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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水做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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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水做的女人

第89章 水做的女人

白柔錦想要踢開他,兩條腿卻被男人鐵鉗子般的雙手死死按住。

腳踝被他攥著,如同被燒紅的鐵箍箍著似的。

她的身子在床上扭著,跟條被摁住七寸的蛇似的,怎麽也掙不開那雙大手。

不管她的身子怎麽扭,也無法擺脫那張炙熱的大嘴。

還有那條靈活如蛇的粗糙大舌。

她想叫,可那聲音卡在嗓子眼裏,出不來,只能從鼻子眼裏哼出來。

斷斷續續的,時高時低,時急時緩。

她咬著嘴唇,想把那聲音壓回去,可壓不住。

她的腦子裏一片空白。

什麽都想不了,什麽都記不清。白天鋪子裏的事,客人的臉,點心的方子,小梅的笑,黑牛的憨,全都散了,風吹散的煙似的,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她被他一點一點地拆散,往下沈,沈進一團棉花裏。

那棉花軟軟的,厚厚的,把她整個人都裹住了。

她喘不上氣,又不想喘氣。

那聲音一下一下的,鉆進她耳朵裏,順著耳朵往裏淌,淌到腦子裏,淌得她整個人都暈了。

她張著嘴,喘著氣眼前一片白,什麽都看不見,只有那白茫茫的光,亮得刺眼,亮得她閉上眼睛也躲不開。

那光從頭頂壓下來,從四面湧過來,把她整個人都淹沒了。

她的眼淚流下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淌進頭發裏,淌進耳朵裏,涼絲絲的。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哭,就是想哭。

嗓子啞了,說不出話。

她的手在他頭上抓著,抓他的頭發,想把他拉開,可手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抓了兩下,就滑下來了。

她的手指插在他頭發裏,搭在那兒,動不了。

她的眼淚又流下來了。

她張著嘴,喘著氣,那氣又細又軟,跟絲線似的,一扯就斷。

她含含糊糊地哼著,跟說夢話似的。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又遠又近,像從水底傳上來的,悶悶的,模模糊糊的。

白日裏,袁松的那句“叫親爹也沒用”,果然不是亂說的。

她現在信了。

袁松靠在床頭。

他那滿是薄繭的大手還在白柔錦光潔的後背上游走。

指尖順著脊椎骨一路往下滑。

她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瞪著眼前的男人。

眼尾還泛著一抹動情的紅暈。

“你滾啊!”

白柔錦嗓子全啞了。

說話聲音軟趴趴的。

毫無威懾力。

袁松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他湊過去咬住她小巧的耳垂。

牙齒輕輕磨蹭。

“剛才喊著好人,心肝,爽完了就叫老子滾,我看你這種不聽話的小妖精,還是欠收拾。”

她趕緊伸手抵住他堅硬的胸膛。

這胸肌硬邦邦的。

硌得她手心發燙。

“別鬧了。”

袁松不依不饒。

大手順著她的腰線往前探。

“那個黑煤球必須滾蛋。”

袁松語氣霸道。

滿臉寫著“老子就是吃醋了”幾個大字。

白柔錦氣結。

這男人怎麽就過不去這道坎了。

“黑牛幹活勤快。”

“工錢又要得少。”

“我上哪找這麽劃算的幫工去?”

白柔錦試圖跟他講道理。

袁松臉色瞬間黑透了。

他直接翻身壓住白柔錦。

“劃算?”

“他那雙眼珠子恨不得黏在你身上。”

“老子沒把他的眼珠子摳出來當泡踩。”

“已經是大發慈悲了。”

白柔錦秒慫。

她太清楚這男人的戰鬥力了。

再來一次她明天絕對下不了床。

“我錯了我錯了!”

“可是這個月太忙了,等忙完這個月,馬上叫他滾!”

白柔錦哭喪著臉求饒。

眼淚汪汪的模樣惹人憐愛。

袁松挑了挑眉。

“不行,一個月太長了,重新招個女人來幫你。”

白柔錦咬著下唇。

“舍不得他走?”

袁松的大手又開始往下走,嚇得白柔錦忙點頭:“明天開始就找新人,找到立刻讓他滾蛋!”

袁松這才滿意,把白柔錦摟進懷裏,心裏美滋滋的。

天剛蒙蒙亮,點心鋪後院就響起了“哢嚓哢嚓”的劈柴聲。

黑牛這憨貨,壓根不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卷鋪蓋走人了。

他以為自己在這鋪子裏混得風生水起,掌櫃的長得像天仙,幫工的妹子也水靈,幹起活來渾身都有使不完的牛勁。

為了表現自己,他一大早就把上衣扒了,光著個黑鐵塔似的膀子,在院子裏掄著大斧頭。

“嘿!”

“哈!”

每一斧頭劈下去,他那寬闊後背上的肌肉就跟著鼓起來,一塊一塊的,硬邦邦,油光發亮。

汗水順著脊梁溝往下淌,流進粗布褲腰裏。

夏宜蘭蹲在水井邊洗桂花。

兩只手泡在拔涼的井水裏,可她身上卻熱得發燙。

她直勾勾盯著黑牛。

眼睛順著他的寬肩膀,滑到那粗壯的胳膊,再落到那緊實的後腰上。

咕咚。

夏宜蘭咽了一口唾沫。

她十六歲就跟了白春生,那會兒白春生還算有點能耐,變著法兒地疼她。

她早就習慣了夜夜有男人暖被窩的日子。

可如今她二十一歲,正是大姑娘最如狼似虎的年紀。

白春生卻變了。

他被王寡婦那個肉墩墩的肥婆迷住了魂。

王寡婦渾身是肉,盤得白春生連路都走不動,十天半個月也不來找她一回。

就算偶爾來一次,也是草草了事。

夏宜蘭夜裏躺在床上,空虛得直抓被角,怎麽也睡不著。

現在看著黑牛這一身結實的腱子肉。

她腦子裏控制不住地往偏了想。

這黑大個,力氣這麽大,要是弄起女人來,還不得把人骨頭都拆了?

一想到這兒,夏宜蘭只覺得小腹竄起一團火。

她趕緊扶住井沿,這才沒癱在地上。

黑牛劈完一塊木頭,直起腰來,抹了把汗。

他一回頭,看見夏宜蘭正盯著他看,眼睛水汪汪的,含情脈脈。

他楞了一下,撓撓頭,憨憨地笑了笑。“夏姑娘,有啥活兒要俺幫忙幹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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