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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當替身對上病嬌[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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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當替身對上病嬌[三十二]

拍攝日程很緊張,但因為劇組裏出了那樣的汙點藝人導致停工,方導給幾個主演放了兩天假,黎浪每天睡眠不足的,剛看到方導發布的消息就立即換下了戲服回去了。

他睡足了十二個小時。

醒來後往外看,天色黑漆漆的,是晚上。

揉了揉糟亂的烏發,少年半瞇著眼睛慢吞吞的爬下床,感覺腹中空空。

他踢踏著拖鞋推開房門,見客廳裏開著燈,卻沒看到人,浴室裏傳來一陣水聲。

因為他拍戲離家遠的緣故,傅秋讓在拍攝地附近買了個公寓給他住的,雖然其實能來的次數屈指可數,大多數時間還是住在劇組給他安排的酒店裏。

他打開浴室門,裏面霧氣騰騰,玻璃都被水汽覆蓋住了,後面隱約有個人影在晃動。

“你又不開通風。”少年嘟囔一句,把開關打開,裏面發出轟轟轟的響聲,不多時水汽就散開了些,露出男人寬闊結實的脊背。

其實傅秋讓的膚色是偏白的,並不是健康的小麥色,水珠順著糾結的肌肉線條往下流淌,他把頭發上的泡沫沖掉,然後往後抹了一把。

黎浪眼光一閃,似乎是在對方t部上看到了一抹紅,但還沒看清,男人就轉過身來了。

“我以為你會多睡會兒。”

似乎是很久沒開口,第一句聲線微啞低沈。

“睡的夠久的了,我年輕,恢覆的比較快嘛。”少年笑瞇瞇的靠在門旁,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他下意識往下掃了一眼,這一迅速的舉動還是被捕捉到了。

男人狼眸一瞇,笑了,沖他招招手。

……

兩天就這麽在床上荒廢掉了一天多。

就像是普通人的周末,一部分人會選擇能躺著就不坐著,能坐著就不站著,除了吃飯上廁所,絕不離開溫柔鄉半步。

甚至可能連吃飯都不起來。

在黎浪第二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脖子接近臉部的地方多了兩個極深的牙印,其恐怖程度,他毫不懷疑咬的時候是出了血的,現在稍微觸碰一下還會一陣一陣兒的疼痛。

但他自己有點兒不記得了。

八成是玩的太瘋,失憶了。

他問111,111十分好心的替他回憶了一下。

傅秋讓平時雖然很會調,戲人,但事實上從不越界的,也就是口頭逗逗你,之前黎浪和他還沒說開的時候,就是這樣的相處模式。

但有了關系後黎浪才發現,其實這廝就是個死悶騷,內裏“惡毒”的很,老是喜歡拉著他嘗試各種各樣的游戲。

昨天就是,差點被玩死。

整個跟玩具似的被吊起來,然後對方過於興奮了,就給他啃了倆大口。

“他挑的位置也忒明顯了……我後天怎麽回組裏啊!完蛋了!!”

激動過後就是死人臉,少年跟個鬼魂似的飄出門,飄到客廳裏坐著的男人面前,指著自己的脖子,瞪著人家。

傅秋讓擡頭看他,唇角翹起,毫不心虛:

“怎麽了寶貝?是手指抽筋了嗎?我幫你揉揉?”

看他那副死相,黑發美人額角硬生生蹦出根青筋來。

他磨牙,一屁股坐進男人懷裏,語氣是不符合表情的驚訝:

“親愛的,我不知道為什麽我一覺醒來脖子上多了兩個傷口,你說會不會是被狗咬了?好疼啊,你幫我看看?”

傅秋讓:“……”

黎浪把脖子往人跟前一懟,那白皙光滑的肌膚上赫然是倆個十分明顯的牙印,叫人不註意都難。

男人瞇眼細看,發現已經結了痂,周遭隱隱泛著紅,而沒結痂的地方就是幾個肉窩窩。

他伸手,輕緩的撫上了口子。

“嘶……”

