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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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夫人
傅晏銜帶了耳機，林柚也就沒聽到那邊的聲音。
不過她剛剛可是聽到傅晏銜進來的那句話。
是在給其他人介紹公司的新產品嗎？
那她……在這裏打游戲，豈不是有點過分？
林柚小心翼翼側頭，自以為悄悄沒被發現地看傅晏銜。
傅晏銜應該是剛剛沖了涼，頭發還沒有擦拭全幹，濕漉漉的，一點小小的水珠懸掛在發梢，將墜不墜。
他拿著筆記本，穿著絲緞居家服，高挺的鼻梁上是金絲邊框的眼鏡，書香文雅中還有一張人神共憤的臉。
林柚險些看呆。
她關靜音鍵關得著急，沒把麥克風關掉。
相當於江明溪能聽到她這邊的聲音，只是她聽不到江明溪那裏傳過來的聲音。
江明溪不知道她關了聲音，擔心自己的八卦影響到林柚，特意打字過來。
江明溪：閨蜜！我聽到了傅總的聲音，五千平大別墅你們居然同處一個房間？”
江明溪：啊啊啊，我聽到他說什麽誰誰閉嘴，閨蜜你那裏好精彩。
江明溪：閨蜜別打游戲了，睜開眼睛看傅總。
江明溪：閨蜜我要關語音通話嗎？掛著我會不會聽到什麽少兒不宜的聲音，嘿嘿。
江明溪：閨蜜，我說說而已。為了你的隱私，我掛了哦～你明天一定要給我回消息！我要聽全部。
江明溪掛斷電話後，林柚手機裏的游戲還在運行。智能機器人沒有接收到其他的指令，只一味在林柚的手機屏幕上操作。
一個眨眼的功夫，在林柚的感官裏卻十分漫長。
她慢慢挪著步子站起來，抽走自己的手機，“傅總，不好意思，占用了您的機器人，您先辦公。”
這件房間占地並不小，傅晏銜站在門邊望過來，只能隱約看到林柚手機屏幕光點閃動。
“不急。”他說。
從機器手臂手裏抽出手機後，林柚的游戲是沒人操控的。
剛剛對傅晏銜的顏搭配他居家的模樣還有所驚艷，這會兒可一點都沒心情了。
低頭瞥了一眼屏幕，發現自己操作的英雄被對面打死後，更是心慌意亂。
她很急。
她要回房間先把這一把游戲打完。
不能對不起隊友、對不起她的信譽分呀。
“坐吧。”傅晏銜已然走了過來，坐在沙發上。
林柚為自己的這一把游戲含淚默哀，聽從傅晏銜的話坐下。
工資和游戲比起來，她還是分得輕重的。
等會兒游戲結束，她加一下隊友的聯系方式，一人送一杯奶茶。希望他們可千萬別罵她呀。
“你在用傅氏最新研發的機器人打游戲？”
林柚下意識就藏起了手機來。
就像上課被老師抓到自己在玩手機，一樣的不安和局促。
況且情況比上課要嚴峻多了。
林柚很想說是得到您批準的。
但是又怕說錯話，變成狡辯，幹脆先不說話了，努力在腦子裏思考怎麽發言合適。
“沒有要怪你的意思，將手機放上去吧。”
得到允許，林柚迫不及待把游戲的操作權又給了人工智能。
放上去的時候，還看到了游戲裏的聊天記錄。
前期人工智能帶著隊友大殺四方，斷開的一分鐘裏死了兩次，隊友哀嚎遍野：哥姐姨叔，你快回來呀！
對面發來【全部】可見的嘲諷：打手掛機了？
對面【全部】可見·繼續嘲諷：還是說外掛沒續上？
在人工智能機器人接回游戲控制權後，在兩分鐘內帶著隊友重新殺了回去，優勢重歸，贏得勝利。
在水晶爆炸之前，對面發來慰問：你**的，**你，出去舉報諸葛亮開掛！
林柚嘿嘿收回手機，看到今晚第一個“勝利”字眼分外滿意。
退後一步，後知後覺傅晏銜坐在那裏等了她五分鐘，就光看她用機器人打游戲了。
林柚笑不出來，強行歡笑，“傅總，我驗證了一下，發現集團新研發的機器人受眾群體還可以加上游戲玩家。”
“人工智能可以根據大數據導入信息，精確算出蹲點位置，和對面比心思也不遑多讓。”
“最基礎的是機器人的操作能力，可以同時四指行動。玩家本人操作的話，三指同時操作已經是少數，尤其是需要靠手心支撐手機，玩久了會累，但是機器人不會。”
林柚就差沒和傅晏銜說，她在這裏是為了做實驗才使用機器人操作游戲。
