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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老A疼疼我[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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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老A疼疼我[十]

黎浪心頭一跳,下意識伸手抹了下鼻子:

“你想多了,我沒那麽牛逼,我只是單純的逃課去夜市玩,湊巧救了你,沒你想的那麽覆雜。”

他砸吧砸吧嘴,裝出一副輕松的模樣,

“還有你的信息素,你上次不就問過我了嗎,我不知道呀,你收斂的那麽好,就算我想知道,那也沒有機會呀。”

但即便一個人裝的再怎麽像,總會露出破綻的。

又或者他想讓別人看出破綻。

路西川看著少年不自然絞緊的手指,粉色的甲床猶如含苞待放的花蕾,過了這麽久,可撕拉的指甲油卻一點都沒掉,顯然質量很不錯,主人愛護保養得也很好。

皙白纖細的雙手配上粉色的指甲,倒是比那些把磨皮開到一百,手紋都給摩沒了的手模還要好看。

給人一種柔弱無骨的視覺沖擊感。

其實路西川很喜歡漂亮的東西。

只要審美不是太過奇葩,只要是個人,都是喜歡好看的事物的。

但比起好看的人,他更喜歡不能動的死物。

因為Alpha的掌控欲都很強,但人心最為覆雜,誰也做不到絕對服從。

別人總覺得路西川和杜麟軒是兩種截然相反的性子,但其實只有頂A們自己才知道,他們本質上是一類人,只是展現表露給別人看的一面不一樣罷了。

在同學們眼裏,杜麟軒是溫柔和善的,像小說裏走出來的完美學長,而路西川就是難以接近不好說話的校霸。

兩人交集不多,但杜麟軒在想什麽,路西川很容易就能看出來。

Alpha總有些思想上的共同之處。

就比如黎浪當堂頂撞老師,跑操時被Alpha易感期影響進入結合熱克制不住散發信息素,以及後面食堂發生了那件事後他就知道,杜麟軒對這個曾經拒絕過的小O起興趣了。

Alpha會被Omega的信息素吸引,這是天性,就像動物春天發q要求偶結合一樣不可避免。

和八班十班那兩個A一樣,路西川也聞到過黎浪的信息素味道。

那是廉價巧克力甜齁的想叫人連喝三大杯白開水去去膩的味道。

但那天在操場上時卻變成了清新動人的雪竹,美好到能讓Alpha產生幻覺,心向往之。

一般來說,這是極優質Omega才應該擁有的吸引力。

但目前為止沒有Omega半路變更信息素味道的例子,因為信息素是靠基因決定的。

所以不僅是杜麟軒起了興趣,他也是。

再加上看到了塗指甲油的那一幕……

他當時就在想。

人不怎麽樣,卻長了雙漂亮的手。

其實自那日校門口對視後他就覺得黎浪似乎是換了個芯子,肉眼可見都不一樣了。

但滿嘴謊話卻沒變。

睜眼說瞎話的功力爐火純青。

“我家雖然在夜市附近,但還要往裏走很久,那裏的小巷錯綜覆雜,熟人都有走錯的風險。”

意思就是,如果不是準確知道位置,很難找到那個地方。

也的確,若少年當時沒有系統指路,靠自己找,妥妥的會迷路。

但他會承認嗎?

不可能的呀。

“我瞎走的。”

少年理直氣壯的道,

“我看到那巷子那麽黑,覺得好奇就往裏面走了走,然後聽到了打架的聲音,想看戲就摸過去了,沒想到倒了一地的人,再往裏頭走就看見了你,本著同學情幫你報了警,就這樣。是挺湊巧的,但人生處處是驚喜,有時候就是這麽戲劇性,真的。結果你現在還來懷疑我,真是太讓我傷心了。”

他後退兩步,卻差點和別人撞上,剛說了句對不起,就感覺體內猛然升起了一股燥熱感!

太熟悉了。

因為自從來到了這個世界,這種事他已經體驗過了三次。

原主是劣質Omega,結合熱不規律是太正常不過的事,甚至曾經一個月來了有五次之多,所以葉溫白才會給他準備很多抑制劑。

現在他都是隨身備著的。

見人呼吸急促的蹲下去,路西川意識到不對,眼前又浮起那層如夢似幻的白霧,以及聞到了熟悉的清甜氣息。

與那晚一樣。

看著那截露出來的白生生的腕子,路西川下意識頂了頂上顎,像是在回味。

他已經做好了幫忙的準備。

但隨即他就見少年動作嫻熟的從口袋裏掏出一支針劑,快速拆開包裝對著脖子就狠狠地紮了下去!

