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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無情道宗主的對抗路兒子08 對抗路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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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無情道宗主的對抗路兒子08 對抗路兒……

小幼崽在船上走了兩圈, 連秦解溫的人影都沒看得著。反倒是把他自己給累得夠嗆。

他師傅的寶舟實在是太大了,他邊走邊喊,那跟著他們一塊過來的幾個內門弟子, 聽到他的聲音後過來溫和地告訴他,說大師兄不在這裏。

小幼崽聽到這個消息不太開心, 他懷裏揣著那些弟子們偷偷摸摸塞到他衣兜裏面的吃食,邊逛邊往自己的嘴巴裏面塞。

小幼崽的腮幫子, 像囤積食物的松鼠一樣鼓了起來,小嘴巴抿著,吃東西的樣子就更像了。

在哪兒呢?

小幼崽上了樓梯, 扯著嗓子大聲叫, “秦解溫!”

“秦解溫!”

小幼崽的聲音頗大, 又脆生生稚嫩的, 穿透力極強。

加上這小東西聰明的很,還知道在自己聲音裏面加上了一點修為, 用來擴散,就算寶船隔音效果做得極好,在頂樓的幾人還是能夠聽到小幼崽隱隱約約的聲音。

宗主話音停頓了一下, 他仔細側耳傾聽,聽完之後笑了聲, 頗為無奈和寵溺, “這孩子真是沒大沒小。”

“怎麽能稱呼他爹其名呢。”宗主說著視線看向了一旁的秦解溫,“你說是吧?”

這話像是宗主在說,小幼崽沒大沒小。

但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 這分明只是玩笑話。

但凡秦解溫真的覺得小幼崽沒大沒小,只怕宗主就會生氣了。

小幼崽可是宗主一手帶大的孩子。雖然孩子跟他的親娘在一起的時間更多,但宗主也是眼看著這小家夥從剛出生那麽一點大長到現在的。

那小脾氣可不就是他自己給寵出來的。

宗主平日在宗門裏頭, 小幼崽犯了錯,他都舍不得說教一句。就算小幼崽主動去找別人的過錯,宗主也都是樂呵呵的替他兜底,給他清理尾巴。

就這種溺愛的程度,但凡有人敢說小幼崽一句不好,宗主都能給他砍成臊子。

秦解溫自然是明白的。而且他這個當爹的也並不介意。

“只是童言無忌。何況沒大沒小,倒也更顯得關系親近。”秦解溫如此說道。

幾個長老聽後都點點頭。

他們中間有人更註重禮教,小幼崽這種直呼父親其名的行為,屬於是不尊重長輩,但他們此刻也都當耳朵聾了,根本聽不見一點聲音一樣。

只是笑呵呵地應兩聲。

“嘎吱”一聲,他們的屋門從外面被推開了。

“原來你們在這裏!走得真是好快呀,我都找不著你們。”小幼崽的聲音嬌嬌氣氣的,一點都沒有剛才在屋外那樣大喊大叫,鏗鏘有力。

就跟他養的貓兒似的。

在外頭沒有看見人的時候,那聲音相當洪亮,嗷嗷直叫。

可是當他們一轉頭發現了人在旁邊,立刻夾起了嗓子咪嗚咪嗚的,眼睛都睜圓了,瞧著好不可愛。

小幼崽一進來,眼角的餘光便瞅見了一旁的秦解溫。

他輕輕哼了一聲,也不管對方了,直接張開雙臂,朝著宗主跑了過去,“師傅,師傅,徒兒來了!”

