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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八十三章 誰動誰輸 而可怕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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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八十三章 誰動誰輸 而可怕的是,她……

鐘殷察覺到了唐鈺的投入, 兩人的呼吸都亂了,但他仍然保持著底線,唇瓣停留在外圍,描繪著她柔軟的唇, 壓抑下一切被她挑起的炙熱與難言的沖動。

他始終睜著眼, 保留著幾絲清明。他能看清唐鈺比任何時候都更紅的臉頰, 能看到她被吻得濕潤的眼角,也能聽到她唇邊因享受而漏出的嘆息。

唐鈺覺得自己身上的“獵物”很是上道,又十分有服務意識, 她逐漸沈淪於唇瓣交融的黏膩觸感。

但僅僅是唇與唇之間的摩擦,似乎有些單調了。

她的指尖從“獵物”的衣角探了進去, 帶著薄繭的指腹劃過“獵物”精瘦有力的後腰, 又十分過分地在腰窩凹陷處流連了一瞬。

她的指尖陷在“獵物”的腰窩裏,像是找到了什麽好玩的玩具,輕輕地打圈, 指尖劃過那片肌膚,帶起了一陣戰栗。

鐘殷感受到唐鈺“搗亂”的指尖, 整個人瞬間緊繃, 從未有過的酥麻從尾椎升起, 直接漫過全身。

他抽出枕在唐鈺腦後的手,抓住那只“搗亂”的手, 帶著顫抖的聲音制止道:“阿鈺,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獵物”想逃。

這是鐘殷退開後,唐鈺的第一反應。

她睜開迷離的雙眼,審視上方呼吸淩亂的漂亮男人。

對待企圖逃跑的“獵物”應該怎麽做?

當然是抓回來,重新制服。

唐鈺抽出了被鐘殷按住的右手,他的指尖挽留了一瞬, 下一刻那只抽出的手推上了他的左肩,他身下的人翻身用力。

上下再次顛倒。

唐鈺單手撐在“獵物”上方,另一只手拂過“獵物”的眉眼,在鼻尖停留了一會兒,又滑落到他的唇邊。

她的指腹碾上對方濕潤的唇瓣,近乎蹂躪地將對方的氣息搞得更亂了。

鐘殷的視線始終落在唐鈺臉上,幾乎對唐鈺予取予求,他在審視唐鈺現在到底有幾分清醒。

明早酒醒後,又會不會像鴕鳥一樣,把自己藏起來,或者鉆到龜殼裏,假裝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不過這次他不會允許這種情況出現了。

他不會讓唐鈺再逃第二次了。

他伸手摸上唐鈺的側臉,她的臉頰紅得不正常,不知是因為酒,還是因為剛剛的吻。

“阿鈺,你是清醒的嗎?”嘴上問著,他的手卻帶著引導意味地摸上唐鈺的後頸。

唐鈺忽然笑了,她俯下身子,湊到“獵物”耳邊說道:“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然後她帶有挑釁意味地咬上了鐘殷的唇,又直接無視了鐘殷嘴角溢出的“嘶”聲,不得章法地碾過他的唇。

鐘殷的大手帶有安撫意味地撫摸著唐鈺的後頸,任由她主動地探索。

但唐鈺的魯莽還是超過了鐘殷的預料,她不知道怎麽親吻,像是第一次覓食的小豹子,近乎是在啃咬他的唇,很快就讓鐘殷品到了一絲血腥味。

“嗯哼。”鐘殷微微偏過頭,安撫地吻上唐鈺的唇角,“阿鈺,讓我來好不好?”

唐鈺沒有回答,她也察覺到了不對勁,自己折騰這一通,好像是既累到了,又沒享受到。

她索性卸了力氣,整個人趴在鐘殷身上準備開始耍賴,“該怎麽做,你教我。”

唐鈺真心求教的語氣讓鐘殷心裏軟得一塌糊塗,他的指節摩擦著唐鈺的後頸,在她耳邊呢喃,“乖,讓我來。”

又是一次翻轉,唐鈺的後背再次貼上了皮質沙發。

細細密密的吻先是落在了她的額頭、眉心、眼角,她感覺到她的“獵物”帶著些微不可察的報覆意味,輕咬了一下她的鼻尖。

還不等她生氣,“獵物”似乎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僭越,又柔柔地吻上她的嘴角。

但她還是打算小小地反擊一下,她又偏頭咬上“獵物”的唇,只是這次沒有用力。

說是咬,又更像是撒嬌。

鐘殷當然不會放過這個自投羅網的行為,他徹底深吻下去。

他打開了唐鈺的唇齒,舌尖掃過口腔內的每一寸,勾著深藏其中的小舌與自己共舞。

他品嘗到了今晚將唐鈺灌醉的酒,很香甜。

唐鈺的手再一次從游移的衣角的位置,又再一次順著衣角的縫隙探入,這次她探索到了之前沒有接觸過的地方。

她用指尖感受著他腹肌的形狀,描繪過每塊肌肉之間的縫隙,勾畫著每一毫細節。

這次沒有人阻止她了。

她能感受到手下的觸感越來越僵硬,對方似乎往後躲了躲,又不舍地貼靠上來。

直到呼吸已經亂到不行,鐘殷才緩緩退開一點,額頭相抵,鼻尖相蹭,兩人淩亂的呼吸竟然漸漸同頻。

“阿鈺,換個地方好不好?”

