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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無情道宗主的對抗路兒子10 對抗路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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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無情道宗主的對抗路兒子10 對抗路兒……

幼崽在寶船上吃完了午飯後, 就已經身處在和天宮的管轄境地內。

一進入其中,便覺得周圍的溫度都似乎跟著降了下來。

小幼崽好奇地推開了屋門,結果就被外頭的雪給淋了一頭臉。

“咦!呸呸!”

小幼崽立刻後退一步, 緊緊閉著眼,伸手把屋門給帶上。

立馬呸呸呸好幾聲, 要把嘴巴裏不小心吸進來的雪花給吐出來。

但他什麽也沒吐出來。

那雪花早就融化在他的嘴巴裏了。

“怎麽這麽冷啊?”

太清宮所在的地方,一年四季分明, 小幼崽從小到大都沒見過多少雪。

現在正是太清宮盛夏的時候,可在這裏,倒是已經飛雪了。

有腳步聲從他身後走來。

靠著給小幼崽帶飯, 秦解溫如今倒是獲得了小幼崽的允許, 能在他兒子的屋裏頭有個地方坐。

“和天宮所在的地方靠近北域, 這裏一年四季終年下雪, 氣候寒冷。”秦解溫說著從儲物戒裏拿出早就給小幼崽準備好的禦寒的厚衣裳,“你瞧瞧這些可有你喜歡的。”

說罷, 男人又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一枚暖玉,他彎腰俯身戴到小幼崽的脖子上,“這暖玉能替你暖和身子, 若是不想穿這些厚衣裳,這暖玉你離開和天宮之前切記不要摘下。”

暖玉剛一掛到脖子上, 小幼崽便立刻感受到了它散發出來的灼熱氣息。

自己的身體也沒有剛才那麽冷了。

小幼崽好奇地伸手摸了摸, 入手溫熱,並不燎人,不會把他燙傷。

不過小幼崽的目光看向了秦解溫給他準備的那些衣物。

這些衣服都較厚。領口毛茸茸的, 顏色光鮮亮麗,甚至有的衣服上還繡著可愛的花紋。

小橘嘰瞧見後走了過來,它伸出小爪子勾住了一件衣服的下擺。

它探頭探腦地看這件衣服上繡著的黃色的小貓圖案。

這圖案真的跟它長得好像哦。

小橘嘰這麽想著, 手裏勾著的那件衣服就突然懸空起來,小貓下意識的身體反應,讓它直起爪子伸手又要去勾,但是小幼崽眼疾手快,立馬就把衣服給拿到自己的懷裏來。

沒讓小橘嘰的爪子把衣服勾破。

“你不要亂動哦。”小幼崽用腳輕輕踢了踢小橘嘰,想把它趕走。

小幼崽的力道特別小,只是碰了碰小貓的毛發,都沒貼到小貓的小身子呢。

小橘嘰舔了舔自己爪子上的毛,當做什麽都沒有聽得見。

切~

我才不碰呢,這一件衣服有什麽好看的?

小橘嘰心裏是這麽想的,但它的小眼神可不是這麽說的。

小幼崽把衣服拿到哪裏,它的視線就跟到哪裏。

顯然對繡著自己樣貌的這件衣服很是喜歡。

小幼崽把這個衣服穿到身上,然後又挑選了好幾件繡著花紋的衣裳。

他看得出來,這些衣服其實是他母親杭宛曼跟著一塊兒準備的。

衣服上圖案的繡工,他就很熟悉。

他平日衣服上的這些花樣就是他母親和杭覓姨姨一起給他做的,他日日看,那可不記著了。

“我先拿這些衣服,剩下的你幫我收起來吧。到時候我還會問你要的。”

小幼崽自然而然地吩咐道。

他自己其實也有儲物袋,裏面裝有不少東西,只是是吃的,有味道的東西更多一點。

他不想把母親給自己準備的衣服給弄上食物的味道。

秦解溫聽到兒子的要求,什麽也沒問,直接說好。

寶船很快便停了下來。

和天宮到了。

小幼崽牽著秦解溫的手下來,與宗主和其他長老、弟子們一起會合。

和天宮門口也早就有等待已久,來迎接他們的人。

對方一看到他們,立刻迎了上來。

“敢問可是太清宮的道友。”迎接的人很年輕,看著年歲跟秦解溫相差不大。

宗主和長老們都已經察覺出他的道行深淺。

他們心中對比過一番後,微微放下心。

這孩子也是個修真的好苗子,只是他的天賦與秦解溫進行對比的話,倒是還差那麽一截。

當不得什麽阻礙。

宗主摸了摸自己的胡須,態度慈祥和藹,“正是。”

他問道,“你可是和天宮的大弟子,華融?”

