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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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好事的張紅麗已經湊了過來，問道：“海棠啊，你們約了啥時候去看家具啊，能不能帶我一起？咱爸讓我給給家裏也添兩樣家具，這不，你二哥也好事將近了幺，家裏要添新人了，還一次進兩。還有，咱媽讓你們到時候租房的時候，離咱家近一些，這樣以後家裏人能給你撐撐腰。”
“知道了大嫂，我要去睡了。”施海棠不給她多一個表情，扭頭便鉆進了自己的小屋子。
她的這間小屋不大，擺了一張床和桌椅，再一個小衣櫃，就已經滿滿當當。
施海棠很難想象她那二哥如果結婚後同老婆住在這裏，真是緊張。況且他對象還懷孕了，這一家三口擠在這裏，真是太誇張了。
眼下就要離開這間小屋了，海棠還真有些不舍。這裏雖然空間不大，但被前主布置的十分溫馨，看得出來是小姑娘家的閨房了。
海棠從床下拎出個搪瓷盆來，裏面養了兩塊白白嫩嫩的豆腐。她今早上起個大早去街上買回來的，聞了聞味道還正常。明天早上她就要吃這個。
這些時日，她為了能吃飽，便想方設法給自己加餐。前些日子，她會去挖野菜，可這馬上暮春了，野菜大多也老的沒法吃了。
海棠算著自己的日常用度，工資一個月就那麽點，除去交給家裏的，自己再剩不下多少。想填飽肚子只能買兩塊豆腐了，豆腐便宜。
海棠摸摸自己的肚子，心滿意足將裝著豆腐的水盆又送到床下，便去洗漱睡覺了。一日事已了，不管未來如何，只要還有一口吃的，就什麽也難不倒她。
第二天一早，她端著臉盆正在院中洗臉。聽見侄子施旭光大搖大擺從她屋裏端出了那盆豆腐出來：“小姑，你這在床底下偷偷藏吃的了！見者有份，我也要吃！”
施海棠跟施旭光大眼瞪小眼，聽見張紅麗從房門中出來，見狀道：“你小姑買的，可不就是給大家一起吃的幺，快去收拾書包，一會兒出來吃早飯。”
說罷她接過了施旭光手中的豆腐，遞給了院中正在攤面餅的趙蘭芳：“媽，海棠買的豆腐，給孩子們早上加加餐。”
施海棠沒成想好不容易買兩塊豆腐又被大哥家給惦記上了，便沒好氣的道：“嫂子，你快忙你的去吧，這豆腐我來做。”
雖然不情願，但海棠還是洗凈了手，將豆腐切成四方小片塊狀，用豬油在鍋中煎成焦黃狀，加點醬油，添水煮沸後，再加帶你小蔥，淋上麻油，此菜便成了。
配上趙蘭芳早上煮的小米粥和面餅，早上的餐桌看上去著實是豐盛了不少。施旭光和定澤兩個先伸筷子嘗了一塊，瞪大了眼睛，便一口氣又繼續吃了下去。
不足片刻，煎豆腐的盤子便空了大半。施海棠端起碗坐到桌上一見不妙，趕緊雙手護住面前的菜盤子：“你們兩個，給我留點！”
定澤討好地湊上來道：“小姑，你這怎麽做的，這麽好吃，下回還給我們做唄！”
施旭光端著碗也是連連點頭。他這小姑，現在做飯真是太好吃了，可惜她就要嫁人了，不然以後讓她天天給自己做好吃的。
施海棠有些得意的拿開了手，對兩個小子說道：“你們兩個人每個人再吃兩塊就不準吃了，別人還沒吃呢。今晚上放學小姑還給你們買豆腐。聽話。”
施旭光和定澤點點頭，生怕小姑反悔，趕緊夾了最後兩筷子，便乖乖吃完了自己飯去上學去了。
