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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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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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寅城飛速接過鑰匙，沒卸掉的妝還在臉上，往下看眉骨突出眼眸深邃。他三兩下拉開車門，動作極其幹凈的坐上駕駛位，助理的叮囑都沒聽完就一路風馳電掣到達地點。
只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男演員抿著唇，漆黑雙眸微微沈了沈。
很多事都是這樣的，不是不問而是沒法問，每個人總覺得自己幹脆利落，真到那一天才發覺是如何的拖泥帶水，他不願再這樣繼續下去。
灰蒙蒙的天，萬物蒙上一層灰色，本就愛穿黑白灰三色，乍一看竟然像群多胎騎行軍。好不容易看點亮色，卻多半是外國人。
她坐在寬敞明亮的餐廳，白熾燈在頭頂遙遙相望，上身白色下身是淺藍色牛仔褲，烏發盤起露出幹幹凈凈的一張臉，低頭時纖細修長的脖子拉滿，像一朵搖曳生姿的玉蘭花。
趙寅城坐在車內看了好一會兒，收到拒絕的消息，他就猜她會不會像上次那樣獨自去吃，果然今天就收到老板的消息。眼看餐已經上來，她拿起餐具，他才邁開腳，越走越近，面色也越發平靜。
到最後進店時他已經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表情，像個普通客人那樣上了二樓。
聽說他來了，老板匆匆推開門，就看到坐在玻璃窗旁邊，目光盯著外面的趙寅城。多年兄弟，老板的眼睛又是好奇又是興奮，上前一步捶他的肩膀：“喲，我們大明星來了啊，”他嘴一歪，笑得非常賤。
趙寅城舉著菜單甩甩：“老板你這是在毆打客人？”
老板又捶他一拳：“少來。”
趙寅城憋了許久，終於忍不住跟他笑起來，眉目間透著熟悉的松快，他翻開菜單眼帶笑意地問老板：“她點了哪些？都上一份。”
趙寅城琢磨著她的口味，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界面停在kakao的聊天，微笑的眼睛亮又心不在焉。
作為十年好友，老板覺得他們也算是青梅竹馬，趙寅城好多事別人不知道，他卻門兒清。然而再怎麽門兒清，他也沒想到這個年紀惹，他似乎煥發新的春情。這火來得他摸不著頭腦，但轟轟烈烈，完全已經將趙寅城點燃。
老板頓了頓，拿出手機問前臺，很快那邊發來短信列出菜單，他順勢讓廚房再做份同樣的。
“年輕人你有點不安全哦。”發完，老板摸出煙盒丟給趙寅城一支煙，半是好笑半是意有所指，“其實呢，像我們這個年紀平平淡淡才是真。”
十多二十多歲的時候，談戀愛談得那叫一個愁腸百結，那時候年輕恢覆得快，三十多歲再談一個這樣的戀愛，可就有點危險了。
老板打量著趙寅城，從上到下盡管他看著一如既往，然而眉梢眼角透出的風采卻叫人心一跳。作為朋友不得不點一句。
“是嗎？”趙寅城難得爽朗一笑，“確實很危險，不過這次很抱歉，真的很想直面這個危險。”
趙寅城慢條斯理挽起袖子，骨節分明的指間夾著一根煙，他深深吸口氣再緩緩吐出，俊朗英挺的五官閃露一絲淩厲。
“無論如何。”他冷靜地說。
至此朋友沒話說了，只舉起手奉陪，以後不管有什麽事，哭的笑的若是需要他，他就在。
趙寅城點點頭，安靜用著同樣菜單的餐，眼睛時不時瞄向窗外，等他用到一半。她突然走進視線內，大概是已經用完餐要回家了，她走得不緊不慢。
