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7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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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7 秘密
莫提斯奔向北側塔樓八層，走廊裏的學生紛紛回頭，驚愕的目光追著她的背影。她顧不上。
她太清楚攝魂怪是什麽東西——那些腐臭的、兜帽覆面的怪物，能吸走人所有的快樂，只剩下最痛苦的記憶反覆咀嚼。
她見過小天狼星被它們折磨的樣子，見過他蜷縮在阿茲卡班的石地上，嘴唇幹裂，眼神空洞得像兩口枯井。
她要去找弗立維，哪怕破門而入，哪怕這個傲羅從此當到頭，她也不能讓他再回那個地方。
她可以帶他走，天涯海角，哪裏都行。
這回她絕不能把他再弄丟了。
可奇怪的是，去弗立維辦公室的路格外漫長。她陷在一個永遠走不到頭的旋轉回廊，身邊的石墻、畫像、燭臺，一遍遍重覆。她爬了一層又一層樓梯，直到兩腿發軟，也不知自己究竟在第幾層。
她試過破解咒。可困住她的不是普通咒語，她被困在一個無止境的循環裏。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看見弗立維辦公室那道熟悉的橡木門。她舉起魔杖，用盡全力喊：“粉身碎骨！”
咒語撞在門上，像石頭投入深井。
弗立維設了禁制。他是魔咒大師，這門沒那麽容易破。
她又試了兩次，突然，辦公室裏傳來一聲巨響——不是她咒語造成的，是裏面發生了大爆炸，夾雜著玻璃碎裂和外墻坍塌的轟隆聲。
片刻，弗立維和福吉帶著一群人趕到。
“霍普森？”福吉看到她，眉毛揚起來，“你在這裏做什麽？”
看見福吉那張鐵青的臉，莫提斯心裏已經猜到七八分——小天狼星逃走了。
心裏的大石頭落下一半，她放下魔杖，換上公事公辦的口吻：“我剛好走到附近，聽見弗立維先生辦公室有動靜，就跑上來查看。部長，裏面出什麽事了？”
福吉對弗立維說:“請開門！”
弗立維解開禁錮咒語。門剛一開，夜風卷著碎石和灰塵撲面而來。
房間窗戶炸開一個大洞，窗簾在風裏狂亂飛舞。
福吉一拳砸在墻上，震下更多土渣：“讓他們逃了！殺人犯布萊克和那頭鷹馬，全逃了！”聲音提高八度，他轉身對莫提斯，“馬上封鎖城堡，草擬國際通緝令，必須把他抓回來！”
“好的部長！”莫提斯立刻去辦。
弗立維看著滿地狼藉，不太高興地補了一句：“最好也查查天上，部長，那頭叫巴克比克的鷹馬飛得可不賴。”
國際通緝令發布後，各國巫師成立聯合團隊，首要任務就是全力抓捕小天狼星布萊克。
莫提斯在學校還有些收尾工作，她從魔法部回到霍格沃茨，發現有件事和她預想的不一樣。那就是全校同學都認為巴克比克本來就應該逃走，根本不存在斬首之刑。
海格激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坐在教職工席的他不停向莫提斯道謝。
莫提斯疑惑。這怎麽可能？她親眼見證巴克比克被行刑了啊？
嗯，不算親眼吧，斬首的那一刻莫提斯背過身去，沒忍心看。可她確定當日在禁林聽見斧頭落地的聲音，難道行刑人只是演了一場戲嗎？
帶著疑問，她去校長辦公室向的鄧布利多辭行，並且將自己的困惑說出來。
鄧布利多坐在寬大的扶手椅裏，半月形眼鏡後的眼睛帶著笑意看她：“不止你一個人能逆轉時間，霍普森小姐。”
“是哈利嗎？”
鄧布利多點頭:“還有格蘭傑小姐一起。他們救走巴克比克和小天狼星後，就在那個時間段消失了。”
