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5 守望
關燈
小
中
大
Chapter 55 守望
前方有希望，日子便有盼頭，看守鳳凰社指揮部的時間也不難熬。
小天狼星知道是克利切在搗鬼——那個家養小精靈故意沒有把他平安照顧巴克比克的事告訴哈利，害得哈利以為他被伏地魔抓住，莽莽撞撞闖進了神秘事務司。
他恨不得把這個可惡的小精靈趕出門去，可克利切只是哭哭啼啼，說它死也不會離開布萊克家。
作為交換，也為了最後一次表忠心，克利切從那堆小天狼星稱之為“垃圾”的東西裏，翻出了一張殘破的紙片。
當初鳳凰社把指揮部選在格裏莫廣場時，韋斯萊一家曾對房子進行過大掃除。小天狼星厭惡這裏的一切，把家族所謂的傳家寶、舊書本、榮譽徽章，統統當作垃圾扔掉。他沒想到，克利切偷偷的一件一件都撿了回來。
克利切把那張紙遞給他，皺巴巴的手指顫抖著：“我本想一直瞞著的，二少爺不讓我跟任何人說，尤其是您。”
小天狼星把信帶回臥室，坐在床邊，許久沒有打開。窗外月光清冷，落在他的手背上，像一層薄霜。
他原以為又是母親那些詛咒“純血叛徒”的瘋話。可當他終於展開信紙，熟悉的斜體字像冰錐一般，直直紮進了眼眶——
“致黑魔王：
當你讀到這封信時，我已經死了。”
小天狼星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房間裏粗重得駭人。
信紙在他指尖簌簌作響。往下看，是雷古勒斯工整得近乎刻板的字跡，一筆一畫都在假裝這不過是又一次日常匯報：
“但是我想讓你知道：是我發現了你的這個秘密，我已經拿走了真的魂器並將它盡快銷毀。”
“傻瓜。”
小天狼星聽見自己嘶啞的聲音。可喉嚨裏堵著什麽東西，這兩個字走調得可笑，像裂開的琴弦。
月光緩慢地爬過羊皮紙，一寸一寸照亮那些字跡。他看見最後幾行字開始顫抖，墨跡洇開了又匆忙收住，仿佛寫信的人曾在某個瞬間用力握緊了筆：
“我甘冒一死，為你遇到命中對手時只是個血肉之軀的凡人。”
小天狼星攥緊了信紙，指節泛白。
十五歲的雷古勒斯追著他喊“哥哥等我”的聲音，突然在耳邊炸開——那個他假裝聽不見的聲音，那個他丟在身後、再沒有回頭看過一眼的聲音。
那時的小天狼星滿心都是逃離，都是對這個腐朽家族的憎惡，他走得太快太決絕，甚至沒有想過，身後那個瘦小的影子會一直追到什麽時候。
遺書簽名：R.A.B
信紙無聲地皺成一團。等他意識到的時候，自己正用當年教雷古勒斯騎掃帚的姿勢，把那張紙按在胸口。
那年雷古勒斯才四歲，夠不上掃帚，小天狼星就一手托著他的背，一手扶著他的手，在花園裏低低地飛。雷古勒斯嚇得攥緊了他的袍子，卻還是倔強地不肯說“停下”。
“抓緊了。”他說。
“抓緊了，哥哥。”雷古勒斯回答。
這麽多年過去，他以為那個孩子早已變成了和母親一樣冰冷刻薄的純血信徒，變成了他可以不齒、可以遺忘的陌生人。
可這封信像一把刀，剖開了所有偽裝——那個孩子從來沒有消失，他只是獨自一人，走了一條無人知曉的路，走到了黑湖之底。
臥室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小天狼星獨自站在雷古勒斯沈默多年的真相裏，終於聽見了那些他從未聽過的聲音：巖洞裏的水聲，毒藥的吞咽聲，陰屍冰涼的手指拖曳著弟弟沈入湖底的聲響。
“雷古勒斯……”
這個名字在空房間裏碎成了粉末。
他彎下腰，像被什麽東西壓斷了脊骨。信紙被他攥得發皺，又被他小心翼翼地展開，撫平，再攥緊——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留住這些字，還是想把它們揉進骨血裏。