鄭容宣是個集齊父母雙方優點的小孩，她才18/19身高已經到1米7左右，作為給予基因的其中一方，金月亮的身高也不低。淺藍色牛仔褲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短款白色羽絨服可以看到很高的腰線，不需要刻意量就能看到的極佳比列，使得短短幾小步拉足視線。
趙寅城輕輕敲了敲煙灰，看她無視上前要聯系方式的幾人，幹脆利落的拉開車門。這次沒有再開法拉利，而是一輛看著不顯眼，實際配置和價格都更高的越野。
少年時期非常懵懂的好感，那時候他沒察覺，如果金月亮不出現也許永遠都不會察覺，但等她出現的那刻，漫長的時光終於掀開了那一張面紗，使他在一瞬間觸摸到從前收藏報紙時懷揣的情緒。
朋友的告誡他當然聽懂，這個年紀再動真情，結果不如意是真的傷筋動骨，嚴重點也許半條命而恢覆力又比不上年輕人，然而——這麽多年，他不算特別高產，但大大小小出圈的作品有，圈內地位有，私底下投資的項目也不少，他想無論如何都足夠他跨出那一步。
趙寅城抖抖手，煙灰掉滿缸，直到路口的車換了一輛又一輛，他掐掉煙下樓。
“叮咚”手機在這時收到信息。
金月亮：［圖片］
金月亮：非常美味［點讚·jpg］
趙寅城唇角泛起一絲微笑，拇指在她頭像留戀的摸索幾下，隨後開始回消息。
他們聊天的頻率不算多，話題目前圍繞美食和偶爾關於生活、工作的吐槽，距離真正的精神交流還差一點契機。趙寅城按捺住了著急，想著還是拉近距離，等更加熟悉，一些哲學思考、一些關於人性思考還有愛情，他們再探討。
男演員思忖著時間，結束聊天趕往片場。助理已經等在停車點，心裏很焦急不知道他們哥是去處理什麽事，剛剛離開時面色可不好。看到趙寅城的車，他快步上前，眼睛看到他的臉吊起的心忽然就變得平靜。
趙寅城長得很英俊，不妖媚也不鬼邪，是很端正的長相，單從面相上看的話非常清凈，氣質雖冷卻也平和，讓人下意識就生出好感。
助理跟了他很長一段時間，按理來說，早該看膩，但這一刻，看著眉微揚眼含笑，面帶歡喜望過來，還是情不自禁感慨自家哥真的長得好啊。
“怎麽樣，導演找我了嗎？”聲音也是一等一的好聽。
“沒有呢，你放心。”助理趕忙回答，接過鑰匙同他一起往化妝室走，“現在正在拍攝鄭雨盛xi和那位的戲份，哥你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趙寅城微微頷首，大步向前，身高腿長步子本就邁得比一般人大，這一加速，助理很快就跟不上節奏，只能小跑。
拍攝度過最初的磨合期，鄭雨盛最近正常許多，不過大概是李正宰從中勸說的緣故，這位哥簡直人精，鄭雨盛搞事他就在後面慢悠悠收拾攤子，弄到最後還來了個不打不相識。所以說雖然他們倆都不是好惹的，但他最不好惹。
趙寅城化完妝，悄聲走到導演身旁，同他看著監視器。畫面中鄭雨盛真的很不賴，演技、外貌完全在線。
男演員眼睛微瞇，腦海思索著那些盤根錯節的事情，想著總得給這哥一個釘子吃吃，才好叫他知道，什麽是與人為善，別光是在媒體和大眾屏幕裏做個傻乎乎的好人啊。
他的目光又移到正在拍攝的柳駿烈身上，這位也是急於踩他們這些前輩。
趙寅城心微微一動，想著不若在他和鄭雨盛中間搞點事。兩個人鬥一鬥才好，反正柳駿烈也不是那種尊重前輩的人。
“對了。”就在男演員慢條斯理做計劃時，正跟制片人一邊看監視器一邊天南海北聊天的導演，突地一拍大腿：“那天站在大小姐旁邊的那位你看到沒有，記得跟我們差不了幾年吧，那長相真是沒話說。”
制片人砸吧嘴：“確實沒得說，現在上鏡的小姑娘們看著雖說也美，但論魅力還真比不上我們那時代的美女們，那可真不只是五官。”
“是。”導演點頭，“別說女演員，男演員同樣根本比不上。”他手指一指轉向趙寅城，“就說寅城這個類型的演員，現在還有嗎？全是歪瓜裂棗。”
