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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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秦牧一擡頭對上一雙漆黑的雙瞳。海棠對他說道：“好了。已經差不多了。”
他低頭探看，還好沖水比較及時，她那瑩白小腿上巴掌大的一片粉紅，還好沒有起泡。最好還是要處理一下。
想到此，秦牧問道：“你站在這裏不要動，等我一下？”
“嗯？”施海棠不解。
秦牧回道：“我去找找看附近有沒有診所買點藥給你處理一下。”
“不用不用。我來的路上看人家門口有種了兩棵蘆薈，你幫我去討一根蘆薈葉過來就行了。”施海棠制止了他。
“你說蘆薈汁用來治燙傷對吧？”秦牧明了，便趕緊出門照做。
看著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施海棠嘆了口氣。她朝裏屋忘了一眼，那對母女還沒出來。
施海棠隱約覺得不對。方才表姐周慧琴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屑，還隱有一種敵意。
這股子不對勁，從她剛剛進院子就已經覺察出來了。
正思索間，周慧琴母女倆已經出來了，見施海棠仍赤足站在原地，地上都是水印。施小玉趕緊上了前看了看她腿上的傷勢：“你現在如何了？水沖過好點麽。”
海棠點點頭：“沒那麽疼了。”
她看了一圈又問道：“小秦呢？”
施海棠說道：“我方才一路過來，見到人家門口有種著蘆薈的，讓他去給我討點蘆薈葉子來塗燙傷。”
施小玉皺眉道：“哦，你說的朱大姐家，她家是種了蘆薈。但小秦對這不熟悉，也不知道他可好講話，不然慧琴你去，喊人家朱阿姨，都認得的，肯定能給你弄點來。”
她身後的周慧琴聞言便立馬出了門。
霎時，院中只餘下海棠和大姑兩人。
但施海棠還有些不太確認，方才她被燙說不定是周慧琴故意的。
施小玉此時湊上來問道：“海棠，你對這房子還滿意麽？”
海棠還在疑惑間，見她問到，便點點頭道：“我覺得還不錯。”
“你們要是看好了，大姑做個主，一個月房租六塊錢租給你們怎麽樣。”施小玉說道。
市面上的房租價格多在八元以上，這樣的房子確實租了是賺到。海棠沒有立刻回答，租房的事情，她還要同秦牧商量過才行，也得看他同不同意，畢竟房租他出。
見海棠猶豫了，施小玉又做了讓步道：“五塊吧，五塊錢一個月。應該是最低了，這附近你看看，五塊錢應該租不到這麽好的房子。你是我自家侄女，我不可能讓你吃虧。”
施小玉有鑰匙代為保管房子，反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租給旁人怕老公說閑話，租給自家侄女，後面就算被發現了也可以說是暫時借住，那租金便都成了她自己的私房錢。
這回海棠只得回道：“等秦牧回來，我同他講。大姑，這事我講了也不算。”
施小玉這才覺過味來，看樣子他倆並不熟悉，她笑笑道：“五塊錢，你自己工資不是也夠麽，還要聽小秦的做什麽？這裏離你們上班多近，多方便。”
見海棠沒吭聲，她接著問道：“聽你媽說你跟小秦是自己相親認識的？”
海棠點點頭。
“你們認識沒多久吧？你見過他家裏人麽。”施小玉繼續問道。如果是這樣，那慧琴說不定還真的能截胡成功。