待張紅麗和趙蘭芳兩口子坐下吃飯的時候，兩個孩子已經背好書包出門去了。
張紅麗看了一眼裏屋，問道：“老二人呢？怎麽不來吃飯？”
施禮國剛端起碗，沈聲說道：“說是趕早去王娟家裏一趟說下結婚的事情。”
聽完，張紅麗噗嗤一笑：“這老二還真沈不住氣呢，這小妹還在家裏呢，怎麽說也得等海棠嫁了才能輪到他的事，這猴急的樣子，真是笑死人。”
二老沒答話，施海棠也低頭吃自己的沒吭聲，看來這家她是待不了兩天了。
趙蘭芳先前已經嘗到過海棠的手藝，所以這回吃上豆腐並不奇怪。
施禮國嘗了一塊豆腐倒楞住了：“這豆腐是海棠買的？我方才聽紅麗說的。也是海棠做的？”
他簡直不敢相信，這口味絕了，可比他平日在家裏吃過的都好吃多了。顯然不是老太婆的手藝。
海棠點點頭，放下筷子，對大家說道：“我吃好了，上班去了。”
施禮國只好點點頭，目送她出了門。張紅麗也嘗了一塊豆腐，趕緊應和道：“媽，這海棠真不得了哎，這做的可比您好吃多了，她上哪學的這麽會做飯了？”
趙蘭芳點點頭說道：“海棠說她在廠裏的美食雜志上學的，前陣回來看我做飯，我也指點了一下她。”
張紅麗搖搖頭笑道：“媽，你說她跟書上學的我信，但是跟您學的我就不信了。這味道啊，可真是差遠了。”
說罷，她回頭朝屋裏喊了一聲：“施向東，快出來吃飯了！今天海棠給咱加餐了！”
施向東穿好衣服出來瞅了一眼盤子裏的煎豆腐，拿起筷子嘗了一口：“哎呦，海棠這丫頭還真是可以哎！我剛聽說是她給做的？”
張紅麗點點頭，笑道：“是啊，海棠現在長的越來越標致了，腦子也好使了，還做得一手好菜。將來嫁了人去了婆家，也是受用的了。要不我說海棠真是命好呢。”
施禮國聽完，心情大好，又多喝了一碗粥。這兩日，他的心境終於大轉，看到啥都笑呵呵的了。
趁著公公高興，張紅麗趁機提了要求：“爸，旭光和定澤快要交學費了，眼下一次□□兩個，我們可真是有點為難呀。這個月向東給家裏交了不少夥食費呢。我想著小秦同志今晚上過來給彩禮，能不能先從你們這裏支點錢給兩個小子把學費先交了，回頭等我們手上寬裕了再還給你們。”
聞言，施禮國啪一下放下筷子道：“她大嫂，這是海棠的彩禮，我打算大部分給她做為陪嫁，剩下三百塊就給老二當彩禮結婚用。眼下，這彩禮的主意，你還是別打了。孩子的學費，從我退休金裏拿一點出來，剩下的你們自己想辦法。”
張紅麗一時不忿，道：“爸，你竟然想給海棠陪嫁五百塊？哪有陪嫁這麽多的？”
施旭光趕緊摁下老婆，對施禮國道：“爸媽，兩個孩子的學費我們自己想想辦法。我們絕對不會想著動海棠的陪嫁的！”
施禮國哼了一聲，放了碗進屋去了。張紅麗還想說兩句，被施旭光斥了一句：“別說了，吃你的飯！”
趙蘭芳也不吭聲，錢的事情，一貫是老頭子做主。多給海棠一點嫁妝，她也同意的，便算是彌補了他們心中讓海棠早早嫁人給兒子挪地方的愧疚。這麽分配，也算是都交代的過去了，只是沒想到大媳婦還惦記著海棠的彩禮呢。
張紅麗十分生氣，當時可是她開口要了八百彩禮。這種難為情的事情，她都去做了。怎麽現在要借點學費，公婆就不幹了呢。
這老兩口子要真是對海棠好，完全可以先別讓她嫁人啊。老二的婚事就拖著唄。張紅麗恨恨的想著。
到了晚上下班的時候，施海棠早早的趕去豆腐鋪子打算再買兩塊豆腐帶回去。現如今，只有豆腐最便宜，還不用票，想打牙祭便三天兩頭的吃豆腐，況且今晚家裏還要來人。