制片人嘆息：“青黃不接啊，我看以後未來幾年的影視還得靠寅城他們這一輩的幾位頂著。”
“所以現在到處搜羅新人，上面也說配角多找新人，都急著培養新的頂梁柱呢。”導演說著說著，反應過來：“說著那位呢，什麽亂七八糟的全扯遠了。”
制片人斜睨他：“怎麽你是動了心思想勸人入圈？”
導演：“又不是不行，例子也不少啊。”
制片人擺擺手：“可拉倒吧。”
導演砸吧嘴：“真挺可惜，那位看著挺面善的。”
觀眾看戲時總想大家都有個好結局，編劇作家編輯寫故事時卻總嫌不夠刺激，於是有情人總是轟轟烈烈然後不一定善終。
金月亮和鄭敬喆這一對，在世俗中就好比校園長跑明明正該天長地久卻突然be的小說，又因為雙方並無大錯，於是分開後才叫看客萬分惋惜，總想著有情人怎麽就有緣無份了呢。
當年那事但凡消息靈通的都覺得金月亮是個完美受害者，由此這種惋惜又上升一個度，變成傷懷和悲憫。
制片人跟導演也沒想到，多年後的她看著還是那麽純粹，像永不掉色的電影。
“又不是年輕人還想著愛情。”制片人笑了，“現在這個結局也不算壞啊，大小姐可要接手，”他手指往上指了指，一臉意味深遠的笑。
“也是，沒必要操心的。”導演哈哈大笑。
趙寅城唇角抿出一個弧度，再多的有情人最後都指向了金錢，沒人去向若是看重金錢當時又何必成為有情人。
他看了看導演又看看正在拍攝的機器和工作人員們，心裏無端泛起諷刺，難怪現在都不流行愛情電影了，誰還關心女主角為愛悲傷的剎那呢。
趙寅城腦海浮現她被黑色面紗遮住的那個片刻，心微微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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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寅城飛速接過鑰匙，沒卸掉的妝還在臉上，往下看眉骨突出眼眸深邃。他三兩下拉開車門，動作極其幹凈的坐上駕駛位，助理的叮囑都沒聽完就一路風馳電掣到達地點。
只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男演員抿著唇，漆黑雙眸微微沈了沈。
很多事都是這樣的，不是不問而是沒法問，每個人總覺得自己幹脆利落，真到那一天才發覺是如何的拖泥帶水，他不願再這樣繼續下去。
灰蒙蒙的天，萬物蒙上一層灰色，本就愛穿黑白灰三色，乍一看竟然像群多胎騎行軍。好不容易看點亮色，卻多半是外國人。
她坐在寬敞明亮的餐廳，白熾燈在頭頂遙遙相望，上身白色下身是淺藍色牛仔褲，烏發盤起露出幹幹凈凈的一張臉，低頭時纖細修長的脖子拉滿，像一朵搖曳生姿的玉蘭花。
趙寅城坐在車內看了好一會兒，收到拒絕的消息，他就猜她會不會像上次那樣獨自去吃，果然今天就收到老板的消息。眼看餐已經上來，她拿起餐具，他才邁開腳，越走越近，面色也越發平靜。
到最後進店時他已經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表情，像個普通客人那樣上了二樓。
聽說他來了，老板匆匆推開門，就看到坐在玻璃窗旁邊，目光盯著外面的趙寅城。多年兄弟，老板的眼睛又是好奇又是興奮，上前一步捶他的肩膀：“喲，我們大明星來了啊，”他嘴一歪，笑得非常賤。
趙寅城舉著菜單甩甩：“老板你這是在毆打客人？”
老板又捶他一拳：“少來。”
趙寅城憋了許久，終於忍不住跟他笑起來，眉目間透著熟悉的松快，他翻開菜單眼帶笑意地問老板：“她點了哪些？都上一份。”
趙寅城琢磨著她的口味，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界面停在kakao的聊天，微笑的眼睛亮又心不在焉。