她不是專業的，只能努力想看過的市場調研報告，把這件事說得高大上點。
傅晏銜傾聽她的演說。
“你說得有道理。”
“受眾群體是可以擴展部分。”
偏偏傅晏銜一下就接受了她的意見。
林柚眼珠子在眼眶裏打轉。
有種自己搭建的草臺班子上來了一個金光閃閃的實績家。
不過既然他這麽肯定，林柚照單全收，一點不謙虛。
人在興奮的時候，就會主動做一些正常狀態下不敢做的事情。
比如，林柚問：“傅總，以後我還可以用機器人打游戲嗎？”
“可以。”
林柚自以為是暗喜，實則眼睛裏的歡喜都快要溢出來了。
傅晏銜靠坐在沙發上，第五次拒絕掉電腦微信上打過來的視頻通話。
他的海外好友顧煦被拒絕不生氣不氣餒，繼續契而不舍打視頻通話過來，摻雜著幾句英文和中文。
顧煦：你們公司裏八卦群傳你談戀愛我還不相信，原來是真的。
傅晏銜掃過去一眼。
什麽亂七八糟的。
顧煦：你這個年紀，其實談戀愛也正常，沒必要藏著掖著，學其他人搞金絲雀。
顧煦：不說了不說了，別給我拉黑。
顧煦：不是要講人工智能嘛，給我看看研發的機器人。
顧煦：餵餵餵？？？幹嘛一直掛我電話。
屏幕的另一邊是焦急而為了八卦暈頭轉向的好友顧煦，面前是又驚又喜情緒一秒百八個轉彎、自己找來的助理林柚。
傅晏銜閉了閉眼。
他關上電腦，沒打算理會顧煦。
“林柚，你知道當初為什麽招你進來嗎？”
林柚睜著一雙清澈的眼睛，誠實地搖頭。
“王盼需要幫我辦一件事，無暇顧及生活事宜，一開始招生活助理是為了分擔他的工作。”
來了半個月並沒有做什麽的林柚低下腦袋。
王特助的活好像一點沒少，還多了她個什麽都要問的存在。
低著腦袋，林柚也是在思考的。
傅晏銜突然和她說這個，是這個月結束就要把她開了嗎？
還是說打游戲的機器人其實是傅氏的商業機密，他要籠絡自己。
“聽說我要找生活助理，老爺子連忙塞過來一個面試者，是位千金，想要撮合我們兩個。”
“和老爺子想的一樣，第二位面試者是顧女士提議過來的，是海城的名媛。”
“第三位是對家集團董事長資助過的碩士。”
“你是王盼選出來面試的第四位。”
林柚：懂了，全靠同行襯托！
“中間暫且不論，我想問問你，對總裁夫人這個位置怎麽看？”
林柚一時分不清楚這是傅晏銜對自己的考驗，還是他真的想追求自己。
先前和江明溪閨蜜兩人聊天談話可以說是相熟之人的胡言亂語，真遇上感情上的實事，她一頭霧水蒙得很。
斟酌片刻，林柚回答：“既然是傅總喜歡的人，定是有能力的。有能力的女性大概不會想被冠以別人的稱謂後接夫人。”
“就像顧芳柃女士，她明顯對於顧女士這個稱呼的喜歡要大於董事長夫人。”
“所以，我覺得總裁夫人應該會喜歡副總裁的位置，被尊稱一聲副總。”
林柚對自己的回答簡直滿意得很。
如果這是傅晏銜對她的考驗，那她回答天衣無縫，誇獎了傅晏銜也誇讚了他未來的伴侶。
假設真是喜歡她......仿佛看到了副總裁的職位在向她招手。
傅氏集團的副總裁，一年年薪能有五百萬吧？
雀躍的小心思明晃晃擺在了臉上，清清楚楚落入傅晏銜的眼中。
淡茶色的眸中笑意一閃而逝，傅晏銜闔上電腦，直起上半身看她，喉間滾動，劃過一聲：“嗯。”
嗯？
嗯！
林柚等了又等，沒等來下文。
果然只是考驗。
拿回手機，林柚不說失落是假的。
倒不是因為傅晏銜的喜歡與否，主要是她自己給自己拔起來了假想性的期待，結果發現副總裁的位置和她沒有半毛錢關系。
臉紅彤彤的，燥的。
吹著涼絲絲的空調，回到自己房間，林柚立馬給江明溪回撥了電話。
“閨蜜，和你說一件超級丟人的事情。”
“一時外向換來終身內向。天吶，要是被傅晏銜知道我曾經還以為他在勾引我，不知道我得成什麽樣的笑話。”
“姐妹清清白白二十三年，有朝一日也變成了普信女。”
林柚臉上紅了又紅，既然這會兒只有江明溪在屏幕對面，她還是尷尬得要在被子上扣出一座城堡來。
“我決定了，接下來我要好好堅守崗位，盡量遠離傅晏銜，和老板保持距離。”
江明溪也沒想到事情是這麽一個發展。
她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就是說不上來。
欲言又止：“可是傅總沒事問你這個問題做什麽？”
