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審判1 唐鈺撇了撇嘴，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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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審判1 唐鈺撇了撇嘴，刀……
靈界管理局和警方的後援不久就到了, 唐鈺親手將沈鶴押解上車，王秩警官也將被拔去乘黃皮的史永押上警車。
羽游嘉蹲在鐘殷畫出的結界邊上和圖順順、佘思思聊天，“你們放心，她的耳朵和尾巴都被存在局裏, 等回去就找醫生給她裝上, 說不定還能用。”
佘思思微微擡起眼皮看了羽游嘉一眼, 覺得他在講笑話。
鐘殷走上來，解除了結界，“局裏派的救護車來了, 羽游嘉你快帶他們先上車吧。”
“好嘞。 ”羽游嘉彎腰抱起猞貍，小小的兔猻則亦步亦趨地跟在羽游嘉身後, 他仰著頭, 眼神始終不離開被羽游嘉抱著的猞貍。
唐鈺拿著那把用猙角制成的長劍，她的手扶過粗糙的劍身，感受著猙角螺紋的摩擦, “鐘殷，這是我想的那個東西吧？”
鐘殷從後方走上來, 半摟住唐鈺, “阿鈺……”
“你不用安慰我。”唐鈺打斷了鐘殷的開口, “等這件案子結束，我會親自將唐獰的角帶回章莪山。”
“唐鈺, 神君！”塗山瑞從地窖裏鉆了出來，神情既嚴肅又帶著幾分不忍地開口道：“這下面有樣……東西，你們最好來看看。”
唐鈺跳下地窖後，目光瞬間被墻角的槐木棺槨吸引，那裏散發出來煞氣與她生活桑的煞氣同宗同源。
她心裏已經猜到那棺槨裏是什麽，她僵直地站在地窖口邁不開腳, 仿佛只要她不靠近，心裏猜測的大案就不會應驗。
最後還是鐘殷走上前，探身看向棺槨內。
渾身肉身分明的黑豹側躺在棺槨內，周身皮毛在昏暗的地下依舊泛著栩栩如生的緞光，就連隱在黑色皮毛下的豹紋都依舊鮮活。
黑豹的頭頂處有個碗口大的疤痕，那是猙角掉落後留下的傷口，只是傷口表面並不光滑，不像是被利器橫刀切斷，反倒像是樹枝脫落後產生的傷痕。
再加上這具槐木棺槨似乎有點小，唐獰的四肢和五條尾巴都只能緊緊巴巴地蜷縮著，顯得他既鮮活又淒慘。
鐘殷覺得，這具槐木棺材十分眼熟，在他的記憶裏，好像在唐獰身邊見過一個“人”，十分中意各色槐木制成的物品。
想到那“人”的神通，關於唐獰的死，鐘殷心裏難免有了新的猜想。
關於唐獰身死的一切消息都是謝秩親口告訴他的，但直到親眼見到唐獰的屍體，鐘殷才發現，唐獰的死或許沒這麽簡單。
只是那位大有神通之“人”現在也不知在何處，鐘殷一時也無法印證自己的猜想。
再說上古兇獸死後屍身不腐也不是什麽難事，或許他的猜想只是源於對老友身故的不舍，以及對唐鈺的憐惜，而產生的一些妄想。
他回頭看向依舊楞在原地的唐鈺，不知道該不該將他的猜測告訴她。
如果他的猜測是真的，那這必然是一件大喜事。
但如果他的猜測無法應驗，他也不忍心讓唐鈺空歡喜一場。
“阿鈺，”鐘殷最終還是壓下了心裏的猜想，“你若不忍看到唐獰的屍體，我可以先將整具棺槨收進界內，等我們回到章峨山……”
“有什麽不敢的。”唐鈺板著臉回道：“屍體而已，我又不是沒見過。”
唐鈺腳步沈重地走到棺槨前，掃視過躺在棺槨裏的黑豹，左手握拳，食指緊緊紮進掌心，才讓自己不至於失態。
她以前都不知道，原來唐獰的本體是黑豹。
“好了，阿鈺。”鐘殷看到唐鈺握拳的左手在身側顫抖，走近一步，捂上了唐鈺的眼睛，將她抱進自己胸膛內。
“阿鈺，別看了。”鐘殷擡手想將棺槨收入界內，卻被唐鈺攔下了。
“等一下！”
