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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知青村花家的小惡霸09(有部分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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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知青村花家的小惡霸09(有部分增加)^^……

“什麽?”村長一下子站了起來, “你說秦凱歌報警把陳天賜抓走了?”

“是啊,那些人來的動靜可大,村子裏大半人都瞧見了, 陳春桃都哭暈過去都沒能阻止。”村長媳婦滿臉愁容,目光總忍不住往東屋瞧, “也不知道老二怎麽的,他就這麽看著自己孫子被抓走了, 也不管。”

“這些年嚴吶,聽人說以後會越來越嚴,也不知道要到什麽程度。雖然陳天賜還是個孩子, 不至於死||刑, 但他做的那些欺負人的事情, 沒個兩三年估計也出不來, 後面出來了這輩子也毀了。還有什麽學校敢要他。公社小學不敢,鎮上、城裏的學校也不敢。”

村長媳婦說著, 聲音就小了,眼睛直往自家男人的臉上瞧,試探著, “咱們家耀祖……”

村長忽地用力拍了下桌子,打斷了她的話, “咱們家耀祖怎麽了!”

“咱們家耀祖以後是要繼任我陳家村未來村長位置的!”村長心中對秦凱歌的警惕更深, “他現在年齡還小,很多事情還不懂。還得咱們這做父母的看著他。”

“聽說王醫生在的王家村裏有幾個年齡合適的女娃,你改天, 哦不,明天或者是今天!你就帶些東西,找王醫生陪你走一趟, 替咱們家耀祖好好挑一挑。”村長嘆了口氣,“也不用挑長得好的,就挑能過日子的,能看著咱們家耀祖的。”

長得太好了不行。

太好了就會有人惦記,這個家就會不安寧。

匡伶俐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村長媳婦當然知道村長未盡的言語意思,她“誒”了一聲,應下了,“我這就去就去供銷社買東西去。陳凱歌他們說了什麽時候走嗎?”

村長搖頭,他把手裏拿著的煙木倉在桌子上磕了磕:“應該也很快,勤勤那孩子四歲多了,再過幾個月就五歲,該去上學了。秦凱歌這次回來,我估摸著就是要接孩子去城裏上學去的。”

村長媳婦松了口氣,“那就好。他們在村裏也待不久,早點離開也是好的。”

正被村長他們念叨的小秦勤勤拉著秦凱歌的手,站在門口,目送著那行人遠去。

而他們身邊村支書的背影一下子變得佝僂。

村支書是狠了心咬著牙,借著秦凱歌的手來管教陳天賜。

可陳天賜畢竟是他疼愛了多年的孫子,他看著自己親孫子被抓走了,心裏又怎麽可能不難受。

村支書不想在這兒待了。他家裏這會兒是整個一團亂,他得回去了。

村支書對這秦凱歌略一點頭,“我先走了。”

秦凱歌應了聲,望著他走遠。

小秦勤勤跟著爸爸進了家門,他仰著腦袋看男人,“我感覺村支書爺爺不太對勁。”

秦凱歌蹲下身來,給兒子換自己帶過來的衣服,“怎麽了?”

小秦勤勤的小眉頭蹙起,“村支書爺爺可疼愛陳天賜了,陳天賜犯了錯,他以前可都當看不見。但今天他就這麽在旁邊看著人把陳天賜帶走了。”

他說著,又問道:“陳天賜會很快就出來嗎?”

秦凱歌給兒子套上新襪子,實話實說,“陳天賜七歲多,不算大,估計頂多教育個大半年。”

小秦勤勤點點頭,沒覺得大半年短,“大半年也挺長了,希望他出來之後,不要再欺負村子裏的其他孩子們。”

“勤勤!勤勤!”門口外,匡伶俐趕了回來。

她去找衛生站找王醫生,沒找到,就跑去王家村。跟醫生回來路上聽到有人在談陳天賜的事,她聽了一耳朵,渾身都起了一層汗,匆匆忙忙往家趕。

匡伶俐一進家門就沖進來看兒子,“勤勤,你沒事吧!”

她直接把床邊的秦凱歌給擠到了旁邊去,拉住了兒子小小的手臂,目光上下左右地緊張兮兮地仔細觀察著,眼眶微紅。

小幼崽乖乖地坐著,任由媽媽替他檢查,“沒事的媽媽,村支書爺爺今天是帶陳天賜來找我道歉的。”

“不用擔心,我什麽事情都沒有哦。”說著,小小的孩子還怕媽媽不相信,他的小嘴巴往旁邊努了努,讓媽媽看秦凱歌,“這不是還是他在嘛!”

