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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擔心 會不會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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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擔心 會不會懷孕?

第二日, 巳時。

姚知雪悠悠轉醒,入目是一片昏暗,她茫然地眨眨眼睛,喊道:“春桃……”

出了聲, 才發現自己的嗓音有些啞。

昨夜的畫面紛紛湧入腦海中, 實在是太有辱斯文了, 她臉頰泛紅,默默拉起錦被蓋住了臉。

“夫人,你醒了?”

春桃掀起床幃, 光亮急急忙忙湧進床內,昏暗一驅而散。

悶悶的聲音從錦被中傳出來, “春桃, 幾時了?”

“已經巳時了。”

“巳時?!”

姚知雪猛然掀下被子,被光亮刺得瞇起眼睛,蹙眉道:“怎麽這麽晚了!你們怎麽沒喊我?”

新婚第一日是要給老夫人敬茶的。

“將軍不讓我們喊你, 說老夫人近日嗜睡,一貫是晌午再起, 等用午飯時再去問好也是一樣的。”

衛老夫人一貫覺少, 她常來府上陪伴, 怎麽會不知道,衛馳這番話不過是讓她心安理得起得晚些罷了。

她摸了摸身側的位置, 觸感冰涼。

這人幾時起來的?

春桃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立即道:“將軍天還沒亮就起了,在院子裏練了好一會劍,後來去書房了……”

姚知雪又恨不得把頭埋進被子裏。

他起那麽早,她卻起得這麽晚,未免有些……太不應該了吧。

“夫人, 起來梳洗吧,秋蟬去備早膳了。”

姚知雪點點頭,剛撐起手臂要坐起來,卻被身上的酸痛牽扯得蹙起眉頭,動作有些僵硬。

想叫春桃扶自己一把,卻見她直直盯著自己看,順著她的視線低頭一看,原本光潔的地方多了好些印記!

姚知雪又想起衛馳昨夜不知節制的模樣,霸道不講理,怎麽說都不肯停,蠻得得簡直像變了個人一般。

太過分了!

她默默合攏裏衣,努力忽略滾燙的雙頰,故作淡定道:“渴、渴了,要喝水。”

春桃匆忙挪開眼,臉像熟透的桃子,聞言胡亂點頭,“對對,成親了都會親嘴。”

姚知雪:“……”

在她呆滯的目光裏,春桃反應過來自己胡說八道了些什麽,手忙腳亂倒茶去了。

衛馳走進來,見主仆倆臉都紅得異常,不由得好奇,“你們倆這是怎麽了?”

“沒事,和春桃鬧著玩呢。”姚知雪暗暗舒了口氣,努力緩解臉上的紅暈。

春桃接過姚知雪喝完的茶杯,匆忙行了個禮就退下了,慌得險些被門檻絆得摔一跤。

姚知雪面露無奈,這丫頭也是一點事藏不住。

她正感嘆著,忽而感覺腰間一熱。

低頭一看,衛馳的手就這麽自然地伸進被子、搭在了她的腰上,輕輕按著。

“夫人受累了。”

姚知雪急忙摁住了他的手,“我不累,你不用摁了。”

眼見著他的目光又變得炙熱起來,姚知雪心裏一顫,又立即改口,“累,還挺累的。”

說完這句又後悔了,幹脆重新將自己埋進被子裏當縮頭烏龜。

“我不要再說話了……”

衛馳被她這可愛模樣逗樂了,心中幸福蕩漾,笑意難掩。

他連人帶被子摟進懷中,故意捉弄她,“夫人說不清楚自己累不累,我來替夫人辨別下好了。”

說著他手上用了些勁,將人箍得更緊了。

姚知雪預感不妙,立即探出頭,急急喊道:“不行不行……”

對上他含笑的眸子,才知自己是被騙了,頓時氣惱不已,“衛馳!”

衛馳在她唇上淺淺一吻,“別生氣了,我伺候夫人起床好不好?”

姚知雪偏過頭,哼道:“我又不是沒人伺候,輪不到你。”

“看在新婚的份上,請夫人給我個面子吧。”

他語氣誠懇,巴巴看著她,仿佛只可憐小狗想博取主人的一點憐愛。

與昨晚簡直判若兩人。

姚知雪想到自己發酸的腰,還有身上隨處可見的印記,保險起見還是拒絕了他,召來春桃和秋蟬為自己梳洗。

無緣伺候自家夫人的衛馳只得在外間等,他一早便吃過早飯,但還是陪姚知雪再吃了些。

吃過早飯,兩人去給衛老夫人請安。

姚知雪心裏有些忐忑,“衛馳,我去得這麽晚,祖母會不會生氣?”

