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9 通緝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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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9 通緝令
一個月後。
早有準備的莫提斯在麻瓜世界地鐵站裏，看到自己的通緝令。
事情發展比莫提斯預想的還要快。
她的獨家新聞第一次上頭版，並迅速蓋過“哈利·波特是騙子”和“鄧布利多是陰謀家”的熱度。
《傲羅辦公室莫提斯·霍普森進入魔法部動機不純？她真是食死徒派來魔法部的奸細嗎？》
報紙上的標題每一個字母都像是用刀刻上去的。有“可靠消息”稱，此人曾潛入阿茲卡班，幫助殺人犯小天狼星·布萊克越獄。
莫提斯盯著那行字，忽然笑出聲——他們猜得倒也不算全錯。
緊接著，一個又一個“證人”冒了出來。
有人信誓旦旦地說：“他們兩人在校期間就是情侶。我敢打賭，布萊克越獄後霍普森參與的所謂抓捕行動，其實是在給他打掩護。”
還有人說得更離譜：“霍普森背景不幹凈，她父親曾為神秘人做過事，十幾年前害死過很多人。布萊克是神秘人頭號忠實追隨者，所以霍普森愛屋及烏，支持神秘人。”
福吉那張憤怒的臉幾乎要從報紙裏鉆出來。傲羅辦公室隨即宣布：停止莫提斯一切職務和權力，在全國範圍內對她進行通緝。
再回到格裏莫廣場12號時，莫提斯不再是以傲羅的身份，而是以“逃犯”的身份。兜兜轉轉，她也只能躲在這裏了。
小天狼星看到報紙的那一刻，氣得渾身發抖。
鳳凰社的工作進展不順，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魔法部幹預霍格沃茨，哈利在學校舉步維艱，他也知道。可他萬萬沒想到，莫提斯會一夜之間上了通緝令。
他猜定是福吉動了手腳，或者烏姆裏奇在背後搗鬼。
在格裏莫廣場12號的大門口見到莫提斯時，他什麽也沒問，只是緊緊抱住她，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會被誰從身邊奪走。
“你放心，”他的聲音低沈而堅定，下巴抵在她的發頂，“這些流言肯定是魔法部在背後誹謗。也許墨菲·德拉姆中了奪魂咒在胡說八道，亞瑟會查清楚的。這裏雖然……雖然不怎麽樣，可至少安全。你暫時躲在這兒，等事實澄清了再離開。”
“嗯，聽你的。”莫提斯把臉貼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原本對自己沖動的做法還有一絲顧慮，此刻什麽顧慮都沒有了。
至於圖書館裏的那個“霍普森”，她相信鄧布利多能處理好。
很快，信件像雪花一樣飛進布萊克祖宅。
亞瑟的信最先到：“放心，我已經讓魔法部關系好的同事去查了。墨菲·德拉姆幾天前離開聖芒戈跑來魔法部告狀，形同瘋癲，他的話不可信。”
莫提斯讀完，心裏湧上一陣愧疚。她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韋斯萊先生的信任。
哈利的信緊隨其後：“鄧布利多不在學校，我找了麥格教授。她說事情沒查清楚前，你不能擅自外出。你和小天狼星待在一起，千萬小心。還有，斯內普是鳳凰社成員，但我不信他。如果他到了指揮部，你最好先回避。”
莫提斯嘆了口氣。幾天前斯內普已經來過了，和小天狼星在客廳裏吵了一架，譏諷他是“只能躲在宅子裏什麽也做不了的懦夫”。她實在沒忍住，趁斯內普轉身時悄悄施了個咒，讓他圍著餐廳單腿跳了十分鐘。現在想來，確實沖動了。
