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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恭喜宿主資產限額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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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恭喜宿主資產限額提升

雷鳴般的掌聲瞬間響徹整個大廳, 時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襯衫的領口,從容不迫地走上臺, 接過話筒。

臺下的李秀蘭緊緊攥著時愛國的手, 眼眶都紅了, 時愛國手拍得通紅, 時建軍使勁鼓掌,一臉激動地看著臺上的妹妹。

時墨站在話筒前,看著臺下黑壓壓的人群,鏡頭和目光,臉上沒有半點慌亂, 聲音清亮而堅定, 透過話筒傳遍了整個大廳:

“各位領導,各位前輩, 大家好。我是時墨, 是一名普通的高三學生。”

“很多人問我,為什麽願意把價值連城的國寶, 無償捐贈給國家。其實答案很簡單。這幅畫, 不是我個人的私產, 是我們老祖宗留下的文化瑰寶, 是屬於整個國家、整個民族的財富。它在我手裏, 只能是鎖在櫃子裏的一幅畫,沒有人能看見它的美,沒有人能研究它的價值, 時間久了,甚至可能再次損毀、失傳。”

“只有把它交給國家,放在博物館裏, 讓所有老百姓都能看見它,讓專家學者能好好研究它,讓六百年前的筆墨風骨,能被一代又一代人看見,它才算真正活了過來,才算有了最好的歸宿。”

“我只是做了一件每個華夏人都會做的事,盡了一點微薄的力量。謝謝大家。”

話音落下,全場先是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排山倒海般的掌聲,經久不息。

臺下的領導們紛紛點頭,眼裏滿是讚許,宋正先更是用力地鼓著掌,笑得一臉欣慰。

這個十八歲的小姑娘,沒有半句空話套話,沒有半點驕矜自滿,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卻擲地有聲,格局盡顯,讓在場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接下來是捐贈交接儀式。

時墨走到臺前,在鋪著紅絲絨的長桌前坐下。

工作人員遞上兩份文件——一份是捐贈協議,一份是接收證明。

時墨拿起筆,在每一頁上工工整整簽下自己的名字。

簽字的時候,閃光燈就沒停過。

時墨的手很穩,一筆一劃,寫得很慢,像是在完成一個鄭重的承諾。

簽完最後一筆,她站起身,把文件雙手遞給對面的周館長。

周館長雙手接過,又將一本燙金的捐贈證書、一面寫著“文物保護功勳 愛國青年典範”的錦旗,鄭重地交到了時墨手裏。眼眶有些發紅:“時墨同志,我代表歷史博物館,向你表示最誠摯的感謝。這幅畫,我們會用生命來守護。”

時墨鄭重地點了點頭。

儀式的流程走完,領導們專門在貴賓室見了時墨一家人,正式宣布了國家給時墨的三項獎勵。

陳局長清了清嗓子,神情鄭重:“時墨同志,你為國家捐贈了這麽珍貴的國寶,國家不會忘記你的貢獻。我們跟教育部、還有你父母和哥哥的單位商量過了,給你準備了三項獎勵,你聽聽看。”

他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一份文件,念道:

“第一,授予時墨同志‘國家文物保護特殊貢獻者’榮譽稱號,頒發榮譽證書和獎章。”

工作人員端著一個托盤上來,上面放著一本大紅封皮的證書和一枚金燦燦的獎章。時墨雙手接過,閃光燈又是一陣狂拍。

“教育部特批,保送你進入首都大學歷史系或者文博系,免試入學,學費全免。

這話一出,一旁的時愛國和李秀蘭都屏住了呼吸。首都大學,那是全國頂尖的學府,多少人擠破頭都考不上,現在竟然直接保送!

可時墨卻微微搖了搖頭,語氣誠懇卻堅定:“謝謝領導,謝謝教育部的好意。但是這個保送名額,我不能要。”

全場都楞了一下,連陳局長都有些意外:“哦?為什麽?”

“我今年就要參加高考了,我的成績在學校一直是年級第一,我有信心憑自己的本事考進首都大學。”時墨笑了笑,語氣坦然,“這個保送名額,是國家給的珍貴機會,應該留給更需要、更符合條件的同學,我不能因為捐了一幅畫,就占用這個名額。等我憑自己的成績考進首都大學,再踏踏實實去讀書,心裏也踏實。”

這話一出,在場的領導們都楞住了,隨即紛紛點頭,眼裏滿是讚許。

宋正先更是哈哈大笑,拍著大腿說:“好!好!有志氣!我就知道,這丫頭不一般!”

直到這時,大家才知道,這個捐了國寶的小姑娘,不光有眼光有格局,學習成績還這麽優異,根本不是靠捐贈走捷徑的人,心裏更是佩服。

陳局長楞了幾秒,隨即笑著點頭:“好!有骨氣!我們尊重你的決定!那我們就等你高考的好消息!”