“媽媽說他會保護我的!要是陳天賜和村支書爺爺真的要對我動手的話,打的第一個人,肯定就是他啦!”

小幼崽的聲音神氣活現,古靈精怪。

秦凱歌和匡伶俐都聽得出來,他們兒子是在故意裝活潑,就是為了讓他們不要太擔心。

匡伶俐把孩子摟懷裏,親了又親,心中很是心疼,“媽媽知道了。王醫生也過來了,寶寶讓王醫生好好檢查一下尾椎骨好嗎?”

小秦勤勤說好。

王醫生進來摸了摸他的骨頭,臉上的表情沒什麽變化,“還行,骨頭沒什麽事,只是孩子年齡小,以後還是要註意點,別磕著碰著。尤其是冬天的時候,更是要註意,小孩子的骨頭比大人的脆弱多了。”

兩個大人聽了,連連點頭。

秦凱歌掏了錢給醫生,又親自送醫生出了門,順便去村大隊一趟,給準備兒子和匡伶俐轉移戶口需要的證明。

匡伶俐則陪著兒子。

小幼崽被媽媽勒令不準下地,他雖然不太開心,但他也照做。

只是躺在床上有些無聊,還不如去找隔壁的孩子們玩玻璃珠呢。

小幼崽的眼睛跟著媽媽在屋子裏面亂晃,“媽媽,你忙了這麽久,要不要坐下來喝喝水啊?”

匡伶俐說不用,女人一邊幹活兒一邊和兒子聊天,緩解心中的緊張不安,“你爸爸這才打算把我們都接去城裏面。”

小幼崽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他很平靜,“是啊。”

小幼崽對大城市好像沒有太大的向往。

匡伶俐倒是神往,她從來都沒有去過大城市,“也不知道外面的城市是怎麽樣的?”

“你爸爸說還要給你找個學校上學。以後戶口轉過去,咱們家勤勤就是大城市裏的孩子了。”

匡伶俐的聲音裏帶著忐忑和期待。

成為大城市裏的人,是她曾經天方夜譚的夢。

匡伶俐在村子裏沒怎麽上過學。

她就跟著村裏其他的女孩子們,在公社裏讀了兩年的小學。也就只認得幾個大字。

而現在會的許多的字,都是她跟秦凱歌結了婚之後,秦凱歌教她的。

也是因為跟了秦凱歌之後,她才知道了很多的東西,開闊了許多眼界。

匡伶俐也更為清晰地認識到一件事情。

那就是農村和城市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堪稱雲泥之別。

匡伶俐從小就生活在農村裏,農村裏的人是什麽樣子的,她很清楚。

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過上跟自己以前一樣的生活。

所以在秦凱歌回來之後表達出他想帶走自己和孩子的意願時,匡伶俐甚至對他產生了巨大的感激。

她感謝秦凱歌沒有像其他村子裏的知青那樣,拋棄了他們在農村的母子,回到了大城市裏去,之後再也沒有回來過。

小幼崽很敏銳,他可以感覺出來,自己媽媽在說話的時候,那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落寞,還有一絲對未來生活的期待。

小幼崽“嗯嗯”兩聲回應,他的聲音哼哼唧唧:“反正我是要跟媽媽在一起的,以後媽媽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這話把匡伶俐逗笑了。

小秦勤勤想起來以前在系統空間裏聽過的一首歌,他不知道在現在這個時空裏裏有沒有出現這首歌。

但他現在真的很想唱。

小秦勤勤躺在床上,小嘴巴哼哼唧唧起來,“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塊寶……”

他的聲音軟軟糯糯,黏黏糊糊,但是又那麽清晰地落進了匡伶俐的耳朵裏。

匡伶俐收拾東西的動作一下子就停了下來。

她轉過頭去看躺在床上看著自己,好像很快樂的孩子,她想笑對孩子笑一下,但沒能忍得住,唇角往上扯的同時,眼淚就不自覺地跟著掉了下來。

匡伶俐沒管自己的眼淚,她只是癡癡地看著這個被自己一點點養大的孩子。她問孩子,“這是什麽歌?好新奇,媽媽都沒聽過呢。”

小孩子眼珠子轉了一下,小手擰了擰,“這首歌叫《世上只有媽媽好》~,以後到了大城市,應該會聽到了吧。”

才怪~

聽著孩子的歌聲,匡伶俐的情緒也漸漸穩定。

匡伶俐已經想好了。

到了大城市之後,她也不管秦凱歌會不會像如今這樣對待他們。

但只要他們母子還在一塊兒,她會為了勤勤的未來,好好籌劃,好好工作!給她的孩子,攢下許多的家底!