哪知道等她到了豆腐鋪，才發現施旭光和施定澤兩個小子已經先她一步趕到了。
他們倆遠遠見著就喊她了：“小姑小姑，我們已經幫你排好隊了！”
得力於他倆的排隊，施海棠很順利就買到了兩塊豆腐，今日待客，她還多買了一塊豆腐幹。
施旭光他倆相當自豪，跟在小姑身邊往家走。今晚想必還有一頓好的能吃。
走了兩步路，施海棠覺察出施旭光有一些不對勁來。她停下來蹲下身，這才看見施旭光踢踏著鞋子，他那布鞋已經爛了一半，大半個腳掌都在外面，難怪走路不得勁。
“你鞋都壞成這樣了怎麽還穿呀？”海棠又氣又惱問道。
定澤低下了頭，解釋道：“媽說等小姑你的彩禮到，我們就有錢買鞋和交學費了。”
海棠皺眉，她沒想到大嫂已經打起這樣的主意了，大哥雖然是個普通工人，但工資養家足夠了啊，怎麽小侄子還得天天穿個破鞋上學校。
“你爸媽錢呢，一雙鞋才多少錢，都買不起幺？”海棠沒好氣問道。
施定澤拍了拍腳掌上的灰，道：“我媽上周末帶我去別人家玩，跟人打牌來著，輸了錢。所以……”
施旭光拍拍定澤的腦袋，大驚失色道：“哎呀，咱媽不讓我們跟別人說的。”
定澤努努嘴：“小姑也不是外人啊。”
施海棠這才想起原劇情的走向，原身的彩禮確實是被張紅麗拿去了大半，原來是還賭債。當時她看書沒註意這些細節。這大嫂自己欠了賭債，連兒子的一雙鞋都買不起了，還指著小姑子的彩禮，她真是手伸的太長了！
施海棠想了想，對施定澤說道：“走，小姑帶你去買新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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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的張紅麗已經湊了過來，問道：“海棠啊，你們約了啥時候去看家具啊，能不能帶我一起？咱爸讓我給給家裏也添兩樣家具，這不，你二哥也好事將近了幺，家裏要添新人了，還一次進兩。還有，咱媽讓你們到時候租房的時候，離咱家近一些，這樣以後家裏人能給你撐撐腰。”
“知道了大嫂，我要去睡了。”施海棠不給她多一個表情，扭頭便鉆進了自己的小屋子。
她的這間小屋不大，擺了一張床和桌椅，再一個小衣櫃，就已經滿滿當當。
施海棠很難想象她那二哥如果結婚後同老婆住在這裏，真是緊張。況且他對象還懷孕了，這一家三口擠在這裏，真是太誇張了。
眼下就要離開這間小屋了，海棠還真有些不舍。這裏雖然空間不大，但被前主布置的十分溫馨，看得出來是小姑娘家的閨房了。
海棠從床下拎出個搪瓷盆來，裏面養了兩塊白白嫩嫩的豆腐。她今早上起個大早去街上買回來的，聞了聞味道還正常。明天早上她就要吃這個。
這些時日，她為了能吃飽，便想方設法給自己加餐。前些日子，她會去挖野菜，可這馬上暮春了，野菜大多也老的沒法吃了。
海棠算著自己的日常用度，工資一個月就那麽點，除去交給家裏的，自己再剩不下多少。想填飽肚子只能買兩塊豆腐了，豆腐便宜。
海棠摸摸自己的肚子，心滿意足將裝著豆腐的水盆又送到床下，便去洗漱睡覺了。一日事已了，不管未來如何，只要還有一口吃的，就什麽也難不倒她。