唐鈺將右手中那把猙角制成的長劍拿起來，左手煞氣運轉拂過劍身，隨著煞氣的浸染，長劍頃刻間褪去劍形，變成了近兩米長的角。
唐鈺雙手捧著猙角，彎腰將它放在唐獰身側，“阿殷，麻煩你先將師傅收入界內，等回到靈界，我一定給他重新修個最豪華的陵寢。”
做完這些，唐鈺深吸一口氣，轉身一言不發的面向墻壁。
嚴格來說，這是唐鈺和唐獰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見面，唐鈺終於單方面見到了有血有肉的唐獰，而不再是一縷虛妄的神念。
地窖裏足夠黑，黑到沒人能看見唐鈺的眼淚。
地窖裏也足夠靜，靜到鐘殷可以聽到唐鈺的抽氣。
唐鈺腰間環上了一雙堅實的臂膀，整個人被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像是迷失在外的小豹子被塞進母豹的肚皮下。
“啪嗒”
豆大的淚珠砸在鐘殷虎口上，他擡手拭去唐鈺臉上的淚痕，忽然發現他的阿鈺臉小小的，只有自己手掌那麽大。
不管外表再強硬，唐鈺還只是成年不久的小妖，她當然有資格軟弱一下，也有資格在原地休息一會兒。
鐘殷將懷裏的小豹妖攬得更緊了，他將頭搭在唐鈺肩膀上，延長了這個擁抱。
塗山瑞看著無聲擁抱這的兩人，默默退出了地窖，將這片空間留給了二人。
---
那日的抓捕行動後，鎮妖處並沒有因為抓到真兇而悠閑下來，三人小隊為了這樁妖怪失蹤案的善後工作又開啟了永無止境的加班。
還是那句老話，抓到妖只是工作的開始，鎮妖處總共就這些人，但從抓捕到審訊、收集證據、撰寫報告、配合謝秩的審判工作，以及後續的判刑收押。
樁樁都是工作，件件都需要人手。
等到最終審判那日，王秩押解著史永來到靈界管理局。
局裏四樓日常用作會議室的房間大變樣，為了配合處置史永這個人類罪犯的流程，這裏變成了臨時法庭。
唐鈺也終於見到了一直被鎮妖處二隊收押著的尾火虎，他的人形是個身高幾近2米的彪形大漢，一張粗獷的臉上滿是兇相，活像過年時貼在門上辟邪的門神。
即便坐到了被告席上，尾火虎依舊不減囂張的氣焰，一上來就對坐在法官席上的謝秩出言不遜。
“你們有什麽資格審判我，我是青龍座下的……”
沒等尾火虎說完，坐在原告席的青朗掄起手裏板磚似的大哥大，直接砸到尾火虎臉上。
青朗扒著欄桿，指著尾火虎的鼻子罵道：“你看我有沒有資格，就是你個丟臉的玩意兒，偷東西偷到本王頭上，現在靈界到處都笑本王養的老虎是碩鼠扮的……”
“砰砰砰，”謝秩猛地一拍桌子，“肅靜！你們當這裏是菜市場嗎？”
唐鈺抽出煞刀，橫在青朗面前，“你給我下來！這裏不是靈界，沒有什麽王不王的。”
看著橫在自己脖子前的煞刀，又想到這位持刀女俠和鐘山神君的關系，青朗深知識時務者為俊傑的道理，乖乖坐回位置上。
負責押解史永的王秩和李序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草臺班子“法庭”，默默不敢吱聲。
之後的進程雖然仍舊和王秩印象中的正常法庭無關，但好歹是順利推進下去了。
尾火虎在青朗憤怒的目光中，將自己偷盜的行為一一交代清楚，一切都和鎮妖處查到的情況完全一致。
直到謝秩問出了一個唐鈺也十分關心的問題，“最後一個問題，你曾經交易給史永一個槐木棺槨，那具棺槨你是從何處得來的？”
尾火虎斜眼看了一眼持刀站在他和青朗之間的唐鈺，“4年前史永和我說，他想研究一下妖和人到底有什麽區別，要我抓一只小妖給他。”
“我怎麽可能為了點錢，真的對妖下手，再說了史永一個人類抓妖，能有什麽好事？”尾火虎說到這裏，覺得自己還挺有底線的。
“哎，那時我打游戲認識的網友說，她爺爺種的茶葉滯銷，她要賣電腦替爺爺還債，以後不能和我一起打游戲了。像我這樣講義氣的人，怎麽能看著朋友吃苦，所以替她把錢還上。”
