哪裏沖上來一個男人，給了他們一人一頓打！
施海棠一擡頭，喜出望外，她看見了秦牧，沒來由的底氣上來了，趕緊從青年手中奪回了自己的五元錢。
三個混子見秦牧身形高大，身手了得，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鬧大了不好，便趕緊溜之大吉。
施海棠看著三人連滾帶爬的跑走了，心情很是舒暢。她心滿意足將五塊錢拍了拍放進自己的口袋，扭頭對秦牧道謝：“謝謝你，不然今天我就顆粒無收了。”
秦牧望著地上那把冒著寒光的水果刀瞬時黑了臉。
他從地上撿起了飯盒，盯著她沈聲道：“這五塊錢就這麽重要？”
施海棠不在意的搖搖頭說道：“光天化日之下，他們還敢真的怎麽著不成？”也就是嚇唬嚇唬膽子小的，她可不怕。
秦牧臉色更黑了些，這個女人知不知道方才她有多危險！這種情況下，她居然還想著那五塊錢！
海棠這才看到秦牧板著臉，陰沈沈的。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秦牧生氣。
雖然他剛剛過來救了她，幫忙解圍讓她拿回了這五塊錢，但擺著一張臭臉到底是要給誰看。
“這五塊錢就是對我很重要，行了吧。這錢起碼能讓我吃幾頓飽飯了，怎麽就不重要了。”施海棠頓時一股無名火上來，撇了嘴不再理他。
海棠接過他手裏的飯盒，調頭就往前走了。這人真是，就算他收入頗豐，也不能不拿這五塊錢不當回事啊。
她上輩子從小過的苦日子教會她不要浪費一分錢，一粒米。一分錢還能難死英雄好漢呢。更何況她這輩子也是重新開始，一無所有開局。她憑什麽不能重視這五塊錢。
“你去哪裏！”秦牧追問道。
“你管我去哪裏？”海棠說道。也不再回答他，她現在打算去一趟農貿市場，就用這剛剛到手的五塊錢買一些菜種和農具。之後她要把小院裏的花壇給利用起來，種上一些日常蔬菜。
等她從施家出來，未來要做的事情可多了，現在她可沒空照顧秦牧的情緒。
農貿市場就在前面兩個路口的地方，施海棠打算去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買到些種子再回家去。
秦牧眼見著海棠腳步匆匆，快速離開了。
他皺了眉，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生了氣。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怔在原地許久，秦牧不知道是該回家還是該跟上去送她回家。
也不知道剛剛那幾個混子會不會再冒出來生事，念及此，秦牧便擡腳跟了上去。
午後的農貿市場已經少人清凈。海棠順著幾個攤子一路摸去，終於找到一家農資店。店主正坐在門口的收銀處看報紙。
施海棠一進來兩眼放光，就是這兒了！
這家店面不大，卻是琳瑯滿目。
貨架上擺滿了各類菜種，門口的攤位上還有好些菜苗。地上堆了好些肥料和農具。
施海棠一邊逛一邊問老板價格。中年戴眼鏡男老板擡起頭給她一一說明。
菜種十分便宜，大多是市面上常見的蔬菜，只要幾毛錢一包。
她很快選定了一堆品種：白菜、蘿蔔、韭菜、小蔥、番茄、辣椒、黃瓜、菠菜、茄子。
施海棠將番茄、茄子和辣椒的種子放下了。這三種種子貴，育苗時間長，她決定直接買菜苗。看來等下還得再去秦牧那兒一趟安頓菜苗。
老板很快拿了塑料袋幫她裝好，番茄苗五毛錢六棵，辣椒苗五毛錢五棵，茄子苗五毛錢三棵。她各拿了五毛錢的。
接下來是農具，她蹲地上很快選了兩個鏟子，一元錢。海棠盤算著自己花了多少錢，種子一塊二，菜苗一塊五，農具一塊，還剩下一塊三毛錢。她打算買點菜餅肥做底肥，後期就打算直接用廚餘來漚肥了，省點錢。
餅肥不重，又沒味道，施海棠拿了一袋餅肥，四毛錢，老板總共算她四元，又找回了一塊錢。
海棠心滿意足拎著一大袋東西美滋滋準備往回走，迎面卻撞上一個人。
她一擡頭，是秦牧。此人不知道何時跟上來了，也好，她把那袋菜餅肥丟給他：“你怎麽來了，正好幫我拎一下。”
