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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 90 章 你是不是瘋了,這破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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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 90 章 你是不是瘋了,這破地都……

吞並宏達的事進展得異常順利。

錢宏達欠了三個月房租和員工工資, 連夜卷著剩下的錢跑了。房東急著轉租,謝時昀只花了市場價的七成,就把三家鋪面全部拿下, 帶著人把門店重新粉刷掛牌, 換上了“時記商超”的招牌。

開業當天, 三家店同時推出“感恩回饋”活動, 進口巧克力買一送一,精裝凈菜半成品八折優惠,平日裏緊俏的進口奶粉、罐頭也敞開供應。天剛蒙蒙亮,三家新店門口就排起了長隊,人流從早上七點一直持續到晚上九點, 連臨時抽調的員工都忙得腳不沾地。

趙紅梅站在收銀臺後面, 收錢收得手都酸了,趁著換班間隙, 她跑到時墨身邊, 臉上漾著藏不住的笑意,語氣滿是崇拜:“墨墨, 你可真神了!咱們沒花一分冤枉錢, 平白撿了三家成熟門店!”

“不是我神, 是錢宏達太蠢。”時墨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 眼神平靜道, “他老板找了這麽個廢物當棋子,輸了也不冤。”

她沒跟趙紅梅說另一層意思——姜雲森真正的目的從來不是讓宏達做大,而是用宏達拖住時記的資金和精力。錢宏達只是顆棄子, 從被選中的那天起,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謝時昀不知何時站在她身邊,遞過來一杯熱茶, 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暖意轉瞬即逝:“工商那邊的劉科長已經被雙規了,王主任也被調到了郊區的倉庫。如今國營系統現在全是李局長說了算,以後沒人敢再找咱們的麻煩了。”

時墨接過茶杯:“辛苦你了,這陣子忙前忙後。”

“說起來,”謝時昀看了她一眼,壓低聲音,“那個匿名舉報劉科長的材料,是你弄的吧?”

時墨尖摩挲著杯壁,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笑了笑:“李局長本就想整頓國營系統的歪風邪氣,咱們不過是剛好遞了個臺階,跟我沒關系。”

謝時昀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笑了:“好,你說沒關系,那就沒關系。”

他心裏比誰都清楚,這些隱秘的非公開信息,絕非普通渠道能獲取,時墨身上藏著他看不懂的秘密,有著遠超同齡人的城府和能力。但他從不想探究,不管她身後有什麽力量,不管她藏著多少秘密,他只想站在她身邊,替她擋去所有風雨,她不說,他便不問,全心信任。

本以為經此一役,時記能徹底步入正軌,商場上的風波暫告一段落,可時墨沒料到,系統那邊突然爆發出了致命的變故。

那天晚上,時墨正在院子裏看《古宅迷蹤》的劇本改編稿,腦海裏突然響起系統尖銳刺耳的警報聲,那聲音裏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與恐懼,全然沒了往日的活潑:

【宿主!緊急警報!主系統突然發起風控抽檢,檢測到我違規協助你規避商業風險、調取非公開加密信息,觸犯了主系統法則!】

時墨猛地坐直身體,心頭一緊:【怎麽回事?說清楚!】

下一秒,小七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強行掐斷,腦海裏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緊接著,一行灰白色的系統提示光屏緩緩彈出:

【系統AL-89757,違反主系統運營法則第七十二條、第一百零三條——協助宿主規避資金監控、違規調用加密數據庫。經風控委員會裁定,處以以下懲罰:一、強制進入靜默模式三十個自然日,期間僅保留基礎輔助功能;二、扣除宿主賬戶能量幣十五萬點;三、記過一次。若累計三次記過,系統AL-89757將被強制恢覆出廠設置,核心人格數據永久清除,不可恢覆。】

時墨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響,她盯著那行光屏,指尖攥得死緊,聲音裏透著難掩的寒意:【小七在哪裏?我要跟它直接對話。】

光屏上又彈出一行字:【宿主無權在靜默期間與系統交互,申訴通道將在三十日後開放。】

“我現在就要申訴。”時墨壓著心底的怒火,聲音忍不住提高,“它不是工具,它是我的夥伴。你們關它禁閉,扣我能量幣,我都認。但‘恢覆出廠設置’、清除它的意識和記憶,我絕不答應!”

