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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無情道宗主的對抗路兒子02 對抗路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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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無情道宗主的對抗路兒子02 對抗路兒……

杭宛曼想隱瞞住自己孩子還在的消息, 但她的身體不允許。

或許是因為中毒傷及了母體,杭宛曼的身體差勁了些,修為有了倒退的跡象。再加上孩子也受到了毒素的影響, 需要滋補,渴求的修為也就越多。

杭宛曼和杭覓在小院子裏種下的這些靈藥, 在宗門裏兌換的這些丹藥,和受過這場苦痛後長老與宗主賜下的藥材和丹藥、補品, 都只能算是杯水車薪。

杭宛曼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中滿是慈愛,還有欣慰。

孩子的根骨越高、天資越強, 在孕育的過程中, 所需要的靈力和修為也就越多。

杭覓瞧著小姐的肚子, 斟酌著開口, “小姐,現在外面都在猜測您腹中的孩子是否還在, 咱們……”

杭覓的話還沒說完,杭宛曼便擡起手打斷了她的話。

“你且去請秦解溫來,就說需要他來繼續保胎。”杭宛曼吩咐道。

杭覓一向都聽從於她的話, 就算心中糾結,但她也退了出去, “是, 小姐。”

秦解溫不在劍道峰,他被宗門和長老喊去,商討三個月之後的秘境之行。

這事情這次本輪不到他。

秦解溫若是去了, 杭宛曼腹中的孩子沒有他的靈力供養,易於夭折。

劍道峰長老不止一次嘆息,說真是可惜錯過了。

可沒想到半路出了意外, 杭宛曼腹中的孩子如今只剩一息尚存,估計離死胎也差不多。

下手的人正是當初覆滅藥王山的青傀宗剩下的餘孽。

這些人邪惡歹毒,利用傀儡擊殺了外出執行任務的太清宮弟子,並奪舍他們,之後借著這些弟子的身份進入太清宮。並且在宗內作亂,又殺了好幾名無辜弟子。只是他們傀儡奪舍之術高強,就算是長老們都未曾發覺不對。

而杭宛曼只是他們的目標之一。

那群人膽大包天直接潛入太清宮,他們的目標便是來刺殺秦解溫。

只是他們錯估了秦解溫的實力,那傀儡不是秦解溫的對手,直接被秦解溫當場煉化。

就是可惜了杭宛曼腹中的孩子。

而太清宮經此一事勃然大怒,立刻出動了兩名長老,去往青傀宗消滅邪道!

劍道峰長老匆匆跟宗主看過了杭宛曼的情況後,就帶著秦解溫過來商議迫在眉睫的秘境之行。

這次的秘境是好幾個宗門一起探索。

領頭的是太清宮。

這次秘境對修士的修為有要求,只能金丹期與元嬰期能進。若是錯過了,便只能再等兩百年才會再次開啟。

兩百年於大能眼中只是轉瞬即逝,可對於大多數的普通修士來說,或許已是他們一半的壽命了。

沒人想等那麽久。

所以劍道峰長老自然不想讓自己愛徒眼睜睜錯過。

“這次秘境開啟,你且與蓉兒一同引領弟子們進入秘境!你們需得在秘境之中護住弟子們。”

秦解溫與宇文蓉聽後,一同應下。

宇文蓉好不容易能有跟自己傾慕的大師兄一同並肩攜手的機會,心中歡喜異常。

可還不等她高興會兒,就見外面守著的弟子匆忙進入殿中,行禮道:“宗主,長老。杭宛曼身邊的杭覓過來尋大師兄有事要商量。”

宗主跟幾名長老互相對視一眼,都不太明白此刻杭宛曼尋找秦解溫是為了何事。

難不成是想讓秦解溫替她去找青傀宗報仇嗎?

這事他們已經派人去了。

宇文蓉一聽到杭宛曼找秦解溫,秀氣又帶著英氣的眉頭一蹙:“她找師兄是為了何事,可有問清楚?”

