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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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此時秦牧居然發了話，她只得老老實實接了過來。很沈一袋，估計裏頭有十來個包子。
同張師傅打過招呼，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門。海棠好奇問：“你說我們還要去哪裏？”
秦牧低聲說道：“既然房子定了，下午不如就把結婚需要用的東西準備準備，你們女生不是要買兩身新衣服，還有四件套和家具什麽的。”
海棠楞住了，喃喃道：“咱們不是假結婚麽，有的就沒必要買了吧。這些賬不是又得算在我頭上麽。”
秦牧聽了個仔細，知道她是心疼錢，忍不住笑道：“該做的樣子還是得做的，沒事，反正也花不了幾個錢。”
海棠急了，瞪著一雙杏眼道：“那可不行，這過日子必須精打細算。就買一件新衣服當天穿得了，其他的都可以省了。對了，你之前不是結過婚，那之前買的四件套那些呢？不是還能用？”
秦牧瞬時失了笑，輕聲道：“我都扔了。”
看到他明顯變了顏色，施海棠趕緊噤聲，看來她一不小心又觸及他的痛處了。
既然都扔了，那為啥還要留著那個刻著白月光名字的杯子呢。真是言不由衷啊。
她在內心嘖嘖了兩聲，沒敢表現出來。
百貨市場剛好不遠，海棠再不敢言語，順從的跟著秦牧來到了市場上。
先進了一家女裝店，秦牧讓海棠自己進去挑結婚用的新衣服。
“進去挑一件紅色的。”秦牧看著店裏一排女裝，給海棠下了指令。
施海棠只得照辦，她挑了兩件不那麽誇張的，一件是紅色的確良連衣裙，還有一件是短款紅色毛衣開衫。
熱情的女店主瞅了他們一眼，立馬問道：“兩位是買結婚衣服吧。妹妹你眼光真好，我們這兩款這個月都賣出去十幾件了，一樣就剩了兩三件，晚點就沒了。趕緊試試看。”
秦牧好整以暇的立在門口，等著她從試衣間出來。
片刻，施海棠先穿著一襲紅色連衣裙出來了。在場的另外兩人不約而同眼前一亮。
秦牧半響目光都沒從施海棠身上離開。
老板娘在一旁稱嘆道：“妹妹，你這胸是胸，屁股是屁股的，穿的可真好看。所實話，這衣服旁人穿了可都沒你出挑。”
施海棠聞言看了一眼墻上的鏡子，怪不得她感覺自己長胖了呢，原來是最近吃的好了些，胸部又發育了不少。先前那個一臉菜色的少女，如今可有了幾分姿色。
她滿意的轉了一圈，問道:“老板，這件多少錢呢。”
老板娘笑意盈盈地：“這件十塊錢，那件毛衣十二，你要是兩件一起買了，我再給你優惠點。”
施海棠一楞：“這也太貴了吧。”不過有一說一，這八十年代的服裝確實質地剪裁都堪稱上等。只不過她消費不起。
她又將那件開衫往身上套，這件手感款型也不錯，休閑款，平時穿也可以。
猶豫了片刻，海棠扭頭說道：“不好意思，我們再逛逛吧，這才剛開始呢。等沒合適的我們再回來買可以吧。”這是婉轉的托辭了，她如今根本買不起這麽貴的衣服，還是趕緊閃人吧。
話音未落，秦牧突然說道：“老板，兩件都要了，多少錢？”
老板臉上的笑意更濃了，瞅了一眼施海棠，笑道：“看你們小兩口真般配，小夥子你這麽爽快，就再給你們算便宜點，兩件十八塊錢，優惠給到位了哦。我現在給你們裝起來。”
施海棠扯了扯秦牧的衣袖，道：“會不會太貴了，一件就好了啊。沒必要買兩件。”
秦牧沒理會她的碎碎念，從錢包裏拿出幾張紙幣，遞給老板娘道：“麻煩給我裝起來吧。”
施海棠扶額，雖然老板優惠了幾塊錢，但依然是她難以負擔的程度。她狠狠瞪了秦牧一眼，認了命，回到試衣間換衣服。