哈利和赫敏用時光轉換器先救了出巴克比克，然後飛到北樓八層破窗而入，救走小天狼星。
只有逆轉時間的人才會感知到時間的不同，其他沒參與的學生自然感覺不到歷史發生變化，以為巴克比克自己逃走的。
但莫提斯自己感受到時間變化了，那時她拼命往弗立維辦公室跑卻怎麽也到不了門口，想必是赫敏他們退回過去，影響了她。
其他學生沒感受到，但她感知強烈，莫非因為她也是逆轉時間的人。
“你還有什麽問題嗎，霍普森？”鄧布利多微笑地看著她。
莫提斯問：“您說過，所有人都在按原定軌跡走，除非有一個變量能打破它。我是那個變量。那麽現在，我改變誰的結局了嗎？”
鄧布利多沈默了很久，久到她以為他不會回答了。最後，他輕聲說：“如果你這個變量發揮了作用，你就不會站在我面前了。”
她沒聽懂。可鄧布利多不再解釋，他打開辦公室門，示意她可以走了。
臨走前，鄧布利多又說:“盧平的身份傳出去了，不能再留校教書。他臨走前想見你一面，你去黑魔法防禦術教室找他吧。”
午休時間，教室裏沒有學生。
盧平獨自在講臺後收拾東西，動作不緊不慢，仿佛在整理別人的物件。
剛經歷過變形，他臉色比平時更蒼白，眼白裏布滿血絲。臉頰上有幾道新鮮的抓痕，不知是他自己撓的，還是搏鬥時被小天狼星誤傷的。
他依然穿著那件打了好幾個補丁的舊袍子，當了一年教授攢下的薪水，似乎一點也沒花在自己身上。
看見莫提斯進來，他笑了笑，合上手裏的書走下講臺，在最近的一張課桌邊坐下。
莫提斯坐在他後排的位置，像很多年前上學時那樣。
“哈利剛走。”盧平嗓子有點啞，“他很難過。”
莫提斯點點頭：“他很喜歡你的課，你教他的守護神咒救了他的命。”她不知道如何安慰盧平，嘆口氣:“小天狼星逃走的事讓斯內普丟了梅林勳章，可能是氣不過，他把你的事說出去了。要不你來甜品店吧？我真心實意邀請你。”
盧平無所謂的聳聳肩：“我這種人本來就不適合跟人待在一起。鄧布利多已經為我承受很多，我走了也好。至於甜品店……”他看著她，眼角的細紋微微舒展開，“罷了，我今天找你來不是說工作的，而是發現一件更有意思的事。”
“什麽？”
“你知道我和詹姆他們上學的時候，一起畫過一張活點地圖，上面能顯示城堡裏任何人的位置。”盧平語氣平靜，卻讓莫提斯的心提了起來，“可那張地圖上，從來沒有顯示過你。”
她沒說話。
盧平繼續說：“上個月我從哈利那裏拿回地圖——哦，我是從地圖上發現彼得佩格魯的。但我註意到，你不在上面。這讓我想起從前，每次你和小天狼星鬧別扭，他躺在宿舍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拿著地圖找你，怎麽都找不到。”
莫提斯的手指微微蜷緊。
“帶著這個疑惑，我去查了些事。”盧平的語氣依然平和，目光卻直直看著她，“之前有個傳言，說你在圖書館塔樓看見布萊克嚇得轉頭就跑。我很奇怪，算你失憶了，以你在魔法部抓捕黑巫師的經驗，見到小天狼星只會搏一把，怎麽會跑？後來我開始留意圖書館，我發現你偶爾會從塔樓下來，很快又原路回去，可那個人明顯不認識我，對周圍學生也是躲著走。”
莫提斯的臉色變了。
盧平笑了笑，像發現了什麽有趣的謎底：“我記得你上學時很少去圖書館。你總說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的書夠多了，不用去跟人擠。但現在我有一個新猜測，如果你不是雙胞胎的話，圖書館那個人不是你，或者說她是你，但意識不同，你們根本不是一個時間的人。你一直躲著她，因為你們不能碰面，你也不想讓我們註意她。”