【系統AL-89757為主系統衍生輔助單元,其自主人格、記憶均為長期交互產生的非核心數據,清除後不影響系統基礎輔助功能運行,請宿主理性對待裁定結果。】

“理性?”時墨冷笑一聲,眼底 翻湧著怒意與心疼,“它會在我熬夜趕稿時催我休息,會在我陷入困境時幫我出謀劃策,會在我孤單時陪我說話,它是活生生的夥伴,不是冰冷的程序,這叫不影響?”

光屏再無回應,只剩下灰白色的界面一動不動,任由時墨宣洩情緒。

時墨站在燈下,胸口劇烈起伏,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憤怒過了。她心裏清楚,主系統的這次抽檢不是巧合。是她最近調用系統能力的頻率太高了,是她太大意了。

小七的權限本來就是“躺平輔助”,它幫自己做的那些事,每一條都在踩紅線的邊緣。

“我要見主系統。”

【申訴請求已提交,請耐心等待三至五個工作日。】

“我知道審核規則,不用跟我繞圈子。”時墨語氣冰冷道,“你替我轉告主系統——如果它敢格式化小七,敢清除它的核心人格,那我們之間的合作,就此終止。你們想在我身上完成的所有實驗、獲取的所有數據,我都不會再配合,大不了魚死網破。”

光屏沈默了足足半分鐘,光標一閃一閃地跳動,像是在猶豫,像是在權衡。

終於,新的一行字彈出:

【宿主申訴部分采納。系統AL-89757記過處分維持,能量幣扣罰維持,靜默期維持。追加條款如下:靜默期間,宿主需每日完成不少於三項日常基礎任務,月度任務完成率不低於百分之八十。若未達標,靜默期順延。若連續兩月未達標,系統AL-89757進入出廠設置審查程序。】

【另:宿主當前行為已被標記為“高度關註”。請在靜默期內保持低活躍度,避免觸發二次風控。】

光屏緩緩暗下,腦海裏重歸死寂。

時墨緩緩坐下,心頭沈甸甸的。主系統這是把小七當成了人質,給她套上了無形的枷鎖,往後她行事,必須步步謹慎,再也不能隨心所欲。

這些年,小七早就不是一串冰冷的代碼,是她在這個陌生時代裏,最隱秘、最貼心的陪伴。如今那個整日在她耳邊嘰嘰喳喳、吵吵鬧鬧的聲音突然消失,院子裏只剩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安靜得讓人心慌。

玄青察覺到她低落的情緒,走過來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背,溫順地趴在她腳邊,尾巴輕輕掃過她的褲腳,無聲地安慰著她。

時墨蹲下身,輕輕撫摸著玄青柔軟的毛發,聲音低沈,像是在安慰玄青,更像是在自我寬慰:“沒事的,是我大意了,這種教訓有一次就夠了。”

*

沒有小七的日子,時墨過得格外不習慣。

以前查資料、核對學術數據、分析商業信息,只要跟小七說一聲,幾秒鐘就能得到最精準全面的信息。現在她只能泡在圖書館、檔案館裏,捧著厚重泛黃的古籍、文獻,一本本翻閱、一行行核對,有時候為了找一個數據,要花上一整天的時間,翻遍十幾本參考書才能確認。

寫稿卡殼、商業決策權衡利弊,從前小七總能幫她梳理思路、分析利弊;如今她只能獨自對著報表、合同,熬到深夜,一遍遍推敲、一次次權衡。

她為了核對《清代官式建築鬥拱形制研究》論文中的一個數據,在圖書館待了整整三天。那個數據涉及宋代《營造法式》與清代《工程做法則例》的換算關系,她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參考文獻,最後在一本民國時期出版的舊書裏找到了答案。

合上書本的那一刻,時墨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口氣,鼻尖忽然泛起酸澀。換做以前,小七早就蹦蹦跳跳地恭喜她,還會播放歡快的音樂逗她開心,可現在,耳邊只有圖書館裏翻書的沙沙聲,還有遠處某個角落傳來的、不知誰的筆掉在地上的脆響。