小幼崽活潑極了,而宗主也最吃這種小手段。

他彎下腰,自然而然地將小幼崽抱進了自己的懷中。

“怎麽來了?”宗主問道。

小幼崽說,“還不是父親一聲不吭把我東西全都搬來了,我院子裏怕是連雞毛都沒留下來一根。”

小幼崽說著,眼光跟小刀子一樣,朝著秦解溫看,“父親總是太過好心了,也不知道這些時日,修煉有沒有落下。操心別的事情倒是勤快的很。”

小幼崽這話說的陰陽怪氣。

拐著彎兒的說秦解溫事情好多。

“而且我早早就聽師傅的話,將自己要帶過來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哪裏還要他幫我。”

小幼崽癟了癟嘴巴,他的主意又回到了正路上,“我又不是那樣小的孩子了,我自然是可以照顧好自己的,如今他把那房間裏都堆滿了東西,我哪裏有睡覺的地方,還偏生要叫我和他擠作一團,那是不能夠的。師傅你疼疼我吧,徒兒可是您看著長大的,您就心疼徒兒吧,讓徒兒一個人住吧。”

小幼崽說著說著便覺自己心中委屈,他的眼睛都濕潤了,眨了一下,就見掉了一顆金豆豆。

宗主那對小幼崽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給雨,要星星不給月亮。

這會兒看到自己心疼的小徒弟,眼淚珠子都掉出來了,立馬什麽都不顧了。

宗主好聲好氣的抱著小幼崽哄,“勤兒不哭,勤兒不哭!”

“你哭了,師傅這心裏難受啊。”小幼崽向來是很堅強的小孩子,而且非常愛面子,他很少會哭。

就算是不小心摔倒了,他也不會吭一聲。

宗主什麽時候見他這樣過。

小幼崽聽了宗主的話,吸了吸鼻子,聲音都帶上了一點哭腔,“師傅——”他拉長了語氣,很是嬌氣。

宗主那是瞬間應了他的話,“好好好,你想一個人住就一個人住!不過你要是遇到了什麽事情或者是需要有人幫你,你就直接來找師傅。到時候師傅去幫你。”

小幼崽立刻破涕為笑,那雙眼睛靈動的很,聲音也變正常了,哪裏還有剛才那樣委屈巴巴的可憐模樣,想來就是他裝的,可屋裏的眾人全都知道,可也都順從著他。

他們就都裝作是看不見,看不透。

“謝謝師傅,師傅真好!”