作為十年好友，老板覺得他們也算是青梅竹馬，趙寅城好多事別人不知道，他卻門兒清。然而再怎麽門兒清，他也沒想到這個年紀惹，他似乎煥發新的春情。這火來得他摸不著頭腦，但轟轟烈烈，完全已經將趙寅城點燃。
老板頓了頓，拿出手機問前臺，很快那邊發來短信列出菜單，他順勢讓廚房再做份同樣的。
“年輕人你有點不安全哦。”發完，老板摸出煙盒丟給趙寅城一支煙，半是好笑半是意有所指，“其實呢，像我們這個年紀平平淡淡才是真。”
十多二十多歲的時候，談戀愛談得那叫一個愁腸百結，那時候年輕恢覆得快，三十多歲再談一個這樣的戀愛，可就有點危險了。
老板打量著趙寅城，從上到下盡管他看著一如既往，然而眉梢眼角透出的風采卻叫人心一跳。作為朋友不得不點一句。
“是嗎？”趙寅城難得爽朗一笑，“確實很危險，不過這次很抱歉，真的很想直面這個危險。”
趙寅城慢條斯理挽起袖子，骨節分明的指間夾著一根煙，他深深吸口氣再緩緩吐出，俊朗英挺的五官閃露一絲淩厲。
“無論如何。”他冷靜地說。
至此朋友沒話說了，只舉起手奉陪，以後不管有什麽事，哭的笑的若是需要他，他就在。
趙寅城點點頭，安靜用著同樣菜單的餐，眼睛時不時瞄向窗外，等他用到一半。她突然走進視線內，大概是已經用完餐要回家了，她走得不緊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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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寅城輕輕敲了敲煙灰，看她無視上前要聯系方式的幾人，幹脆利落的拉開車門。這次沒有再開法拉利，而是一輛看著不顯眼，實際配置和價格都更高的越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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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的告誡他當然聽懂，這個年紀再動真情，結果不如意是真的傷筋動骨，嚴重點也許半條命而恢覆力又比不上年輕人，然而——這麽多年，他不算特別高產，但大大小小出圈的作品有，圈內地位有，私底下投資的項目也不少，他想無論如何都足夠他跨出那一步。
趙寅城抖抖手，煙灰掉滿缸，直到路口的車換了一輛又一輛，他掐掉煙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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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月亮：［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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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寅城唇角泛起一絲微笑，拇指在她頭像留戀的摸索幾下，隨後開始回消息。
他們聊天的頻率不算多，話題目前圍繞美食和偶爾關於生活、工作的吐槽，距離真正的精神交流還差一點契機。趙寅城按捺住了著急，想著還是拉近距離，等更加熟悉，一些哲學思考、一些關於人性思考還有愛情，他們再探討。
男演員思忖著時間，結束聊天趕往片場。助理已經等在停車點，心裏很焦急不知道他們哥是去處理什麽事，剛剛離開時面色可不好。看到趙寅城的車，他快步上前，眼睛看到他的臉吊起的心忽然就變得平靜。