莫提斯像被施了鎖舌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盧平沒催，只是安靜地等著。
過了很久，她才開口，聲音艱澀：“你是繼鄧布利多之後，第二個知道的人。”
“我很榮幸。”盧平笑了下說，“竟然比小天狼星發現得早。”
莫提斯緩緩道：“我在魔法部當傲羅，另一個時間的我……在圖書館當管理員。她的魔法沒有覺醒，一直以啞炮的身份待在霍格沃茨。”
“原來是這樣。”
“我本來不會認識你們，你們也不會認識我。”她低下頭，聲音更輕了，“可我意外穿越回來的那天，在大草坪看見你們追著斯內普……後面的事你都知道了。”她擡起頭，眼眶有些紅，“我只能說這麽多。我保證，後面發生的一切都不是我故意的，我絕不會做任何傷害你們的事。”
“我相信。”盧平微笑，笑容讓人安心，“你能出現在我……我們的生活裏，我們都很開心。”
“謝謝。”她吸了吸鼻子，“替我保密，可以嗎？”
“一個秘密換一個秘密。”盧平向她伸手:“解藥可以給我了吧？”
“什麽解藥？”
“你是阿尼馬格斯，偷跑進阿茲卡班畫地圖那次，你給我下藥，說如果說漏嘴就讓我渾身長膿瘡變成醜八怪。”盧平一臉無奈，“我雖然窮，形象不完美，可還不想變醜八怪。”
莫提斯楞了楞，忽然哈哈大笑：“我逗你玩的！哪有什麽毒藥，你還真信了！”
盧平楞了一下，也跟著笑起來。
兩個人的笑聲在空蕩蕩的教室裏回蕩。
“你幫我保密，我就不計較你把我弄失憶的事了。”莫提斯放棄秋後算賬。
盧平嘆氣:“千萬別告訴小天狼星那道遺忘咒是我用的，他會記仇。”
“放心，不說。”莫提斯忽然想起一個人，擔心這個人日後成為隱患。“渾身著火的德拉姆後來怎麽樣了？進魔法部之後我再沒見過他，不會死了吧？”
“精神失常，住療養院了。遺忘咒是我下的，我也沒想讓他好起來。”盧平笑笑，“放心，我能控制住他。”
莫提斯點頭:“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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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清楚攝魂怪是什麽東西——那些腐臭的、兜帽覆面的怪物，能吸走人所有的快樂，只剩下最痛苦的記憶反覆咀嚼。
她見過小天狼星被它們折磨的樣子，見過他蜷縮在阿茲卡班的石地上，嘴唇幹裂，眼神空洞得像兩口枯井。
她要去找弗立維，哪怕破門而入，哪怕這個傲羅從此當到頭，她也不能讓他再回那個地方。
她可以帶他走，天涯海角，哪裏都行。
這回她絕不能把他再弄丟了。
可奇怪的是，去弗立維辦公室的路格外漫長。她陷在一個永遠走不到頭的旋轉回廊，身邊的石墻、畫像、燭臺，一遍遍重覆。她爬了一層又一層樓梯，直到兩腿發軟，也不知自己究竟在第幾層。
她試過破解咒。可困住她的不是普通咒語，她被困在一個無止境的循環裏。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看見弗立維辦公室那道熟悉的橡木門。她舉起魔杖，用盡全力喊：“粉身碎骨！”
咒語撞在門上，像石頭投入深井。
弗立維設了禁制。他是魔咒大師，這門沒那麽容易破。
她又試了兩次，突然，辦公室裏傳來一聲巨響——不是她咒語造成的，是裏面發生了大爆炸，夾雜著玻璃碎裂和外墻坍塌的轟隆聲。
片刻，弗立維和福吉帶著一群人趕到。
“霍普森？”福吉看到她，眉毛揚起來，“你在這裏做什麽？”
看見福吉那張鐵青的臉，莫提斯心裏已經猜到七八分——小天狼星逃走了。