林柚打斷她，“是考驗，一定是考驗！”
“閨蜜，小說劇情崩塌，李萌萌自己都不認識自己筆下人物的性格。瑪麗蘇的劇情現實中是沒有的，說不定傅晏銜是逗我玩看笑話的。”
“還好我腦子靈光，回答得滴水不漏。要是被發現我以為他對我有點意思，說不定直接給我送到人事處辦離職。”
“他破不破產都無所謂，我下周的工資一定要拿到！只有工資才是屬於自己的。”
江明溪還是覺得邏輯不通：“林柚，我覺得應該不是這樣的。”
“不管不管。我都狼狽得不要不要的，近期不想和傅晏銜有太近的交流。”
她在床上滾來滾去，睡不著更加憤憤不平。
每次一到可以睡到自然醒的時候，就會睡不著！
頂著兩個黑眼圈，掐掉早上十點二十的鬧鐘，林柚從床上坐了起來。
是打算和傅晏銜保持距離的。
但是今天是周五，明天周六。
她答應了周六要假扮傅晏銜女朋友，一起和他回老宅吃飯的。
還有一天的時間，她已經無地自容起來了。
突然覺得自己也沒那麽想賺多出來的三十萬。
人怎麽能和獎金和工資過不去呢。
蹲在房間的陽臺上，林柚抱著兩只古羅馬風雕花的欄桿柱子，把臉放在兩根柱子中間，看著外面綠油油的森林和草地，靜靜沈默。
在鬧鐘指向十點三十再一次響起來後，她站起來準備去上班了。
打工人連憂郁的時間都只有十分鐘，怎麽能放過多出來的三十萬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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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小心翼翼側頭，自以為悄悄沒被發現地看傅晏銜。
傅晏銜應該是剛剛沖了涼，頭發還沒有擦拭全幹，濕漉漉的，一點小小的水珠懸掛在發梢，將墜不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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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關靜音鍵關得著急，沒把麥克風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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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溪：閨蜜，我說說而已。為了你的隱私，我掛了哦～你明天一定要給我回消息！我要聽全部。
江明溪掛斷電話後，林柚手機裏的游戲還在運行。智能機器人沒有接收到其他的指令，只一味在林柚的手機屏幕上操作。
一個眨眼的功夫，在林柚的感官裏卻十分漫長。
她慢慢挪著步子站起來，抽走自己的手機，“傅總，不好意思，占用了您的機器人，您先辦公。”
這件房間占地並不小，傅晏銜站在門邊望過來，只能隱約看到林柚手機屏幕光點閃動。
“不急。”他說。
從機器手臂手裏抽出手機後，林柚的游戲是沒人操控的。
剛剛對傅晏銜的顏搭配他居家的模樣還有所驚艷，這會兒可一點都沒心情了。
低頭瞥了一眼屏幕，發現自己操作的英雄被對面打死後，更是心慌意亂。
她很急。
她要回房間先把這一把游戲打完。
不能對不起隊友、對不起她的信譽分呀。
“坐吧。”傅晏銜已然走了過來，坐在沙發上。
林柚為自己的這一把游戲含淚默哀，聽從傅晏銜的話坐下。
工資和游戲比起來，她還是分得輕重的。
等會兒游戲結束，她加一下隊友的聯系方式，一人送一杯奶茶。希望他們可千萬別罵她呀。
“你在用傅氏最新研發的機器人打游戲？”
林柚下意識就藏起了手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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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要怪你的意思，將手機放上去吧。”