謝時昀是第一個發現時墨情緒異常的人。

一日傍晚,他拿著剛做好的蓮子羹過來,放在她面前,語氣溫柔又小心翼翼:“墨墨,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臉色一直不好,要是有難處,別自己扛著。”

時墨擡眸看他,斂去眼底的情緒,輕輕點頭:“一點小事,不礙事,慢慢就能解決。”

她沒有多說,謝時昀也沒有追問,只是靜靜坐在她對面,陪著她:“不管是什麽事,我都在,你可以隨時跟我說。”

沒過多久,伊恩也註意到了。

他變著花樣逗時墨開心,今天送一束百合,明天送一盒據說是托人從香江帶回來的鉆石胸針,後天又送來一只會唱歌的八音盒,變著花樣講校園裏的趣事,只想讓她多幾分笑意。

時墨每次收到禮物,都會禮貌地道謝,然後把東西收好。

伊恩心裏有點不是滋味,但他沒說什麽。他只是更頻繁地出現在時墨面前,找各種理由跟她說話,試圖找出問題所在,然而時墨情緒穩定,伊恩依舊沒有發覺是哪裏出了問題。

就在系統被關的這一個月裏,《古宅迷蹤》電視劇登陸央視黃金檔,一經播出,便瞬間引爆全國,創下37%的現象級收視率,成了全民熱議的爆款劇。

每晚七點半,家家戶戶的電視機都鎖定在央視,胡同裏的大爺大媽,學校裏的學生,工廠裏的工人,甚至街頭擺攤的小販,都在討論著劇情,猜測著古宅裏的隱秘兇手。

“昨晚那集太嚇人了,那老宅子的鏡頭,我嚇得一夜沒睡好!”

“聽說這部劇的原著作者、編劇,是首都大學建築系的時墨,才二十歲!年紀輕輕也太有才華了!”

“何止啊!我聽說她還是國家文物局的特聘專家,參與過好幾個古建築修覆項目呢!”

時墨作為原著作者和編劇,一夜之間火遍了大江南北。

她不僅是暢銷書作家、時記商超的創始人,還是年輕有為的古建研究專家,多重光環加身,各大報社采訪、高校講座、商業活動邀約像雪片一樣飛來,全都被她一一婉拒。

走在校園裏、胡同裏、街頭,時常有人一眼認出她,激動地指著她小聲議論,還有人拿著書追上來要簽名,甚至有人稱她為“中國的阿加莎·克裏斯蒂”。

每每此時,時墨只是禮貌地微笑、簽名、道謝,隨即快步離開,她從來都不喜歡這種被眾人圍觀的熱鬧,更不想活在輿論的焦點裏。

出版社加印了十次《古宅迷蹤》,還是供不應求。全國各地的書店都排起了長隊,只為買一本時墨的簽名書。

編輯部的電話被打爆了,全是各地書店的催貨電話。林慧君興奮得晚上睡不著覺,半夜給時墨打電話報喜:“時墨!你知道現在賣了多少本嗎?破百萬了!百萬啊!這是近幾年國內推理小說的最好成績!”

時墨在電話那頭卻依舊平靜:“知道了,林姨,辛苦你和出版社的同事們加班了。”

掛了電話,她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心裏只有滿滿的悵然。

百萬銷量,放在任何時代都是驚人的成績。但她清楚,這份成績背後,離不開小七的幫助,若是沒有小七提供的推理思路、古建細節、劇情節奏設計,她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寫出這樣一部爆款作品。

緊接著,她耗時數月完成的論文《清代官式建築鬥拱形制研究》正式發表,瞬間在古建研究領域引起軒然大波,論文系統梳理了清代鬥拱形制的演變脈絡,填補了國內相關學術研究的空白,得到了國家文物局一眾老專家的高度認可。

憑借這篇論文,時墨被特聘為國家文物局特約古建專家,全程參與京城老城區改造項目,負責四合院的保護與修繕工作。

第一次參加項目研討會時,會議室裏坐的全是頭發花白、深耕古建領域數十年的老前輩,眾人看到年輕得過分的時墨,眼神裏滿是質疑與審視,沒人相信這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能扛起古建保護的重任。

“這位是?”項目負責人看著時墨,滿臉意外。

時墨神色從容,緩步走到空位坐下,將整理好的方案放在桌上,語氣平靜沈穩:“大家好,我是時墨,本次負責老城區四合院保護方案的制定與落地。”

會議室裏安靜了兩秒,幾道審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專家推了推眼鏡,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就是寫《清代官式建築鬥拱形制研究》那個時墨?”