那弟子偷偷擡起眼,看向宗主和長老,臉上露出一點猶豫,顯然不知道該不該說。

畢竟他知道這會兒宗主、長老和大師兄他們都在商量大事,怎好被打擾。

宗主瞧出來了,他擡手阻攔了自己女兒的不滿。宇文蓉冷哼一聲撇過頭去。

她覺著這杭宛曼估計想讓她師兄留下來陪著她。

宗主見自己女兒不鬧脾氣了,這才對著弟子擡了下下巴:“你說。”

弟子忙低下頭,不敢去看師姐他們的臉色,“杭覓說,杭宛曼肚子裏的孩子還在,且需要頗多的修為與靈氣。請大師兄回去護胎。”

這話讓在場幾人的臉色都有了變化。

他們驚疑不定。

在場唯一一個面色不變的,則是當事人之一的秦解溫。

他聽見了弟子的話,依舊無動於衷。

就像這事與他一點幹系都沒有。

宗主看了秦解溫一眼,對秦解溫的無悲無喜的模樣感到滿意。

宗主的語氣依舊平靜,似乎這樣的消息不值得他上心:“你先出去吧。”

那弟子也知道接下來他們的話不是自己能聽到的,應了聲“是”後,便小心且安靜地退了出去。

等到那弟子一走,宇文蓉就憋不住了,“父親!不如讓我去瞧瞧看!先前幾名長老都仔細瞧過了,都斷定她腹中的孩子保不住。難保她心疼孩子,著了魔,想著讓師兄浪費了那些修為,去做這無用功。”

宇文蓉的話雖然不好聽,但也有一些道理。

劍道峰的長老看了眼自己的得意弟子,“秦解溫,你是如何想的?”

秦解溫那張俊美的臉平靜無波,“弟子願去。”

聽到秦解溫這話,宇文蓉咬住了唇,心中不甘,“師兄!”

秦解溫的那雙眸子黑得深沈,盯著看的時間久了,總覺得那雙眸子的深處隱隱泛著一絲深邃的藍色。

“師妹,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他說。

冷酷的話語令宇文蓉的臉色煞白。

秦解溫對自己師傅和長老行了一禮,“師傅,宗主,徒兒去去就來。”

宗主硬起心腸,假裝沒有看到自己女兒陡然變化的臉色,“好,你去看看吧。”

“是。”秦解溫禦劍離開。

秦解溫前腳剛走,宇文蓉就待不下去了。

她也不跟自己父親打一個招呼,直接召喚出了自己的佩劍,循著秦解溫的方向追了過去。

宇文宗主見自己女兒也跟著跑了,沒忍住“誒”了一聲,語氣裏多有怒其不爭。

連帶著看自己身邊劍道峰的長老的眼色也沒那麽好了。他陰陽怪氣,“你可真是有個好弟子。”

劍道峰長老訕笑,“蓉兒也只是關心師兄罷了。”

宇文蓉沒有跟秦解溫一路。

她在離開了宗門主峰之後,拐了個彎,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從懷中掏出了珍貴的轉移符咒。

這符咒在外面可是有價無市,卻被她當做是白菜一樣,隨意使用。

宇文蓉直接咬破指尖,將自己的血滴在上頭。

符咒瞬間啟動,隨她的心意。一眨眼的功夫,宇文蓉的周圍便換了一個天地。

杭宛曼的院子不大,只幾間屋子並一個小的花園。

不過如今這花園已經被杭宛曼和杭覓推平,當成了藥園在使用,好種植些靈植給杭宛曼服用,或是賣給宗門貼補己用。

空氣中彌漫著淡雅的藥香味,一如杭宛曼身上的味道。

整個小小的院子,也被她們主仆二人打扮得溫馨。

但此刻的宇文蓉卻沒有一絲心思欣賞。

她直接推開了門沖了進去,掀開了遮擋住床鋪的帷幔。

躺在榻上的人聽見了陌生的腳步聲,當即神經緊繃起來,“杭覓!”

杭宛曼下意識喊道,可話音剛出口,她便想起來,杭覓已經被她派出去,去請秦解溫過來了。

杭宛曼連忙撐起自己身子坐起身,扯過了一旁的被子,護住了自己腹中的孩子。

她剛擋住肚子,外頭那氣勢洶洶的人便徑直走了進來。

宇文蓉一眼就瞧見了那礙眼的被子,當即伸出手去扯開,一張嬌俏的臉上全都是憤怒,“你看到我進來,還敢把肚子擋住!你肚子裏的孩子還在嗎?”