羅恩的信倒是讓她心頭一暖：“我懷疑墨菲·德拉姆中了奪魂咒。我爸爸說過，神秘人得勢時好多巫師因為奪魂咒做了違背本心的事。放心吧，爸爸在魔法部認識很多人，肯定能查清楚。對了，鄧布利多讓斯內普教哈利大腦封閉術，哈利練得很辛苦。”
莫提斯看完，默默在心裏又給斯內普道了一次歉。
赫敏的信一如既往地條理分明：“我查了相關法律條款。他們這種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的指控已經構成誹謗，你完全可以先發制人控訴他們。我和哈利商量好了，聖誕節就回格裏莫廣場找你。你再忍耐一下。”
莫提斯彎了彎嘴角。她覺得赫敏很有從政天分，也許畢業後真該去魔法部謀個一官半職。
唐克斯的信帶著她特有的直爽：“萊姆斯前段時間總往聖芒戈跑，每次都偷偷摸摸不讓我跟著。你們到底在計劃什麽？該不會和你這次的流言有關吧？”
莫提斯看完，若有所思。唐克斯大概喜歡盧平吧，不然為什麽天天跟著他？
盧平的信最短，只有一句話：“事情辦成了，你別後悔就行。”
莫提斯假裝不小心，把那張紙條丟進了壁爐。火焰舔上紙面，字跡在火光中蜷縮成灰燼。
她沒有收到鄧布利多的信。不知怎麽，她竟有一絲慶幸。她覺得自己貿然這麽做，辜負了鄧布利多讓她盯緊傲羅辦公室的托付。可轉念一想——鄧布利多不也很擔心小天狼星沖動亂跑嗎？現在她有機會看著他，也算是幫鄧布利多解決了一個麻煩吧？
小天狼星心情極好。
他努力不讓這種情緒外露——畢竟莫提斯正深陷困境，他若是顯得太高興，未免不像話。可他的喜悅還是從各種細枝末節裏滲透出來，藏都藏不住。
他難得沒有對這棟房子裏的任何東西發脾氣，連對家養小精靈克利切都沒那麽挑剔了。
他甚至開始動手打掃，想把這裏布置得更像一個家。
他會親自下廚，變著花樣給莫提斯做好吃的，嘴上說是“希望你心情好一點”，其實誰都能看出來，是他自己心情大好。
但有一件事讓他隱約覺得不太對勁——
莫提斯好像……早就知道自己會被通緝。
她提前準備了很多東西，一並收拾好帶了過來。她帶了所有她喜歡的書，換洗的衣物，制作魔藥的材料，甚至還有莫妮卡愛吃的小零食，全都塞進了那只無限伸縮袋。這不像是看到通緝令後一夜之間能收拾完的。
她還把他們當年在倫敦買的黑膠唱片和唱片機也帶來了，放在餐廳收拾幹凈的角落裏。唱片機裏流淌出溫柔的曲調，讓這棟陰沈沈的老宅都亮堂了幾分。連住在最頂層的巴克比克聽到音樂，都忍不住跟著節拍跳起舞來。
莫提斯偶爾會翻看口袋裏那張老照片——還是當年莉莉用麻瓜相機給他們拍的畢業照。照片裏的他們笑得很傻，小天狼星攬著她的肩膀，風把她的頭發吹到臉上，他伸手幫她撥開，然後兩個人笑成一團。
小天狼星不知什麽時候走到她身後，一把抽走了照片，拿在手裏看了許久。他笑了笑，然後將照片收進了自己胸前的口袋裏。
“那是我的。”莫提斯伸手去搶。
小天狼星一本正經地看著她，眼底卻有笑意在流淌：“你若是總盯著十幾年前的我，就會覺得現在的我不帥了。你還是多看看現在的我吧。”
莫提斯嗤笑一聲：“胡說八道。”
他拉著她走到布萊克家族的掛毯前，指著墻上那幅巨大的家譜。莫提斯這才發現，原來這些純血統家族追溯起來，好多人都有親戚關系——比如馬爾福的母親，竟然是小天狼星的堂姐。
她的指尖輕輕撫過掛毯上原本寫著小天狼星名字的地方。那裏現在只剩一個燒焦的黑洞，邊緣卷曲著，像一個永遠愈合不了的傷疤。
她還看見他弟弟的名字。
“雷古勒斯？”她看著那個名字，“我在學校見過他。他現在怎麽樣？”
小天狼星輕嗤：“十幾年前就死了。蠢貨自以為是跟著伏地魔，結果被他那位好主人殺了。”
莫提斯沒有再問。
小天狼星每天都盯著《預言家日報》，翻來覆去地找有沒有為莫提斯澄清的新聞。