說完海棠瞅了瞅他的臉色，竟然還有些泛著黑。這男人有點莫名其妙，好端端就生氣了，還能氣這麽久。
秦牧不吭聲默默接過了那袋餅肥。他一路遠遠跟著，看著海棠進了農貿市場，原來是在這裏買東西。
他看了一眼她手上的菜種和菜苗，沒有說話，又接過了她手裏的飯盒。
施海棠走在了前頭，一邊自顧自說道：“我打算在院子裏種上點蔬菜，這樣後面還能省點菜錢。所以我還得去你那兒一趟。”
秦牧跟在她身後，原來她換了錢是為了買這些菜種。
等回到了小院。施海棠打算大幹一場。
今天得先給這幾棵菜苗給定植了。
南向的日光最好，施海棠打算把那裏的位置留給對陽光需求最多的番茄。東面她打算留給辣椒和茄子。
秦牧將菜餅肥丟在花壇邊上，他的臉色已經緩和許多。
他站在一旁，看著施海棠已經馬不停蹄的在花壇邊忙了起來，又是拔草又是翻土的，她那鼻尖上都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了。
看了一會兒，秦牧對施海棠說道：“如果實在種不出來也不用勉強。”可為了那幾個菜錢辛苦種菜，實在不太值得。
海棠正低頭忙的熱火朝天的時候聽了這句，咬了咬嘴唇。這男人，如果不會說話完全可以不說啊。到底是低看了她,覺得她根本種不出來這些蔬菜來。
要不是看在秦牧那張臉還有他是她飯票的份上，她分分鐘都不想忍了。而如今，寄人籬下，尚需忍耐。
話不投機半句多。海棠閉了嘴，並不打算回應，仍是埋頭苦幹。
菜餅肥被她均勻的倒在了剛剛翻好的土裏，接下來她把番茄苗給小心定植了，又培上了土。等後面再長大些，她還得尋一些竹竿來給番茄搭個架子。
一時不覺，已經有汗水滴落下來，施海棠覺得臉上癢酥酥的，伸手就抹了兩把。
等她將幾棵菜苗都如數載種好了，也花了挺久。農事雖然辛苦，但接地氣，有成就感。
海棠看著眼前的番茄苗、茄子苗和辣椒苗，眼前已經呈現出一番碩果累累。
海棠欣慰極了，站起身，打算去找東西接些水澆來定好根就大功告成了。
她一擡頭正準備問有沒有水桶或者大點的水盆，剛剛站在院中看她幹活的男人不見了。
施海棠知道他大概是城裏來的，身子金貴的很，根本不屑於種菜，剛剛還說她種不出呢。這會兒大概早進屋歇著去了吧。
還是得她自己去找盆了。施海棠在水池那洗了洗手，然後進了屋。
正要進廚房呢，海棠看見秦牧站在裏頭。
“你在做什麽？家裏有大點的盆麽，我要澆水。”施海棠站在門口問道。
秦牧卻突然走了過來，手裏還端了杯水，遞給她：“燒水了，你先喝，已經涼了一會兒了。”
施海棠有些受寵若驚接過了水，她確實渴了，方才確實流了不少汗。
她端著杯子一飲而盡，看在這飯票給她燒水的份上，她就原諒之前他的話了。
海棠杏眼彎彎，遞給他杯子：“謝謝，能再幫我倒一杯麽？”
話音未落，秦牧湊近了過來，他的氣息那麽近，施海棠一下子楞在了原地。半響，他伸出手來，朝海棠臉上摸了一下。
施海棠看到那麽好看的一張臉倏忽靠近，瞬間大腦一片空白，反應也慢了半拍，這才怔怔說了一句：“你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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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海棠確實是去了街角的那家棉被加工店，想著他們家總歸會收棉花的。被套說不定也會要。
果不其然，施海棠將那床被子賣得了五元錢。
等海棠拿了錢美滋滋走出了店門口的時候，三個混混手裏拿了水果刀擋住了她的去路。
她看著面前這幾人，打扮的跟古惑仔似的，其中一個還染了黃毛，那張臉簡直不忍卒讀。
施海棠瞪了一雙杏眼，喊道：“你們做什麽？幹嘛擋我的……”
還沒等她說完，三人上去就搶走了她手上的五塊錢。
其中為首的黃毛問她：“姑娘，哥幾個最近手頭有點緊，你身上有沒有錢能借我們一點？”
海棠實在沒想到青天白日，還碰上打劫的了。“救命啊！有流氓當街搶人了！”她慌忙大聲喊道。
黃毛一皺眉：“給她嘴巴捂上。太難聽了。”