杭宛曼見她抓自己的被子,連忙伸手去扯,可她的力氣根本不如宇文蓉。

宇文蓉被她抓住了手腕,只輕笑一聲,手一掙,杭宛曼就被她震開了雙手,擋在她肚子上的被子也被扯開。

藏在被子底下的那一個略微鼓起來的弧度,也就撞入了宇文蓉的眼中。

宇文蓉的動作一頓,雙眼死死地盯著杭宛曼的肚子看。

她沒想到杭覓竟然真的沒說謊。這孩子還在!

杭宛曼急切地想要伸手擋住肚子,卻被對方給攔下。

杭宛曼咬住了自己的嘴唇,這種因為實力低微,無奈無能為力的感覺又來了。

宇文蓉盯著看了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終於開了口,只是聲音聽起來像是從喉嚨裏面擠出來一樣。

“你肚子裏的孩子還活著?”

杭宛曼低垂著頭,不吭聲。

她身子瘦削,身上統一的原本合身的弟子服飾,現在猛然一看,才發現對她來說,竟寬大了幾分。

她垂著頭,那光潔白皙的後脖頸,脆弱地露在宇文蓉的眼皮底下。

好像只要宇文蓉這麽輕輕一折,杭宛曼的生命就會消散於這片天地之間。

宇文蓉沒聽到她的回答,她也不需要對方的回答。這個孩子的存在,只需要她自己摸過一番便知。

當肚子上忽然貼上一個手掌時,杭宛曼的身體都僵直住了,她的雙眼不可置信地睜大,瞳孔微微顫動。

她的身體下意識要攻擊對方,只是這攻擊卻被宇文蓉輕描淡寫地接下。

那扶住肚子的手,也被對方抓住,不準再動。

杭宛曼不過煉氣期,又身體虧空。她的攻擊和防備,在宇文蓉的眼中,不過跟貍奴逗趣一般,對她根本稱不上什麽威脅。

杭宛曼死死地盯著宇文蓉看。

她 在極力觀察著對方臉上的神情。她想要看清,在這一張臉上,有沒有對自己孩子的憤怒、暴躁和殺意。

宇文蓉自然是感知到了她的視線,沒放在心上。

當人弱小的時候,她所有的警惕和憤怒,都不足以令人正視。

小幼崽在自己這一世娘親的肚子裏躺得好好的。

每天杭宛曼都會給他準備各種各樣的補品,小幼崽雖然身體小小的,可濃縮就是精華。

他的根骨在極快地發育,突破。

小幼崽忽地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氣息,距離自己極近。他朦朦朧朧地睜開眼睛。

只是那雙眼睛灰蒙蒙的一片,什麽都看不清。

這也只是他身體的下意識反應罷了。

小幼崽可以感覺到,對方的氣息與自己就隔著娘親的這一層薄薄的肚皮,並且他在其中還感受到了一絲不喜。

小幼崽自保的本能立刻被激活。

這是所有生物在面對比自己強大的敵人時,會做出的下意識的反抗。

小幼崽的拳頭舉起來,就這麽輕飄飄地撞了過去。

那微不可查的細微拳風,透過杭宛曼薄薄的肚皮,撞在了宇文蓉的手掌中。

震得她的手微微發麻。

宇文蓉臉上的表情,這一刻凝固了。

杭宛曼肚子裏的孩子,竟然還真的活著!

不僅活著,還看起來還頗有天賦。在未出世的時候,就有煉氣二層的修為了!

杭宛曼和大師兄這是給他灌輸了多少靈力?

宇文蓉臉色難看地收回自己的手掌,直起腰,盯著杭宛曼。

“這孩子倒真的存在。”她說。

杭宛曼一脫離她的威壓,立刻將被宇文蓉丟棄在一旁的被子又拉了過來,重新蓋好。

“你、你要做什麽?”