“我手上沒錢了，只能又找上史永。但活的妖我不願意給他，死的妖倒是可以給他找一個。”
聽尾火虎說到這裏，唐鈺臉色已十分難看，但她想不出來，唐獰被葬在章莪山，與尾火虎隔了十萬八千裏，他怎麽就盯上唐獰的屍體了？
尾火虎又看了唐鈺一眼，“那時靈界都在傳，章莪山又出了一只豹妖，打遍靈界無敵手，我聽了不服，就想去章莪山找那只豹妖單挑，後來我才知道，那只豹妖已經考入靈界管理局，離開靈界了。”
“我千裏迢迢跑到章莪山，結果毫無收獲，反倒鬧了笑話，我氣不過就又上了章莪山，想把章莪山掀了。那副棺材就是那時發現的……”
唐鈺聽到有人趁她不在靈界，把自己的章莪山掀了，還趁此盜走了唐獰的棺槨，忍無可忍的唐鈺直接揮刀向左，煞氣形成的風刃振碎了圍著尾火虎的木質欄桿。
“你好大的膽子，章莪山都趕動，你當我唐鈺是吃素的嗎？”
一刀仍不夠解氣，煞刀的刀刃泛起一陣黑煙，唐鈺提刀過頭，想要當場還尾火虎一場沒達成的決鬥。
“別別別！”離唐鈺最近的青朗眼疾手快地探出身子，抓住了唐鈺制服一角，“唐隊長，冷靜冷靜。”
“唐鈺！快住手！”謝秩站起身呵斥道：“你看看這是什麽場合，是你胡鬧的時候嗎？”
唐鈺斜眼看了看上方的謝秩，眼神直接掠過他，對上了坐在謝秩旁的鐘殷身上。
鐘殷對著唐鈺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中依舊是唐鈺最熟悉的溫柔。
唐鈺撇了撇嘴，刀鋒一偏，劈碎了尾火虎腳邊的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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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快收尾了，番外寫什麽好呢？目前的想法是【靈界女土匪×文弱神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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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思思微微擡起眼皮看了羽游嘉一眼, 覺得他在講笑話。
鐘殷走上來，解除了結界，“局裏派的救護車來了, 羽游嘉你快帶他們先上車吧。”
“好嘞。 ”羽游嘉彎腰抱起猞貍，小小的兔猻則亦步亦趨地跟在羽游嘉身後, 他仰著頭, 眼神始終不離開被羽游嘉抱著的猞貍。
唐鈺拿著那把用猙角制成的長劍，她的手扶過粗糙的劍身，感受著猙角螺紋的摩擦, “鐘殷，這是我想的那個東西吧？”
鐘殷從後方走上來, 半摟住唐鈺, “阿鈺……”
“你不用安慰我。”唐鈺打斷了鐘殷的開口, “等這件案子結束，我會親自將唐獰的角帶回章莪山。”
“唐鈺, 神君！”塗山瑞從地窖裏鉆了出來，神情既嚴肅又帶著幾分不忍地開口道：“這下面有樣……東西，你們最好來看看。”
唐鈺跳下地窖後，目光瞬間被墻角的槐木棺槨吸引，那裏散發出來煞氣與她生活桑的煞氣同宗同源。
她心裏已經猜到那棺槨裏是什麽，她僵直地站在地窖口邁不開腳, 仿佛只要她不靠近，心裏猜測的大案就不會應驗。
最後還是鐘殷走上前，探身看向棺槨內。
渾身肉身分明的黑豹側躺在棺槨內，周身皮毛在昏暗的地下依舊泛著栩栩如生的緞光，就連隱在黑色皮毛下的豹紋都依舊鮮活。
黑豹的頭頂處有個碗口大的疤痕，那是猙角掉落後留下的傷口，只是傷口表面並不光滑，不像是被利器橫刀切斷，反倒像是樹枝脫落後產生的傷痕。
再加上這具槐木棺槨似乎有點小，唐獰的四肢和五條尾巴都只能緊緊巴巴地蜷縮著，顯得他既鮮活又淒慘。
