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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王寡婦得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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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王寡婦得寵

第85章 王寡婦得寵

白柔錦忙了一陣,回頭看見她還站在那兒發呆,皺了皺眉。“楞著幹什麽?把那筐桂花揀出來,蔫的不要,蟲子咬過的不要。”

夏宜蘭回過神來,趕緊去揀桂花。

那桂花一堆一堆的,黃澄澄的,香噴噴的,可裏頭夾著少量蔫的、爛的、被蟲子咬過的。

她一朵一朵地揀,揀了半天,才揀了小半筐。

手指頭被桂花汁染得黃黃的,指甲縫裏都是渣子,洗都洗不掉。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手以前多白嫩啊,白春生最喜歡握著她的手說“宜蘭的手真好看”。

現在呢?黃不拉幾的,糙得跟砂紙似的,她自己都不想看。

她嘆了口氣,繼續揀。

她想著,等再過幾天,就跟白春生說不幹了。

就說身體不好,受不了累。

反正白春生心疼她,肯定會答應。

到時候她就專心在家養身子,等著懷孩子。

有了孩子,她就有依靠了,誰還在乎這點心鋪子?

她正想著,白柔錦又喊了一聲。“揀完了把桂花洗了,晾幹,下午要用。”

夏宜蘭“哦”了一聲,端著筐去洗桂花。

水龍頭嘩嘩地流,她把手伸進去,水涼得她打了個哆嗦。

桂花在水裏浮浮沈沈的,跟一群小黃魚似的,她撈了半天才撈幹凈。

晾桂花的時候,她踮著腳把筐放在架子上,胳膊酸得直發抖。

她站在院子裏,看著白柔錦在竈房裏忙活,看著小梅跑進跑出,看著一籠一籠的點心出鍋,冒著白氣,香得滿院子都是。

她忽然覺得,自己跟這個地方格格不入。她不是幹活的料,她是被人伺候的料。

她不該來這兒,她該回去,該躺在家裏,該等著白春生來哄她。

她咬著嘴唇,把那點不甘心咽下去。

算了,不幹了。愛咋咋地。

晚上回到家裏,夏宜蘭一頭栽倒在床上,渾身跟散了架似的。

她連晚飯都不想吃,就躺著,盯著房梁發呆。

胳膊酸,腿也酸,腰也酸,她嘆了口氣,繼續盯著房梁。

白春生溜進來,看見夏宜蘭躺在床上,臉上堆起笑來。

他關上門,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怎麽了?累著了?”

夏宜蘭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連眼皮都沒擡。

白春生看著她那副模樣,心裏頭有點心疼。

他的手從她額頭上滑下來,滑到臉上,摸了一把。

那臉滑滑的,嫩嫩的,摸著舒服。他的手又往下滑,滑到脖子上,他的手指在那兒停了一下,又往下滑。

解開她領口的扣子,手伸進去,摸到那軟軟的地方。

夏宜蘭皺了皺眉頭,沒動。

白春生的手在她胸口揉著,捏著,呼吸重了,湊過來,嘴唇貼在她臉上,從臉頰親到嘴角,從嘴角親到脖子。

他的手也不老實了,解開她的衣帶,想把她的衣裳扯開。

夏宜蘭推了他一把。“不要了,太累,改日吧。”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裹得嚴嚴實實的。

白春生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著她那背影,背薄薄的,肩胛骨微微凸起,跟蝴蝶的翅膀似的。

被子裹著那細細的腰,那圓圓的屁股,他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喉結動了動。

可她那副累得跟死狗似的模樣,他又不好硬來。

他縮回手,把被她推開的衣裳攏了攏,站起來,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

她一動不動,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

他在床邊站了半天,嘆了口氣,氣哼哼地走了。

回到自己屋裏,白春生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睜著眼睛看房梁,腦子裏全是夏宜蘭那白嫩嫩的身子,那軟軟的胸脯,那細細的腰,那圓圓的屁股。

他想著想著,渾身燥熱,跟有火在燒似的。

坐起來,喝了口涼茶,又躺下,還是睡不著。

他在心裏頭把夏宜蘭罵了八百遍,做個小點心罷了,至於累成這樣?

怎麽連碰都不讓他碰了,分明是找借口。

他正想著,外頭傳來腳步聲。

王寡婦回來了。

她在鄰居家聊到盡興,這會兒才姍姍回來,腳步輕快,嘴裏還哼著小曲兒。

她推門進來,洗了手腳,上了床。

白春生猛地翻身,把她按住。

王寡婦嚇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壓在身下。

他的力氣大得嚇人,跟頭牛似的,她掙了兩下沒掙開,也就不掙了。

他扯開她的衣裳,那衣裳被他扯得嘶啦一聲響。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急。

“春生,饒命!”

夏宜蘭在隔壁,一直沒睡著。

她聽見王寡婦回來,聽見王寡婦喊“饒命”,聽見那哭爹喊娘的聲音一陣一陣地傳過來。

她躺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流進耳朵裏,涼絲絲的。

她這才明白,白春生看著斯文俊俏,其實就是個好色之徒。

什麽情啊愛啊,都是狗屁。

他需要的不過是個女人,是誰都行。

她不肯,他就找王寡婦。

王寡婦不肯,他還能找別人。

她以為自己是特別的,以為他對她跟對別人不一樣,以為他心裏只有她。可

現在她知道了,她跟王寡婦沒什麽區別,都是他洩火的工具。

她不肯給他,他就去找別人,半點猶豫都沒有。

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把枕頭都打濕了一片。

她咬著嘴唇,把那些抽噎聲咽回去,咽得嗓子眼都疼。

她恨起了白春生,她累成這樣,他看不見嗎?

她手指頭都腫了,腰都直不起來了,他還要,還要,還要不夠。

她不給他,他就去找別人,半點都不顧她的感受。

她想著,自己不能這樣下去了。

光靠白春生的寵愛,靠不住。

今天他寵她,明天他就能寵別人。

她越想越覺得她得盡快懷上孩子,最好是個兒子,這才是真正能把白春生收服的尚方寶劍。

有了孩子,她就不用怕了。

有了孩子,白春生就離不開她了。

有了孩子,她就是這個家的主人。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點委屈和眼淚都咽回去,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她得養好身子,不能累垮了。

明天開始,少幹點活,多吃點好的。

鋪子那邊,能偷懶就偷懶,能躲就躲。

反正白柔錦也不待見她,她去不去都一樣。她得把心思放在正事上——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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