村支書家裏,五個大人都在堂屋。

不過兩個在哭,兩個站著,還有一個不吭聲。

陳金花抱著她媽媽,無聲地給媽媽順氣,聽媽媽罵她爸。

“你就這麽狠心,看著你大孫子被秦凱歌送到牢裏面去!那可是坐牢啊!你可是天賜的爺爺啊!”陳奶奶渾身發抖,她已經暈過了一回,是從秦凱歌過來的王醫生過來,把她用針給紮醒。

村支書沒吭聲,他旁邊的兒子也坐在椅子上。

陳家輝的目光也不知道在看什麽,他主動屏蔽了外界,母親的哭嚎和自己妻子的啜泣都吸引不了他的註意力。

陳春桃跟著抹了把淚,“爸!我求求你,你去跟人家說說情,把天賜找回來吧!天賜還那麽小,他一個人在外面住,監獄裏面也不知道會有些什麽壞人,萬一把咱們天賜給傷到了,那怎麽辦啊!”

村支書的眉頭蹙起,“你別哭了。”

陳春桃見他有了反應,心中一喜,往前走了兩步,準備再勸,耳邊就聽到了她公公可怕的話語。

“陳天賜這麽小,就會欺負人了。也都是你們給慣出來的。別說什麽他年紀小!別人家的孩子年齡比他還小,他也沒放過人家!我都沒見過還有比天賜還要壞的孩子。”

村支書的目光落在陳春桃的身上,帶著些審視,“陳天賜真的是我兒子的嗎?”

陳春桃一下子雙眼睜大,“爸!你在說什麽啊!天賜就是我們家的孩子啊!”

村支書冷哼一聲,“我看他也不一定是你的。”

陳春桃眼睛通紅地反駁,“怎麽可能!他就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怎麽可能不是我的孩子!”

“我一個當媽媽,怎麽會連自己的孩子都認不出來!”陳春桃覺得她公公是不是瘋了。要不然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平時公公也可疼愛陳天賜了,這樣的話從來都不會說過。

陳春桃一下子就想到了一個可能的原因,她的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是不是秦凱歌說了什麽,讓您這麽想的?”

是的!她公公就是去了匡伶俐家裏,才會有這麽大的改變!

肯定是匡伶俐和秦凱歌說什麽!

陳春桃一頭腦熱,直接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就要往外走。

她要去找匡伶俐和秦凱歌算賬!

村支書的臉色難看得緊,“夠了!”

“我本來不想告訴你的,可是見你這樣子,我不說看來是不行了。”

村支書喊住了自己兒媳婦,他說的話非常嚴肅,“你還記得你當初那個孩子嗎?”

陳春桃渾身一顫,她知道自己公公要說什麽了,她下意識連忙反駁,“天賜昨天晚上說了不是他。”

“不是他?”村支書冷哼一聲,站了起來,“就是他幹的!”

“你是當媽的,你自己清楚你兒子到底喜不喜歡爬樹。”

“他在家裏裝的那麽乖,從來都不搗亂,更別說忤逆我們的話,爬到樹上去玩。”村支書往門口走,讓陳春桃好好看院子裏的這棵樹。

“這樹都這麽大年齡,結實得很,你還沒過門的時候,家輝爬上去跳來跳去,晃來晃去,都沒事兒,怎麽到陳天賜就撐不住了?”

“陳天賜要真掉下來,他就不能掉其他地上,非得往你的肚子上面砸?他想過說,如果我今天不小心從樹上掉到媽媽的肚子上,肯定會讓媽媽受傷的。你猜他那麽‘懂事’,會不會就直接下來了,就不在樹上了?”