出了女裝店大門，秦牧繼續往前走。施海棠不情不願拎著包子跟在後頭，問道：“秦同志，還幹嘛去？”
秦牧轉頭，給了她一個無懈可擊的側臉，說道：“還有四件套沒買，我可以用舊的，你不需要麽？”
施海棠說道：“那我也可以用舊的啊，不必買了吧。”再買下去，她就負債累累了。
秦牧並不理會她，走到前面一個家紡店裏。施海棠沒辦法，只好跟上去。
“你自己選還是我幫你選？”秦牧看著店裏四件套商品，問道。
海棠趕緊說道：“我自己挑！”她趕緊問了價格，迅速選定了店裏最便宜的一款四件套。雖然花色難看，手感一般，但勝在最便宜了。
秦牧看到她興沖沖將選的碎花床單被套等塞進了被子，不禁皺了眉頭，但還是默默付了錢。確實便宜，化纖的四件套，只要六塊錢。
等結完賬，海棠興沖沖問道：“可以了吧，其他的家具我看出租屋就挺好的，沒必要再添了。”可別再買了，她的錢包受不住。
秦牧聞言點點頭。施海棠如釋重負，總算能回去了。
照例給施海棠送回了家門口，秦牧站在門口，從口袋裏又摸出了一樣東西。
施海棠盯著他手裏的半截蘆薈驚嘆道：“大哥，你一直裝到現在啊。謝謝。”
她一面不懷好意地瞅了瞅秦牧的褲兜處，果然已經印上了一些濕潤。哈哈，可太好笑了。
秦牧將蘆薈連同衣服和四件套的袋子一起都丟給了海棠，仍是面不改色道：“我走了。”
海棠心情大好，好心給秦牧指了指褲子上的印記，問道：“不跟我一起進去，給你褲子擦擦麽。”
秦牧一低頭，臉色十分微妙，還是沈聲說道：“不了，你回去吧。”
海棠目送著他捂著口袋走出去老遠，才扭頭進門。
今天走的路確實不少，施海棠回到自己的小屋，將褲子小心翼翼脫下察看。幸好腿上的燙傷處沒有磨破皮，她又給塗了一層蘆薈汁，這時已經不大疼了。
她今天沒來得及去細想表姐周慧琴的表現，只覺得不對勁。
女人的第六感讓她覺得以後還是不得不對這個表姐打起十二分的警覺。她想了一種結果，但並不敢肯定。
畢竟她快要跟秦牧結婚了啊，這就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這周慧琴還能造出什麽幺蛾子來麽。
正思考間，有人敲門。
“誰啊？”海棠皺眉問了一句。
“我是大嫂！”張紅麗在門口喊道。海棠回來的時候，她剛好出來，看見小姑子拎了幾大袋子回來。
海棠給她開了門。張紅麗一進門，眼珠子就滴溜溜在房間裏打量著：“呦，今天房子定好了？遠遠看你回來拎那麽多東西，給大嫂看看是啥！”
施海棠點點頭說道：“定了，就是大姑帶我們看的那間。”她突然想起來還帶回了一些包子回來，趕緊敞開袋子給張紅麗看：“秦牧今天帶我去食堂吃飯了，帶了幾個包子給兩個娃嘗嘗，今晚我們吃包子。”
張紅麗瞅見袋中十幾個白胖的包子，接過來喜笑顏開看了一眼：“這都是肉包子啊，還是他小姑好，今天帶我們開葷了！”
她又指著地上兩個紅袋子：“那是啥？”
海棠如實說道：“今天我們去買了結婚穿的衣服還有四件套。”
她這個大嫂這兩天待她十分熱情，她都有些受寵若驚了，估計是盼著她能早點嫁出去吧，省的跟她家孩子搶飯吃。
“那個，海棠，大嫂跟你商量件事。”張紅麗湊過來低聲問道。
海棠不明所以，繼續聽下去。
張紅麗也一屁股坐在她床上，床一震。海棠不動聲色往邊上挪了一挪，大嫂這個體重，差點能給她的小床坐塌了。
“光旭和定澤他們那床的床單都給磨破了，我想著你要是出嫁了，這床單被子能留給他們用不。反正你都買了新的四件套了。”張紅麗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見海棠沒吭聲，張紅麗繼續說道：“倆孩子的被子也薄的很，天天晚上搶被子，我今早上鋪床一看，被面都給他們踢壞了。我想著要是能一人一床被子，晚上他倆個睡覺也不打架了。”