劉局長繼續道:“第二項獎勵,給予時墨同志的父親時愛國同志、母親李秀蘭同志所在單位,各記大功一次,並納入今年的評優優先考慮。”

時愛國和李秀蘭對視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連忙站起來鞠躬致謝。

“第三,給予時墨同志的兄長時建軍同志,一個正式的工作編制。經我們與國家機械工業部協商,時建軍同志可以直接進入首都機械研究所,成為正式職工。”

時建軍騰地站起來,臉漲得通紅,連連擺手:“不不不,這不行!我妹妹捐畫,是她的心意,這跟我沒關系,我不能要!”

時墨心裏一動。

她看向哥哥——時建軍平時話不多,但人踏實肯幹,從小就對機械感興趣,家裏的收音機、手表壞了都是他修。首都機械研究所,那是全國頂尖的科研單位,如果哥哥能進去……

“哥。”她輕聲叫了一句。

時建軍看向她,拼命搖頭,嘴型無聲地說“不行不行”。

這時候孫老開口了,笑呵呵地拍拍時建軍的肩膀:“小同志,別急著拒絕。這可不是白給你的,是國家對你妹妹貢獻的獎勵,也是對你本人的認可,我們都是調查過的。再說了,你不是喜歡擺弄機械嗎?首都機械研究所,那可是全國搞機械的都想進的地方。你進去好好幹,給國家多做貢獻,不就對得起這份獎勵了?”

周副所長也在旁邊幫腔:“是啊小同志,這是國家的心意,你就安心收下。以後好好工作,為國家做貢獻,就是最好的回報。”

陳局長也笑了:“別緊張。我們了解過,你高中畢業,雖說是臨時工,但在廠裏技術科一直幹得不錯,業務能力過硬,現在也在考大專拿文憑。首都機械研究所正缺你這樣有實操經驗的年輕人。你進去之後,好好幹,前途無量。”

時建軍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看向父母。

時愛國沈默了片刻,沖兒子點了點頭。

李秀蘭眼眶泛紅,也點了點頭。

時建軍站在那裏,臉漲得通紅,看看妹妹,又看看各位領導,最終咬了咬牙:“謝謝各位領導,謝謝國家。我向各位領導保證,我到了新崗位,一定好好幹,拼命學技術,絕對不給國家丟臉!”

劉局長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有志氣!我們就等你好好幹,幹出成績來!”

時建軍站在那兒,臉還是紅的,但腰板挺得筆直。

時墨看著哥哥,嘴角微微揚起。

最後,劉局長拿出一個紅色的信封,遞到時墨手裏,笑著說:“時墨同志,這是國家給你的五千元獎金,獎勵你為國家找回國寶的貢獻,這個,你必須收下。”

五千元。

現在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資也就一千出頭,五千元相當於普通家庭好幾年的收入了,絕對是一筆巨款。

時墨雙手接過信封,沒有推辭,坦然道:“謝謝國家的獎勵,謝謝各位領導。這筆錢,我會專門存起來,用來繼續收集民間流失的文物,讓更多的國寶,能回到國家手裏,回到博物館裏。”

捐贈儀式結束後,是自由交流時間。

記者們湧了上來,把時墨團團圍住。問題一個接一個,時墨不慌不忙,一一作答。她的聲音不大,但吐字清晰,態度從容,完全不像是第一次面對這麽多鏡頭。

有位老記者忍不住感嘆:“這姑娘,天生就是幹大事的料。”

宋正先站在一旁,看著時墨應對記者的樣子,眼裏滿是欣賞。他對旁邊的孫老說:“老孫,這姑娘你是在哪兒挖到的?眼光毒,心正,腦子清楚,說話還這麽得體——我幹了四十多年鑒定,頭一回見這樣的年輕人。”

孫老笑得見牙不見眼:“那是!我第一眼見她就知道這丫頭不簡單!老宋,你可別跟我搶人。”

“搶什麽搶?”宋正先笑罵,“她是你的忘年交,也是我的忘年交。以後在首都,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時愛國和李秀蘭也被幾位領導圍著說話。起初還有些拘謹,聊著聊著就放松下來。李秀蘭說起女兒小時候的事,臉上全是笑;時愛國話不多,但每一句都實在,贏得幾位領導頻頻點頭。

時建軍被首都機械研究所的幾位專家拉到一邊,聊起了機械方面的話題。起初他還緊張,聊到技術問題就慢慢放松了,說到興處,眼睛都亮起來。

【叮——】

系統的聲音忽然在腦海裏響起。

【宿主,階段性進步獎勵已審批通過,現予發放!】

時墨一邊應付著記者,一邊在心裏回應:【說。】

【獎勵一:資產限額提升。宿主當前可支配資產上限,從“國民年收入1.5倍”提升至“國民年收入3倍”!】

【獎勵二:能量幣10000點。宿主可隨時前往系統商城查看!】

時墨的嘴角,忍不住揚起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捐贈儀式結束後,已經接近中午。孫老再次把時墨一家送回家。

車上,一家人還沒從今天的震撼裏緩過來。

時建軍一直捧著那本捐贈證書,翻來覆去地看,笑得合不攏嘴;李秀蘭靠在座位上,拍著胸口說:“我的天,今天見了那麽多大領導,我手心的汗就沒幹過,還好咱們墨墨爭氣,一點都不慌,給咱們家長臉了!”