旁邊一個高瘦的青年聞言，道：“姐姐，你能別喊了麽。”
海棠道：“不行，我就要喊。這幾個小混混不幹好事強搶民女了啊！”
邊上最小的那個男青年從邊上著急忙慌捂住了她的嘴巴。
路上的屋子裏已經有不少人開始紛紛伸出頭來看。
黃毛打量了一下四周，有些不好意思了道：“大姐，哥幾個只是想借點錢花花去吃頓飯，餓了幾天了，你至於這樣麽？”
三人互相使了眼色，就要逃走。今天碰到的這個女的，真是有些麻煩。
見三人要跑，施海棠上去就攔住了那個高瘦的青年。她一把伸手要搶回自己的錢，奈何對方卻緊緊攥住，就是不給，兩人當街就這樣爭執許久。
這可是她好不容易賣被子才換來的錢，可不能這麽輕易就被搶走！
拎著水果刀的黃毛在一邊看楞了，他們從來沒見過這般不要命的女子。真是怕了！
還沒等黃毛跟兄弟們反應過來，身上就捱了一拳，水果刀也掉落到一邊。
不知道從哪裏沖上來一個男人，給了他們一人一頓打！
施海棠一擡頭，喜出望外，她看見了秦牧，沒來由的底氣上來了，趕緊從青年手中奪回了自己的五元錢。
三個混子見秦牧身形高大，身手了得，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鬧大了不好，便趕緊溜之大吉。
施海棠看著三人連滾帶爬的跑走了，心情很是舒暢。她心滿意足將五塊錢拍了拍放進自己的口袋，扭頭對秦牧道謝：“謝謝你，不然今天我就顆粒無收了。”
秦牧望著地上那把冒著寒光的水果刀瞬時黑了臉。
他從地上撿起了飯盒，盯著她沈聲道：“這五塊錢就這麽重要？”
施海棠不在意的搖搖頭說道：“光天化日之下，他們還敢真的怎麽著不成？”也就是嚇唬嚇唬膽子小的，她可不怕。
秦牧臉色更黑了些，這個女人知不知道方才她有多危險！這種情況下，她居然還想著那五塊錢！
海棠這才看到秦牧板著臉，陰沈沈的。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秦牧生氣。
雖然他剛剛過來救了她，幫忙解圍讓她拿回了這五塊錢，但擺著一張臭臉到底是要給誰看。
“這五塊錢就是對我很重要，行了吧。這錢起碼能讓我吃幾頓飽飯了，怎麽就不重要了。”施海棠頓時一股無名火上來，撇了嘴不再理他。
海棠接過他手裏的飯盒，調頭就往前走了。這人真是，就算他收入頗豐，也不能不拿這五塊錢不當回事啊。
她上輩子從小過的苦日子教會她不要浪費一分錢，一粒米。一分錢還能難死英雄好漢呢。更何況她這輩子也是重新開始，一無所有開局。她憑什麽不能重視這五塊錢。
“你去哪裏！”秦牧追問道。
“你管我去哪裏？”海棠說道。也不再回答他，她現在打算去一趟農貿市場，就用這剛剛到手的五塊錢買一些菜種和農具。之後她要把小院裏的花壇給利用起來，種上一些日常蔬菜。
等她從施家出來，未來要做的事情可多了，現在她可沒空照顧秦牧的情緒。
農貿市場就在前面兩個路口的地方，施海棠打算去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買到些種子再回家去。
秦牧眼見著海棠腳步匆匆，快速離開了。
他皺了眉，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生了氣。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怔在原地許久，秦牧不知道是該回家還是該跟上去送她回家。
也不知道剛剛那幾個混子會不會再冒出來生事，念及此，秦牧便擡腳跟了上去。
午後的農貿市場已經少人清凈。海棠順著幾個攤子一路摸去，終於找到一家農資店。店主正坐在門口的收銀處看報紙。
施海棠一進來兩眼放光，就是這兒了！
這家店面不大，卻是琳瑯滿目。
貨架上擺滿了各類菜種，門口的攤位上還有好些菜苗。地上堆了好些肥料和農具。
施海棠一邊逛一邊問老板價格。中年戴眼鏡男老板擡起頭給她一一說明。
菜種十分便宜，大多是市面上常見的蔬菜，只要幾毛錢一包。
她很快選定了一堆品種：白菜、蘿蔔、韭菜、小蔥、番茄、辣椒、黃瓜、菠菜、茄子。