華融應下,“前輩眼力真好,晚輩正是華融。回稟前輩,師傅和各位長老都已在會客廳備好了宴席,靜待各位到來,還請大家隨我來。”

華融說完擡起頭,目光在在場所有人的身上都過了一番。

當與秦解溫視線相觸時,他微微一頓。

待他看清對方手中牽著的孩子的修為後,他又是心中一驚。

華融原以為這孩子只是個小童,甚至都沒有放在心上。卻不想神識掃過他的時候,才震驚地發現,對方小小年紀,竟然都已經有煉氣九層的修為。

這孩子才多大啊!

看著好像也不過三四歲的年紀,怎麽修為如此高深!

在今日之前,華融可沒聽說過這小孩子的名號。

且看這孩子的相貌,與他身邊的男人,華融一下子就知道,對方是太清宮大弟子的孩子。

這太清宮可是瞞得真好啊。

華融很想將這個事情立刻告訴給自己的師傅聽。

這次和天宮也收下了好幾名天之驕子,他師傅在太清宮的人到來之前,便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打算讓這幾名天之驕子在在太清宮的眾人面前露露臉。

好好地讓太清宮的人看一看,他們和清宮未來的好苗子。

可是這些好苗子收得再多,都不如太清宮這麽一個三四歲的小娃娃。

但是華融忍住了。

太清宮來人眾多,且宗主也到來,自己的修為遠遠比不上眾人,他也不敢在太清宮人的面前與自己的師傅傳信。

若是被發覺了,倒是顯得和天宮過於氣量小了,需要提前應對太清宮。

小幼崽可不知道有人在不著痕跡地打量著他,還驚嘆於他的天賦。

小幼崽進了和天宮,眼睛就沒有停下來過。

一會兒看看這邊,一會兒看看那邊,看得是雙眼發亮,小嘴巴都微張了。

和天宮的占地頗大,且都是平原,一眼望不到山。

密密麻麻全都是精美的建築群。

小幼崽以前可從沒見過這些。

和天宮有保護罩擋風避雨。

他們一進入其中,那些寒冷都被隔絕在保護罩之外,倒叫人舒服了些。

小幼崽原以為太清宮已是精致大氣,可沒想到這和天宮更是美輪美奐,精致秀美。

且一步一景。

皚皚的白雪間依舊盛開著點點梅花,五顏六色。

空氣裏盡是清新雅韻的香氣,沁人心脾。

小幼崽的小鼻子也跟著翕動。

漂亮的眼睛裏滿是活潑靈動。

他的手小小的,只能抓住身邊男人大手的一根手指頭。

但是他抓得很緊,很牢固,怎麽都沒有放開過一下。

這讓秦解溫的心微微一顫,又不自覺地用同樣的力氣,抓住了兒子的手。

秦解溫還伸手替小幼崽理了理披在身上的鬥篷,將他毛茸茸的衣領整理好。

他也沒有管小幼崽走路不看路的行為。

反正有他拉著兒子,他就不會讓兒子不小心跌倒一下。

華融領著他們來到了和天宮的會客廳,他俯首對師傅行禮,“師傅,貴客們來了。”

坐在上手的和天宮宗主點點頭,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好。”

華融退下了。

“宇文宗主真是好久不見了。”和天宮的宗主笑呵呵的,“來。你就坐在我的身邊吧。”

太清宮宗主自然是不會推辭,他們二人相識已久,已是交情甚篤的朋友。

和天宮的宗主在太清宮帶過來的這些人當中掃視了一遍。

尤其是當掃過秦解溫和小幼崽的時候,都微微停頓了一下。

至於其他的這些弟子,他也都看過。

這些弟子根骨不錯,天賦也還尚可,若是在他們和天宮也當能成為入門弟子被各峰長老收入門下。

但這些天才,在眾多天才當中,只能算是平平常常。

天才在大宗們裏,如過江之鯽,一抓一大把。

他們的資質,與眾人相比,並不特別突出。

而令他驚訝的則是秦解溫。

說來他早就聽過對方的名字,只是一直不曾見過他。自己這宇文好友,倒是一直藏著掖著,不叫人出來,讓他見見。

甚至還能好心地將這天賦極為出眾的弟子,讓給劍道峰的長老,實在是大方啊。

都快不像是他認識的老友了。

這要是換做了他,肯定會收入自己的名下。不想白白便宜了其他人。

生怕他們教得不好,毀了天才。

而這秦解溫牽著手的這小孩子倒是更厲害了。

這小娃娃在眾人面前一點也不怵,根本不怕生。

甚至還擡起小臉蛋,眼珠子就這麽直勾勾的瞧著他看。

這小孩子倒也長得好,看這副皮囊,應當是秦解溫的兒子。

和天宮的宮主心中竟有一點點細微的嫉妒。

怎麽這天資出眾的父子兩人竟都入了太清宮呢?