衛馳握住她的手,“不會,昨日祖母還特意叮囑我,不必起那般早去請安。”

話雖如此,但是自己畢竟是新婦,哪有第一日就睡到日上三竿的道理。

說話間進了別院,衛老夫人正在院子裏曬太陽,見兩人來,她喜笑顏開,連忙道:“馳兒,知雪,你們來了。”

姚知雪行了禮,又奉了茶,歉疚道:“孫媳今日起晚了,失了規矩,請祖母責罰。”

老夫人喝了茶,笑瞇瞇道:“你這丫頭,如今成了一家人說話倒生分了,我年紀大了也貪睡,不怪你來得晚。”

她說著握住姚知雪的手,神色慈愛,“你們倆也不必日日來請安,得空了來陪我說說話就好。”

“是。”兩人齊聲應下,又相視一笑。

衛老夫人看兩人這濃情蜜意模樣,心裏也高興,招來彩雲,從她捧來的匣子裏取出一雙白玉鐲,交給姚知雪。

“這是衛家傳下來的東西,馳兒母親進門的時候我親手給她戴上的,今日本該由她給你戴上的,可惜……”

她眼眶濕潤,聲音有些哽咽,隨即拍了拍姚知雪的手,“好孩子,莫見怪,我年紀越來越大了,越發聽不得生離死別之事。”

兒子兒媳死別,孫子又常年離家,她一個孤老婆子,心中飄零不定,實在害怕。

姚知雪柔聲道:“祖母別傷心,往後有我和……夫君陪著你。”

衛馳眉心微動,看著日光下她笑盈盈的模樣,只覺得今日這太陽格外溫暖,仿佛直直照進心裏去。

衛老夫人越看姚知雪越合心意,人生得標志,嘴也甜,再瞅瞅杵在旁邊木頭一樣的孫子,簡直沒眼看。

向老夫人請安後,二人來到祠堂祭拜衛馳的父母。

正衣冠,凈了手,兩人在衛嵩遠和慕容婧的排位上行跪拜之禮。

“父親,母親,兒子成了家,今日特意帶知雪來拜見。”

“請父親母親放心,兒媳必定與夫君不離不棄,相攜一生。”

夫妻倆又齊齊跪行大禮,算是正式拜見了二人。

出了祠堂,回別院的路上,姚知雪摸著腕上的手鐲猶豫不定。

“這手鐲貴重,要不我還是收起來吧。”

這雙玉鐲觸手生溫,質地又極為細膩光滑,一看便不是尋常物件。

“你若喜歡就戴著,看你的心意。”

衛馳握住她的手,輕輕撫摸,“方才,你在祖母和父母親面前喚我什麽……”

他嘴角上揚,明亮的目光看著姚知雪。

顯然是在期待她再喊一次。

姚知雪方才是覺得在祖母面前連名帶姓的稱呼他不好,這才急中生智叫他為夫君,真要私下這樣喊,還是有些羞恥。

她假裝沒看見他期盼的神色,生硬地撇開話題道:“之前聽蓁妹妹說你院子裏有個秋千,方才走得急沒註意看,現在去看看吧。”

衛馳看著她不自然的模樣,也不強求,只暗暗攥緊了她的手。

這聲夫君他是非聽不可的。

現在喊不出來沒關系,等……的時候,她肯定就喊得出來了。

兩人進了院門,春桃立即迎上來,行禮後喜道:“將軍,夫人,郁王府差人來報信,莊側妃平安產下一子,母子俱安。”

“盈盈生了!”

姚知雪驚喜不已,立即讓秋蟬將早早備好的禮品拿出來送去。

只可惜生產當日不宜探望,不然她真想立即去看看盈盈和她的孩子。

“衛馳,你說盈盈的孩子是不是會很可愛?小晴兒出生的時候就很可愛,粉粉嫩嫩,哭起來跟小貓一樣……”

衛馳見她興奮的模樣,心中忽而有些不安,她看起來如此喜歡小孩子,自己卻偷偷喝了避子湯。

她若知道,會不會生氣?

