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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親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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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親妖法

“啊對!是那個神算子……”不知是哪兒缺心眼兒的,突然喊了一嗓子,見沈玨朝他們看過來,她身旁幾個好友連忙把她腦袋壓了下去。

這章有點長,過癮不,嘿嘿(&3665;>&1538;<&3665;)

聽到神算子這個稱呼,沈玨險些沒忍住樂出聲。

神算子?

上下幾輩子,還是第一次有人給他起這種外號。

不過……意外地不討厭就是了。

“嗯?”溫書遠從雜志中擡頭,舒朗的眉目間充滿了疑惑:“有什麽好事?”

“沒,突然想到一件趣事而已。”

那堆小女生距離沈玨這邊還有一段很長的距離,也就沈玨耳力好才把幾個女孩子的對話聽了個全,溫書遠一句都沒聽著。

“呵!”一聲冷嗤驟然在兩人耳邊響起。

來人是個青年男子,他傲然地昂著頭,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看向溫書遠時,眼裏的譏諷都快溢出來了。

哦吼!沈玨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來人,這架勢,來者不善吶。

不等溫書遠開口,男子率先陰陽怪氣道:“喲,溫大影帝架子不是挺大嗎?連我叔叔,知名導演於秤於大導演的電影邀約都拒了,怎麽?你這個喪家之犬終於吃不起飯,自甘下賤到跑來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一個月前的財經雜志在場幾乎沒人不知道。

當時眾人還震驚於這種小說情節,居然真的會發生在現實生活中。

現在兩個主角狹路相逢,一群人紛紛往這邊湊,恨不能自己多長幾只耳朵,好把兩人的話聽個清楚。

溫書微微蹙眉,臉色未變,聲音卻冷了下來:“於少,溫某應該沒得罪吧,何苦一而再再而三地揪著我不放。”

“你!”於章氣惱怒地瞪著溫書遠,“我不過是……”

“既然於少覺得,來參加南導的試鏡是熱戀貼冷屁股,那於少來又為何出現在這兒?”溫書遠沒給於章說話的機會,又恢覆了那副溫溫柔柔的樣子,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身邊一圈人聽見。

不就是陰陽怪氣嗎,搞得誰不會一樣。

眾人紛紛交頭接耳,不斷用眼神傳遞著信息。

於章盯著溫書遠那張漂亮的臉蛋,眼中戾氣橫生,“我來自然是有人推薦我,不像某些人,貼著臉就倒貼,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人家南導能看得上你!?”

溫書遠不喜不怒,依舊淡然地站在隊伍裏,眉目舒朗,氣質卓然,美好地讓人一見就覺得舒心歡喜。

與於章囂張跋扈,面容扭曲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沈玨挑挑眉,溫書遠剛才陰陽完人撇嘴的小動作,他可是看地一清二楚。

虧得他一直以為溫書遠是溫吞性子,這種性子綿軟的人向來最好拿捏,還在想月老那家夥把溫書遠跟南恒意湊一對,溫書遠這只小綿羊,肯定被南恒意那頭大灰狼吃得死死地。

沒想到啊沒想到,溫書遠也是個豆沙包子,從現在的情況來看,被吃得死死的那個,還指不定是誰呢。

不過……

沈玨盯著滿身妖氣的於章,眼睛微微一瞇,這人身上不但妖氣重,妖氣之中還若隱若現地參雜了些許陰氣。

就不知這股妖氣和陰氣,究竟是他自己身上的,還是從旁人身上沾染來的。

說曹操,曹操到。

溫書遠和於章劍拔弩張,眼看著就要掐起來,南恒意突然從攝影棚裏出來了。

溫書遠和於章同時朝南恒意望了過去,而南恒意則是皺著眉,徑直來到了溫書遠身邊,不悅道:“不是讓你在家休息嗎,身體不舒服還來試什麽鏡。”

“你的男主角,我想演啊。”溫書遠柔聲說,語氣中莫名帶了點撒嬌的味道。

南恒意不顧在場眾人的目光,牽著南恒意的手,就把人往攝影棚裏帶,走到一半似是想起什麽。

回頭沖沈玨跟何速點點頭,示意他們跟上。

於章下意識也想跟上,卻被南恒意板著臉制止了,他盯著於章,公事公辦地問:“你也是來試鏡的?”

於章臉漲得通紅,憋屈地點點頭。

“試鏡必須排隊,這是規矩。”南恒意繃著臉,指著身後的長龍,面無表情:“你來的晚,該排在最後。”

“那他呢!”

於章咬牙,不甘地指著被南恒意牽著的溫書遠,紅著眼眶控訴:“溫書遠為什麽不用排隊。”

南恒意掃了圍觀眾人一眼,他知道,這個問題不止於章關心,現場所有人都關心。

如果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南恒意在導演圈的威信看散了。

於是,南恒意當著直播鏡頭,給了包括於章在內的所有人,一個無可指摘的理由。

他說:“書遠是我的禦用班底,還有什麽問題嗎?”