小幼崽笑得不見眼睛,他又被宗主抱在懷中稀罕了好一會兒後,這才被放了下來。

小幼崽也很乖巧,都不用宗主主動提讓他出去,他就自己往外面走。

宗主他們還有別的事情要商量。這些就不是他一個三歲的小孩子可以聽的了。

不過在小幼崽經過秦解溫身邊的時候,他朝著男人瞅了過去,他兩只小手伸出食指扒拉住下眼皮,往下輕輕拉,嘴巴咧開,舌頭伸出來吐了吐。

跟秦解溫做鬼臉呢。

他的小動作飛快,除了他自己和秦解溫之外,別的人甚至都沒有來得及看清楚,小幼崽就已經飛快的雙腳開溜跑了出去。

只是小幼崽沒有註意到,在他扭過頭時,那向來臉上表情極少的男人,唇角竟然浮現出一抹罕見的笑意。

但這抹笑意轉瞬即逝,誰也沒有發現,就連秦解溫本人都不曾察覺到。

等到男人終於回到自己屋子的時候,便發覺自己已經進不去了。

他的屋子被一個透明的結界所罩籠起來,這結界是宗主送給小幼崽的東西,可以擋住元嬰以下修士的全力攻擊足足一刻鐘,是專門用來保護小幼崽的。

對秦解溫來說,打開這個結界並不算什麽困難的事情。

不過他也因此意明白了小幼崽的意思。

這個房間歸他,小幼崽讓秦解溫另外再找個房間住下。

秦解溫也很果斷幹脆,他沒有繼續在門口跟小幼崽拉扯,而是腳步一轉,往別的地方去了。

小幼崽在房間裏,豎起了耳朵,仔細地關註著門外的聲音。

當他聽到剛才男人的腳步聲就停在門口時,他渾身都緊繃了起來,生怕對方會直接進來,然後抓住無處可逃的他,打他一頓屁股。

畢竟小幼崽不是沒有被秦解溫打過屁股。

他兩歲的時候闖禍可多了,不是跑到這個弟子的院子裏霸道地朝著對方伸手要東西吃,就是要去另一個弟子的院子裏,非要對方送自己禮物。

這樣的行為很是無理取鬧。

但那些弟子們估計是實力太過弱小,又實在是太害怕小幼崽了。

他們面對小幼崽的刁難,以及威逼利誘,最終還是貢獻了他們平日裏的那些吃食,另外還有被迫再附加了一些別的零食或是點心。

小幼崽便靠著這些人交給他的供奉,美滋滋地過日子、都不用再向自己的母親伸手要點心吃。

因此他還得到了母親的誇獎,可謂是春風得意。

但是小幼崽的得意沒有太久。

他做的這些事情還是東窗事發了。

也不知道是哪兩個弟子在廊下無人的時候聊天,就好巧不巧地提到了他,又好死不死的正好被路過的秦解溫聽到了。

當天晚上小幼崽就吃到了苦頭。

小幼崽雖然跟秦解溫不是特別親近,但男人畢竟是他的親生父親。

秦解溫還是有管教他的資格的。

男人也不知道跟杭宛曼說了什麽,小幼崽那天晚上就沒有住在自己的院子裏,而是被秦解溫給提溜著到男人的院子裏去了。

秦解溫問他,最近聽聞過沒有,不少弟子都被人欺淩的事情。

小幼崽當時就心裏發虛。

可他的嘴巴硬:“米有捏,窩一甜到晚兒,都宅無厘頭,吶油粗去(沒有呢,我一天到晚都在屋裏頭,哪有出去)?”

秦解溫聽了小幼崽的話,也不說什麽。

男人哪裏不知道這小家夥到底是個什麽性子。

他直接掏出來幾樣東西,擺放在小幼崽的跟前。

小幼崽一見,大吃一驚。連忙低頭去摸自己衣服上的小兜兜,卻驚訝的發現自己藏著的寶貝竟然都不見了。

“啊!泥偷窩東西!”小幼崽很是氣憤。

秦解溫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發出來悶悶兩聲,“這是你的嗎?你就說是我偷?”

“這不是你從其他院裏的弟子身上要來的?”秦解溫臉上毫無表情,一雙眸子無喜無悲,“這些天你都去了多少個院子,劍道峰這些弟子院都被你薅幹凈了吧。”

小幼崽被戳穿了謊話,不吭聲了。

但他小臉上的表情依舊耿直,就還不承認。

秦解溫覺得這樣不行,這孩子從小就被人寵著,都有點不成樣子了。

這好歹還是在宗門裏頭,有自己和宗主護著,他才能這般跋扈。

要是等到以後他離開宗門一個人出去歷練可怎麽辦?

外面可沒有自己和宗門護著他。

萬一這小東西修為比不上人家,也沒人家厲害,誰還能保護他呢?

秦解溫這麽想著狠了狠心,他直接攤開手,朝著小幼崽的方向這麽虛空一抓,小幼崽的身體便不受他控制的被吸入了男人的掌中。

“泥!泥要做甚麽!”小幼崽大吃一驚,緊接著就劇烈掙紮起來。

只是他實在是太小了,力氣根本比不上對方。

秦解溫那手就跟鐵手似的,緊緊地抓著他的衣服,不讓他逃跑。

小幼崽繃不住了,哇哇大叫,“窩要找娘親!”

“娘親!”

但回應他的,則是小屁股一涼,他父親的大手就“啪啪啪”地落了下來。

小幼崽立馬瞪圓了自己的眼睛。

他以前哪裏受過這種委屈?