心裏的大石頭落下一半，她放下魔杖，換上公事公辦的口吻：“我剛好走到附近，聽見弗立維先生辦公室有動靜，就跑上來查看。部長，裏面出什麽事了？”
福吉對弗立維說:“請開門！”
弗立維解開禁錮咒語。門剛一開，夜風卷著碎石和灰塵撲面而來。
房間窗戶炸開一個大洞，窗簾在風裏狂亂飛舞。
福吉一拳砸在墻上，震下更多土渣：“讓他們逃了！殺人犯布萊克和那頭鷹馬，全逃了！”聲音提高八度，他轉身對莫提斯，“馬上封鎖城堡，草擬國際通緝令，必須把他抓回來！”
“好的部長！”莫提斯立刻去辦。
弗立維看著滿地狼藉，不太高興地補了一句：“最好也查查天上，部長，那頭叫巴克比克的鷹馬飛得可不賴。”
國際通緝令發布後，各國巫師成立聯合團隊，首要任務就是全力抓捕小天狼星布萊克。
莫提斯在學校還有些收尾工作，她從魔法部回到霍格沃茨，發現有件事和她預想的不一樣。那就是全校同學都認為巴克比克本來就應該逃走，根本不存在斬首之刑。
海格激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坐在教職工席的他不停向莫提斯道謝。
莫提斯疑惑。這怎麽可能？她親眼見證巴克比克被行刑了啊？
嗯，不算親眼吧，斬首的那一刻莫提斯背過身去，沒忍心看。可她確定當日在禁林聽見斧頭落地的聲音，難道行刑人只是演了一場戲嗎？
帶著疑問，她去校長辦公室向的鄧布利多辭行，並且將自己的困惑說出來。
鄧布利多坐在寬大的扶手椅裏，半月形眼鏡後的眼睛帶著笑意看她：“不止你一個人能逆轉時間，霍普森小姐。”
“是哈利嗎？”
鄧布利多點頭:“還有格蘭傑小姐一起。他們救走巴克比克和小天狼星後，就在那個時間段消失了。”
哈利和赫敏用時光轉換器先救了出巴克比克，然後飛到北樓八層破窗而入，救走小天狼星。
只有逆轉時間的人才會感知到時間的不同，其他沒參與的學生自然感覺不到歷史發生變化，以為巴克比克自己逃走的。
但莫提斯自己感受到時間變化了，那時她拼命往弗立維辦公室跑卻怎麽也到不了門口，想必是赫敏他們退回過去，影響了她。
其他學生沒感受到，但她感知強烈，莫非因為她也是逆轉時間的人。
“你還有什麽問題嗎，霍普森？”鄧布利多微笑地看著她。
莫提斯問：“您說過，所有人都在按原定軌跡走，除非有一個變量能打破它。我是那個變量。那麽現在，我改變誰的結局了嗎？”
鄧布利多沈默了很久，久到她以為他不會回答了。最後，他輕聲說：“如果你這個變量發揮了作用，你就不會站在我面前了。”
她沒聽懂。可鄧布利多不再解釋，他打開辦公室門，示意她可以走了。
臨走前，鄧布利多又說:“盧平的身份傳出去了，不能再留校教書。他臨走前想見你一面，你去黑魔法防禦術教室找他吧。”
午休時間，教室裏沒有學生。
盧平獨自在講臺後收拾東西，動作不緊不慢，仿佛在整理別人的物件。
剛經歷過變形，他臉色比平時更蒼白，眼白裏布滿血絲。臉頰上有幾道新鮮的抓痕，不知是他自己撓的，還是搏鬥時被小天狼星誤傷的。
他依然穿著那件打了好幾個補丁的舊袍子，當了一年教授攢下的薪水，似乎一點也沒花在自己身上。
看見莫提斯進來，他笑了笑，合上手裏的書走下講臺，在最近的一張課桌邊坐下。
莫提斯坐在他後排的位置，像很多年前上學時那樣。
“哈利剛走。”盧平嗓子有點啞，“他很難過。”
莫提斯點點頭：“他很喜歡你的課，你教他的守護神咒救了他的命。”她不知道如何安慰盧平，嘆口氣:“小天狼星逃走的事讓斯內普丟了梅林勳章，可能是氣不過，他把你的事說出去了。要不你來甜品店吧？我真心實意邀請你。”
盧平無所謂的聳聳肩：“我這種人本來就不適合跟人待在一起。鄧布利多已經為我承受很多，我走了也好。至於甜品店……”他看著她，眼角的細紋微微舒展開，“罷了，我今天找你來不是說工作的，而是發現一件更有意思的事。”