時愛國坐在旁邊,一直笑著感慨道:“我活了四十多年,從來沒想過,咱們家能出這麽大的事,能給國家做這麽大的貢獻。墨墨,爸真的為你驕傲。”

時墨看著一家人,笑著說:“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咱們一家人的。”

車剛開到家屬院樓下,還沒停穩,時墨就看見,樓下圍了滿滿當當的人,全是家屬院的鄰居。

王大媽、劉嬸、趙大爺、李大爺,幾乎半個家屬院的人都來了,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往車上看。

車剛停穩,王大媽第一個沖了過來,笑著喊:“墨墨回來了!秀蘭!你們可算回來了!”

車門打開,鄰居們瞬間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

“墨墨,今天的捐贈儀式順利不?上電視了吧?”

“聽說國家領導都見你了?是不是真的?”

“我的天,咱們家屬院出了你這麽個大英雄,太光榮了!”

“國家給你啥獎勵了?快跟我們說說!”

“哎喲,你們這是幹啥?開歡迎會啊?”李秀蘭瞬間恢覆了那股幹練熱情的勁兒,笑著跟大家打招呼:“謝謝大家關心!都別站在樓下了,都上樓,去家裏坐,我給大家倒水,慢慢跟大家說!”

王大媽一把拉住她的手:“秀蘭,我們都等一上午了!快說說,今天那儀式啥樣?見著大領導沒?”

劉嬸也湊過來:“墨墨呢?讓墨墨跟我們說說!”

時墨從車上下來,立刻被一群人圍住。

“時墨你今天可太威風了!電視上能看到不?”

“那畫真的值那麽多錢?你咋舍得捐的?”

“墨墨,你那獎章呢?讓大媽看看!”

時墨笑著應對,不慌不忙。李秀蘭在旁邊幫忙解圍:“別急別急,都進屋說,進屋說!”

一群人呼啦啦跟著上了樓,不大的客廳瞬間擠得滿滿當當。

時建軍被擠在最後面,好不容易才擠進屋,發現連站的地方都快沒了。

李秀蘭張羅著倒水、拿瓜子花生,鄰居們七嘴八舌問個不停。

“秀蘭,你跟我們好好講講,今天那場面大不大?”

李秀蘭笑得合不攏嘴:“大!可大了!那博物館門口,記者烏泱泱一片,閃光燈閃得我眼睛都睜不開!還有那些領導,文物局的局長、□□的副部長,都是咱們平時在電視上才能看見的人!”

“真的假的?”王大媽瞪大眼睛,“那他們跟你們說話不?”

“說了說了!”李秀蘭指著時愛國,“老時他還被局長握了手呢!”

時愛國難得有些不好意思:“嗨,這算啥。”

劉叔一把抓住他的手:“哎喲,這只手被局長握過的手,可不能洗了!”

眾人哄堂大笑。

“墨墨呢?墨墨在臺上緊張不?”有人問。

時墨笑了笑:“還行,不緊張。”

“不緊張?”趙大爺豎起大拇指,“了不得!我當年上臺領個先進工作者的獎,腿都抖了半天。你這丫頭,有出息!”

王大媽又湊過來:“墨墨,你跟我們說說,你當時咋知道那畫是寶貝的?”

時墨又不能說全靠系統鑒定,只能借口道:“也沒啥訣竅,就是多看多學。家裏那些老書、老畫冊,我從小就看,看得多了,就有點感覺。”

“那你也教教我們家小軍唄?”劉嬸眼睛一亮,“讓他也長長本事!”

李秀蘭笑著接話:“那可不行,我們家墨墨這是天賦,學不來的!”

又是一陣笑聲。

時建軍被幾個年輕人拉到一邊,追問工作的事。

“建軍,你真要進首都機械研究所了?那可是國家單位啊!”

“真的假的?你以後就是國家幹部了?”

時建軍臉有點紅:“是真的……但我懂得少,得從頭學。”

“你就偷著樂吧!多少人想進都進不去!”

時建軍被說得不好意思,但嘴角的笑怎麽也壓不下去。

時墨坐在人群中央,看著這熱鬧的一幕,感慨現在家屬院,誰家有好事,全院的人都能來湊熱鬧;誰家有難處,都能來幫忙。

這種樸素的人情味,是她工作在鋼筋水泥的城市裏從沒感受過的。

【宿主。】系統的聲音又響起。

【嗯?】

【系統檢測到,您當前的情緒狀態為:滿足。這是您來到這個時代後,第一次出現這種情緒。】

時墨微微一楞。

【是嗎?】

【是的。系統記錄下來,作為重要數據。】

時墨心思突然一動:【這些數據有沒有標準值,達到了就給獎勵?】

【暫時沒有。】

【這個可以有。】

【這個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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