鐘殷覺得，這具槐木棺材十分眼熟，在他的記憶裏，好像在唐獰身邊見過一個“人”，十分中意各色槐木制成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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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唐獰身死的一切消息都是謝秩親口告訴他的，但直到親眼見到唐獰的屍體，鐘殷才發現，唐獰的死或許沒這麽簡單。
只是那位大有神通之“人”現在也不知在何處，鐘殷一時也無法印證自己的猜想。
再說上古兇獸死後屍身不腐也不是什麽難事，或許他的猜想只是源於對老友身故的不舍，以及對唐鈺的憐惜，而產生的一些妄想。
他回頭看向依舊楞在原地的唐鈺，不知道該不該將他的猜測告訴她。
如果他的猜測是真的，那這必然是一件大喜事。
但如果他的猜測無法應驗，他也不忍心讓唐鈺空歡喜一場。
“阿鈺，”鐘殷最終還是壓下了心裏的猜想，“你若不忍看到唐獰的屍體，我可以先將整具棺槨收進界內，等我們回到章峨山……”
“有什麽不敢的。”唐鈺板著臉回道：“屍體而已，我又不是沒見過。”
唐鈺腳步沈重地走到棺槨前，掃視過躺在棺槨裏的黑豹，左手握拳，食指緊緊紮進掌心，才讓自己不至於失態。
她以前都不知道，原來唐獰的本體是黑豹。
“好了，阿鈺。”鐘殷看到唐鈺握拳的左手在身側顫抖，走近一步，捂上了唐鈺的眼睛，將她抱進自己胸膛內。
“阿鈺，別看了。”鐘殷擡手想將棺槨收入界內，卻被唐鈺攔下了。
“等一下！”
唐鈺將右手中那把猙角制成的長劍拿起來，左手煞氣運轉拂過劍身，隨著煞氣的浸染，長劍頃刻間褪去劍形，變成了近兩米長的角。
唐鈺雙手捧著猙角，彎腰將它放在唐獰身側，“阿殷，麻煩你先將師傅收入界內，等回到靈界，我一定給他重新修個最豪華的陵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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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格來說，這是唐鈺和唐獰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見面，唐鈺終於單方面見到了有血有肉的唐獰，而不再是一縷虛妄的神念。
地窖裏足夠黑，黑到沒人能看見唐鈺的眼淚。
地窖裏也足夠靜，靜到鐘殷可以聽到唐鈺的抽氣。
唐鈺腰間環上了一雙堅實的臂膀，整個人被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像是迷失在外的小豹子被塞進母豹的肚皮下。
“啪嗒”
豆大的淚珠砸在鐘殷虎口上，他擡手拭去唐鈺臉上的淚痕，忽然發現他的阿鈺臉小小的，只有自己手掌那麽大。
不管外表再強硬，唐鈺還只是成年不久的小妖，她當然有資格軟弱一下，也有資格在原地休息一會兒。
鐘殷將懷裏的小豹妖攬得更緊了，他將頭搭在唐鈺肩膀上，延長了這個擁抱。
塗山瑞看著無聲擁抱這的兩人，默默退出了地窖，將這片空間留給了二人。
---
那日的抓捕行動後，鎮妖處並沒有因為抓到真兇而悠閑下來，三人小隊為了這樁妖怪失蹤案的善後工作又開啟了永無止境的加班。
還是那句老話，抓到妖只是工作的開始，鎮妖處總共就這些人，但從抓捕到審訊、收集證據、撰寫報告、配合謝秩的審判工作，以及後續的判刑收押。
樁樁都是工作，件件都需要人手。
等到最終審判那日，王秩押解著史永來到靈界管理局。