他希望她能清清白白地回魔法部——他太清楚被誣蔑的滋味了，那感覺像是被整個世界的目光釘在恥辱柱上，喘不過氣來。
可他又很矛盾。
如果沒人拆穿德拉姆那個混蛋……莫提斯是不是就能一直住在這裏？
他知道這個念頭很卑鄙，很混蛋。可他真的希望她能留下來陪他，哪怕多一天也好。
天氣漸漸冷了。
莫提斯喜歡客廳裏那個大壁爐，冬天的時候燒得旺旺的，整個房間都暖融融的。她經常坐在壁爐旁的高大皮椅上看書，看著看著就睡著了，有時一覺睡到深夜。
小天狼星已經記不清多少次把她從客廳抱回臥室了。她睡著的時候很輕，蜷縮在椅子裏像一只慵懶的貓。他抱著她上樓時，她偶爾會無意識地往他懷裏縮一縮，他的心跳就會漏掉一拍。
他也暗暗發過很多次誓——下次她再在客廳睡著，他就直接把她抱回自己臥室了。
不過每次都是有賊心沒賊膽。
這天莫提斯又睡著了。她斜靠在椅子上，呼吸綿長安穩，長長的卷發遮住了半邊臉頰，在壁爐跳動的火光中投下淺淺的陰影。
小天狼星站在她面前，看得有些癡了。
他緩緩俯下身，屏住呼吸，一點一點靠近——
就在這時，壁爐裏忽然傳來一陣爆裂的響動，火星不尋常地炸開，劈啪作響。
莫提斯被聲音驚醒，倏地睜開眼睛，正好把他這欲吻未吻的姿勢看在眼裏。
四目相對的瞬間，小天狼星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
可來不及尷尬，壁爐裏的聲音更大了，隱約能聽見有人在說話。
兩人幾乎是同時抽出魔杖，警惕地轉向壁爐。他們知道霍格沃茨的壁爐正被烏姆裏奇監視著，生怕有人順著飛路網摸到這裏來。
幾秒鐘後，哈利、羅恩，還有韋斯萊家的其他孩子，一個接一個地從壁爐裏鉆了出來。
他們外披旅行鬥篷，裏面穿的還是學校睡袍，顯然是大半夜發生了什麽急事，匆忙趕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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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有準備的莫提斯在麻瓜世界地鐵站裏，看到自己的通緝令。
事情發展比莫提斯預想的還要快。
她的獨家新聞第一次上頭版，並迅速蓋過“哈利·波特是騙子”和“鄧布利多是陰謀家”的熱度。
《傲羅辦公室莫提斯·霍普森進入魔法部動機不純？她真是食死徒派來魔法部的奸細嗎？》
報紙上的標題每一個字母都像是用刀刻上去的。有“可靠消息”稱，此人曾潛入阿茲卡班，幫助殺人犯小天狼星·布萊克越獄。
莫提斯盯著那行字，忽然笑出聲——他們猜得倒也不算全錯。
緊接著，一個又一個“證人”冒了出來。
有人信誓旦旦地說：“他們兩人在校期間就是情侶。我敢打賭，布萊克越獄後霍普森參與的所謂抓捕行動，其實是在給他打掩護。”
還有人說得更離譜：“霍普森背景不幹凈，她父親曾為神秘人做過事，十幾年前害死過很多人。布萊克是神秘人頭號忠實追隨者，所以霍普森愛屋及烏，支持神秘人。”
福吉那張憤怒的臉幾乎要從報紙裏鉆出來。傲羅辦公室隨即宣布：停止莫提斯一切職務和權力，在全國範圍內對她進行通緝。
再回到格裏莫廣場12號時，莫提斯不再是以傲羅的身份，而是以“逃犯”的身份。兜兜轉轉，她也只能躲在這裏了。
小天狼星看到報紙的那一刻，氣得渾身發抖。
鳳凰社的工作進展不順，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魔法部幹預霍格沃茨，哈利在學校舉步維艱，他也知道。可他萬萬沒想到，莫提斯會一夜之間上了通緝令。
他猜定是福吉動了手腳，或者烏姆裏奇在背後搗鬼。
