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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美人爭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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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美人爭寵

第60章 美人爭寵

夏宜蘭站在井邊,面前是三大盆衣裳。

這都是王寡婦翻出來的陳年舊衣服,帶著一股子黴味。

“今天洗不完,晚上就別想吃飯!”王寡婦磕著瓜子,在屋檐下監工。

她磕完一個瓜子,就把殼往剛掃幹凈的地上吐。

夏宜蘭雙手泡在冷水裏,凍得通紅。

她心裏把王寡婦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臉上卻不敢顯露。

她得忍。

小不忍則亂大謀。

只要她還在白家,只要白春生還在,她就有翻盤的機會。

到了傍晚,白春生從地裏溜達回來。

夏宜蘭看準時機,故意端著沈重的木盆,腳下一歪。

“哎呀!”

她嬌呼一聲,摔在白春生跟前。

盆裏的水灑了一地,把她的褲腿全弄濕了。

白春生一看,趕緊上前兩步。

“宜蘭,沒事吧?怎麽幹這麽重的活?”

夏宜蘭擡起頭,眼眶紅紅的。

她伸出通紅起泡的雙手,聲音打著顫:“小叔叔,我不礙事,就是手有點疼……”

那嬌滴滴的模樣,看得白春生心頭一軟。

他剛想伸手去摸摸那雙小手。

“幹什麽呢!”

一聲暴喝從堂屋傳來。

王寡婦氣勢洶洶地沖了出來。

“好你個小浪蹄子!洗個衣服還能摔出花來?在這勾搭誰呢!”

夏宜蘭嚇得一哆嗦,趕緊往白春生身後躲。

“嬸嬸,我沒有,我就是腳滑了……”

“呸!”王寡婦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腸子裏裝的什麽屎!趕緊把衣服晾了去做飯!”

白春生幹咳兩聲,打著圓場。

“娘子,宜蘭還小,幹活慢點也正常,你別生那麽大氣。”

王寡婦眼睛一瞪,鍋鏟差點懟到白春生鼻子上。

“怎麽?心疼了?心疼你替她洗啊!”

白春生一聽,立刻縮了脖子。

“不心疼,不心疼,娘子說得對,不幹活怎麽吃飯。”

他轉頭對夏宜蘭板起臉:“還不快去!”

夏宜蘭心裏恨得滴血。

王八蛋!用得著老娘的時候叫心肝,現在有了新歡,就把老娘當破鞋踩!

她低著頭,委屈巴巴地應了一聲,端起木盆往後院走。

轉身的瞬間,她眼裏的眼淚全收了回去,只剩下滿眼的陰毒。

王寡婦,你給我等著!

晚飯桌上,氣氛詭異。

王寡婦大口吃肉,吧唧著嘴。

“春生,多吃點韭菜,壯陽!”

她夾了一大筷子韭菜炒雞蛋,直接塞進白春生碗裏。

白春生嘿嘿直笑,連連點頭。

夏宜蘭坐得遠遠的,碗裏只有幾根鹹菜。

她低著頭扒飯,連菜都不敢夾。

吃過飯,王寡婦把碗筷一推。

“去,把碗洗了,鍋刷幹凈,再把院子掃一遍!”

夏宜蘭一聲不吭地站起來收拾。

她端著碗筷去廚房,聽見正房裏傳來王寡婦的催促聲。

“趕緊洗腳!洗完了上炕!”

“哎哎,來了來了!”白春生應得那叫一個歡快。

洗漱完畢,正房的門“吧嗒”一聲上了鎖。

夏宜蘭在廚房裏刷著鍋,耳朵卻豎得老高。

正房就在廚房隔壁,中間只隔著一堵土墻。

這土墻根本不隔音。

一進屋,王寡婦就急不可耐。

她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剝了個幹凈。

白春生剛脫了鞋,還沒反應過來。

王寡婦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用力一扯。

“哎喲,娘子你慢點,衣服扯壞了!”

“壞了老娘給你做新的!趕緊的!”

王寡婦力氣大得出奇,直接把白春生推倒在炕上。

她一屁股跨了上去。

白春生只覺得眼前一片白花花的肉在亂晃。

那兩團碩大晃得他眼都暈了。

他咽了口唾沫,感覺火氣噌噌往上冒。

這王寡婦真是個極品!