方才在屋裏，周慧琴已經明確告訴她，非秦牧不嫁了。
這丫頭認準的事情，九頭牛也拉不回來，施小玉也沒辦法。這小秦好是好，盤正條順的，能改善他們家基因，又是大學生，工資一個月也不少，唯一的壞處就是沒房子。
周慧琴當時在屋子裏不屑道：“沒房子又怎麽樣，咱家不是有？而且他攢兩年不就夠買房了？”
施小玉沒法反駁。女兒一根筋，她根本阻擋不了。
施海棠回答道：“還沒見過他家裏人。但我們倆見第一面時就決定要結婚了，我對秦同志很滿意。”
門外討了兩根蘆薈葉回來的秦牧正要進門，聽到這句，突然慢下了腳步。
剛才周慧琴去找他，跟他一起同鄰居朱大姐那討了蘆薈來，他一分鐘都沒敢耽誤趕緊回來，身後的周慧琴跟不上他，離了有老遠。
秦牧頓了頓，還是進了門。身後周慧琴見他突然停下腳步，心中一喜，以為他故意放慢腳步等她一起呢，便緊趕慢趕也一起進了門。
秦牧將蘆薈葉拿到施海棠跟前，小心地撕開一層皮，露出晶瑩透明的汁液來。
海棠趕緊說道：“我自己來就好！”
可秦牧根本沒理會她說的，還是輕輕的將蘆薈汁液塗上海棠的燙傷處。
身後的周慧琴見到這一幕緊咬了唇，心裏不是個滋味。
“對了，大姑問我們喜不喜歡這個房子？如果喜歡的話，就五塊錢租給我們。”施海棠低頭輕聲問道。
秦牧耐心手上的事情，並未擡頭道：“你決定就好。”
施海棠松了口氣，便朝著施小玉點點頭：“大姑，那我們就租這裏了。其他的房子不看了。”
海棠想的是這房子的家具也很新，這樣他們假結婚連家具都不用添置了，以免增加額外的“婚姻成本”。這樣等他們兩人的協議到期，也沒什麽好需要清算的，簡單便捷。
“你們婚期定的哪一天？”施小玉問道。房子總算租出去了。
“這個月二十八號，我爸定的。”海棠回答道。
施小玉在心中盤算著，說道：“那就是還不到一個月了。你們啥時候搬來？”
秦牧給海棠塗完了一遍，這才站起身來，對施小玉說道：“大姑，我這周就先搬過來住，房租可以從明天開始算。等海棠那邊收拾好了也可以直接搬來，也可以等結過婚之後，看她自己意思。”
他扭頭看向施海棠。施海棠在家中的境況他已經大致了解，便不一定需要等到結婚後再搬過來住了。
“大姑知道你們小年輕想早點在一起過日子，不過你倆的婚期就一個月不到了，還是免得讓人聽了說閑話。海棠啊，你還是等成婚那日再搬過來吧。”施小玉趕緊說道。她一遍斜眼看了眼周慧琴。
這最後一個月，究竟女兒能不能截胡成功，她也就只能幫到這裏了。
“小秦啊，大姑家就住在對面小區，你這兩天搬過來有啥需要幫忙盡管喊大姑幫忙啊。”施小玉心裏想的是，這如今小秦是叫她大姑，等一陣子，說不定就得喊她媽了。
接下來給女兒跟小秦制造接觸的機會就可以了。身為母親，她也只能做到這樣了。
至於施海棠，大不了以後再給她繼續介紹一些男青年。本來男女之事就是這樣，從來不講究先來後到的。
房子也看差不多了，也近晌午。
“現在時間不早了，去大姑家吃飯吧。”施小玉提議道。喊小秦上家裏吃飯，也可以增進慧琴跟他之間的交流。
“不了，大姑，我和海棠還有事情商量，我們得回宿舍一趟。麻煩你們了！”秦牧說道。
海棠看了看他的眼睛，恍然大悟：“對，我們還有事情要辦。大姑，表姐，你們先回去吧。”
施小玉皺皺眉，又不好說什麽，只好作罷。
她掏出房門鑰匙來，遞給了秦牧，說道：“這是房子鑰匙，你收好了，最好過兩天你自己配一把再把這個還我。”
“好的，大姑，明日我將租金帶來。”秦牧說道。