在格裏莫廣場12號的大門口見到莫提斯時，他什麽也沒問，只是緊緊抱住她，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會被誰從身邊奪走。
“你放心，”他的聲音低沈而堅定，下巴抵在她的發頂，“這些流言肯定是魔法部在背後誹謗。也許墨菲·德拉姆中了奪魂咒在胡說八道，亞瑟會查清楚的。這裏雖然……雖然不怎麽樣，可至少安全。你暫時躲在這兒，等事實澄清了再離開。”
“嗯，聽你的。”莫提斯把臉貼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原本對自己沖動的做法還有一絲顧慮，此刻什麽顧慮都沒有了。
至於圖書館裏的那個“霍普森”，她相信鄧布利多能處理好。
很快，信件像雪花一樣飛進布萊克祖宅。
亞瑟的信最先到：“放心，我已經讓魔法部關系好的同事去查了。墨菲·德拉姆幾天前離開聖芒戈跑來魔法部告狀，形同瘋癲，他的話不可信。”
莫提斯讀完，心裏湧上一陣愧疚。她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韋斯萊先生的信任。
哈利的信緊隨其後：“鄧布利多不在學校，我找了麥格教授。她說事情沒查清楚前，你不能擅自外出。你和小天狼星待在一起，千萬小心。還有，斯內普是鳳凰社成員，但我不信他。如果他到了指揮部，你最好先回避。”
莫提斯嘆了口氣。幾天前斯內普已經來過了，和小天狼星在客廳裏吵了一架，譏諷他是“只能躲在宅子裏什麽也做不了的懦夫”。她實在沒忍住，趁斯內普轉身時悄悄施了個咒，讓他圍著餐廳單腿跳了十分鐘。現在想來，確實沖動了。
羅恩的信倒是讓她心頭一暖：“我懷疑墨菲·德拉姆中了奪魂咒。我爸爸說過，神秘人得勢時好多巫師因為奪魂咒做了違背本心的事。放心吧，爸爸在魔法部認識很多人，肯定能查清楚。對了，鄧布利多讓斯內普教哈利大腦封閉術，哈利練得很辛苦。”
莫提斯看完，默默在心裏又給斯內普道了一次歉。
赫敏的信一如既往地條理分明：“我查了相關法律條款。他們這種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的指控已經構成誹謗，你完全可以先發制人控訴他們。我和哈利商量好了，聖誕節就回格裏莫廣場找你。你再忍耐一下。”
莫提斯彎了彎嘴角。她覺得赫敏很有從政天分，也許畢業後真該去魔法部謀個一官半職。
唐克斯的信帶著她特有的直爽：“萊姆斯前段時間總往聖芒戈跑，每次都偷偷摸摸不讓我跟著。你們到底在計劃什麽？該不會和你這次的流言有關吧？”
莫提斯看完，若有所思。唐克斯大概喜歡盧平吧，不然為什麽天天跟著他？
盧平的信最短，只有一句話：“事情辦成了，你別後悔就行。”
莫提斯假裝不小心，把那張紙條丟進了壁爐。火焰舔上紙面，字跡在火光中蜷縮成灰燼。
她沒有收到鄧布利多的信。不知怎麽，她竟有一絲慶幸。她覺得自己貿然這麽做，辜負了鄧布利多讓她盯緊傲羅辦公室的托付。可轉念一想——鄧布利多不也很擔心小天狼星沖動亂跑嗎？現在她有機會看著他，也算是幫鄧布利多解決了一個麻煩吧？
小天狼星心情極好。
他努力不讓這種情緒外露——畢竟莫提斯正深陷困境，他若是顯得太高興，未免不像話。可他的喜悅還是從各種細枝末節裏滲透出來，藏都藏不住。
他難得沒有對這棟房子裏的任何東西發脾氣，連對家養小精靈克利切都沒那麽挑剔了。
他甚至開始動手打掃，想把這裏布置得更像一個家。
他會親自下廚，變著花樣給莫提斯做好吃的，嘴上說是“希望你心情好一點”，其實誰都能看出來，是他自己心情大好。
但有一件事讓他隱約覺得不太對勁——
莫提斯好像……早就知道自己會被通緝。