趙寅城長得很英俊，不妖媚也不鬼邪，是很端正的長相，單從面相上看的話非常清凈，氣質雖冷卻也平和，讓人下意識就生出好感。
助理跟了他很長一段時間，按理來說，早該看膩，但這一刻，看著眉微揚眼含笑，面帶歡喜望過來，還是情不自禁感慨自家哥真的長得好啊。
“怎麽樣，導演找我了嗎？”聲音也是一等一的好聽。
“沒有呢，你放心。”助理趕忙回答，接過鑰匙同他一起往化妝室走，“現在正在拍攝鄭雨盛xi和那位的戲份，哥你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趙寅城微微頷首，大步向前，身高腿長步子本就邁得比一般人大，這一加速，助理很快就跟不上節奏，只能小跑。
拍攝度過最初的磨合期，鄭雨盛最近正常許多，不過大概是李正宰從中勸說的緣故，這位哥簡直人精，鄭雨盛搞事他就在後面慢悠悠收拾攤子，弄到最後還來了個不打不相識。所以說雖然他們倆都不是好惹的，但他最不好惹。
趙寅城化完妝，悄聲走到導演身旁，同他看著監視器。畫面中鄭雨盛真的很不賴，演技、外貌完全在線。
男演員眼睛微瞇，腦海思索著那些盤根錯節的事情，想著總得給這哥一個釘子吃吃，才好叫他知道，什麽是與人為善，別光是在媒體和大眾屏幕裏做個傻乎乎的好人啊。
他的目光又移到正在拍攝的柳駿烈身上，這位也是急於踩他們這些前輩。
趙寅城心微微一動，想著不若在他和鄭雨盛中間搞點事。兩個人鬥一鬥才好，反正柳駿烈也不是那種尊重前輩的人。
“對了。”就在男演員慢條斯理做計劃時，正跟制片人一邊看監視器一邊天南海北聊天的導演，突地一拍大腿：“那天站在大小姐旁邊的那位你看到沒有，記得跟我們差不了幾年吧，那長相真是沒話說。”
制片人砸吧嘴：“確實沒得說，現在上鏡的小姑娘們看著雖說也美，但論魅力還真比不上我們那時代的美女們，那可真不只是五官。”
“是。”導演點頭，“別說女演員，男演員同樣根本比不上。”他手指一指轉向趙寅城，“就說寅城這個類型的演員，現在還有嗎？全是歪瓜裂棗。”
制片人嘆息：“青黃不接啊，我看以後未來幾年的影視還得靠寅城他們這一輩的幾位頂著。”
“所以現在到處搜羅新人，上面也說配角多找新人，都急著培養新的頂梁柱呢。”導演說著說著，反應過來：“說著那位呢，什麽亂七八糟的全扯遠了。”
制片人斜睨他：“怎麽你是動了心思想勸人入圈？”
導演：“又不是不行，例子也不少啊。”
制片人擺擺手：“可拉倒吧。”
導演砸吧嘴：“真挺可惜，那位看著挺面善的。”
觀眾看戲時總想大家都有個好結局，編劇作家編輯寫故事時卻總嫌不夠刺激，於是有情人總是轟轟烈烈然後不一定善終。
金月亮和鄭敬喆這一對，在世俗中就好比校園長跑明明正該天長地久卻突然be的小說，又因為雙方並無大錯，於是分開後才叫看客萬分惋惜，總想著有情人怎麽就有緣無份了呢。
當年那事但凡消息靈通的都覺得金月亮是個完美受害者，由此這種惋惜又上升一個度，變成傷懷和悲憫。
制片人跟導演也沒想到，多年後的她看著還是那麽純粹，像永不掉色的電影。
“又不是年輕人還想著愛情。”制片人笑了，“現在這個結局也不算壞啊，大小姐可要接手，”他手指往上指了指，一臉意味深遠的笑。
“也是，沒必要操心的。”導演哈哈大笑。
趙寅城唇角抿出一個弧度，再多的有情人最後都指向了金錢，沒人去向若是看重金錢當時又何必成為有情人。
他看了看導演又看看正在拍攝的機器和工作人員們，心裏無端泛起諷刺，難怪現在都不流行愛情電影了，誰還關心女主角為愛悲傷的剎那呢。
趙寅城腦海浮現她被黑色面紗遮住的那個片刻，心微微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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