比他從前碰過的那些女人都浪,都野,都豁得出去。

以前他那亡妻是個藥罐子,碰一下都怕碎了。

後來跟夏宜蘭在一起,夏宜蘭雖然年輕水靈,但總是嬌滴滴的,放不開。

哪像這王寡婦,什麽話都敢往外說,什麽動作都敢做。

“春生,你可真是我的心肝肉兒!”

王寡婦一邊扭動,一邊大聲喊著。

那聲音穿透了土墻,直接鉆進了廚房裏夏宜蘭的耳朵。

夏宜蘭手裏的刷鍋把子差點被她捏斷。

不要臉的老淫婦!

正房裏的動靜越來越大。

炕板發出“咯吱咯吱”的慘叫聲,頻率越來越快。

白春生被王寡婦這股子潑辣勁兒徹底激發了男人的本能。

他翻了個身,把王寡婦壓在身下。

“小妖精,看我今天怎麽收拾你!”

白春生渾身使勁兒,一個勁兒地往前杵。

王寡婦扯著嗓子嚎了起來。

“哎喲餵!要死了!肚子都要杵破了!”

“輕點!你這死鬼,弄死我了!”

她嘴裏喊著弄死,雙手卻死死摟著白春生的脖子,兩條腿盤得緊緊的。

這叫聲在寂靜的夜裏,簡直能傳出二裏地去。

白春生聽著這叫聲,只覺得渾身血液都沸騰了。

他更加賣力,完全沈浸在這火爆的刺激中。

一直到王寡婦連連求饒,哭爹叫娘,他才大吼一聲,徹底釋放出來。

兩個人大口喘著粗氣,癱在炕上。

這動靜,簡直把屋頂都快沖破了。

廚房裏,夏宜蘭靠在竈臺上,雙腿發軟。

她正值青春年少,正是身體最敏感的時候。

而且她早就嘗過那種滋味了。

現在親耳聽著,腦子裏腦補著舊愛跟新人如膠似漆的畫面。

她只覺得渾身發熱,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那種感覺,真是難受得骨頭縫兒裏直發癢。

鉆心的癢。

她死死咬住嘴唇,把洗好的碗重重地摔在案板上。

憑什麽!

憑什麽那個老寡婦能在炕上快活,她卻要在這裏刷鍋洗碗!

那張炕,以前可是她夏宜蘭的專屬!

白春生以前在炕上,也是這麽賣力地伺候她的!

夏宜蘭越想越不甘心。

她匆匆擦幹手,跑回了自己的小屋。

關上門,她一頭紮在床上。

床板硬邦邦的,硌得人骨頭疼。

隔壁正房裏,王寡婦和白春生還在調笑。

“死鬼,今天挺能耐啊。”

“嘿嘿,還不是娘子你太招人疼了。”

夏宜蘭捂住耳朵,不想聽。

可是那聲音偏偏拼命往她耳朵裏鉆。

她翻了個身,仰面躺在床上。

屋裏黑漆漆的。

她緊緊閉上眼睛。

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以前和白春生在一起的畫面。

那時候,白春生總是偷偷摸摸地溜進她的屋子。

他會從背後抱住她,大手在她身上到處點火。

“宜蘭,我的好宜蘭,想死小叔叔了……”

夏宜蘭的呼吸越來越重。

她忍不住伸出手,解開了自己衣襟的扣子。

手順著領口滑了進去。

她想象著這不是自己的手。

這是白春生的大手。

那雙手帶著繭,有些粗糙,但卻能帶給她無盡的快樂。

她的手緩緩撫過自己的脖頸,滑過鎖骨。

然後停留在胸前。

她輕輕**著,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起來。

“小叔叔……”

她嘴裏發出一聲極輕的呢喃。

聲音甜膩得能拉出絲來。

她閉著眼睛,腦海裏的畫面越來越清晰。

白春生壓在她身上,汗水滴在她的臉上。

他的聲音沙啞黏糊,含著濃濃的情意。

“宜蘭,宜蘭……”

他一遍遍地叫著她的名字。

夏宜蘭的手漸漸往下移動。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

可是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

那股子燥熱不僅沒有退去,反而越來越強烈。

“白春生……你個老混蛋……”

她一邊罵著,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

骨頭縫裏的癢意折磨著她的理智。

隔壁突然傳來王寡婦的一聲大吼。

“白春生!你壓著我頭發了!趕緊滾一邊去!”