克利切在門外發抖。它透過門縫看見，那個從來不肯在布萊克家流一滴淚的大少爺，把臉埋進了掌心，肩膀劇烈顫抖，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
一個月後。
小天狼星收到盧平的來信。信上說，他和唐克斯結婚了。兩人是偷偷結的婚，唐克斯家裏極力反對，可唐克斯執意如此，最後和家人斷絕關系跟盧平私奔。
小天狼星笑了笑。他低下頭，看著自己左手無名指上那枚樸素的銀戒指。那是他自己做的，做了一對——他的這枚已經戴上了，另一枚，留給未來重逢的莫提斯。
戒指內側，他用如尼文刻了兩個字：永遠。
他已經想好了。等到他見到她的那一天，他直接把戒指給她，一刻不等，直接去登記結婚。
他再也忍不了任何分離。
---
過了兩個月，小天狼星在後院親手安葬了黑貓莫妮卡。它年紀很大，實在熬不動了。
他顧不上難過，因為緊接著魔法世界傳來一個震驚而悲傷的消息：阿不思·鄧布利多去世了，死於西弗勒斯·斯內普之手。麥格教授考慮關閉霍格沃茨。
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小天狼星腦子裏一片空白。他顧不上任何危險，變成大黑狗一路沖進霍格沃茨。他穿過草坪，穿過廊橋，看到整個學校的師生都聚在一起，為鄧布利多默哀。黑壓壓的人群沈默地站在湖邊，舉著魔杖，點點光芒匯成一片星河。
他看到他們把鄧布利多安葬在湖邊那座白色墳墓裏。月光照在墓碑上，寂靜得像一聲嘆息。
隨著鄧布利多的離去，格裏莫廣場作為鳳凰社總部已經不再安全——斯內普知道那個地方。
小天狼星投奔了盧平和唐克斯。後來韋斯萊一家也加入了進來，他們在各地輾轉，搜索情報，和暗中出沒的食死徒搏鬥。
哈利六年級暑假時，小天狼星冒險跑到女貞路，在鳳凰社成員帶哈利離開前悄悄摸進德思禮家見他。
麻瓜世界現在也不安全，德思禮一家因為哈利的原因，不得不離開居住十幾年的地方躲藏起來。偷偷溜進空房子，小天狼星在頂樓臥室見到哈利。
那孩子憔悴了很多，臉瘦的脫了形，可眼中多了更加堅定和決絕的東西。
鄧布利多的去世對他打擊太大，未來將要面對的危險和挑戰超出一個十七歲男孩的承受能力，壓得他喘不過氣。
哈利坐在床邊彎著腰，手裏握著一張會動的魔法老照片。那是他上一年級時海格給他的，照片上是哈利的父母懷抱一個嬰兒，小男孩笑得很開心，無憂無慮。
霍格沃茨照常開學，可哈利不打算回學校了。他答應了鄧布利多，要獨自完成那個任務，且不能把秘密告訴任何人。羅恩和赫敏已經知道了，但他們發過誓——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
這是鄧布利多的囑咐。
小天狼星猜測，這一切和雷古勒斯信裏提到的“魂器”有關。真正能殺死伏地魔的秘密武器，掌握在哈利手裏。
“我理解你想遵守和鄧布利多的約定，但……”小天狼星嘆氣:“我覺得你應該讓金妮知道，她需要清楚自己愛的人在做什麽。”
哈利和金妮兩個月前在一起了，哈利非常高興，特意給小天狼星寫了長長一封信。
可現在，哈利的臉籠罩在一片孤獨的陰雲裏。眼中閃過一抹掙紮，他輕輕搖頭:“我和金妮分手了。幸福對我而言是奢侈的，哪怕曾經擁有，但終將失去。”
小天狼星脫口道:“你害怕自己遇到危險會連累她，於是選擇把她推開，以為這樣能最大程度保護她的安全？”
“這是我現在唯一能為她做的事了。”哈利把臉捂在手掌下，聲音痛苦壓抑，“我並非怕死，只是想到未來我和伏地魔只有一人能活，怕自己拖累別人，更怕有人因我而死。”
小天狼星沒有勸，他很理解哈利的做法，因為十幾年前他做過類似的決定。
沈默良久，哈利遺憾地說:“我真後悔，原本有那麽多時間和金妮在一起，可我直到六年級才發現金妮的好，白白浪費那麽多年。”