他自記事起,那就是被眾星捧月著的,何時被打過屁股。

就連他的母親,平日裏他犯了錯也都舍不得打他,只是哭著說自己沒本事,沒把孩子教好,給小幼崽整的心裏難受極了。

之後小幼崽就再也沒犯過。

哪裏會跟秦解溫這樣,還打自己的屁屁。

他都已經是個大孩子了!他有修為的!怎麽可以打他這個修士的屁股呢?!

他的尊顏不要了嗎?

小幼崽想著想著,心裏的委屈越來越重,最後越積越多,竟然直接“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這可把秦解溫給搞得怔楞住了。

要知道在他的 印象中,自己兒子就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類型,他什麽時候見過兒子哭的樣子?

男人的手懸在空中,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打了,孩子要哭,不打吧,又怕兒子沒什麽記性。

最後秦解溫實在是沒什麽辦法,他對自己兒子算是無奈了。

秦解溫把小幼崽給抱起來,摟在自己的懷裏,不太熟練地伸手拍了拍小幼崽的後背,“別哭。”

小幼崽聽了心裏氣急敗壞,你打了我,還讓我不要哭,你還是人吶?

我不管,我就要哭!我就要哭!

我還不止在你這裏哭,我明天還要去找娘親哭,還要去找宗主哭,還要去找宇文姑姑哭,找長老們哭!

我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你竟然打了我!

你既然做了,你就別想賴掉,我告訴你,現在你後悔也晚了!

小幼崽在心裏面哼哼唧唧的,但實際上面對男人時,他卻一聲都不吭。

秦解溫知道這小東西是生氣。

因為這小幼崽生氣起來總是一個樣子的,悶悶的像是一只吹鼓氣的球,也不會影響到別人,就只是自己一個人不高興罷了。

男人被自己心中所想給逗笑,他的唇角不由自主的上揚了一點,恰好就被眼神犀利,一直在關註著他的小幼崽給看了個正著。

小幼崽本來就覺得心裏委屈,覺得他很壞,這會兒一看,更是要氣炸了。

這人真討厭,竟然在打了自己之後還笑得出來!

根本就是把他的快樂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

頓時小幼崽哭得更傷心難過了。

這可把秦解溫給驚訝到了,“你怎麽還哭得更厲害了?”

小幼崽轉過身去不理他。

怎麽的,你笑話我還不準我哭得更兇?

你真是好沒道理!

秦解溫其實這會兒心裏已經開始後悔了。

男人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

他兒子如今也不過才兩歲,什麽事情都不懂,應該好好的教才是。

怎麽自己就跟腦子不清醒了一樣的,非要帶著孩子過來,還打他的屁股。

雖然那小屁股上一點痕跡都沒有,秦解溫根本沒有什麽力氣,那力道就跟用個小樹枝輕輕拍了一下似的。

對小幼崽沒有任何傷害。

但小東西就是一直哭嚎不止,就覺得自己沒了面子。

秦解溫一直哄孩子,哄到了大半夜,嗷嗷大哭的聲音才終於低了下去。

秦解溫瞧著躺在床鋪上終於睡著的孩子,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氣。

他這個時候開始共情杭宛曼。

對方一定為了這個孩子付出了很多吧。

畢竟這孩子這麽難帶。

當然這只是秦解溫一個人是這麽覺得的。

等到以後他知道自己兒子在面對自己和杭宛曼的時候,是兩個樣子,秦解溫就知道這小東西是存心來整自己的。

他舍不得折騰當娘的,就來折騰當爹的。

虧他還可憐杭宛曼肯定會被這個小家夥襲擾,沒想到被小家夥給折騰的,就只有他一個人罷了。

秦解溫訓子之後的第二天,小幼崽就屁顛顛地回了自己的院子裏去。

整整三天都沒有出門。

這可把杭宛曼和宗主,長老們都給急壞了。

因為小幼崽不僅不讓他們進門,也不讓自己娘親進來。

杭宛曼向來是尊重小幼崽的意願的。

小幼崽知道自己只要提出了要求,母親就一定會遵守,所以這三日裏,杭宛曼只要能經常聽到孩子的聲音,她就只能按下心中的焦急,想著對策,不會說去自己兒子院子裏瞧瞧到底是怎麽了。

同時宗主和長老們也想著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結果這個時候秦解溫就站了出來,說自己打了小幼崽的屁股,然後兒子生氣了。

在場的眾人都楞住了。

無情道的人情緒上來了,然後教訓兒子?