那麽長的針瞬間沒入脖子,用力過大,周圍都泛紅了。

液體被推入,少年咬牙把針頭拔出,又蹲了一會兒,才慢慢哆嗦著兩條小腿支撐著自己站起來。

體表冷的可怕,內裏冰火兩重天。

額角已然沁出了汗水。

劣質Omega不能盡早找到負責自己餘生的Alpha的話會過的很辛苦,劣質就是種缺陷,他們是上帝創造Omega前用來練手的殘次品。

路西川看著他側頸上的細小針孔,也許是體質太脆弱,很快就變的青紫起來。

把一次性針筒放回塑料袋裏包起來塞進口袋打算等會兒扔掉,脖子好痛好痛,一時間黎浪沒控制的住自己,無奈的笑:

“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那樣那種噴劑能出成品,我絕對第一個買。”

那玩意是個什麽用處路西川和他講清楚了的,所以這句話什麽意思不言而喻。

“我以為你以自己是Omega為榮。”

黎浪聳肩:“但事實上,要是我是個Beta,會過的比現在舒服。”

聞不到信息素、沒有信息素、沒有結合熱易感期也不能標記別人的Beta,才是最貼近他原生世界普通人的存在。

“沒別的事的話,我先走了,我朋友還在等我。”他看著路西川,也不是在征求意見了,說完這句就轉身離開。

卻聽路西川道:

“周末有空嗎,請你吃飯。”

少年轉過身看他:“你這是要報答我嗎?就一頓啊?路少爺這麽有錢,好歹多請幾次啊!”

路西川卻沒說話,只是笑著看著他,唇角勾著,那是一種懶洋洋的、輕描淡寫的俊美。

黎浪不敢細看,Alpha都長得好看,但路西川在金字塔頂端,看多了容易淪陷的。

……

彥飛沒再扯著他問東問西的了。

自從上次他嘴巴閉得比蚌殼還要緊之後彥飛就沒有再詢問過他什麽事情了。

但打羽毛球的時候對方明顯有些心不在焉的,直到杜麟軒走過來,舉著羽毛球拍問黎浪打不打。

“班長你不是在打籃球嗎。”

少年指著杜麟軒身後Beta懷裏抱著的籃球,杜麟軒卻道:

“贏得太容易,沒有勢均力敵的對手,玩再多也沒意思。”

黎浪連連搖頭:“那我也不能和你打,羽毛球我還不熟練呢,你運動細胞這麽好,我不想一直接不到然後撿球。”

杜麟軒卻不以為然的道:“我可以教你。”

他拿著球拍,很自然的就站到了黎浪對面去。

彥飛和別人站在場邊,那人比對了一下兩者身高,吃吃的笑:

“打什麽啊,就是玩兒,要是班長不給黎浪餵球,黎浪準是一個都接不到。”

彥飛冷笑:“性別差距擺在那兒呢,能怎麽辦。”

乍一聽是在諷刺黎浪弱,但實則是在說杜麟軒欺負人呢。

後面走過來一人站到他們身旁半米處,兩人餘光瞥到,都楞住了。

是路西川。

三人站在場邊看,場上,杜麟軒把球捏在手裏對準,隨即一拍子揮出去,只聽“啪!”的一聲脆響,羽毛球就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朝著少年門面兒去了!

這一球並不用力,黎浪看到東西飛過來下意識揚起拍子把球又揮了回去,但下一個回合杜麟軒就使了些角度,黎浪手伸的不及時,頓時淪為撿球人。

他想把球扔回去,但杜麟軒示意他發球。

初學者發球都蹩腳,黎浪換了個幾個姿勢都覺得不對,隨後便自暴自棄的把球隨便一拋,右手順勢用力一揮!

啪……沒有啪。

因為沒打到。

羽毛球落在了地上,晃了兩圈。

黎浪:“……”

他彎腰撿球,尷尬的摳腳。

“那個要不我不打了,班長你還是找會打的玩吧,和我純屬浪費時間。”

懶癌發作,少年開始哼唧。

他拖著步子往外走,一擡眼卻和某人對視了。

眼波一轉,他默默走到那人面前,頂著旁邊的Beta驚悚的視線,他把拍子和球都塞人懷裏了。

“勢均力敵玩起來才有意思。”

他道,“路同學,拜托你替我上場啦。”

兩個頂A對視一眼,杜麟軒眼睛瞇起來了。

和黎浪打那叫消遣,叫玩,而和路西川打,那就是必定得分個勝負的了。

Alpha在碰到同類時好勝心更容易被激發。

他笑了:“路西川,咱倆練練?”

回答他的,是後者踏入場地的步伐。

十分鐘後,場外已經圍滿了人,把體藝館門口堵的水洩不通,不僅自己班的來了,其他上體育課的班級,不管是高一高二還是高三,不管是老師還是學生,都過來看熱鬧了。

不是因為這場羽毛球有多重要,而是對打雙方的身份。

學生們總是拿兩個頂A做比較,但親眼見到兩人比試的場面是沒有過的。

這是第一次。

“呯!”

那力道聽的人心驚肉跳,仿佛下一秒地板會被砸出一個洞!

兩人已經持續打了十分鐘,期間球沒有沾過一次地,一直保持著高速旋轉。

杜麟軒全神貫註,兩個高中生,卻打出了奧運比賽的架勢。

大概又過了五分鐘,終於以路西川一記暴扣結束了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那球以極其詭異刁鉆的角度與杜麟軒的球拍堪堪擦過,像子彈一般重重砸在了地上!硬是把塑膠地板摩擦出一道深色痕跡!

杜麟軒先是楞了一下,旋即放下球拍笑了:

“真嚇人。”

路西川把球拍在手裏把玩一圈磕在肩頭,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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