海棠嘆了口氣，看來她出嫁，這床單也是帶不走了的。
“床單四件套可以留下，但是被子，我們出租屋裏也沒有多餘的被子啊。”她無奈道。
“傻姑娘，咱媽這兩天給你備嫁妝呢。我早上見她把家裏之前存的棉花拿去找人給彈被子呢。”張紅麗說道。
她只能無奈點了點頭，大嫂估計早就惦記她這房裏的東西了，看來她是一樣也帶不走。
聽見張紅麗這麽說，施海棠想起剛剛回來確實沒見著趙蘭芳。給她彈被子去了？
第二天早上，等大家吃了飯，趙蘭芳仍早早要出門，卻被施禮國給叫住了。
“我說蘭芳啊，你給海棠彈兩床被子不就行了，沒必要搞四床吧。”施禮國念叨著。這都是錢啊，家裏現在沒啥餘糧了，陪兩床被子已經很不錯了，還搞四床？
施海棠看著趙蘭芳，一臉疑惑：“給我彈那麽多床被子幹啥？”
趙蘭芳看著她的臉，一臉溫柔的說道：“給你的嫁妝啊，現在沒啥能陪給你的了，就做了四床被子，兩床薄的，兩床厚的。你們以後生了娃也夠蓋了。”
施海棠趕緊制止了母親，說道：“聽爸的吧，兩床就夠了，真不需要那麽多。”
施禮國聞言點點頭，十分滿意，這個女兒如今懂事不少，他瞪了一眼老婆子，說道：“就彈兩床，不要搞那麽多。人家小秦不會在意的。”
說罷，施禮國問道：“海棠啊，聽你說小秦今日就搬去你大姑給找的那房子了，你中午給他送頓飯過去，估計中午也沒工夫找地方吃飯，你們都快結婚了，這該照應的要照應著點。”
海棠點點頭，她爸還讓她給她的飯票送飯。到底誰才是誰的飯票啊。
沒想到趙蘭芳出門後不久，就來了一陣大雨，一直下到中午才停。海棠等雨停了，剛好給秦牧送飯去。
施海棠甫一進院子，只見秦牧正神色覆雜的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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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秦牧居然發了話，她只得老老實實接了過來。很沈一袋，估計裏頭有十來個包子。
同張師傅打過招呼，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門。海棠好奇問：“你說我們還要去哪裏？”
秦牧低聲說道：“既然房子定了，下午不如就把結婚需要用的東西準備準備，你們女生不是要買兩身新衣服，還有四件套和家具什麽的。”
海棠楞住了，喃喃道：“咱們不是假結婚麽，有的就沒必要買了吧。這些賬不是又得算在我頭上麽。”
秦牧聽了個仔細，知道她是心疼錢，忍不住笑道：“該做的樣子還是得做的，沒事，反正也花不了幾個錢。”
海棠急了，瞪著一雙杏眼道：“那可不行，這過日子必須精打細算。就買一件新衣服當天穿得了，其他的都可以省了。對了，你之前不是結過婚，那之前買的四件套那些呢？不是還能用？”
秦牧瞬時失了笑，輕聲道：“我都扔了。”
看到他明顯變了顏色，施海棠趕緊噤聲，看來她一不小心又觸及他的痛處了。
既然都扔了，那為啥還要留著那個刻著白月光名字的杯子呢。真是言不由衷啊。
她在內心嘖嘖了兩聲，沒敢表現出來。
百貨市場剛好不遠，海棠再不敢言語，順從的跟著秦牧來到了市場上。
先進了一家女裝店，秦牧讓海棠自己進去挑結婚用的新衣服。
“進去挑一件紅色的。”秦牧看著店裏一排女裝，給海棠下了指令。
施海棠只得照辦，她挑了兩件不那麽誇張的，一件是紅色的確良連衣裙，還有一件是短款紅色毛衣開衫。