這是真的會發生的嗎?

但這個疑問在他們的腦中只過了一瞬間。

他們心中的天秤就不自覺得偏向了小幼崽。

因為他們用神識查看了秦解溫的身體一番,發現對方不僅生龍活虎,修為還有所提升,就說明這是沒關系的。

修無情道的人可以生氣,也可以教訓孩子。

哦,不對,還是不可以教訓孩子的!

“孩子這是犯了多大的錯,你竟然要打他屁股,你知不知道勤兒自尊心極強!你這麽對他,會讓他心裏難受的!你可是他的父親啊!”

劍道峰的長老第一個站了出來。

他說的話鏗鏘有力。

表面上是在說,秦解溫不會教育孩子。

但在場的人都是人精,哪裏聽不出來長老的潛意思。

這可不就是要先行責問一番,不讓其他人揪著這事情不放了。

不過這事情本來也不大,眾人都沒想著要把秦解溫怎麽樣。畢竟秦解溫還是他們宗門的大師兄,也是太清宮的門面。

就在他們準備隨便找個理由走時,忽地他們耳邊聽到了一陣細細索索的腳步聲。

是小幼崽出來了。

他躡手躡腳的走過來貼在墻上,要聽他們的動靜呢。

頓時,宗主和長老們臉色瞬間一變。

“秦解溫!你是怎麽當父親的!好好說不行嗎!他不就是想問別人要了點吃的,你就這麽著對他嗎!你實在是太過分了!罰你閉關修煉一個月!”

宗主故意板起臉,厲聲說道。

仗著小幼崽聽不懂這些話,來糊弄他。

秦解溫自然是應了下來,“弟子知錯了。”

宗主這才看向了一旁的小院子,“勤兒,你覺得這處罰可行?”

小幼崽什麽都不懂,他年紀還小,但是他能聽得懂“罰”是個什麽意思。

而且他人小鬼精的。

知道掌門給出的懲罰,那應該是極大的。

小幼崽立刻推開門走了出來。

眾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

這三日不見,這小東西一看就瘦……了。

那瘦字還沒有完全講出來,眾人的嘴巴就先閉上了。

哪裏瘦了?

甚至還圓了一點點。

尤其是那小嘴巴,吃了東西也不知道擦一下,就這麽大大咧咧地跑了出來,明晃晃地將證據擺在眾人的跟前。

這不就直接明擺著說,“這三天我過得可滋潤了”嗎?

小幼崽可不知道諸位叔叔伯伯和宗門他們心中的想法,他見著眾人都看向自己,立刻小臉一變,變得委屈巴巴的,“謝謝宗主~宗主真好!”

於是這事情就過去了。

可是又沒有過去。

小幼崽反正是把這個梁子給記下來了。

但同時也因為秦解溫給他的出其不意的懲罰,讓小幼崽在他的面前也沒有那樣放肆。

因為小幼崽知道自己要是犯了錯,秦解溫肯定是會罰他的。

小幼崽可不想被他罰。

所以他安靜地抱著小貓坐著。

一直等到外面的男人離開後,這才松了口氣。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

不對啊,之前自己不是說要找他的麻煩,讓他看看自己的厲害的嗎?

怎麽這會兒自己倒是萎靡了呢?甚至還有點怕他。

這不該啊!

小幼崽咬著自己的嘴唇,第一次痛恨自己竟然會如此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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