“什麽？”
“你知道我和詹姆他們上學的時候，一起畫過一張活點地圖，上面能顯示城堡裏任何人的位置。”盧平語氣平靜，卻讓莫提斯的心提了起來，“可那張地圖上，從來沒有顯示過你。”
她沒說話。
盧平繼續說：“上個月我從哈利那裏拿回地圖——哦，我是從地圖上發現彼得佩格魯的。但我註意到，你不在上面。這讓我想起從前，每次你和小天狼星鬧別扭，他躺在宿舍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拿著地圖找你，怎麽都找不到。”
莫提斯的手指微微蜷緊。
“帶著這個疑惑，我去查了些事。”盧平的語氣依然平和，目光卻直直看著她，“之前有個傳言，說你在圖書館塔樓看見布萊克嚇得轉頭就跑。我很奇怪，算你失憶了，以你在魔法部抓捕黑巫師的經驗，見到小天狼星只會搏一把，怎麽會跑？後來我開始留意圖書館，我發現你偶爾會從塔樓下來，很快又原路回去，可那個人明顯不認識我，對周圍學生也是躲著走。”
莫提斯的臉色變了。
盧平笑了笑，像發現了什麽有趣的謎底：“我記得你上學時很少去圖書館。你總說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的書夠多了，不用去跟人擠。但現在我有一個新猜測，如果你不是雙胞胎的話，圖書館那個人不是你，或者說她是你，但意識不同，你們根本不是一個時間的人。你一直躲著她，因為你們不能碰面，你也不想讓我們註意她。”
莫提斯像被施了鎖舌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盧平沒催，只是安靜地等著。
過了很久，她才開口，聲音艱澀：“你是繼鄧布利多之後，第二個知道的人。”
“我很榮幸。”盧平笑了下說，“竟然比小天狼星發現得早。”
莫提斯緩緩道：“我在魔法部當傲羅，另一個時間的我……在圖書館當管理員。她的魔法沒有覺醒，一直以啞炮的身份待在霍格沃茨。”
“原來是這樣。”
“我本來不會認識你們，你們也不會認識我。”她低下頭，聲音更輕了，“可我意外穿越回來的那天，在大草坪看見你們追著斯內普……後面的事你都知道了。”她擡起頭，眼眶有些紅，“我只能說這麽多。我保證，後面發生的一切都不是我故意的，我絕不會做任何傷害你們的事。”
“我相信。”盧平微笑，笑容讓人安心，“你能出現在我……我們的生活裏，我們都很開心。”
“謝謝。”她吸了吸鼻子，“替我保密，可以嗎？”
“一個秘密換一個秘密。”盧平向她伸手:“解藥可以給我了吧？”
“什麽解藥？”
“你是阿尼馬格斯，偷跑進阿茲卡班畫地圖那次，你給我下藥，說如果說漏嘴就讓我渾身長膿瘡變成醜八怪。”盧平一臉無奈，“我雖然窮，形象不完美，可還不想變醜八怪。”
莫提斯楞了楞，忽然哈哈大笑：“我逗你玩的！哪有什麽毒藥，你還真信了！”
盧平楞了一下，也跟著笑起來。
兩個人的笑聲在空蕩蕩的教室裏回蕩。
“你幫我保密，我就不計較你把我弄失憶的事了。”莫提斯放棄秋後算賬。
盧平嘆氣:“千萬別告訴小天狼星那道遺忘咒是我用的，他會記仇。”
“放心，不說。”莫提斯忽然想起一個人，擔心這個人日後成為隱患。“渾身著火的德拉姆後來怎麽樣了？進魔法部之後我再沒見過他，不會死了吧？”
“精神失常，住療養院了。遺忘咒是我下的，我也沒想讓他好起來。”盧平笑笑，“放心，我能控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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