但凡分一個到他們和天宮,他都不會心裏不平衡。

不過他心裏話是這麽想的,和天宮的宗主倒是不會真講出來。那有點太掉價了。

和天宮宗主面上的表情不變,旁人一點都沒有從他身上看出來什麽。

太清宮的宗主掃了他面上幾眼,見這老狐貍神態安寧,就知道自己想看好戲的期望,怕是落空了。

也是,都現在他們都這大把年紀了,早就已經練就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姿態了嗎。

“你見過了我的弟子們,如何呢?”

太清宮宗主問道,又講,“聽聞你們這次和天宮收徒大典,倒是收獲頗豐,甚至就連你都收下了兩名親傳弟子。想來他們的天賦定然不賴呀。”

和天宮的宗主呵呵笑了起來,“你倒是會打趣我。”

“你沒來之前,我還想著能給你一次驚嚇,但看到你的人,倒顯得我自己故弄玄虛了。”

和天宮的宗主直接講了出來,“果然一山更有一山高啊。我以為我們這次和天宮收下的天之驕子,已是人中龍鳳,卻不想還是你的運氣更好點。”

太清宮的宗主聽到這話沒忍住,唇角上揚。

他能跟和天宮的宗主成為好友,自然也是因為兩人有什麽便說什麽,一點都不藏著掖著去搞那些彎彎繞繞,陰陽怪氣的一套。

“你也說了,只是運氣好罷了。解溫未修煉前的居所,便是在我太清宮所管轄範圍內,所以太清宮能擁有他,也是屬於天意。”宇文宗主笑了一下,“但也沒想到,勤兒倒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竟然比他親爹的天賦還要更好。”

“那他娘親修煉天賦也不賴吧。”和天宮的宗主忍不住好奇。

太清宮宗主微微搖頭,“只是資質上佳罷了。”

他說這話還算是往高了講。

小幼崽和秦解溫這兩個當事人的兒子和丈夫聽見後都沒有反駁。

杭宛曼什麽天賦,兩人心中都一清二楚。

但他們父子二人,可不會覺得杭宛曼的天賦有什麽不行的。

和天宮的宗主什麽都不知道。反而覺得太清宮宗主過於謙虛了。

他面上點點頭,實際上心中已經將杭宛曼也當做了經世不出的天之驕子,甚至還覺得杭宛曼的天賦要比秦解溫更加強一點。

否則怎麽會生出這樣更加優秀的兒子呢?

而他也將對方不帶杭宛曼出來,多想成了這宇文老賊,怕是想著要留個底牌好震驚他吧。

和天宮宗主如此想。

他臉上那若有所思的神情,沒有瞞得過眾人。

秦解溫和小幼崽也都看見了,父子兩人全都眼觀鼻,鼻觀心,一聲不吭。

而其他的人那更是不講話。

太清宮的宗主唇角扯了下,沒有過多糾纏這個問題,“你們新收的弟子不叫出來看一看?都是老朋友了,你還要在我面前瞞著?”

和天宮的宗主笑了兩聲,“這有何不可?都說了是老朋友,自然不能讓你白來一趟。只是我先說好了,他們暫且比不上你門下這兩位徒弟。”

太清宮宗主摸了摸自己的胡須,心中微微高興,“誒,我可不會說什麽的。”

和天宮這次新收的幾名弟子早已等候在外,聽到大師兄喊他們進去的聲音,便都應了聲,跟著一塊兒走了進去。

雙方的人一見面,便忍不住互相打量。

很快眾人的目光便落在場內唯一一個,三頭身的小幼崽身上。

他們的目光有的覆雜,有的驚訝,有的羨慕。

十分繁多。

就算聰明如小幼崽,一時之間都有些看不太懂。

和天宮一個弟子性格直爽,他滿眼都是驚奇,直接就將心中陡然出現的疑惑問了出來,“這小弟弟看著真厲害,小小年紀都已經有煉氣九層的修為。”

“不過這進度是不是有些太快了?”他說,“築基期會定格容顏,若非日後能有大造化,否則這相貌便會永遠都定格於此,小弟弟是不是要再拖一拖?”

他這話一出,當場太清宮的眾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情不自禁地雙眼睜大。

跟過來的弟子還好些,他們私下裏有偷偷聊過,也為小幼崽擔憂。只是他們覺著長老們肯定是提前有為小幼崽計劃過的。

但這會兒他們的視線看向長老們,卻發現這些長老們甚至連宗主的臉上都浮現出一抹空白。

嗯?怎麽回事?他們竟然都沒有想到這一層嗎?