“六年級……”小天狼星回憶往事，故意撇開讓哈利傷心的話題，“我和莫提斯也是六年級認識的，雖然我們很快就在一起了，但後面十幾年的苦太難熬，相比之下你比我幸運。”
哈利只在三年級第一次見到小天狼星那晚，聽他說過自己和莫提斯的過往。當日時間太倉促，小天狼星沒機會說得更詳細。後來哈利和小天狼星見面都是在危險時刻，更不可能談論莫提斯。
心裏的悲傷難過暫時壓制，哈利好奇心起:“你當年是怎麽喜歡上她的？”
小天狼星楞了一下。對莫提斯的愛太深太久了，已經成了一種習慣，他自己都沒問過自己為什麽。
如果一定要說出一個心動的開始……
“那年在斯拉格霍恩的魔藥課上，她制作了一份完美的修容水。她制作魔藥的動作非常幹凈利索，成竹在胸。”
哈利心虛，他自己的魔藥成績是靠混血王子提升上來的。他感慨:“她真厲害，斯拉格霍恩教授對學生很挑剔。”
小天狼星搖頭:“我不是讚嘆她的魔藥制作水平，而是因為……她那時還沒有魔法覺醒，是啞炮身份。她無法分院入學，只能跟著赫奇帕奇蹭課。”他回憶著遙遠的往事，當年魔藥課的場景歷歷在目。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會不會魔法覺醒，甚至不知道未來是什麽樣。可她依然堅持不放棄，面對全校學生的嘲笑做無聲的反抗。”小天狼星笑了，“她在賭一個未來，在和自己的出身鬥爭。我很高興她未來每一步都和我息息相關。”
“你很幸運小天狼星，不是所有人都有莫提斯的勇氣。”哈利看著他，好像要從他小天狼星堅定的眼神裏獲得力量。
“你放心，金妮很勇敢，她不會離開你。”小天狼星篤定地說，“她只是在等，等到伏地魔消失的那天和你重逢。她不是個軟弱的女孩兒，她肯定會用自己的方式反抗黑魔法，甚至在背後默默幫你。”
哈利一直強忍的眼淚流下來，他用力抱了抱小天狼星，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前方有希望，日子便有盼頭，看守鳳凰社指揮部的時間也不難熬。
小天狼星知道是克利切在搗鬼——那個家養小精靈故意沒有把他平安照顧巴克比克的事告訴哈利，害得哈利以為他被伏地魔抓住，莽莽撞撞闖進了神秘事務司。
他恨不得把這個可惡的小精靈趕出門去，可克利切只是哭哭啼啼，說它死也不會離開布萊克家。
作為交換，也為了最後一次表忠心，克利切從那堆小天狼星稱之為“垃圾”的東西裏，翻出了一張殘破的紙片。
當初鳳凰社把指揮部選在格裏莫廣場時，韋斯萊一家曾對房子進行過大掃除。小天狼星厭惡這裏的一切，把家族所謂的傳家寶、舊書本、榮譽徽章，統統當作垃圾扔掉。他沒想到，克利切偷偷的一件一件都撿了回來。
克利切把那張紙遞給他，皺巴巴的手指顫抖著：“我本想一直瞞著的，二少爺不讓我跟任何人說，尤其是您。”
小天狼星把信帶回臥室，坐在床邊，許久沒有打開。窗外月光清冷，落在他的手背上，像一層薄霜。
他原以為又是母親那些詛咒“純血叛徒”的瘋話。可當他終於展開信紙，熟悉的斜體字像冰錐一般，直直紮進了眼眶——
“致黑魔王：
當你讀到這封信時，我已經死了。”
小天狼星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房間裏粗重得駭人。
信紙在他指尖簌簌作響。往下看，是雷古勒斯工整得近乎刻板的字跡，一筆一畫都在假裝這不過是又一次日常匯報：
“但是我想讓你知道：是我發現了你的這個秘密，我已經拿走了真的魂器並將它盡快銷毀。”
“傻瓜。”
小天狼星聽見自己嘶啞的聲音。可喉嚨裏堵著什麽東西，這兩個字走調得可笑，像裂開的琴弦。
月光緩慢地爬過羊皮紙，一寸一寸照亮那些字跡。他看見最後幾行字開始顫抖，墨跡洇開了又匆忙收住，仿佛寫信的人曾在某個瞬間用力握緊了筆：
