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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當替身對上病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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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當替身對上病嬌[一]

1202年,影視圈爛片紮堆的年代,資本與流量橫行霸道,難得出一本用心創作的好劇本,配上幾個演技不差的主演,都會立即出圈爆火,被短暫的捧上神壇。

光線昏暗的酒吧裏,五顏六色的燈光伴隨著舞動的人群閃爍個不停,音樂符號在耳邊不斷爆裂著,人們在這裏全然喪失了白日裏的克制,毫不吝嗇的揮灑著自己的汗水與激情。

放縱與糜爛是主旋律。

紙醉金迷、聲色犬馬。

“白俄,六號桌那兩個孩子請你的。”

染著一頭霧藍色短發的年輕調酒師把玻璃杯推到客人面前,他眨著細長的狐貍眼,眼角淚痣輕佻而又魅惑,

“這是今晚的第幾杯了?你真的確定要一直坐在這兒?”

他落在對方身上的眼神繾綣迷戀,像是在看什麽溺愛的寶貝,戴著白色手套的指腹互相摩挲了幾下,似是在緩解癢意。

“記不清了。”

少年捏著杯腳,看著乳白色的酒液在杯壁上蕩出一圈淺痕,唇角笑意如櫻一般美麗。

他舉著杯子沖那兩個看模樣絕對不超過二十歲的年輕男生示意,瞧見那兩人臉紅的快要滴血,這才緩緩抿了一口。

很香,沒有辛辣的口感,味道意外的不錯。

“是在等人嗎?”

調酒師挪不開腳,他盯著少年在昏暗燈光下都難以掩蓋的美麗。

對方已經在這裏坐了十幾分鐘了,一動不動。

不跳舞,不調Q,什麽也不做,只是自顧自的玩著手機,調酒師看了一眼的,好像是在刷什麽娛樂新聞。

很奇怪的畫面。

可偏偏酒吧裏有將近一半的視線都落在這兒,有些是窺視,而有些則是明晃晃的瞧。

你說還有一半怎麽不看?

噢,那些人要麽就是嗨暈了,要麽就是喝的爛醉如泥,眼神迷離,欣賞不了美景。

終於有人過來了。

那男人頂著別人羨慕嫉妒的眼神端著一杯酒緩緩踱步到少年身後,食指狀似不經意的蹭過對方白嫩的後頸:

“交個朋友?”

少年斜了下身子,搖搖頭:“不要。”

“別這麽著急著拒絕,我看你一直坐在這兒,是在等人嗎?”男人說出了與調酒師一模一樣的話,“不論你等的是誰,我敢保證,他都不會來了。”

少年輕笑:“輕易立flag的往往都沒有好下場。”

“可我陳述的是事實。”

那男人在旁邊落了座,手腕上勞力士綠水鬼碩大的表盤彰顯著有錢人的身份。

他湊近了些,幾乎是貼著少年耳畔出了聲,

“能叫美人獨自坐在這兒等這麽久的人,都他,媽的是有眼無珠的蠢驢。”

少年被逗笑了,黑曜石般的眸子熠熠生輝。

男人見他有反應,心裏覺得振奮,趕緊“乘勝追擊”,給調酒師使了個眼色。

調酒師心有不甘,但礙於眼前這個男人是周家小少爺,背景雄厚,揮金如土,還和他老板有不小的交情,是萬萬開罪不得的,只能認命的調了杯度數極高的龍舌蘭,還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悄悄加了點料……

這位周小少爺慣用這種手法,他也不是第一次當幫兇了,反正那些遭殃的人都不敢鬧騰,甚至絕大多數還做著飛上枝頭變鳳凰的美夢呢。

酒杯推了過去,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少年手中。

“請你喝。”周少笑容迷人,似乎全然沒有不好的心思。

少年瞧著那還在冒著氣泡的棕黃色酒液,有些遲疑:“這……”

“果酒,度數不高的。”周少道,“我叫周晉,你呢?”

少年視線掠過門口,看到了一道高大的身影,當即沖周少笑的甜美:“我啊,你不知道我是誰嗎?”

他把龍舌蘭一飲而盡,酒勁沖頭,整個人瞬間迷糊了,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泛起了一層薄紅:

“給我記好了,我啊……”

他伸手拽住周少的衣領,笑的萬分魅惑,

“我姓黎,叫黎浪……黎明的黎,浪花的……浪……”

說完最後一個字就軟下去了,倒在周少身上。

周少:“……”

此時他心裏只有明晃晃兩個大字———

完!蛋!

媽的,怎麽惹到這禍害身上來了!

誰都知道這家道中落的黎小少爺是個明艷動人的大美人,從國外一回來就被傅氏集團的老總看上,一紙契約收了做小情兒。

以往都被養在深宅大院裏足不出戶的,傅總把他當金絲雀兒養,自己寶貝著,從不許別人看,結果這小金絲雀難得外出一次就招惹了人,被傅總知道了,那人的下場連他這個渾慣了的都覺得淒慘。

這祖宗怎麽今兒個就出來了?還敢來Gay吧?!

這不是要害死人麽!!