姚知雪一路說著小晴兒的事,正好走到秋千下,她順勢坐了上去,笑瞇瞇對衛馳說:“你來推我。”

衛馳樂意至極,他推著姚知雪晃起來,看著她隨風飄揚的發,還有搖曳的裙擺,忍不住笑起來。

他當日紮這架風箏所想的場景,就這樣實現了。

“衛馳,你喜歡孩子嗎?”

姚知雪輕輕晃著腿,順著話題問道,卻沒聽到回答,於是她仰著頭向後看,又問了一遍。

衛馳卻問,“你喜歡嗎?”

“還挺喜歡的。”姚知雪語氣歡快,“小孩子都很可愛呀……”

她說著身體一滯,有些僵硬地轉頭看向衛馳,緊張道:“衛馳,我不會懷孕吧?昨晚……”

都弄進去了。

雖然小孩子很可愛,但是一想到要自己懷胎十月生出來,她還是很害怕的。

“不會。”衛馳語氣篤定。

姚知雪還是很緊張,忍不住分析道:“可是我之前看話本,有些就是一晚上……嗯……就懷上了的,況且你昨晚不止一次,衛馳,要不我找個大夫來看看吧?”

衛馳看著她急切的模樣,心止不住地下沈。

她看起來很希望自己能懷孕,都迫不及待想找郎中了,若是自己知道偷偷喝了藥……

他有些不敢想了。

“衛馳?”姚知雪扯了扯他的袖子,“你說呢?”

“不會懷的。”

“什麽?”

“不會懷孕的,因為我喝了避子湯。”衛馳心中的弦繃緊了,等到姚知雪的怒氣和質問。

“太好啦!”

姚知雪從秋千上蹦起來,一副如釋重負模樣,“我就怕懷上了,這下好了不用擔心了,不過,怎麽還有男子喝的避子湯啊?”

衛馳楞了楞,萬萬沒想到她會是這種反應。

“你……不是很喜歡孩子嗎?”他還是有些擔心,“不生氣我這樣做嗎?”

“喜歡是喜歡啊,但是不想自己生,所以玩一玩別人的孩子就好了,之前是小晴兒,以後是盈盈的孩子。”

姚知雪繼續扯他的袖子,“你還沒告訴我避子湯的事呢?”

衛馳徹底放下了心。

他摸了摸姚知雪的臉,有些歉疚道:“這事是我先斬後奏,我的錯,避子湯是前些日子買的,還……發生了一點意外。”

意外就是,他同賀霖去買避子湯時,遇到了他的大舅哥,姚清珩。

四目相對那一刻,兩人不約而同看向了對方的下面,神色如出一轍地從震驚到惋惜。

直到賀霖率先發問,姚清珩說明來意,他也是來買避子湯的,兩人這才反應過來是誤會了。

這也怪不得他們,這賣藥的鋪子在一處暗巷禮,掛著的招牌是六個大字——專治男子隱疾。

姚知雪聽罷呆滯良久,難怪嫂嫂這些年沒再有身孕。

她吶吶道:“看來,這藥靈驗得很。”

當晚,衛馳又喝下一碗避子湯,將姚知雪翻來覆去地折騰,美其名曰:靈不靈驗,得他親自試了才知道。

他還惦記著稱呼的事,語氣輕輕哄著,動作卻蠻橫無理,逼得她從喉間溢出一句句破碎不堪的夫君。

事後兩人相擁而臥,衛馳看著神色慵懶疲乏是姚知雪,輕輕吻著她清香的烏發,問道:“晚晚,你滿意嗎?”

他的滿意,是指伊始的撫弄。

比起後頭的霸道兇狠,開始的他卻是溫柔似水。

姚知雪羞得臉通紅,良久才道:“很滿意。”

衛馳聞言放心了,“夫人滿意就好。”

“你、你怎麽會這些?”

她都不知道還能這般。

“這個,說起來還是因為那避子湯。”

因為這男子喝的避子湯分外苦,也有損傷身體的風險,大多數男子並不願意喝,所以店鋪每月售出不多。

老板為了多賺些銀錢,特制了一些秘籍,或是用來取悅夫人,或是使兩人更為歡愉,應有盡有。

只要買十包避子湯就送一本秘籍。

衛馳一口氣買了一百包。

姚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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