唐鈺沒有說話,而是又在鐘殷的唇上貼了一下。

這是同意的意思。

唐鈺的後背騰空的一陣,然後跌進了一個更柔軟的“陷阱”。

還沒等唐鈺認清這是哪裏,上方的吻又落了下來,

唐鈺雙手搭上鐘殷的後頸,慢了很多拍才意識到,這是鐘殷的臥室。

她又躺在了這張黑色的床榻上。

鐘殷的吻順著唐鈺的肩頸線下移,吻過她的脖頸、鎖骨,最後停在了鎖骨下2寸。

他左手捧著唐鈺的後腦,右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側,幾乎是嵌在了那處曲折凹陷處。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唐鈺醉了,可他還是清醒的。

無論如何,他都不希望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是在唐鈺不清醒的狀態下完成的。

他想要的從來不只是身體上的親近,而是唐鈺清醒地正視他們之間的關系。

他埋進唐鈺的頸窩裏,努力平息著一切沖動,聲音啞得不像話,一遍遍呢喃著她的名字。

突然,鐘殷聽到耳邊傳來均勻的鼾聲。

唐鈺竟然在這時候睡著了!

鐘殷在確定唐鈺真的睡著了後,無奈地笑出了聲。

主動的是唐鈺,挑起一切的是唐鈺,自己睡著丟下鐘殷不管的也是唐鈺。

他抵著唐鈺的額頭,輕聲說道:“阿鈺,你真是厲害啊!”

鐘殷最後在唐鈺的唇上印了一個輕吻,然後認命地起身去洗了個冷水澡。

收拾完自己後,他還要回來伺候這個小醉鬼。

---

唐鈺做夢了,夢中的劇情接著她之前做過的夢。

她在游樂場中了大獎,將鐘山神君作為獎品領回了家。

剛到家的鐘殷就開始履行自己作為大獎的義務,他穿上圍裙給她做了晚飯,洗了水果餵到她嘴邊,甚至在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想幫唐鈺暖床!

正直的唐鈺在夢中義正言辭地拒絕了這種行為,甚至無情地將他關在門外。

夢中的唐鈺做完這一切後,躺在床上冷靜了一下,然後後悔到捶床!

她在夢中思考,人有時候,是不是,不用這麽正直?

想著想著,夢裏的她也抱著抱枕,睡了過去。

她睡著睡著,忽然覺得懷裏的抱枕變得有些硬,自己的腰間又好像被什麽桎梏住,不能動彈。

夢裏的唐鈺感覺到房間裏突然出現了第二道呼吸聲,甚至那呼吸聲就在自己身邊。

她在夢中睜開眼,猛地發現自己身邊的抱枕變成了鐘殷!

唐鈺被驚醒了!

夢裏的場景太過真實,以至於睜眼的瞬間,她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做夢還是真的醒了。

因為哪怕她覺得自己真的醒了,但眼前的局面似乎和夢裏一模一樣。

她整個人蜷縮在鐘殷懷裏,腰間被一條手臂鎖住,手臂主人呼吸聲就在唐鈺頭頂。

從呼吸的頻率來判斷,抱著她的男人應該還沒醒。

唐鈺一動也不敢動,腦海裏卻開始放映昨天晚上,她睡著前發生的一切。

唐鈺發現,自己並沒有酒後斷片的習慣,所以昨晚發生的一切都在她腦海裏清晰地重現。

從自己酒後“吸龍”,到鐘殷背她回家。

從自己大搖大擺地把他家當自己家,到自己坐在他腿上用嘴堵住他的話。

再從沙發到床上的一切!

覆盤完昨晚發生的事情,唐鈺幾乎無法呼吸了。

她現在是既不敢把鐘殷吵醒,又想立刻逃跑。

是的,唐鈺發現她似乎對鴕鳥戰術產生了路徑依賴。

可現在的情況是,只要她一動,鐘殷就會醒,但她潛意識覺得鐘殷要是醒了,自己這次怕是沒有跑路機會。

但她要是不跑,鐘殷也早晚會醒,等他醒了,自己是一定跑不了。

總而言之,唐鈺覺得自己是跑不了了。

正當唐鈺絕望地想要破罐子破摔,幹脆先逃跑試試看時,頭頂的呼吸變了。

唐鈺瞬間慫了。

她閉上眼睛,努力調整呼吸,假裝自己還沒醒。

鐘殷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檢查唐鈺還在不在。他的手臂橫在唐鈺腰間,下意識地又將她往懷裏攬了攬。

確定唐鈺沒有先一步醒來逃走後,他索性親了親她的頭頂,撐著頭註視她的睡顏。

唐鈺察覺到了鐘殷的動作,也察覺到了他的註視。

她覺得鐘殷就是故意的,他在監視她,像監視潛在逃犯一樣!

可她確實有當“逃犯”的打算,只是還沒來得及實施而已。

如今在鐘殷的“監視”之下,她更不敢醒來了。

唐鈺覺得自己好像在和鐘殷玩一場比拼耐心的游戲,仿佛誰先動,誰就輸了。

而可怕的是,她現在鼻子突然有點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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