宇文蓉瞧著杭宛曼眼中的警惕,忽地想起來自己當初答應了對方的話。

她說,等到杭宛曼跟秦解溫之間的因果了卻,有了孩子之後,便讓對方將孩子帶走。

但現在——

這孩子對方怕是帶不走了。

父母都是修真之人,結合生下來的孩子,基本上都有根骨。只是根骨有好有差。

若道侶雙方都是高階修士,且天賦奇高,他們的孩子在未出世的時候,便會展現出神通,或是剛出生就有修為。

而宇文蓉就是這個混生生的例子。

不過她剛出生的時候測出來是煉氣二層。

可杭宛曼肚子裏的孩子,這滿打滿算才五個月,竟然就有了煉氣二層,並且還能施展出拳風來,又不會傷及母體。

這樣的控制能力,於一胚胎來說,幾乎不可能。

但這樣的事情真的就發生了。

宇文蓉不敢想,等到這孩子真的出生了,那起點得多高。

這孩子的天賦,未來得多高?

這些宇文蓉不知道。

但她清楚地意識到一點,那就是這孩子的天賦,太清宮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她很了解自己的父親,還有那些長老。

基本上看到了有天賦的弟子,或是苗子,都舍不得放手。非要收入自己的門下才好。

小幼崽在媽媽的肚子裏又等了等,沒一會兒又困了。

他的身體如今急切地需要能量來補充。剛才那一拳已然是他之前攢下的所有力氣了。

小幼崽閉上眼睛戒備,可是戒備著戒備著他又安靜地睡著了。

而他的娘親杭宛曼,則不可思議地盯著自己的肚子。

她的手,顫顫巍巍地摸了摸自己的肚皮,眼中有著自豪。

剛才她孩子那一招的動靜,她自然是感知到了。

杭宛曼是藥王山的人,她自然是知道肚子裏這孩子的異常意味著什麽。

杭宛曼於是更要護住自己的孩子。

日後他們藥王山,或許要靠這個孩子重振旗鼓。

“你幹什麽!”杭宛曼這次提前察覺出宇文蓉的動作,卻被對方牢牢桎梏住了雙手,她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再次扯開了被子,把手掌貼在自己的肚子上。

她大叫這:“你要做什麽!你要殺了我的孩子嗎?”

“閉嘴!”宇文蓉那雙眼不悅地瞥了她一眼。

杭宛曼劇烈掙紮起來,“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不要傷害他!他太小了,他已經受不住第二次折騰了,他真的會死的!”

宇文蓉抿著唇,手上匯聚的靈氣覆蓋住了杭宛曼的肚子。

陌生的靈氣這次牢牢地包裹住了杭宛曼肚子裏的嬰兒,小幼崽察覺到不妙,想要掙紮,但他在接觸到這靈力之後,動作卻停了下來。

這次他沒有從這修為靈氣中感覺到任何不喜。並且這靈氣竟然開始滋養著他的身體。

跟他那父親尋常時做的別無二致。

只是它畢竟不是小幼崽的親生父母的靈力,滋養的效果非常低。

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小幼崽汲取著其中的靈力,不一會兒杭宛曼的肚子又恢覆了往常的鎮靜。

杭宛曼在察覺到宇文蓉在釋放能力供給自己兒子的時候,立刻停下了掙紮。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對方,她完全被宇文蓉的舉動搞蒙了。

宇文蓉不是喜歡秦解溫的嗎?

又為何要怎麽做?

似乎是感受到杭宛曼的疑惑,宇文蓉扯了下唇角,分心道:“就你這虛弱的樣子,到了後期你肚子裏的孩子再長大一些,你就要被吸幹了。”

“大師兄被宗主和長老們安排帶領門下弟子去三個月後的秘境。到時候可沒有人過來幫你養胎。”宇文蓉口中說著,但手中依舊輸送著靈氣。這些靈氣化作了柔軟的能量,滋養著杭宛曼肚子裏的孩子。

聽到宇文蓉說秦解溫要去秘境,杭宛曼一下子就慌了。

男人要是去了秘境,孩子該怎麽辦?

