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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老A疼疼我[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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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老A疼疼我[十八]

下面的人都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生怕錯漏了一幕。

上輩子幹過演員這一行,少年的演技到是不差,但讓人意外的是,路西川的表現力也驚人的好。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參透了角色的內心世界,總之黎浪跪在他腳下,被他這麽看著的時候,是覺著既毛骨悚然,又莫名心驚的。

而心驚不在於路西川表現的有多兇惡,多冰冷,而是那看著自己的眼神裏,竟詭異的參雜著一絲迷戀。

像是在看一只可以捕捉圈養的鳥兒。

被人用腳抵著下巴的感覺並不好受,更何況蘭多以前也是個貴族家的孩子,還是備受矚目和重視,可以繼承爵位的長子。

現在卻被人輕蔑的踩在腳下。

即便帶著妹妹在最底層混了這麽久,但骨子裏的傲氣卻仍舊沒有被苦難磨滅。

這也是伯努瓦會被他所吸引的一個原因。

他掙紮著要站起來,卻被後面的仆人死死按住肩膀,就照著肩胛骨一處毫不留情的用力一摁!整個人就如被雷劈了一樣僵住了,表情頓時痛苦起來。

路德維希支著下巴,冷漠的註視著這一幕。

“你不能和他結婚,你和他的感情會讓克洛德家族蒙羞。但我是個寬容的父親,即便伯努瓦不是個尊敬父親而且對家族沒有做出任何貢獻的沒用的孩子。”

大公爵像是在宣布著什麽似的說道,

“想要留在他身邊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做他的q人,一輩子都不能公開。”

“不可能!”蘭多脫口而出,“我絕不會答應的!”

“那看來你也沒那麽愛他。”路德維希頓時索然無味,“連這點小事都不願意,要知道留在他身邊可要比回平民窟的日子好過多了。”

“那如果您有了真心喜歡的人,也會把她留在身邊做q婦嗎?”

蘭多這樣問道。

路德維希回答他:“但很可惜,並不存在這種可能性。”

前四十年的歲月裏,路德維希接連取過三任妻子,生下五個孩子,但三任都只是政治聯姻罷了,他沒有付出過任何的真心。

而且他也沒有養過q婦,對女人也沒有表現出任何興趣。

甚至一度有人懷疑他是有什麽特殊癖好。

畢竟為了防止國王的弟弟篡位,路德維希大公爵從小就被當作女孩來撫養,就連和親哥哥———已經去世的前任國王站在一起畫畫像,作的都是女孩的打扮。

路德維希用佩刀的刀尖挑開蘭多的胸口,那裏盛開著一朵妖治鬼魅的荊棘花,已經長到了半個手掌那麽大。

當然,不論是黎浪還是飾演伯努瓦的彥飛,都不可能真的在胸口畫朵荊棘花的。

因為畫這個太費力氣和時間,找人還要額外的開支,自己畫手又殘,所以黎浪是去買的紋身貼,演完就洗掉,而且很便宜,他買了一大包,每天貼一個都能貼到表演那天。

路西川手裏那把刀是路小叔貼心提供的。

是真貨,但沒開刃,但也重的很,有男生因為好奇和喜歡戰戰兢兢的鬥膽問路西川借了把玩了一下,被沈甸甸的分量驚到了,長久的單手拿著會手酸。

但路西川維持著這個動作好幾分鐘,手卻紋絲不動,甚至連一丁點兒的顫抖都沒有,穩穩當當,腕力驚人。

挑開領口繁覆精美的花邊,大片胸膛就暴露在了空氣中。

少年覺得這個片段真的很se,比蘭多和伯努瓦在一起的時候做過的所有大膽出格的事還要來的s氣。

舞臺劇布景不行,但在改編的電影裏,這一幕是發生在昏暗的書房裏的。

雖然是晚上,但並沒有點燈,唯一的光源就是壁爐裏熊熊燃燒著的火焰。

危險俊美的公爵靠坐在高背椅裏,面前跪著蒼白精致的年輕人,前者用佩刀挑開後者的衣領,露出大片白皙軟膩的胸口肌膚,還有那以那抹殷紅作為花蕊而肆意開放的血色荊棘花……

鋒利的刀刃劃破脆弱的皮膚,鮮血汩汩湧出,年輕人隱忍的咬住下唇,疼的身體顫抖……

殘忍的美麗。

舞臺劇要比電影情節短的多,很多都是可以刪減掉的,但黎浪承認他把這一幕留下是有私心的。

追男人嘛。

不磕磣。

111會挑這個劇本給他其實也是覺得自家宿主的外貌和身體條件與劇本裏的主角蘭多有幾分相似。

路西川眼神深沈如海,視線凝在少年白皙胸口上,那朵過於y惑的顏色上,喉結不自覺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很代入角色,路德維希對蘭多胸上開著的荊棘花很喜歡,因為別人都是黑色,而就只有他是紅色的。