施小玉笑笑道：“錢的事不著急。”
“慧琴，我們先走吧。”她回頭喚周慧琴。
“哦。”周慧琴看了一眼秦牧和海棠，轉身跟著施小玉離開了。
見兩人走了，施海棠穿上了鞋襪，才問道：“等下去你宿舍作什麽？”
秦牧望著她，說道：“你忘記了？我們的結婚協議，我已經擬好了。你跟我回去看一下。還有，我不想去你大姑家吃飯。”
“明白！你等等我，我剛還一口水沒喝呢。”施海棠小心翼翼放下褲腿，又說道：“剛剛謝謝你。”
秦牧不置可否，淡淡說道：“沒事，舉手之勞。”便跟著海棠一同走進了屋子。
海棠去廚房找水喝，他這才有機會好好打量了一番這個房子。
剛剛進屋的時候，他註意到陽臺上一副木桌椅，便被隔成了一個小書房，精巧的很。秦牧走上前去，窗外正對著一棵樹，綠意蔥蔥的，這個書房他覺得倒是挺合適。
房子的動靜線劃分的很好，互不打擾。臥室都靠裏邊，門對門，側邊是一個廁所。
所以方才秦牧讓海棠決定租不租是看她自己了。房子是好房子，並不是看在她娘家親戚的面子上，租下來倒也十分合適。他的行李不多，等明日他便提前搬過來。
等海棠喝完了水，秦牧喊她：“走吧。”
秦牧的宿舍在機械廠裏，倒是不遠，步行十分鐘路。這一路，他走的很慢很慢。
海棠走的就更慢了，她得小心著行進，防止動作幅度太大，將傷口蹭破。
終於進了廠子門口，又到了宿舍樓，海棠進了秦牧的屋，總算捱到板凳坐了下來。
這是一間雙人宿舍，並不大，兩張單人床面對面各自靠墻。
看樣子，還有別的人住在這裏。海棠打量了一番，目光被桌上一個紅色嶄新的刷牙杯子吸引了，上面竟還刻著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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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一擡頭對上一雙漆黑的雙瞳。海棠對他說道：“好了。已經差不多了。”
他低頭探看，還好沖水比較及時，她那瑩白小腿上巴掌大的一片粉紅，還好沒有起泡。最好還是要處理一下。
想到此，秦牧問道：“你站在這裏不要動，等我一下？”
“嗯？”施海棠不解。
秦牧回道：“我去找找看附近有沒有診所買點藥給你處理一下。”
“不用不用。我來的路上看人家門口有種了兩棵蘆薈，你幫我去討一根蘆薈葉過來就行了。”施海棠制止了他。
“你說蘆薈汁用來治燙傷對吧？”秦牧明了，便趕緊出門照做。
看著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施海棠嘆了口氣。她朝裏屋忘了一眼，那對母女還沒出來。
施海棠隱約覺得不對。方才表姐周慧琴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屑，還隱有一種敵意。
這股子不對勁，從她剛剛進院子就已經覺察出來了。
正思索間，周慧琴母女倆已經出來了，見施海棠仍赤足站在原地，地上都是水印。施小玉趕緊上了前看了看她腿上的傷勢：“你現在如何了？水沖過好點麽。”
海棠點點頭：“沒那麽疼了。”
她看了一圈又問道：“小秦呢？”
施海棠說道：“我方才一路過來，見到人家門口有種著蘆薈的，讓他去給我討點蘆薈葉子來塗燙傷。”