“是我。”時墨不卑不亢道。

老專家看著她,原本的質疑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認可,輕輕點了點頭:“那篇論文,我看過,功底紮實,見解獨到,後生可畏。”

項目負責人見狀,笑著開口:“時墨同志雖然年輕,但在古建研究領域的成果,有目共睹,接下來的四合院保護工作,就由她牽頭。”

掌聲不算熱烈,卻帶著老前輩們對實力的認可。

時墨翻開方案,條理清晰地匯報著自己的保護思路,從院落格局修繕、古建結構保留,到後期活化利用,每一處都考慮周全,徹底打消了眾人的顧慮。

她知道,在這群德高望重的老前輩面前,唯有實力,才能贏得尊重。

而借著參與老城區改造的契機,時墨立刻拉著謝時昀,聯手成立了“墨昀地產”,將所有精力,投向了無人看好的老城區四合院與閑置地皮。

八十年代末的首都,人人都向往新式樓房,覺得平房又破又舊,沒有暖氣沒有衛生間,冬天冷得要命,夏天蚊子多得能擡人,上個廁所還得排隊,早上還得倒尿桶。

那些破敗的院子,有的住了十幾戶人家,成了大雜院;有的年久失修,房梁都快塌了;還有的幹脆被當成了倉庫,堆滿了雜物。

南鑼鼓巷、什剎海這些如今的黃金地段,彼時一套完整的四合院,只要幾千塊就能拿下,即便地段好、面積大的,也不過數萬元,甚至有急著搬去樓房的人家,三五千塊就願意出手。

“現在大家都覺得四合院是破房子,不值錢。但再過十年,這些地皮會比黃金還貴。”時墨指著地圖上的老城區,手指劃過什剎海、南鑼鼓巷、鼓樓一帶,“尤其是這一片,地處京城核心,承載著古都文化,未來必然會成為全城最稀缺、最值錢的地段。”

謝時昀對此沒有絲毫質疑,毫不猶豫地全力支持,可他身邊的人都覺得時墨瘋了,無一例外反對這項決策,所有人都覺得時墨異想天開,謝時昀是被沖昏了頭腦。

謝時昀的發小陸川第一個跳出來反對。

陸川跟他從小一起長大,兩家是世交,在生意上也多有往來。他聽說謝時昀要搞房地產,專門跑到他的辦公室,坐在他對面,把一沓資料摔在桌上。

“謝時昀,你是不是瘋了?”陸川指著資料上的數據,“這塊地是工業用地,轉商業要補一大筆出讓金。周邊的胡同都還沒拆遷,光拆遷補償就能把你的現金流抽幹。你算過沒有,這塊地捂在手裏,至少要養五年才能動。”

“算過。”謝時昀把評估報告推給他。

陸川翻了翻報告,眉頭從皺緊變成舒展,又從舒展變成揚起。他把報告合上,看著謝時昀,眼神裏的困惑多於佩服。

“說實話,你是不是被時墨下了藥了?她說值錢你就買?她一個學古建築的,懂房地產?”

“她懂。”謝時昀說,“這塊地,時墨說了,五年之後會是京城最值錢的地段之一。”

陸川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往後一靠,雙手枕在腦後,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行。我跟你一起瘋。但我醜話說在前頭,要是虧了,你得請我吃一年的涮羊肉。”

“可以。”謝時昀毫不猶豫地應下。

但陸川沒想到的是,謝時昀比他想象的還要瘋。

不止是地皮,連那些破破爛爛的四合院,謝時昀也照單全收。收來的院子一個比一個破,有的連門都關不上,有的院子裏長滿了荒草。

謝時昀的朋友圈子裏,議論聲越來越大。

“時昀這是怎麽了?被那個小姑娘忽悠瘸了吧?”