第二天一早，她端著臉盆正在院中洗臉。聽見侄子施旭光大搖大擺從她屋裏端出了那盆豆腐出來：“小姑，你這在床底下偷偷藏吃的了！見者有份，我也要吃！”
施海棠跟施旭光大眼瞪小眼，聽見張紅麗從房門中出來，見狀道：“你小姑買的，可不就是給大家一起吃的幺，快去收拾書包，一會兒出來吃早飯。”
說罷她接過了施旭光手中的豆腐，遞給了院中正在攤面餅的趙蘭芳：“媽，海棠買的豆腐，給孩子們早上加加餐。”
施海棠沒成想好不容易買兩塊豆腐又被大哥家給惦記上了，便沒好氣的道：“嫂子，你快忙你的去吧，這豆腐我來做。”
雖然不情願，但海棠還是洗凈了手，將豆腐切成四方小片塊狀，用豬油在鍋中煎成焦黃狀，加點醬油，添水煮沸後，再加帶你小蔥，淋上麻油，此菜便成了。
配上趙蘭芳早上煮的小米粥和面餅，早上的餐桌看上去著實是豐盛了不少。施旭光和定澤兩個先伸筷子嘗了一塊，瞪大了眼睛，便一口氣又繼續吃了下去。
不足片刻，煎豆腐的盤子便空了大半。施海棠端起碗坐到桌上一見不妙，趕緊雙手護住面前的菜盤子：“你們兩個，給我留點！”
定澤討好地湊上來道：“小姑，你這怎麽做的，這麽好吃，下回還給我們做唄！”
施旭光端著碗也是連連點頭。他這小姑，現在做飯真是太好吃了，可惜她就要嫁人了，不然以後讓她天天給自己做好吃的。
施海棠有些得意的拿開了手，對兩個小子說道：“你們兩個人每個人再吃兩塊就不準吃了，別人還沒吃呢。今晚上放學小姑還給你們買豆腐。聽話。”
施旭光和定澤點點頭，生怕小姑反悔，趕緊夾了最後兩筷子，便乖乖吃完了自己飯去上學去了。
待張紅麗和趙蘭芳兩口子坐下吃飯的時候，兩個孩子已經背好書包出門去了。
張紅麗看了一眼裏屋，問道：“老二人呢？怎麽不來吃飯？”
施禮國剛端起碗，沈聲說道：“說是趕早去王娟家裏一趟說下結婚的事情。”
聽完，張紅麗噗嗤一笑：“這老二還真沈不住氣呢，這小妹還在家裏呢，怎麽說也得等海棠嫁了才能輪到他的事，這猴急的樣子，真是笑死人。”
二老沒答話，施海棠也低頭吃自己的沒吭聲，看來這家她是待不了兩天了。
趙蘭芳先前已經嘗到過海棠的手藝，所以這回吃上豆腐並不奇怪。
施禮國嘗了一塊豆腐倒楞住了：“這豆腐是海棠買的？我方才聽紅麗說的。也是海棠做的？”
他簡直不敢相信，這口味絕了，可比他平日在家裏吃過的都好吃多了。顯然不是老太婆的手藝。
海棠點點頭，放下筷子，對大家說道：“我吃好了，上班去了。”
施禮國只好點點頭，目送她出了門。張紅麗也嘗了一塊豆腐，趕緊應和道：“媽，這海棠真不得了哎，這做的可比您好吃多了，她上哪學的這麽會做飯了？”
趙蘭芳點點頭說道：“海棠說她在廠裏的美食雜志上學的，前陣回來看我做飯，我也指點了一下她。”
張紅麗搖搖頭笑道：“媽，你說她跟書上學的我信，但是跟您學的我就不信了。這味道啊，可真是差遠了。”
說罷，她回頭朝屋裏喊了一聲：“施向東，快出來吃飯了！今天海棠給咱加餐了！”
施向東穿好衣服出來瞅了一眼盤子裏的煎豆腐，拿起筷子嘗了一口：“哎呦，海棠這丫頭還真是可以哎！我剛聽說是她給做的？”
張紅麗點點頭，笑道：“是啊，海棠現在長的越來越標致了，腦子也好使了，還做得一手好菜。將來嫁了人去了婆家，也是受用的了。要不我說海棠真是命好呢。”
施禮國聽完，心情大好，又多喝了一碗粥。這兩日，他的心境終於大轉，看到啥都笑呵呵的了。