弟子們心中驚訝不已。

他們都沒敢把這問題講出來。

他們其實很不願意相信,是師傅他們都忘記了這事。

而事實的真相確實如他們所想。

宗主過了有那麽幾個瞬間,才終於是恢覆了點神智。

他心中巨驚不已,甚至還有些慌亂。

在剛剛微微失神的那點時間裏,他已經在腦中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有關於抑制住修為的功法和方式都過了一遍。

卻驚慌地發現,這些法子似乎對小幼崽沒有太多的用處。

小幼崽對靈力的吸引可謂是水到渠成,就算是他不主動修煉,但這些周圍的靈力都會不自覺得浸入他的身體。

所以等於說是小幼崽每時每刻都處於修煉中。

而那些將靈力抽取出來,等過於邪門的法術則對小幼崽會有一些傷害和影響。

不到萬不得已,宗主並不想這麽做。

但也有一個辦法。

將小幼崽的五感封閉。將他當做一個普通人長大。等到年齡大一點,到時再解封。這或許也算是一個不錯的法子。

可他又仔細推演過,好像也用處不大。

身體的生長亦是需要能量的。

保不齊小幼崽在這個過程中又會突破到頂點。

這還是無解的問題。

宗主閉了下眼睛不吭聲了。

而其餘的長老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視線最後總忍不住落到了當事人小幼崽和他父親的身上。

秦解溫的臉色一如既往的淡然。

看著好像對自己兒子未來可能會一直保持這麽個三頭身的形象,沒多大的在意。

但是長老們和他人們不知道的是,秦解溫看著平靜,其實也就比他們提前一點才知道。

秦解溫只是有了一點心理準備,對於他兒子的築基事情,其實也沒有什麽辦法。

太清宮的宗主唉了一聲,“這也不是我們想的。”

“勤兒天資過於出眾,剛一出生便有煉氣六層。”宗主說道,“就算再怎麽拖延,也拖不到他成年的時候。”

這話一出,和天宮的眾人震驚不已。

煉氣六層!

剛出生的孩子啊!

像他們那些外門師弟師妹們,十五六歲才煉氣六層的大有人在。

可他們努力奮鬥了這麽多年,卻抵不過人家剛剛出生就擁有的天賦。

“勤兒生性憊懶,他如今三歲,可也才剛到煉氣九層。這要是按照他的天資再勤懇一點修煉,指不定早就已經築基。”宗主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老友,“你可有什麽辦法能拖延他這一時半刻的?”

這可把和天宮的宗主為難住了。

和天宮的宗主也是安靜了,他仔細地蹙著眉,思索著腦中的那些法子,開了口,“估計我與你想的差不多。”

“這孩子他的身體在源源不斷地無意識地汲取著天地中的靈氣。這麽說或許不對,應該是天地靈氣主動親近於他。”和天宮的宗主仔細看了看小幼崽的身體狀態。

這小孩子好像也不太能聽得懂大人之間的對話,只睜著一雙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們看,格外安靜,乖巧的樣子又格外可愛。

“就算他不主動修煉,汲取天地靈氣,那些靈氣也會進入他的丹田。若是想拖延一些,怕也只能暫且將他修為封閉,好等到日後長大些,再解開封印。但我瞧著似乎也拖不了太久。”

“這孩子距離煉氣大圓滿,就算不修煉估摸也就這段日子了。頂多拖個一兩年,或許才會到達築基期。”

和天宮的宗主開了口。

太清宮的宗主,微微點頭,“那也只能待到這孩子日後運道好些,能找到天靈地寶,再替他改換面貌。”

小幼崽聽著他們說的這些話,那是一個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他對自己長大保持這個樣子不變也好,還是變換了樣貌也好,他都沒什麽在意的。

自己都是可以接受的!

小幼崽依稀記得前面幾個任務,從開始到結束這期間,他也都是小孩子。

小幼崽做小孩子做慣了,又有什麽不好的?

按照小幼崽的經驗。

他發現,小孩子總是會比長大些的人要好的。

沒看到那麽多成年的人,在感受到社會的壓力之後,都在不住地回憶自己童年幼小的時光嗎?

拉著小幼崽的秦解溫察覺到自己兒子的細小動作,微微側過頭。

男人其實對於他人的情緒也比較敏銳。

只不過平日裏沒有誰能入得了他的眼。

小幼崽的情緒變化沒有逃過秦解溫的雙眼。

男人雖然有些好奇,小幼崽對自己長不大這事什麽感覺,但他還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起碼長高一點吧。

要不然按照他兒子如今的這個個頭,總不能以後出去他跟人打架,還要跳起來才能打到別人的膝蓋吧。

這怕是會有損他兒子看得極重的尊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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