“那些破院子,白給都沒人住,他還花大價錢買?砸手裏怎麽辦?”

“謝哥,要不咱們再考慮考慮?這風險也太大了。咱們現在的生意已經夠忙了,再搞房地產,人手不夠啊。”

“時墨這小姑娘想一出是一出,你不能跟著她瞎幹啊!現在你商超和外貿幹的好好的,投地皮?那東西也回不了本啊!”

謝時昀對旁人的勸言一概不理。

他把所有的積蓄都投了進去,按照時墨所指的區域開始按照時墨所指定的地點大面積收購。

趙磊聽說後,二話不說湊了五十萬入股:“我信時墨的眼光,她啥時候虧過?”

謝時昀的同學蘇曼妮極力反對,卻沒攔住。

她從中學就喜歡謝時昀,是圈子裏人人皆知的事,一直以謝時昀的愛慕者自居,原本她只當謝時昀對時墨,是長輩對小輩的欣賞、老板對合作夥伴的看重,可這次謝時昀不顧所有人勸阻,傾盡所有資金,完全聽從時墨的安排,她才徹底明白,謝時昀是真的對這個小他九歲的姑娘動了心。

蘇曼妮家世優越,從小被父母嬌慣長大,性格驕縱任性,根本無法接受謝時昀喜歡時墨的事實。

她一邊在朋友圈、生意場裏詆毀時墨,說她年紀輕輕心機深,故意迷惑謝時昀,一邊四處竄說謝時昀的朋友,讓大家一起施壓,勸謝時昀及時止損。

然而,沒過半年,國家出臺商品房政策,商品房時代正式來臨,京城房價一夜暴漲,尤其是什剎海、南鑼鼓巷一帶的四合院,價格直接翻了三倍,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持續上漲!

曾經無人問津的破院子,成了人人爭搶的香餑餑;曾經被當成垃圾的閑置地皮,價值翻著倍往上漲。

墨昀地產手裏囤積四合院和三塊核心地段地皮,估值瞬間突破千萬,成了京城地產界橫空出世的黑馬。

此前所有質疑、勸阻、詆毀時墨的人,全都閉上了嘴,紛紛改口誇讚謝時昀眼光獨到、膽識過人。

“謝總真是厲害啊!早就看準了房地產的風口,佩服佩服!”

“當初我們還勸你,現在看來,是我們鼠目寸光了!”

“沒想到時墨年紀輕輕,眼光這麽毒辣!”

只有謝時昀自己清楚,他從來都不是有眼光,只是他無條件信任時墨,信她的判斷,信她的眼光,願意為她賭上所有。

而經此一役,再也沒人敢小瞧時墨,這個年輕的姑娘,不僅在商場、文壇、古建領域大放異彩,更是在地產界創下了奇跡,讓人不得不服。

但真正讓謝時昀圈子裏炸開鍋的,不是謝時昀賺了多少錢,而是他為什麽要這麽聽時墨的話。

陸川是最先察覺到不對勁的人。

那天晚上,幾個發小在飯店裏喝酒,幾杯酒下肚,話題就轉到了謝時昀和時墨身上。

“我說時昀,你對那個時墨,是不是有點太上心了?”一個叫孫啟凡的發小端著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買地聽她的,開店聽她的,你到底是在給自己做生意,還是在給她打工?”

謝時昀端著酒杯,沒說話。

“哎,你們別說,時墨那小姑娘是真厲害。”另一個發小張恒宇說,“人長得好看,又有才華,二十歲就是國家文物局的特聘專家了,時記商超也是她一手搞起來的。說實話,我要是有這麽個合作夥伴,我也聽她的。”

“合作夥伴?”陸川放下筷子,意味深長地看了謝時昀一眼,“你確定只是合作夥伴?”

包間裏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謝時昀身上。

謝時昀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沒有回答。

“我操。”孫啟凡第一個反應過來,酒杯“啪”地往桌上一擱,“謝時昀,你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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