稀有總是顯得新奇和珍貴。

這種怪病爆發後,和下面的平民不同,無聊的貴族們仿佛又找到了新的樂趣,路德維希認識的很多貴族都開始收集各種各樣的荊棘花,甚至還要拉出來比比哪個開的更美,畢竟這病留下的後遺癥是永久性的。

也就是說,即便你和喜歡的人徹底分開了,這花不長了,但也不會消失,會像是烙印一般留在你身上,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你,你永遠也得不到你的摯愛。

精神上的苦痛更折磨人。

但貴族們卻樂在其中。

但黑色的花看多了也會膩,長了一朵紅色荊棘花又生了一張漂亮臉蛋的蘭多無疑會被那群喜歡攀比這個的貴族所喜愛。

路德維希對這事興致一般,但蘭多顯然是個稀有物。

他喜歡收集有價值、別人卻沒有的東西。

……

被這般註視著那裏,任誰都會覺得害羞。

更何況下面他媽這麽多人看著,眼睛眨巴眨巴的,目光極為灼熱。

黎浪想快點說臺詞結束這段。

但剛說了一個字,路西川就忽然站了起來,劇本裏沒有這一幕,二班的人都懵了。

路西川沒有解釋,快速離開了現場。

黎浪從地上爬起來,一臉懵逼,還不明所以的撓了撓頭。

“梨子!”

彥飛在邊上喊他,黎浪過去,彥飛道,

“怎麽了?他怎麽走了?”

“我怎麽知道?”黎浪也覺著奇怪。

彥飛:“要不……我去看看?”

“別了吧,估計有什麽事情。”旁邊道具組一小迷弟模樣的人說道,“你和校霸又不熟,跟蹤人家萬一被揍了怎麽辦。”

彥飛覺得自己被看扁了,抗議道:“什麽不熟!都一個班的!”

“一個班的又怎樣?”小迷弟哼哼道,“咱路哥可是特立獨行的存在,外人是不可靠近滴!”

“嘁!你這也太神化了。”

彥飛給人扔了一白眼,回頭卻見黎浪不見了。

……

路西川回了教室。

他走得急,衣服沒換,於是就頂著一身戲服格格不入的穿梭在校園裏,甚至差點被教導主任喊住一頓臭罵。

他踏入教室時,有兩個人頓時皺起了眉頭!

一個是杜麟軒,一個是慕悠然。

“先出去!”杜麟軒擰眉,慕悠然已經捂著鼻子迅速離開了教室。

其餘人面面相覷。

“你怎麽回事?!”

面對杜麟軒的質問,路西川卻朝人攤開手:

“抑制劑。”

“你……”杜麟軒深吸一口氣,“你現在一身味兒知不知道?要不是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真以為你在用信息素挑釁我,要和我打架!”

“抑制劑。”路西川又重覆了一遍,“我知道你包裏一直有。”

杜麟軒:“你自己不帶?!”

路西川面無表情:“提前了。”

普普通通三個字,卻讓杜麟軒詫異挑眉:

“提前?”

要知道頂級Alpha們的易感期日子都準的可怕,說是那一天,那就絕對不會變動,最多也就在兩小時以內的範圍上下浮動。

所以頂A們出現易感期提前而沒有準備抑制劑到處亂發q的可能性很小很小。

但路西川的易感期卻提前了。

而且看這樣子,還是提前了一兩天這種。

而這種情況最大的可能性。

就是他很迫切的想要去標記一個人,以至於身體刺激的提前進入易感期。

但看路西川這幅模樣,卻並不像是很急切的樣子,甚至冷靜的從禮堂回到教室問他要抑制劑……

“我這牌子和你用的不一樣,你最好跑一趟醫院檢查檢查。”杜麟軒掏出抑制劑,路西川沒看,拆開來就紮進了脖子裏,眼睛都沒眨一下。

隨後杜麟軒就看見了教室門口的黎浪。

對方臉有點紅,氣息也不穩,顯然是跑回來的。

但這些都不是他關註的點。

“你們怎麽回事,彩排結束了?就你們倆回來了?”杜麟軒迅速起身走到黎浪面前把人擋住,小聲道,“你怎麽穿成這樣?!註意點形象!”

黎浪一低頭,胸口沒遮嚴實,這衣服本來就漏,他剛才走得急,許是被吹開了。

“抱歉抱歉。”少年把衣領子一把抓,但杜麟軒已經把大好風景盡數收入眼底,包括紋身貼。

“還蠻好看的。”他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

少年詫異:“是嗎,班長你喜歡?”

杜麟軒勾唇:“很漂亮。”

一般說到這兒,小O都會懂了,下面就該開始紅著臉調q了,但黎浪不啊,對杜麟軒有意思的是原主,又不是他。

於是他裝傻,笑嘻嘻道:“班長你喜歡的話我那還有,我到時候給你一個~”

杜麟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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