施海棠將番茄、茄子和辣椒的種子放下了。這三種種子貴，育苗時間長，她決定直接買菜苗。看來等下還得再去秦牧那兒一趟安頓菜苗。
老板很快拿了塑料袋幫她裝好，番茄苗五毛錢六棵，辣椒苗五毛錢五棵，茄子苗五毛錢三棵。她各拿了五毛錢的。
接下來是農具，她蹲地上很快選了兩個鏟子，一元錢。海棠盤算著自己花了多少錢，種子一塊二，菜苗一塊五，農具一塊，還剩下一塊三毛錢。她打算買點菜餅肥做底肥，後期就打算直接用廚餘來漚肥了，省點錢。
餅肥不重，又沒味道，施海棠拿了一袋餅肥，四毛錢，老板總共算她四元，又找回了一塊錢。
海棠心滿意足拎著一大袋東西美滋滋準備往回走，迎面卻撞上一個人。
她一擡頭，是秦牧。此人不知道何時跟上來了，也好，她把那袋菜餅肥丟給他：“你怎麽來了，正好幫我拎一下。”
說完海棠瞅了瞅他的臉色，竟然還有些泛著黑。這男人有點莫名其妙，好端端就生氣了，還能氣這麽久。
秦牧不吭聲默默接過了那袋餅肥。他一路遠遠跟著，看著海棠進了農貿市場，原來是在這裏買東西。
他看了一眼她手上的菜種和菜苗，沒有說話，又接過了她手裏的飯盒。
施海棠走在了前頭，一邊自顧自說道：“我打算在院子裏種上點蔬菜，這樣後面還能省點菜錢。所以我還得去你那兒一趟。”
秦牧跟在她身後，原來她換了錢是為了買這些菜種。
等回到了小院。施海棠打算大幹一場。
今天得先給這幾棵菜苗給定植了。
南向的日光最好，施海棠打算把那裏的位置留給對陽光需求最多的番茄。東面她打算留給辣椒和茄子。
秦牧將菜餅肥丟在花壇邊上，他的臉色已經緩和許多。
他站在一旁，看著施海棠已經馬不停蹄的在花壇邊忙了起來，又是拔草又是翻土的，她那鼻尖上都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了。
看了一會兒，秦牧對施海棠說道：“如果實在種不出來也不用勉強。”可為了那幾個菜錢辛苦種菜，實在不太值得。
海棠正低頭忙的熱火朝天的時候聽了這句，咬了咬嘴唇。這男人，如果不會說話完全可以不說啊。到底是低看了她,覺得她根本種不出來這些蔬菜來。
要不是看在秦牧那張臉還有他是她飯票的份上，她分分鐘都不想忍了。而如今，寄人籬下，尚需忍耐。
話不投機半句多。海棠閉了嘴，並不打算回應，仍是埋頭苦幹。
菜餅肥被她均勻的倒在了剛剛翻好的土裏，接下來她把番茄苗給小心定植了，又培上了土。等後面再長大些，她還得尋一些竹竿來給番茄搭個架子。
一時不覺，已經有汗水滴落下來，施海棠覺得臉上癢酥酥的，伸手就抹了兩把。
等她將幾棵菜苗都如數載種好了，也花了挺久。農事雖然辛苦，但接地氣，有成就感。
海棠看著眼前的番茄苗、茄子苗和辣椒苗，眼前已經呈現出一番碩果累累。
海棠欣慰極了，站起身，打算去找東西接些水澆來定好根就大功告成了。
她一擡頭正準備問有沒有水桶或者大點的水盆，剛剛站在院中看她幹活的男人不見了。
施海棠知道他大概是城裏來的，身子金貴的很，根本不屑於種菜，剛剛還說她種不出呢。這會兒大概早進屋歇著去了吧。
還是得她自己去找盆了。施海棠在水池那洗了洗手，然後進了屋。
正要進廚房呢，海棠看見秦牧站在裏頭。
“你在做什麽？家裏有大點的盆麽，我要澆水。”施海棠站在門口問道。
秦牧卻突然走了過來，手裏還端了杯水，遞給她：“燒水了，你先喝，已經涼了一會兒了。”
施海棠有些受寵若驚接過了水，她確實渴了，方才確實流了不少汗。
她端著杯子一飲而盡，看在這飯票給她燒水的份上，她就原諒之前他的話了。
海棠杏眼彎彎，遞給他杯子：“謝謝，能再幫我倒一杯麽？”
話音未落，秦牧湊近了過來，他的氣息那麽近，施海棠一下子楞在了原地。半響，他伸出手來，朝海棠臉上摸了一下。
施海棠看到那麽好看的一張臉倏忽靠近，瞬間大腦一片空白，反應也慢了半拍，這才怔怔說了一句：“你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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