得到允許，林柚迫不及待把游戲的操作權又給了人工智能。
放上去的時候，還看到了游戲裏的聊天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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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工智能機器人接回游戲控制權後，在兩分鐘內帶著隊友重新殺了回去，優勢重歸，贏得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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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嘿嘿收回手機，看到今晚第一個“勝利”字眼分外滿意。
退後一步，後知後覺傅晏銜坐在那裏等了她五分鐘，就光看她用機器人打游戲了。
林柚笑不出來，強行歡笑，“傅總，我驗證了一下，發現集團新研發的機器人受眾群體還可以加上游戲玩家。”
“人工智能可以根據大數據導入信息，精確算出蹲點位置，和對面比心思也不遑多讓。”
“最基礎的是機器人的操作能力，可以同時四指行動。玩家本人操作的話，三指同時操作已經是少數，尤其是需要靠手心支撐手機，玩久了會累，但是機器人不會。”
林柚就差沒和傅晏銜說，她在這裏是為了做實驗才使用機器人操作游戲。
她不是專業的，只能努力想看過的市場調研報告，把這件事說得高大上點。
傅晏銜傾聽她的演說。
“你說得有道理。”
“受眾群體是可以擴展部分。”
偏偏傅晏銜一下就接受了她的意見。
林柚眼珠子在眼眶裏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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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既然他這麽肯定，林柚照單全收，一點不謙虛。
人在興奮的時候，就會主動做一些正常狀態下不敢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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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自以為是暗喜，實則眼睛裏的歡喜都快要溢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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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煦：你們公司裏八卦群傳你談戀愛我還不相信，原來是真的。
傅晏銜掃過去一眼。
什麽亂七八糟的。
顧煦：你這個年紀，其實談戀愛也正常，沒必要藏著掖著，學其他人搞金絲雀。
顧煦：不說了不說了，別給我拉黑。
顧煦：不是要講人工智能嘛，給我看看研發的機器人。
顧煦：餵餵餵？？？幹嘛一直掛我電話。
屏幕的另一邊是焦急而為了八卦暈頭轉向的好友顧煦，面前是又驚又喜情緒一秒百八個轉彎、自己找來的助理林柚。
傅晏銜閉了閉眼。
他關上電腦，沒打算理會顧煦。
“林柚，你知道當初為什麽招你進來嗎？”
林柚睜著一雙清澈的眼睛，誠實地搖頭。
“王盼需要幫我辦一件事，無暇顧及生活事宜，一開始招生活助理是為了分擔他的工作。”