這一聲吼,直接把夏宜蘭從幻境中驚醒。

她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手還停留在衣服裏。

身上的燥熱瞬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空虛和恥辱。

她竟然淪落到要靠自己動手來解饞!

這一切,都是王寡婦害的!

夏宜蘭猛地抽出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清醒點!夏宜蘭!”

她對著黑暗發誓。

“我絕對不會就這麽認輸!”

“王寡婦,你今天叫得有多歡,以後我就讓你哭得有多慘!”

她從床上坐起來,整理好衣服。

外面的夜風吹得窗戶呼呼作響。

夏宜蘭走到窗前,看著正房的方向。

燈已經熄了。

裏面傳出白春生震天響的呼嚕聲。

夏宜蘭冷笑一聲。

男人滿腦子都是褲襠裏那點事。

白春生現在是被王寡婦的新鮮勁兒迷住了眼。

等過段時間,這股子火爆勁兒變成了無理取鬧。

他就會想起她的溫柔和小意。

她有的是耐心。

她不僅要搶回白春生,還要把白家的家產全都攥在自己手裏!

第二天一早。

天剛蒙蒙亮。

夏宜蘭就爬了起來。

她破天荒地沒有等王寡婦來踹門。

她打水洗了臉,還特意拿出昨天偷偷買的胭脂。

在嘴唇上輕輕點了一點。

臉色看起來紅潤了不少。

她走進廚房,開始生火做飯。

等王寡婦打著哈欠走出正房的時候,飯菜已經擺在桌上了。

“喲,真長本事了?”

王寡婦斜著眼睛看著夏宜蘭。

夏宜蘭低著頭,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

“嬸嬸教訓得是,以前是宜蘭不懂事。以後宜蘭一定好好幹活,孝敬嬸嬸和小叔叔。”

王寡婦冷哼一聲,走到桌邊坐下。

“算你識相!”

這時候,白春生也從屋裏出來了。

他一邊揉著腰,一邊打著哈欠。

昨晚折騰得太狠,他現在感覺兩腿發飄。

他走到桌邊,剛要坐下。

夏宜蘭立刻盛了一碗熱乎乎的棒子面粥,雙手端到他面前。

“小叔叔,喝口熱粥暖暖胃吧。”

她擡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白春生。

嘴唇紅潤欲滴。

白春生看呆了。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接碗。

手指不經意間碰到了夏宜蘭的手背。

滑溜溜的。

白春生心頭一蕩。

“咳咳!”

王寡婦重重地咳嗽了兩聲。

手裏的筷子往桌上一拍。

“大清早的,在這眉目傳情給誰看呢!”

白春生嚇得手一抖,差點把粥灑了。

“沒……沒有,娘子你誤會了。”

王寡婦瞪了他一眼,轉頭看向夏宜蘭。

“你!去把後院的豬圈掃了!掃不幹凈別回來!”

王寡婦生怕夏宜蘭在家裏吃白飯,自從嫁進來之後,特意找人在後院壘了個豬圈,買了幾只小豬讓夏宜蘭伺候。

豬圈離夏宜蘭住的小屋很近,臭氣熏天,熏得夏宜蘭都不敢開窗換氣。

夏宜蘭眼底閃過一抹怨毒。

但她很快掩飾過去。

“是,嬸嬸。”

她乖巧地轉過身,往後院走去。

走的時候,那腰肢還故意扭了兩下。

白春生的眼睛忍不住跟著她的背影飄了過去。

王寡婦一把揪住白春生的耳朵。

“好看嗎?”

“哎喲喲!疼疼疼!娘子快松手!”

“我讓你看!我讓你看!”

王寡婦手下用力,疼得白春生直叫喚。

後院裏,夏宜蘭聽著白春生的慘叫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打吧,鬧吧。

鬧得越兇越好。

只有你們鬧翻了,我才有趁虛而入的機會。

她拿起掃帚,走向臭氣熏天的豬圈。

一邊掃,一邊在心裏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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