熱情的女店主瞅了他們一眼，立馬問道：“兩位是買結婚衣服吧。妹妹你眼光真好，我們這兩款這個月都賣出去十幾件了，一樣就剩了兩三件，晚點就沒了。趕緊試試看。”
秦牧好整以暇的立在門口，等著她從試衣間出來。
片刻，施海棠先穿著一襲紅色連衣裙出來了。在場的另外兩人不約而同眼前一亮。
秦牧半響目光都沒從施海棠身上離開。
老板娘在一旁稱嘆道：“妹妹，你這胸是胸，屁股是屁股的，穿的可真好看。所實話，這衣服旁人穿了可都沒你出挑。”
施海棠聞言看了一眼墻上的鏡子，怪不得她感覺自己長胖了呢，原來是最近吃的好了些，胸部又發育了不少。先前那個一臉菜色的少女，如今可有了幾分姿色。
她滿意的轉了一圈，問道:“老板，這件多少錢呢。”
老板娘笑意盈盈地：“這件十塊錢，那件毛衣十二，你要是兩件一起買了，我再給你優惠點。”
施海棠一楞：“這也太貴了吧。”不過有一說一，這八十年代的服裝確實質地剪裁都堪稱上等。只不過她消費不起。
她又將那件開衫往身上套，這件手感款型也不錯，休閑款，平時穿也可以。
猶豫了片刻，海棠扭頭說道：“不好意思，我們再逛逛吧，這才剛開始呢。等沒合適的我們再回來買可以吧。”這是婉轉的托辭了，她如今根本買不起這麽貴的衣服，還是趕緊閃人吧。
話音未落，秦牧突然說道：“老板，兩件都要了，多少錢？”
老板臉上的笑意更濃了，瞅了一眼施海棠，笑道：“看你們小兩口真般配，小夥子你這麽爽快，就再給你們算便宜點，兩件十八塊錢，優惠給到位了哦。我現在給你們裝起來。”
施海棠扯了扯秦牧的衣袖，道：“會不會太貴了，一件就好了啊。沒必要買兩件。”
秦牧沒理會她的碎碎念，從錢包裏拿出幾張紙幣，遞給老板娘道：“麻煩給我裝起來吧。”
施海棠扶額，雖然老板優惠了幾塊錢，但依然是她難以負擔的程度。她狠狠瞪了秦牧一眼，認了命，回到試衣間換衣服。
出了女裝店大門，秦牧繼續往前走。施海棠不情不願拎著包子跟在後頭，問道：“秦同志，還幹嘛去？”
秦牧轉頭，給了她一個無懈可擊的側臉，說道：“還有四件套沒買，我可以用舊的，你不需要麽？”
施海棠說道：“那我也可以用舊的啊，不必買了吧。”再買下去，她就負債累累了。
秦牧並不理會她，走到前面一個家紡店裏。施海棠沒辦法，只好跟上去。
“你自己選還是我幫你選？”秦牧看著店裏四件套商品，問道。
海棠趕緊說道：“我自己挑！”她趕緊問了價格，迅速選定了店裏最便宜的一款四件套。雖然花色難看，手感一般，但勝在最便宜了。
秦牧看到她興沖沖將選的碎花床單被套等塞進了被子，不禁皺了眉頭，但還是默默付了錢。確實便宜，化纖的四件套，只要六塊錢。
等結完賬，海棠興沖沖問道：“可以了吧，其他的家具我看出租屋就挺好的，沒必要再添了。”可別再買了，她的錢包受不住。
秦牧聞言點點頭。施海棠如釋重負，總算能回去了。
照例給施海棠送回了家門口，秦牧站在門口，從口袋裏又摸出了一樣東西。
施海棠盯著他手裏的半截蘆薈驚嘆道：“大哥，你一直裝到現在啊。謝謝。”
她一面不懷好意地瞅了瞅秦牧的褲兜處，果然已經印上了一些濕潤。哈哈，可太好笑了。
秦牧將蘆薈連同衣服和四件套的袋子一起都丟給了海棠，仍是面不改色道：“我走了。”
海棠心情大好，好心給秦牧指了指褲子上的印記，問道：“不跟我一起進去，給你褲子擦擦麽。”
秦牧一低頭，臉色十分微妙，還是沈聲說道：“不了，你回去吧。”
海棠目送著他捂著口袋走出去老遠，才扭頭進門。
今天走的路確實不少，施海棠回到自己的小屋，將褲子小心翼翼脫下察看。幸好腿上的燙傷處沒有磨破皮，她又給塗了一層蘆薈汁，這時已經不大疼了。
她今天沒來得及去細想表姐周慧琴的表現，只覺得不對勁。
女人的第六感讓她覺得以後還是不得不對這個表姐打起十二分的警覺。她想了一種結果，但並不敢肯定。