“我甘冒一死，為你遇到命中對手時只是個血肉之軀的凡人。”
小天狼星攥緊了信紙，指節泛白。
十五歲的雷古勒斯追著他喊“哥哥等我”的聲音，突然在耳邊炸開——那個他假裝聽不見的聲音，那個他丟在身後、再沒有回頭看過一眼的聲音。
那時的小天狼星滿心都是逃離，都是對這個腐朽家族的憎惡，他走得太快太決絕，甚至沒有想過，身後那個瘦小的影子會一直追到什麽時候。
遺書簽名：R.A.B
信紙無聲地皺成一團。等他意識到的時候，自己正用當年教雷古勒斯騎掃帚的姿勢，把那張紙按在胸口。
那年雷古勒斯才四歲，夠不上掃帚，小天狼星就一手托著他的背，一手扶著他的手，在花園裏低低地飛。雷古勒斯嚇得攥緊了他的袍子，卻還是倔強地不肯說“停下”。
“抓緊了。”他說。
“抓緊了，哥哥。”雷古勒斯回答。
這麽多年過去，他以為那個孩子早已變成了和母親一樣冰冷刻薄的純血信徒，變成了他可以不齒、可以遺忘的陌生人。
可這封信像一把刀，剖開了所有偽裝——那個孩子從來沒有消失，他只是獨自一人，走了一條無人知曉的路，走到了黑湖之底。
臥室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小天狼星獨自站在雷古勒斯沈默多年的真相裏，終於聽見了那些他從未聽過的聲音：巖洞裏的水聲，毒藥的吞咽聲，陰屍冰涼的手指拖曳著弟弟沈入湖底的聲響。
“雷古勒斯……”
這個名字在空房間裏碎成了粉末。
他彎下腰，像被什麽東西壓斷了脊骨。信紙被他攥得發皺，又被他小心翼翼地展開，撫平，再攥緊——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留住這些字，還是想把它們揉進骨血裏。
克利切在門外發抖。它透過門縫看見，那個從來不肯在布萊克家流一滴淚的大少爺，把臉埋進了掌心，肩膀劇烈顫抖，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
一個月後。
小天狼星收到盧平的來信。信上說，他和唐克斯結婚了。兩人是偷偷結的婚，唐克斯家裏極力反對，可唐克斯執意如此，最後和家人斷絕關系跟盧平私奔。
小天狼星笑了笑。他低下頭，看著自己左手無名指上那枚樸素的銀戒指。那是他自己做的，做了一對——他的這枚已經戴上了，另一枚，留給未來重逢的莫提斯。
戒指內側，他用如尼文刻了兩個字：永遠。
他已經想好了。等到他見到她的那一天，他直接把戒指給她，一刻不等，直接去登記結婚。
他再也忍不了任何分離。
---
過了兩個月，小天狼星在後院親手安葬了黑貓莫妮卡。它年紀很大，實在熬不動了。
他顧不上難過，因為緊接著魔法世界傳來一個震驚而悲傷的消息：阿不思·鄧布利多去世了，死於西弗勒斯·斯內普之手。麥格教授考慮關閉霍格沃茨。
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小天狼星腦子裏一片空白。他顧不上任何危險，變成大黑狗一路沖進霍格沃茨。他穿過草坪，穿過廊橋，看到整個學校的師生都聚在一起，為鄧布利多默哀。黑壓壓的人群沈默地站在湖邊，舉著魔杖，點點光芒匯成一片星河。
他看到他們把鄧布利多安葬在湖邊那座白色墳墓裏。月光照在墓碑上，寂靜得像一聲嘆息。
隨著鄧布利多的離去，格裏莫廣場作為鳳凰社總部已經不再安全——斯內普知道那個地方。
小天狼星投奔了盧平和唐克斯。後來韋斯萊一家也加入了進來，他們在各地輾轉，搜索情報，和暗中出沒的食死徒搏鬥。
哈利六年級暑假時，小天狼星冒險跑到女貞路，在鳳凰社成員帶哈利離開前悄悄摸進德思禮家見他。
麻瓜世界現在也不安全，德思禮一家因為哈利的原因，不得不離開居住十幾年的地方躲藏起來。偷偷溜進空房子，小天狼星在頂樓臥室見到哈利。