村長的話像是一根根的刺,往陳春桃的心裏頭一下一下紮。

“陳天賜就沒想過你是他的媽媽。他這一跳不僅你肚子裏,他的弟弟會沒有了,你也可能會死!他想的就是這個家裏只能有他一個孫子、兒子。”

村支書說完了這些話,身形都彎下來幾分。

“你自己好好想想。當初你懷孕的那五個月,家裏為了你肚子裏的孩子都忙活小心成什麽樣子。你想想當時陳天賜又是個什麽樣子吧。”

說罷,村支書拄著自己的拐杖,去了自己屋。

只留下還在在堂屋的幾個人,直楞楞地定在那兒。

陳金花是旁觀者,反應最快。

她一下子就回憶起來,當初陳春桃肚子大起來,家裏的情形。

肚子裏的二胎是陳春桃好不容易才得來的,陳春桃格外寶貝。陳家輝也不免對陳春桃的肚子多了幾分在乎,他跟陳春桃的關系都好轉了不少。

加上懷孕的時期重要,陳奶奶那是天天讓殺雞給陳春桃吃,樂呵呵地摸陳春桃的肚子。

就連她爸爸,也對嫂子肚子裏的二孫子充滿了喜歡。

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忽略掉了家裏的另一個孩子。

已經長大了,“懂事”的“乖孩子”,陳天賜。

因為陳天賜“懂事乖巧”,所以大家都對他非常放心,覺得他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

因為以前他就能做到不耽誤大人。

陳家所有人的註意力都放在她嫂子肚子裏那個還沒有出生的孩子身上。

陳金花忽然想起來自己印象中,那個時候有幾回瞧見的陳天賜的模樣。

她侄子就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地看著嫂子的肚子,一看就是看很久。

有時候還摸著他嫂子的肚子就是不撒手。把陳春桃肚子摸得紅彤彤的,像是被打了一樣。

家裏連他往日的笑聲還有撒嬌,都少了。

然後沒過多久,她嫂子肚子裏的孩子就被從樹上掉下來的陳天賜給撞沒了。

陳金花想到這裏,渾身發冷。

她又聯想到她當初跟嫂子幾次三番吵架的時候,陳天賜總盯著她看,也不說話的樣子。

只是她那會兒被嫂子的話都給氣飽了,哪裏能發現陳天賜的不對勁。

現在想想,那會兒陳天賜不會就想著也給她來一下?

陳金花這個旁觀者都能發覺到不對。屋子裏其他幾個大人,也一個個都變了臉色。

陳春桃完全接受不了,“不會的不會的,我兒子那麽乖,他怎麽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這可是他的親弟弟,我可是他的親媽媽!他那麽乖的孩子,肯定不會這麽對我跟他弟弟的!”

只是她這樣的話,更像是在哄騙自己。

陳家輝跟上了年紀,見多識廣的陳奶奶回過神了,心中有了數,眼中也盡是詫異。

陳天賜才七歲,平時看著虎頭虎腦,哪裏能想過他還能有這樣的心思。

陳奶奶這次沒再僵著倒在地上不起來,她順著女兒的攙扶直起身。

她擦了擦臉上的淚,“年紀大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我也不管了。”

“都不聽我的。都有自己的主意。”陳奶奶說著,沒要女兒陪著,自己進裏屋去找老伴了。

陳金花看看嫂子,又瞧了眼已經轉身走掉的哥哥。

同為女人,她對嫂子有些不忍。便走到陳春桃身邊,呼喚她,“嫂子?”

誰知陳春桃見到她,直接一把推開了她。

陳金花驚慌地“啊”了一聲,差點被她推到了地上。

陳春桃要瘋了,她推搡著自己的小姑子,“你是不是在看我的笑話!他們都走了,為什麽就只有你在這裏!”

“哦!我知道了,你跟匡伶俐是好朋友,你在這兒看夠了我的笑話,然後等下就出門去找匡伶俐,告訴她是嗎?我告訴你!沒門!我兒子沒有錯!沒有錯!她才是那個最該被抓起來的人!”陳春桃大喊大叫,臉上又是哭又是笑的。

陳金花也來了火氣,她自己又不是泥人。

以前不敢跟陳春桃嗆聲,那是因為爸媽都護著陳天賜,連帶著護著陳春桃。

但現在家裏已經沒人在乎陳春桃跟陳天賜了!

陳金花破口大罵:“我真是好心餵了狗!我看你在這兒哭得可憐,也不管你以前怎麽樣對我不好的,過來想扶你進去緩緩,結果你竟然還這麽說我。你要我跟我哥,我爸媽那樣走開才行是嗎?”

“行!那嫂子你看我不順眼,行,你走吧,你愛去哪裏去哪裏。”陳金花又說,“還有我跟匡伶俐是朋友不假,但我從來都沒有在她跟前說過你跟陳天賜!她也沒有私下裏跟我說你們的壞話!”