她提前準備了很多東西，一並收拾好帶了過來。她帶了所有她喜歡的書，換洗的衣物，制作魔藥的材料，甚至還有莫妮卡愛吃的小零食，全都塞進了那只無限伸縮袋。這不像是看到通緝令後一夜之間能收拾完的。
她還把他們當年在倫敦買的黑膠唱片和唱片機也帶來了，放在餐廳收拾幹凈的角落裏。唱片機裏流淌出溫柔的曲調，讓這棟陰沈沈的老宅都亮堂了幾分。連住在最頂層的巴克比克聽到音樂，都忍不住跟著節拍跳起舞來。
莫提斯偶爾會翻看口袋裏那張老照片——還是當年莉莉用麻瓜相機給他們拍的畢業照。照片裏的他們笑得很傻，小天狼星攬著她的肩膀，風把她的頭發吹到臉上，他伸手幫她撥開，然後兩個人笑成一團。
小天狼星不知什麽時候走到她身後，一把抽走了照片，拿在手裏看了許久。他笑了笑，然後將照片收進了自己胸前的口袋裏。
“那是我的。”莫提斯伸手去搶。
小天狼星一本正經地看著她，眼底卻有笑意在流淌：“你若是總盯著十幾年前的我，就會覺得現在的我不帥了。你還是多看看現在的我吧。”
莫提斯嗤笑一聲：“胡說八道。”
他拉著她走到布萊克家族的掛毯前，指著墻上那幅巨大的家譜。莫提斯這才發現，原來這些純血統家族追溯起來，好多人都有親戚關系——比如馬爾福的母親，竟然是小天狼星的堂姐。
她的指尖輕輕撫過掛毯上原本寫著小天狼星名字的地方。那裏現在只剩一個燒焦的黑洞，邊緣卷曲著，像一個永遠愈合不了的傷疤。
她還看見他弟弟的名字。
“雷古勒斯？”她看著那個名字，“我在學校見過他。他現在怎麽樣？”
小天狼星輕嗤：“十幾年前就死了。蠢貨自以為是跟著伏地魔，結果被他那位好主人殺了。”
莫提斯沒有再問。
小天狼星每天都盯著《預言家日報》，翻來覆去地找有沒有為莫提斯澄清的新聞。
他希望她能清清白白地回魔法部——他太清楚被誣蔑的滋味了，那感覺像是被整個世界的目光釘在恥辱柱上，喘不過氣來。
可他又很矛盾。
如果沒人拆穿德拉姆那個混蛋……莫提斯是不是就能一直住在這裏？
他知道這個念頭很卑鄙，很混蛋。可他真的希望她能留下來陪他，哪怕多一天也好。
天氣漸漸冷了。
莫提斯喜歡客廳裏那個大壁爐，冬天的時候燒得旺旺的，整個房間都暖融融的。她經常坐在壁爐旁的高大皮椅上看書，看著看著就睡著了，有時一覺睡到深夜。
小天狼星已經記不清多少次把她從客廳抱回臥室了。她睡著的時候很輕，蜷縮在椅子裏像一只慵懶的貓。他抱著她上樓時，她偶爾會無意識地往他懷裏縮一縮，他的心跳就會漏掉一拍。
他也暗暗發過很多次誓——下次她再在客廳睡著，他就直接把她抱回自己臥室了。
不過每次都是有賊心沒賊膽。
這天莫提斯又睡著了。她斜靠在椅子上，呼吸綿長安穩，長長的卷發遮住了半邊臉頰，在壁爐跳動的火光中投下淺淺的陰影。
小天狼星站在她面前，看得有些癡了。
他緩緩俯下身，屏住呼吸，一點一點靠近——
就在這時，壁爐裏忽然傳來一陣爆裂的響動，火星不尋常地炸開，劈啪作響。
莫提斯被聲音驚醒，倏地睜開眼睛，正好把他這欲吻未吻的姿勢看在眼裏。
四目相對的瞬間，小天狼星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
可來不及尷尬，壁爐裏的聲音更大了，隱約能聽見有人在說話。
兩人幾乎是同時抽出魔杖，警惕地轉向壁爐。他們知道霍格沃茨的壁爐正被烏姆裏奇監視著，生怕有人順著飛路網摸到這裏來。
幾秒鐘後，哈利、羅恩，還有韋斯萊家的其他孩子，一個接一個地從壁爐裏鉆了出來。
他們外披旅行鬥篷，裏面穿的還是學校睡袍，顯然是大半夜發生了什麽急事，匆忙趕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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