懷中人身子輕顫,表情隱忍,眉頭簇起來了。

是疼的。

男人想起來了。

那時候的少年躺在自己懷裏,雙目緊閉,無聲無息,就像是一只洗頸就戮的天鵝,這樣潔白無瑕的美好,叫他忍不住的想去破壞掉。

他先是吻了額頭,然後是鼻子,臉頰,嘴唇,下巴,脖子……

那樣的脆弱,是他只要稍微用點力就能擰斷的纖細……鬼使神差的,就張嘴咬下去了。

不知道吸血鬼覓食時是不是如此的享受。

當感覺到舌尖的血味兒時,他清醒了。

人在懷裏沒醒過來,但疼痛叫少年軀體抽搐,發出無意識的呼痛聲……

他抱著人深思了會兒,血串子弄臟了被單,他伸手抹掉,鼻腔裏滿是腥味兒。

他對這個味道很熟悉了,前不久剛在一個女人身上聞到過。

他叫手下放滿了一池子的飲料,然後把那女的手腳折了泡進去,幾天後拉出來都腌入味兒了,什麽亂七八糟的氣味都有,很惡心。

他抓人無非就是兩種目的。

一個是審訊,一個是純折磨。

那女人是後者。

他在傷口上吧唧舔了兩口,摸了摸少年的發頂。

其實他很喜歡這種占有的感覺,他也希望黎浪徹底的依賴自己,但顯然這不可能。

長了翅膀就是會飛的,叫他折斷又不舍得。

其實自很久之前就開始如此為難了。

純屬折磨自己。

心裏產生微妙的不平衡,男人沒給少年上傷藥,直接抱著人睡了。

結果就出現了現在的場面。

“不疼的,養幾天就好了。”

指腹碾壓痂皮,黎浪“嗷”的一聲拍開他手,捂著脖子要蹦起來!

可腰上的手給他箍嚴實了,沒起得來,就跟條蟲一樣扭動了一下,就廢了。

少年抱怨道:“可我明天得回劇組了,你咬我這兒,化妝都遮不住的啊,而且要被人看見了,影響不好,搞的我像是被虐待了似的。”

“別著急。”男人雷厲風行,迅速吩咐下去,打算以權謀私。

其速度之快,大概也就兩三句話的時間就通知好了。

是的。

是通知,而不是請求。

方導那兒就收到簡短的五個字:

【請假半個月。】

半個月!又是半個月!!

剛開完會的方導只覺得眼前發黑,導生無望。

而這邊少年看著一派悠閑的傅大爺,心只覺得萬惡的資本主義又在壓榨別人了。

……

半個月。

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也極少有演員敢在大制作裏頻繁請長假的。

黎浪雖然沒回劇組,但老覺得自己脊梁骨要被戳穿了。

於是在請假的第二天,他就跑去跟傅秋讓軟磨硬泡,說自己要回劇組去。

又或者不用半個月,只要等傷口不明顯了,就回去。

他自以為是商量的語氣,但在傅秋讓看來卻不是。

不乖了。

看著眼前還在極力游說的黑發美人,那兩片櫻色唇瓣不斷上下碰撞,張張合合,只單單用眼睛看都能知道有多麽的柔軟嬌嫩,黎浪費那麽大勁兒無非也就是想要勸服他,所以男人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註意力全在面前這個人的身上。

“早點拍完也能早點回來陪你啊,現在拍攝進度很緊,而且場地還有問題,時間拖久了不好,我是個新人,你經常幫我請假不大好……”

“寶貝,你已經連續不斷的講了……”傅秋讓看了眼表,“一刻鐘了。”

“是嗎,我就說我怎麽這麽渴嘞……”

男人挑眉:“渴?”

對視一眼,少年堅決豎起防護,嚴肅道:“講正事兒呢嗷!你別給我亂來!我不幹的哦!”

男人瞇眼,帶著被拒絕過後的不滿意:“可你那對我來說不是正事兒。”

黎浪:“……”

“你講這麽多,無非就是怕別人說你耍大牌。”

“……”

“這件事的解決方法很簡單。”

“……?”

“把嘴堵上就不會說了。”

“……你別亂來。”

“或者還有第二個選擇。”

“?”

“你別去了。”

少年豁然睜大雙眼,驚訝極了。

“你覺得日子無聊,我可以給你安排工作,如果你想出名,我大可以給你別的榮耀,沒必要非要走演員這條道兒,如果你只是想掙錢,那這更沒必要,我可以養得活你。”

“可……”

“可什麽?”

黎浪多麽想跟他說我願意啊。

他其實骨子裏是個米蟲,混吃等死的那種。

但您能在說這話時,把腦袋上的數字漲一漲麽?

於是少年祭出了真摯非常的演技。

“可是……可是這是我從小的夢想啊!”晶瑩淚花在眼角閃爍,濃密的烏色睫毛被打濕,他擡手掩唇,梨花帶雨,“你如果真喜歡我,就別阻止我。”

傅秋讓:“……”

寶貝,你對我能不能有點誠意。

為什麽這麽假。

為什麽。

……

在第七天,黎浪還是如願以償的回到了劇組。

劇組重新開工,陸芽依的位置叫另一個女演員替代了,對方也算是個反派專業戶了,因為長了一張看上去很有攻擊性和侵略性的美艷臉蛋,就算是素顏,也蠻兇的,化了濃妝就更別說了。

那女演員沒架子,和其他人處的很好,連葉飛揚都說這人不錯,演技好,又事兒少,情商高。

殿前司的室外戲結束的很快,不到一個月,方導就去找張導了,隨後兩個劇組換了場地,拍室內戲去了。

那天上工的時候,黎浪和喬政銘撞上了。

前者一身紅袍官服,一本正經,一個玄色龍袍,帝王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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