“匡伶俐人很好!她沒有你想的那麽壞!”陳金花也是氣上頭了,脫口而出,“我看當初要是我哥哥娶的是她,現在家裏就沒這麽多事情。秦勤勤可比陳天賜要乖的多!”

陳金花這話也是她的心裏話。

陳天賜跟她嫂子的存在,一直以來,都是她跟匡伶俐之間的隔閡。

陳天賜欺負秦勤勤,而她根本管不住。

這也讓她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不再像以前那麽親近。

陳金花說完哼了一聲,轉身回去,不再去看精神失常的陳春桃了。

.

秦凱歌早上這事一出,陳家村和幾個村子組成的大隊給他弄各種材料的時候,速度明顯快很多。

秦凱歌要什麽給什麽,問什麽都是“好的”,效率非常高。

秦凱歌在大隊裏面坐了半天,東西就都準備好了。

他謝過了人,拿著東西往家走。

“秦凱歌!”路上,有人喊他的名字。

秦凱歌停下腳步轉過臉看去,他的身後跟了一個人。

秦凱歌瞇了瞇眼睛,“陳耀祖,好久不見。”

陳耀祖走了過來,臉色陰沈,很不好看。

就是因為秦凱歌回來了,他爹娘都把他關在家裏面,不準他出去,更不準他是靠近匡伶俐。

甚至今天他娘都直接提著東西去王家村給他相看媳婦了。

陳耀祖不想要王家村裏的那些個女娃,他就想要匡伶俐。

他自認為只有匡伶俐那張臉和那身材,才能配得上自己!

陳耀祖身側的手攥成了拳頭,“昨天都沒來得及跟你說些什麽,聽說你 今天就要帶匡伶俐走?”

秦凱歌站在原地沒動,他眉眼溫和,淡淡地應了聲,“是啊,你是過來送我的嗎?”

陳耀祖越看他這張臉,心裏就憋屈就越來越重。

他在村子裏幾乎天天都能看見秦凱歌這張臉。

應該是縮小版的秦凱歌的臉。

雖然是有些不同,但依舊讓他在看見小秦勤勤的時候,感到出離得憤怒。

要不是他見匡伶俐那麽護著那個孩子,那孩子早就已經不知道被他打死丟到哪個山溝溝裏面去了。

陳耀祖見秦凱歌剛回來就想要帶自己想要了很久的人走,那是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陳耀祖聽到秦凱歌的挑釁,一句廢話都沒說話,一個拳頭就砸了出去,“你敢!我告訴你,匡伶俐是我的人!”

秦凱歌的臉色也沈了下來。

秦凱歌不像別的知青那樣,只會讀書,不會動武。

他就這麽伸出了一只手,就裹住了陳耀祖襲來的拳頭。平日裏的笑意消失,“我走之前本想你應當是安安分分的,沒想到你還主動跳了出來。那我只能代替你父母來好好跟你說道說道了。”

秦凱歌話音剛落,他手上的勁兒一擰。只聽劈裏啪啦的骨頭關節扭動聲,陳耀祖瞬間發出了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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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伶俐收拾好了東西,帶著兒子站在門口等著。

“他怎麽還不來啊?”小幼崽小腳踢了踢門口的小石子,眼神卻往他跟媽媽住了很久的家一直看。

他舍不得這裏。

匡伶俐看出來兒子的不舍,正想說些什麽,就見不遠處秦凱歌走了過來。

男人身形翩翩,身姿筆挺,身上穿著的是城裏的大衣,上面沒有起一點褶皺也沒有一點灰塵。

“我回來了。”男人說著,把孩子給抱了起來,還提起了最重的那一包行李。

他看見了兒子眼中對老房子的眷戀,便用自己的額頭蹭了蹭兒子的額頭,“走吧,舍不得的話,以後寒暑假我們再回來住好嗎?”

小秦勤勤一聽,雙眼瞬間一亮。

他還以為是這次去了,以後就再也不回來了呢。

當即他也不傷感了,小幼崽連連點頭,“好呀好呀!”

他吸溜了一下要流出來的口水,“那我們快一點走!我要去吃鹵鵝!好吃嘟!”

匡伶俐和秦凱歌一下子就被兒子給逗笑了。

秦凱歌親了兒子一口,“好,都聽你的。你指什麽,爸爸就買什麽。”

小幼崽這才滿意地輕輕碰了碰秦凱歌俊美的臉蛋,“那你要好好努力哦!要不然我會把你吃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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