那孩子憔悴了很多，臉瘦的脫了形，可眼中多了更加堅定和決絕的東西。
鄧布利多的去世對他打擊太大，未來將要面對的危險和挑戰超出一個十七歲男孩的承受能力，壓得他喘不過氣。
哈利坐在床邊彎著腰，手裏握著一張會動的魔法老照片。那是他上一年級時海格給他的，照片上是哈利的父母懷抱一個嬰兒，小男孩笑得很開心，無憂無慮。
霍格沃茨照常開學，可哈利不打算回學校了。他答應了鄧布利多，要獨自完成那個任務，且不能把秘密告訴任何人。羅恩和赫敏已經知道了，但他們發過誓——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
這是鄧布利多的囑咐。
小天狼星猜測，這一切和雷古勒斯信裏提到的“魂器”有關。真正能殺死伏地魔的秘密武器，掌握在哈利手裏。
“我理解你想遵守和鄧布利多的約定，但……”小天狼星嘆氣:“我覺得你應該讓金妮知道，她需要清楚自己愛的人在做什麽。”
哈利和金妮兩個月前在一起了，哈利非常高興，特意給小天狼星寫了長長一封信。
可現在，哈利的臉籠罩在一片孤獨的陰雲裏。眼中閃過一抹掙紮，他輕輕搖頭:“我和金妮分手了。幸福對我而言是奢侈的，哪怕曾經擁有，但終將失去。”
小天狼星脫口道:“你害怕自己遇到危險會連累她，於是選擇把她推開，以為這樣能最大程度保護她的安全？”
“這是我現在唯一能為她做的事了。”哈利把臉捂在手掌下，聲音痛苦壓抑，“我並非怕死，只是想到未來我和伏地魔只有一人能活，怕自己拖累別人，更怕有人因我而死。”
小天狼星沒有勸，他很理解哈利的做法，因為十幾年前他做過類似的決定。
沈默良久，哈利遺憾地說:“我真後悔，原本有那麽多時間和金妮在一起，可我直到六年級才發現金妮的好，白白浪費那麽多年。”
“六年級……”小天狼星回憶往事，故意撇開讓哈利傷心的話題，“我和莫提斯也是六年級認識的，雖然我們很快就在一起了，但後面十幾年的苦太難熬，相比之下你比我幸運。”
哈利只在三年級第一次見到小天狼星那晚，聽他說過自己和莫提斯的過往。當日時間太倉促，小天狼星沒機會說得更詳細。後來哈利和小天狼星見面都是在危險時刻，更不可能談論莫提斯。
心裏的悲傷難過暫時壓制，哈利好奇心起:“你當年是怎麽喜歡上她的？”
小天狼星楞了一下。對莫提斯的愛太深太久了，已經成了一種習慣，他自己都沒問過自己為什麽。
如果一定要說出一個心動的開始……
“那年在斯拉格霍恩的魔藥課上，她制作了一份完美的修容水。她制作魔藥的動作非常幹凈利索，成竹在胸。”
哈利心虛，他自己的魔藥成績是靠混血王子提升上來的。他感慨:“她真厲害，斯拉格霍恩教授對學生很挑剔。”
小天狼星搖頭:“我不是讚嘆她的魔藥制作水平，而是因為……她那時還沒有魔法覺醒，是啞炮身份。她無法分院入學，只能跟著赫奇帕奇蹭課。”他回憶著遙遠的往事，當年魔藥課的場景歷歷在目。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會不會魔法覺醒，甚至不知道未來是什麽樣。可她依然堅持不放棄，面對全校學生的嘲笑做無聲的反抗。”小天狼星笑了，“她在賭一個未來，在和自己的出身鬥爭。我很高興她未來每一步都和我息息相關。”
“你很幸運小天狼星，不是所有人都有莫提斯的勇氣。”哈利看著他，好像要從他小天狼星堅定的眼神裏獲得力量。
“你放心，金妮很勇敢，她不會離開你。”小天狼星篤定地說，“她只是在等，等到伏地魔消失的那天和你重逢。她不是個軟弱的女孩兒，她肯定會用自己的方式反抗黑魔法，甚至在背後默默幫你。”
哈利一直強忍的眼淚流下來，他用力抱了抱小天狼星，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