來了半個月並沒有做什麽的林柚低下腦袋。
王特助的活好像一點沒少，還多了她個什麽都要問的存在。
低著腦袋，林柚也是在思考的。
傅晏銜突然和她說這個，是這個月結束就要把她開了嗎？
還是說打游戲的機器人其實是傅氏的商業機密，他要籠絡自己。
“聽說我要找生活助理，老爺子連忙塞過來一個面試者，是位千金，想要撮合我們兩個。”
“和老爺子想的一樣，第二位面試者是顧女士提議過來的，是海城的名媛。”
“第三位是對家集團董事長資助過的碩士。”
“你是王盼選出來面試的第四位。”
林柚：懂了，全靠同行襯托！
“中間暫且不論，我想問問你，對總裁夫人這個位置怎麽看？”
林柚一時分不清楚這是傅晏銜對自己的考驗，還是他真的想追求自己。
先前和江明溪閨蜜兩人聊天談話可以說是相熟之人的胡言亂語，真遇上感情上的實事，她一頭霧水蒙得很。
斟酌片刻，林柚回答：“既然是傅總喜歡的人，定是有能力的。有能力的女性大概不會想被冠以別人的稱謂後接夫人。”
“就像顧芳柃女士，她明顯對於顧女士這個稱呼的喜歡要大於董事長夫人。”
“所以，我覺得總裁夫人應該會喜歡副總裁的位置，被尊稱一聲副總。”
林柚對自己的回答簡直滿意得很。
如果這是傅晏銜對她的考驗，那她回答天衣無縫，誇獎了傅晏銜也誇讚了他未來的伴侶。
假設真是喜歡她......仿佛看到了副總裁的職位在向她招手。
傅氏集團的副總裁，一年年薪能有五百萬吧？
雀躍的小心思明晃晃擺在了臉上，清清楚楚落入傅晏銜的眼中。
淡茶色的眸中笑意一閃而逝，傅晏銜闔上電腦，直起上半身看她，喉間滾動，劃過一聲：“嗯。”
嗯？
嗯！
林柚等了又等，沒等來下文。
果然只是考驗。
拿回手機，林柚不說失落是假的。
倒不是因為傅晏銜的喜歡與否，主要是她自己給自己拔起來了假想性的期待，結果發現副總裁的位置和她沒有半毛錢關系。
臉紅彤彤的，燥的。
吹著涼絲絲的空調，回到自己房間，林柚立馬給江明溪回撥了電話。
“閨蜜，和你說一件超級丟人的事情。”
“一時外向換來終身內向。天吶，要是被傅晏銜知道我曾經還以為他在勾引我，不知道我得成什麽樣的笑話。”
“姐妹清清白白二十三年，有朝一日也變成了普信女。”
林柚臉上紅了又紅，既然這會兒只有江明溪在屏幕對面，她還是尷尬得要在被子上扣出一座城堡來。
“我決定了，接下來我要好好堅守崗位，盡量遠離傅晏銜，和老板保持距離。”
江明溪也沒想到事情是這麽一個發展。
她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就是說不上來。
欲言又止：“可是傅總沒事問你這個問題做什麽？”
林柚打斷她，“是考驗，一定是考驗！”
“閨蜜，小說劇情崩塌，李萌萌自己都不認識自己筆下人物的性格。瑪麗蘇的劇情現實中是沒有的，說不定傅晏銜是逗我玩看笑話的。”
“還好我腦子靈光，回答得滴水不漏。要是被發現我以為他對我有點意思，說不定直接給我送到人事處辦離職。”
“他破不破產都無所謂，我下周的工資一定要拿到！只有工資才是屬於自己的。”
江明溪還是覺得邏輯不通：“林柚，我覺得應該不是這樣的。”
“不管不管。我都狼狽得不要不要的，近期不想和傅晏銜有太近的交流。”
她在床上滾來滾去，睡不著更加憤憤不平。
每次一到可以睡到自然醒的時候，就會睡不著！
頂著兩個黑眼圈，掐掉早上十點二十的鬧鐘，林柚從床上坐了起來。
是打算和傅晏銜保持距離的。
但是今天是周五，明天周六。
她答應了周六要假扮傅晏銜女朋友，一起和他回老宅吃飯的。
還有一天的時間，她已經無地自容起來了。
突然覺得自己也沒那麽想賺多出來的三十萬。
人怎麽能和獎金和工資過不去呢。
蹲在房間的陽臺上，林柚抱著兩只古羅馬風雕花的欄桿柱子，把臉放在兩根柱子中間，看著外面綠油油的森林和草地，靜靜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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