周少摟著懷中的嬌軟身軀欲哭無淚。

即便他再窩囊荒唐,這會兒也知道完了。

周家是有錢,但就是個純純的暴發戶,在上流社會根本比不上傅家。

人家傅家可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名門世家,誰都惹不起的龐然大物———

而傅家大少爺的人,他怎麽能動呢?!

周少手指顫顫,滿腦子都是如何脫身,他調X黎浪的畫面被這麽多人看到,難免不走漏風聲……

“唔……”少年喝了加料的酒,渾身燥r,衣擺扭動間被蹭上去了些,露出一小截瑩白如玉。

周少環視四周,那些白癡還在看戲,以為他得到了個寶貝。

媽的!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周少正慌得找不著北呢,情緒無處發洩,一回頭語氣沖的不行:

“媽的誰啊!拍勞資幹什———”

聲音戛然而止。

眼睛瞪得像銅鈴。

“傅……傅……”

周少氣若游絲。

身後的男人高大英俊,身高將近一米九,眉眼猶如中世紀畫卷,線條明朗、輪廓深邃、細膩典雅,濃郁的貴族氣質撲面而來,卻因為表情過於陰冷無情而給人一種極其恐怖的沈溺與窒息感……

傅秋讓。

這位殺神可是比他那個總裁哥哥還要兇惡,在圈子裏名聲比天大,周少和其他紈絝子弟從小就沒少從自家爹娘口中聽到過這位的大名。

家世背景、個人條件、學歷名聲,個個都比同齡人要強,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

可僅僅只是這樣的話,周少和其他人也不會這麽怕他,甚至還可能對“書呆子”不屑一顧。

可傅秋讓就不是什麽“書呆子”,他就是個……就是個黑切黑的變態!

周少抖若篩糠,幾乎快要將自己和吧臺融為一體。

傅秋讓瞥了他一眼,一把將周少懷裏的黎浪拽進了自己的懷裏,然後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臉蛋:

“醒醒。”

力道很重,黎浪臉給他拍紅了,像猴屁股。

“唔……”少年迷蒙的眨著眼睛,湊的極近才看出眼前抱著自己的是個長相鬼斧神工的大帥比,頓時軟了骨頭,哼哼唧唧的就貼上去了,

“熱……抱……抱抱我……”

還把唇瓣往人家臉上蹭。

這句話一出來,傅秋讓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不禁覺得好笑極了。

他拎住少年的耳朵用力一扯,黎浪吃痛,勉強退開了些,卻聽那弄疼自己的壞蛋冷笑著道:

“小嫂嫂可真是不安分,大哥不寵你麽,還敢出來偷吃,被人下了y都不知道,別到時候被掃地出門,哭著後悔。”

少年被戳著額頭罵,傻不楞登的看著他,眼睛沒有聚焦,呆呆的,傻傻的,看起來乖巧極了。

傅秋讓知道這貨沒聽進去,“嘖”了一聲,直接把人整個兒扛起,對著已經縮到角落裏的周少說“沒有下次”,然後大步流星的出去了。

周少顫顫巍巍,有點兒不敢相信自己沒事。

酒吧足足安靜了一分多鐘,才重新熱鬧起來。

……

傅秋讓其實是接到通知趕過來的。

因為他正好在附近辦事。

這會兒已經十一點多了,外面天色全黑,路上行人來來往往,就看到一個樣貌身材皆是拔尖的帥哥扛著一個不明物體站在街頭,然後把那玩意兒卸下來拎著晃。

路人:“……”

少年差點給晃吐了,剛才低度數果酒喝太多,再加上最後一杯加料烈酒,這會兒胃裏翻江倒海,還被如此“虐待”,當即就不行了,哭的不能自已,眼淚直往外冒。

風中隱約帶著他柔弱無助的泣音……

傅秋讓眼瞧著自己被不明所以的路人當成神經病,牙關一扣,也不給人吹冷風了,直接塞進了車後座。

座位是真皮的,冷的很,少年哆嗦了一下,身上的火被澆滅了一些,竟覺得舒服,翻了個身開始解扣子……

傅秋讓剛踩下離合就從後視鏡瞧見這一幕,眉峰一隆,扭頭斥了一聲,結果黎浪嚇得又開始嚶嚶哭泣。

傅秋讓:“……”

男人無語片刻,一踩油門,車子飛也似的竄了出去,順帶給傅秦銳打了通電話。

響了三下,接了。

還沒等傅秦銳說話,傅秋讓就搶先道:

“我現在把人給你送過去,在家等著,小嫂嫂被人下了y,現在扭的跟條蟲似的,哥,你今晚可有福享了噢~”

豈料傅秦銳道:“我剛上飛機,後天回來。”

傅秋讓:“……”

“臨時有事。”

“……”

“小川和小澤在家,你把人領去二樓隨便找個房間關進去就行,別叫他們看見。”

“……”

“還有,我說了很多遍,別叫他小嫂嫂,玩,物而已,你把他身份擡得太高了。”

電話掛斷了。

傅秋讓嗤笑一聲,看了眼後座的人,只覺得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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