施小玉皺眉道：“哦，你說的朱大姐家，她家是種了蘆薈。但小秦對這不熟悉，也不知道他可好講話，不然慧琴你去，喊人家朱阿姨，都認得的，肯定能給你弄點來。”
她身後的周慧琴聞言便立馬出了門。
霎時，院中只餘下海棠和大姑兩人。
但施海棠還有些不太確認，方才她被燙說不定是周慧琴故意的。
施小玉此時湊上來問道：“海棠，你對這房子還滿意麽？”
海棠還在疑惑間，見她問到，便點點頭道：“我覺得還不錯。”
“你們要是看好了，大姑做個主，一個月房租六塊錢租給你們怎麽樣。”施小玉說道。
市面上的房租價格多在八元以上，這樣的房子確實租了是賺到。海棠沒有立刻回答，租房的事情，她還要同秦牧商量過才行，也得看他同不同意，畢竟房租他出。
見海棠猶豫了，施小玉又做了讓步道：“五塊吧，五塊錢一個月。應該是最低了，這附近你看看，五塊錢應該租不到這麽好的房子。你是我自家侄女，我不可能讓你吃虧。”
施小玉有鑰匙代為保管房子，反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租給旁人怕老公說閑話，租給自家侄女，後面就算被發現了也可以說是暫時借住，那租金便都成了她自己的私房錢。
這回海棠只得回道：“等秦牧回來，我同他講。大姑，這事我講了也不算。”
施小玉這才覺過味來，看樣子他倆並不熟悉，她笑笑道：“五塊錢，你自己工資不是也夠麽，還要聽小秦的做什麽？這裏離你們上班多近，多方便。”
見海棠沒吭聲，她接著問道：“聽你媽說你跟小秦是自己相親認識的？”
海棠點點頭。
“你們認識沒多久吧？你見過他家裏人麽。”施小玉繼續問道。如果是這樣，那慧琴說不定還真的能截胡成功。
方才在屋裏，周慧琴已經明確告訴她，非秦牧不嫁了。
這丫頭認準的事情，九頭牛也拉不回來，施小玉也沒辦法。這小秦好是好，盤正條順的，能改善他們家基因，又是大學生，工資一個月也不少，唯一的壞處就是沒房子。
周慧琴當時在屋子裏不屑道：“沒房子又怎麽樣，咱家不是有？而且他攢兩年不就夠買房了？”
施小玉沒法反駁。女兒一根筋，她根本阻擋不了。
施海棠回答道：“還沒見過他家裏人。但我們倆見第一面時就決定要結婚了，我對秦同志很滿意。”
門外討了兩根蘆薈葉回來的秦牧正要進門，聽到這句，突然慢下了腳步。
剛才周慧琴去找他，跟他一起同鄰居朱大姐那討了蘆薈來，他一分鐘都沒敢耽誤趕緊回來，身後的周慧琴跟不上他，離了有老遠。
秦牧頓了頓，還是進了門。身後周慧琴見他突然停下腳步，心中一喜，以為他故意放慢腳步等她一起呢，便緊趕慢趕也一起進了門。
秦牧將蘆薈葉拿到施海棠跟前，小心地撕開一層皮，露出晶瑩透明的汁液來。
海棠趕緊說道：“我自己來就好！”
可秦牧根本沒理會她說的，還是輕輕的將蘆薈汁液塗上海棠的燙傷處。
身後的周慧琴見到這一幕緊咬了唇，心裏不是個滋味。
“對了，大姑問我們喜不喜歡這個房子？如果喜歡的話，就五塊錢租給我們。”施海棠低頭輕聲問道。
秦牧耐心手上的事情，並未擡頭道：“你決定就好。”
施海棠松了口氣，便朝著施小玉點點頭：“大姑，那我們就租這裏了。其他的房子不看了。”
海棠想的是這房子的家具也很新，這樣他們假結婚連家具都不用添置了，以免增加額外的“婚姻成本”。這樣等他們兩人的協議到期，也沒什麽好需要清算的，簡單便捷。
“你們婚期定的哪一天？”施小玉問道。房子總算租出去了。
“這個月二十八號，我爸定的。”海棠回答道。
施小玉在心中盤算著，說道：“那就是還不到一個月了。你們啥時候搬來？”