畢竟她快要跟秦牧結婚了啊，這就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這周慧琴還能造出什麽幺蛾子來麽。
正思考間，有人敲門。
“誰啊？”海棠皺眉問了一句。
“我是大嫂！”張紅麗在門口喊道。海棠回來的時候，她剛好出來，看見小姑子拎了幾大袋子回來。
海棠給她開了門。張紅麗一進門，眼珠子就滴溜溜在房間裏打量著：“呦，今天房子定好了？遠遠看你回來拎那麽多東西，給大嫂看看是啥！”
施海棠點點頭說道：“定了，就是大姑帶我們看的那間。”她突然想起來還帶回了一些包子回來，趕緊敞開袋子給張紅麗看：“秦牧今天帶我去食堂吃飯了，帶了幾個包子給兩個娃嘗嘗，今晚我們吃包子。”
張紅麗瞅見袋中十幾個白胖的包子，接過來喜笑顏開看了一眼：“這都是肉包子啊，還是他小姑好，今天帶我們開葷了！”
她又指著地上兩個紅袋子：“那是啥？”
海棠如實說道：“今天我們去買了結婚穿的衣服還有四件套。”
她這個大嫂這兩天待她十分熱情，她都有些受寵若驚了，估計是盼著她能早點嫁出去吧，省的跟她家孩子搶飯吃。
“那個，海棠，大嫂跟你商量件事。”張紅麗湊過來低聲問道。
海棠不明所以，繼續聽下去。
張紅麗也一屁股坐在她床上，床一震。海棠不動聲色往邊上挪了一挪，大嫂這個體重，差點能給她的小床坐塌了。
“光旭和定澤他們那床的床單都給磨破了，我想著你要是出嫁了，這床單被子能留給他們用不。反正你都買了新的四件套了。”張紅麗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見海棠沒吭聲，張紅麗繼續說道：“倆孩子的被子也薄的很，天天晚上搶被子，我今早上鋪床一看，被面都給他們踢壞了。我想著要是能一人一床被子，晚上他倆個睡覺也不打架了。”
海棠嘆了口氣，看來她出嫁，這床單也是帶不走了的。
“床單四件套可以留下，但是被子，我們出租屋裏也沒有多餘的被子啊。”她無奈道。
“傻姑娘，咱媽這兩天給你備嫁妝呢。我早上見她把家裏之前存的棉花拿去找人給彈被子呢。”張紅麗說道。
她只能無奈點了點頭，大嫂估計早就惦記她這房裏的東西了，看來她是一樣也帶不走。
聽見張紅麗這麽說，施海棠想起剛剛回來確實沒見著趙蘭芳。給她彈被子去了？
第二天早上，等大家吃了飯，趙蘭芳仍早早要出門，卻被施禮國給叫住了。
“我說蘭芳啊，你給海棠彈兩床被子不就行了，沒必要搞四床吧。”施禮國念叨著。這都是錢啊，家裏現在沒啥餘糧了，陪兩床被子已經很不錯了，還搞四床？
施海棠看著趙蘭芳，一臉疑惑：“給我彈那麽多床被子幹啥？”
趙蘭芳看著她的臉，一臉溫柔的說道：“給你的嫁妝啊，現在沒啥能陪給你的了，就做了四床被子，兩床薄的，兩床厚的。你們以後生了娃也夠蓋了。”
施海棠趕緊制止了母親，說道：“聽爸的吧，兩床就夠了，真不需要那麽多。”
施禮國聞言點點頭，十分滿意，這個女兒如今懂事不少，他瞪了一眼老婆子，說道：“就彈兩床，不要搞那麽多。人家小秦不會在意的。”
說罷，施禮國問道：“海棠啊，聽你說小秦今日就搬去你大姑給找的那房子了，你中午給他送頓飯過去，估計中午也沒工夫找地方吃飯，你們都快結婚了，這該照應的要照應著點。”
海棠點點頭，她爸還讓她給她的飯票送飯。到底誰才是誰的飯票啊。
沒想到趙蘭芳出門後不久，就來了一陣大雨，一直下到中午才停。海棠等雨停了，剛好給秦牧送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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