杭宛曼想問出來,她嘴唇動了動,但在對方面前還是沒問。

她知道宇文蓉不喜歡自己,對方可不一定會回答自己的問題。

她與對方就見過兩回。

第一回見面,對方就要給自己一個教訓。

第二回便是如今這樣。

這中間隔了很長時間。

不只是對方不想見到自己,也是自己不想惹對方不快,故而一直都未曾碰過面過。

宇文蓉眼角餘光瞥見杭宛曼的欲言又止,她看懂了對方的猶豫,但她就是不告訴對方。

一時之間,整個屋內安靜極了,直到秦解溫的到來。

秦解溫的速度比杭覓快,他先回到了這間熟悉的小院。

這些日子裏,他來杭宛曼這院子次數也多,早就對這裏的一切熟悉,且了如指掌。

只是他這次在進入這院子的時候,敏銳地察覺到了另外一股熟悉的氣息。

秦解溫一下子就知道除了杭宛曼之外,還有誰在這裏。

秦解溫眉眼壓低,他腳步放輕,走了進去。

宇文蓉的進來的時候,沒有關門,風一陣陣地溫柔地吹起來,帷幔飄動之間,秦解溫瞧見了蜷縮在床上,眼睛紅紅的杭宛曼,以及單膝跪在床邊的宇文蓉。

“你們在做什麽?”

秦解溫的聲音,打斷了宇文蓉的動作,兩個女人都朝著他看了過來。

宇文蓉見他來了,雙眼一亮,連忙站起來,“師兄。”

她的話才出口,秦解溫直接繞過了她,走到床邊彎下腰,去碰杭宛曼的肚子。在感知到孩子無事,且狀態還行後,秦解溫這才接替給這孩子輸送靈力。

“師兄……”沒有聽到師兄的回答,宇文蓉的心發慌,她不知道此刻男人的心裏是個什麽態度。

杭宛曼把他們二人之間的交鋒看在眼中。她抿了下唇,低眉順眼。

“夫君,宇文小姐是過來替我們孩子輸送靈力的。你日後要領隊去秘境,宇文小姐今日來也是好心過來幫我的。”

一旁的宇文蓉眼睛一瞪。

杭宛曼這話說的,像是秦解溫走了之後,剩下的兩個月,她也要像今天這樣,來給這小東西輸送靈氣似的!

她才不會這樣做!

秦解溫手上輸送能力的動作不亂,他聽後,面色平靜,“不必。”

“我會與師傅和宗主說明情況,有我看顧,孩子和你也能好些。宇文師妹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她又是宗主的獨女,由她來帶領門下弟子進入秘境,也是應當。”

宇文蓉一聽,繃不住了:“師兄!”

“你是不是認為我過來是為了加害你和她的孩子的?”她一時之間情緒失控,話就脫口而出。

秦解溫側過臉,他沒有說話,可宇文蓉楞是從對方那雙平靜無波的眼中,看出來“你難道不是嗎”這幾個字。

這一下子就讓宇文蓉的話徹底是堵在喉嚨裏面,說不出來了。

她捏了捏拳頭,“我在師兄眼中,就是這樣善妒的人嗎?”

杭宛曼一聽,心中一跳,就知道要遭。

這大小姐要是因為秦解溫而生自己的氣的話,那又要起禍端了。

杭宛曼連忙伸手輕輕拽住了身側宇文蓉的衣袖,轉過頭與秦解溫柔聲說話,“夫君,你怎好這麽想宇文小姐。方才你進來,也瞧見是她用靈力供給勤兒。”

“勤兒與宇文小姐沒有血緣關系,宇文小姐那麽多的靈力他能吸取的頗少,可宇文小姐一點都不介意,還在費心勞神地幫著。”杭宛曼的話讓宇文蓉側目。

她又瞅了眼對方輕輕拽著自己衣袖的手。

說是拽住,其實這膽小的女人就只是捏了極小的一點布料。

宇文蓉瞧著,心中對杭宛曼的不滿也消散了一些。

臉色也沒那麽差勁了。

秦解溫聽後淡然地收回了手,也不繼續給他兒子提供靈力了。

他直接站起身,“既然你覺得她好,那就讓她幫你吧。”

說罷,男人轉身就走。

他的動作打得兩個女人措手不及。

杭宛曼“誒”了一聲,沒反應過來,疑惑問道:“夫君?”

而宇文蓉則詫異地看著自己師兄的背影,也沒回過神。

她有些怔楞,這話怎麽都不像是她師兄會講的。

宇文蓉再去看杭宛曼的臉色。對方看上去比之前好多了。看來她師兄是輸送好了修為和靈力,這才起身走的。

宇文蓉的臉上閃過一抹羞惱,卻也沒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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