局裏四樓日常用作會議室的房間大變樣，為了配合處置史永這個人類罪犯的流程，這裏變成了臨時法庭。
唐鈺也終於見到了一直被鎮妖處二隊收押著的尾火虎，他的人形是個身高幾近2米的彪形大漢，一張粗獷的臉上滿是兇相，活像過年時貼在門上辟邪的門神。
即便坐到了被告席上，尾火虎依舊不減囂張的氣焰，一上來就對坐在法官席上的謝秩出言不遜。
“你們有什麽資格審判我，我是青龍座下的……”
沒等尾火虎說完，坐在原告席的青朗掄起手裏板磚似的大哥大，直接砸到尾火虎臉上。
青朗扒著欄桿，指著尾火虎的鼻子罵道：“你看我有沒有資格，就是你個丟臉的玩意兒，偷東西偷到本王頭上，現在靈界到處都笑本王養的老虎是碩鼠扮的……”
“砰砰砰，”謝秩猛地一拍桌子，“肅靜！你們當這裏是菜市場嗎？”
唐鈺抽出煞刀，橫在青朗面前，“你給我下來！這裏不是靈界，沒有什麽王不王的。”
看著橫在自己脖子前的煞刀，又想到這位持刀女俠和鐘山神君的關系，青朗深知識時務者為俊傑的道理，乖乖坐回位置上。
負責押解史永的王秩和李序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草臺班子“法庭”，默默不敢吱聲。
之後的進程雖然仍舊和王秩印象中的正常法庭無關，但好歹是順利推進下去了。
尾火虎在青朗憤怒的目光中，將自己偷盜的行為一一交代清楚，一切都和鎮妖處查到的情況完全一致。
直到謝秩問出了一個唐鈺也十分關心的問題，“最後一個問題，你曾經交易給史永一個槐木棺槨，那具棺槨你是從何處得來的？”
尾火虎斜眼看了一眼持刀站在他和青朗之間的唐鈺，“4年前史永和我說，他想研究一下妖和人到底有什麽區別，要我抓一只小妖給他。”
“我怎麽可能為了點錢，真的對妖下手，再說了史永一個人類抓妖，能有什麽好事？”尾火虎說到這裏，覺得自己還挺有底線的。
“哎，那時我打游戲認識的網友說，她爺爺種的茶葉滯銷，她要賣電腦替爺爺還債，以後不能和我一起打游戲了。像我這樣講義氣的人，怎麽能看著朋友吃苦，所以替她把錢還上。”
“我手上沒錢了，只能又找上史永。但活的妖我不願意給他，死的妖倒是可以給他找一個。”
聽尾火虎說到這裏，唐鈺臉色已十分難看，但她想不出來，唐獰被葬在章莪山，與尾火虎隔了十萬八千裏，他怎麽就盯上唐獰的屍體了？
尾火虎又看了唐鈺一眼，“那時靈界都在傳，章莪山又出了一只豹妖，打遍靈界無敵手，我聽了不服，就想去章莪山找那只豹妖單挑，後來我才知道，那只豹妖已經考入靈界管理局，離開靈界了。”
“我千裏迢迢跑到章莪山，結果毫無收獲，反倒鬧了笑話，我氣不過就又上了章莪山，想把章莪山掀了。那副棺材就是那時發現的……”
唐鈺聽到有人趁她不在靈界，把自己的章莪山掀了，還趁此盜走了唐獰的棺槨，忍無可忍的唐鈺直接揮刀向左，煞氣形成的風刃振碎了圍著尾火虎的木質欄桿。
“你好大的膽子，章莪山都趕動，你當我唐鈺是吃素的嗎？”
一刀仍不夠解氣，煞刀的刀刃泛起一陣黑煙，唐鈺提刀過頭，想要當場還尾火虎一場沒達成的決鬥。
“別別別！”離唐鈺最近的青朗眼疾手快地探出身子，抓住了唐鈺制服一角，“唐隊長，冷靜冷靜。”
“唐鈺！快住手！”謝秩站起身呵斥道：“你看看這是什麽場合，是你胡鬧的時候嗎？”
唐鈺斜眼看了看上方的謝秩，眼神直接掠過他，對上了坐在謝秩旁的鐘殷身上。
鐘殷對著唐鈺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中依舊是唐鈺最熟悉的溫柔。
唐鈺撇了撇嘴，刀鋒一偏，劈碎了尾火虎腳邊的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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