趁著公公高興，張紅麗趁機提了要求：“爸，旭光和定澤快要交學費了，眼下一次□□兩個，我們可真是有點為難呀。這個月向東給家裏交了不少夥食費呢。我想著小秦同志今晚上過來給彩禮，能不能先從你們這裏支點錢給兩個小子把學費先交了，回頭等我們手上寬裕了再還給你們。”
聞言，施禮國啪一下放下筷子道：“她大嫂，這是海棠的彩禮，我打算大部分給她做為陪嫁，剩下三百塊就給老二當彩禮結婚用。眼下，這彩禮的主意，你還是別打了。孩子的學費，從我退休金裏拿一點出來，剩下的你們自己想辦法。”
張紅麗一時不忿，道：“爸，你竟然想給海棠陪嫁五百塊？哪有陪嫁這麽多的？”
施旭光趕緊摁下老婆，對施禮國道：“爸媽，兩個孩子的學費我們自己想想辦法。我們絕對不會想著動海棠的陪嫁的！”
施禮國哼了一聲，放了碗進屋去了。張紅麗還想說兩句，被施旭光斥了一句：“別說了，吃你的飯！”
趙蘭芳也不吭聲，錢的事情，一貫是老頭子做主。多給海棠一點嫁妝，她也同意的，便算是彌補了他們心中讓海棠早早嫁人給兒子挪地方的愧疚。這麽分配，也算是都交代的過去了，只是沒想到大媳婦還惦記著海棠的彩禮呢。
張紅麗十分生氣，當時可是她開口要了八百彩禮。這種難為情的事情，她都去做了。怎麽現在要借點學費，公婆就不幹了呢。
這老兩口子要真是對海棠好，完全可以先別讓她嫁人啊。老二的婚事就拖著唄。張紅麗恨恨的想著。
到了晚上下班的時候，施海棠早早的趕去豆腐鋪子打算再買兩塊豆腐帶回去。現如今，只有豆腐最便宜，還不用票，想打牙祭便三天兩頭的吃豆腐，況且今晚家裏還要來人。
哪知道等她到了豆腐鋪，才發現施旭光和施定澤兩個小子已經先她一步趕到了。
他們倆遠遠見著就喊她了：“小姑小姑，我們已經幫你排好隊了！”
得力於他倆的排隊，施海棠很順利就買到了兩塊豆腐，今日待客，她還多買了一塊豆腐幹。
施旭光他倆相當自豪，跟在小姑身邊往家走。今晚想必還有一頓好的能吃。
走了兩步路，施海棠覺察出施旭光有一些不對勁來。她停下來蹲下身，這才看見施旭光踢踏著鞋子，他那布鞋已經爛了一半，大半個腳掌都在外面，難怪走路不得勁。
“你鞋都壞成這樣了怎麽還穿呀？”海棠又氣又惱問道。
定澤低下了頭，解釋道：“媽說等小姑你的彩禮到，我們就有錢買鞋和交學費了。”
海棠皺眉，她沒想到大嫂已經打起這樣的主意了，大哥雖然是個普通工人，但工資養家足夠了啊，怎麽小侄子還得天天穿個破鞋上學校。
“你爸媽錢呢，一雙鞋才多少錢，都買不起幺？”海棠沒好氣問道。
施定澤拍了拍腳掌上的灰，道：“我媽上周末帶我去別人家玩，跟人打牌來著，輸了錢。所以……”
施旭光拍拍定澤的腦袋，大驚失色道：“哎呀，咱媽不讓我們跟別人說的。”
定澤努努嘴：“小姑也不是外人啊。”
施海棠這才想起原劇情的走向，原身的彩禮確實是被張紅麗拿去了大半，原來是還賭債。當時她看書沒註意這些細節。這大嫂自己欠了賭債，連兒子的一雙鞋都買不起了，還指著小姑子的彩禮，她真是手伸的太長了！
施海棠想了想，對施定澤說道：“走，小姑帶你去買新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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