秦牧給海棠塗完了一遍，這才站起身來，對施小玉說道：“大姑，我這周就先搬過來住，房租可以從明天開始算。等海棠那邊收拾好了也可以直接搬來，也可以等結過婚之後，看她自己意思。”
他扭頭看向施海棠。施海棠在家中的境況他已經大致了解，便不一定需要等到結婚後再搬過來住了。
“大姑知道你們小年輕想早點在一起過日子，不過你倆的婚期就一個月不到了，還是免得讓人聽了說閑話。海棠啊，你還是等成婚那日再搬過來吧。”施小玉趕緊說道。她一遍斜眼看了眼周慧琴。
這最後一個月，究竟女兒能不能截胡成功，她也就只能幫到這裏了。
“小秦啊，大姑家就住在對面小區，你這兩天搬過來有啥需要幫忙盡管喊大姑幫忙啊。”施小玉心裏想的是，這如今小秦是叫她大姑，等一陣子，說不定就得喊她媽了。
接下來給女兒跟小秦制造接觸的機會就可以了。身為母親，她也只能做到這樣了。
至於施海棠，大不了以後再給她繼續介紹一些男青年。本來男女之事就是這樣，從來不講究先來後到的。
房子也看差不多了，也近晌午。
“現在時間不早了，去大姑家吃飯吧。”施小玉提議道。喊小秦上家裏吃飯，也可以增進慧琴跟他之間的交流。
“不了，大姑，我和海棠還有事情商量，我們得回宿舍一趟。麻煩你們了！”秦牧說道。
海棠看了看他的眼睛，恍然大悟：“對，我們還有事情要辦。大姑，表姐，你們先回去吧。”
施小玉皺皺眉，又不好說什麽，只好作罷。
她掏出房門鑰匙來，遞給了秦牧，說道：“這是房子鑰匙，你收好了，最好過兩天你自己配一把再把這個還我。”
“好的，大姑，明日我將租金帶來。”秦牧說道。
施小玉笑笑道：“錢的事不著急。”
“慧琴，我們先走吧。”她回頭喚周慧琴。
“哦。”周慧琴看了一眼秦牧和海棠，轉身跟著施小玉離開了。
見兩人走了，施海棠穿上了鞋襪，才問道：“等下去你宿舍作什麽？”
秦牧望著她，說道：“你忘記了？我們的結婚協議，我已經擬好了。你跟我回去看一下。還有，我不想去你大姑家吃飯。”
“明白！你等等我，我剛還一口水沒喝呢。”施海棠小心翼翼放下褲腿，又說道：“剛剛謝謝你。”
秦牧不置可否，淡淡說道：“沒事，舉手之勞。”便跟著海棠一同走進了屋子。
海棠去廚房找水喝，他這才有機會好好打量了一番這個房子。
剛剛進屋的時候，他註意到陽臺上一副木桌椅，便被隔成了一個小書房，精巧的很。秦牧走上前去，窗外正對著一棵樹，綠意蔥蔥的，這個書房他覺得倒是挺合適。
房子的動靜線劃分的很好，互不打擾。臥室都靠裏邊，門對門，側邊是一個廁所。
所以方才秦牧讓海棠決定租不租是看她自己了。房子是好房子，並不是看在她娘家親戚的面子上，租下來倒也十分合適。他的行李不多，等明日他便提前搬過來。
等海棠喝完了水，秦牧喊她：“走吧。”
秦牧的宿舍在機械廠裏，倒是不遠，步行十分鐘路。這一路，他走的很慢很慢。
海棠走的就更慢了，她得小心著行進，防止動作幅度太大，將傷口蹭破。
終於進了廠子門口，又到了宿舍樓，海棠進了秦牧的屋，總算捱到板凳坐了下來。
這是一間雙人宿舍，並不大，兩張單人床面對面各自靠墻。
看樣子，還有別的人住在這裏。海棠打量了一番，目光被桌上一個紅色嶄新的刷牙杯子吸引了，上面竟還刻著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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