禦用班底,一個導演的禦用班底代表著什麽呢?代表著南恒意手上只要有角色,就會優先考慮溫書遠。

即便溫書遠不適合主角,南恒意也有千百種辦法為他量身打造一個角色。

“沒有……”於章咬咬牙,低下了頭,此刻他只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疼,恨不得挖個地洞鉆進去。

於章甚至還能聽見從四面八方傳來的,或戲謔,或嘲諷,或鄙夷的笑聲。

南恒意臉色緩和了些,囑咐幾個場務維持好次序,而後再次拉著溫書遠,大大方方地走進了一號試鏡攝影棚。

待南恒意一行人前腳剛離開,後腳圍觀人群和直播彈幕,幾乎同時炸開了鍋,

蟹粉獅子頭:【牽手了牽手了牽手了,啊啊啊啊媽媽,我磕的CP成真啦!!!】

我的青春我做主:【我滴個天,你們剛才看見沒!南導真牽著溫影帝的手啊!他們果然有奸-情!】

書香門第球球:【看見了看見了,媽媽呀!我磕到真的了!】

吃蘿蔔不吐骨頭:【啊啊啊啊,真的我哭死,誰還記得當初我們南導最落魄的時候,只有溫影帝選擇相信他,堅定不移地站在他身邊,這對真的絕對頂配天仙配,嗚嗚嗚……】

書海無涯:【樓上說得對,我們書書就是最好的,南導有眼光!】

瘋瘋癲癲搞事情:【禦用班底,哎我去,南恒意!你啥時候有的禦用班底,作為你五年的事業粉,我怎麽不知道啊????】

恒溫永垂不朽:【就是,嘿嘿嘿,某導演出來解釋一下唄,是禦用班底呀,還是禦用老婆啊?嘿嘿嘿嘿嘿~】

烽火臺:【樓上姐妹,穿條褲衩子吧。】

恒溫永垂不朽:【烽火臺,你怎麽知道我是姐妹呢?】

烽火臺:【我去,告辭!驚恐。jpg】

活人微嘎……:【哈哈哈哈,前面兩個是想笑死我,好繼承我的游戲卡嗎,哈哈哈哈……】

hxbhsjv:【不是,沒人覺得於章很可憐嗎,溫書遠可是偷了他二十多年人生啊。】

波棱蓋兒:【就是!溫某人真好意思,不要臉!】

流雲扶蘇:【滾滾滾,哪兒來的黑粉水軍,別耽誤老娘磕CP!小心老子統統給你們人肉出來!】

蘑菇湯:【哈哈哈哈,前面的妹子牛逼,現在的黑子太囂張,我支持你!】

風吹雲不移:【支持+10086】

【+身份證號……】

黑粉/水軍:……瑟瑟發抖。jpg

……

彈幕上一片歡樂,按耐了五年的恒溫CP粉們異軍突起,把於章刻意買的黑溫書遠的水軍,統統砸了下去。

至於真假少爺,貍貓換太子什麽的,早已無人在意。

於章盯著直播間彈幕上的評論,聽著周圍人對他指指點點的聲音,胸口起伏不定,手指緊緊攥著手機,險些把剛換上的鋼化膜捏碎。

小助理戰戰兢兢地守在他身邊,不敢多說一句。

攝影棚後的休息室裏,南恒意一進來就倒了杯溫開水給溫書遠,繃著臉說:“書遠,我明明說過讓你在家休息,角色的事我們搞定,你的身體……”

“我身體好得很。”溫書遠輕抿了口水,摩挲著杯口邊緣滑落的透明水珠,聲音格外溫柔:“南哥,我不想讓你難做,既然角色海選的話已經放出去了,那就要做到。”

南恒意壓著火氣轉過身,還想再教訓教訓某個自作主張的家夥:“你能不能稍微愛惜點自己的身體,我……”

結果一轉身,對上溫書遠滿目溫柔的笑意,教訓的話戛然而止,心中剛燃起的怒火,也順勢滅了。

南恒意的助理悄悄翻了個白眼,將頭扭到一邊,簡直沒眼看。

他就知道是這個結果,自家老板剛才一聽溫影帝親自來試鏡了,立馬撇下工作跑出卡接人,口口聲聲要好好教訓教訓溫影帝,讓他長長記性。

結果呢,還不是被人家一個眼神就給釣有了。

“咳咳,你給我坐這兒好好休息。”南恒意回過神,佯裝兇惡地說道,實際上耳根早已紅透。

溫書遠靠在柔軟的沙發上,微微偏頭,捧著水杯乖巧地很:“好,都聽南哥的。”

他笑地眉眼彎彎,眼底愛意炙熱又純粹,小小一個人坐在那兒,很聽話很乖。

南恒意想到溫書遠的病,再看面前對自己百依百順的愛人,他心中一痛,偏開了頭。

壓了壓心中翻湧的情緒,南恒意看向沈玨,笑著伸手:“沈少,咱們又見面了。”

“好久不見,南導這次找我來,不只是想讓我客串聶如海這個角色吧,”沈玨伸手跟他握了握,直言不諱:“我猜,是為了溫先生的病,對嗎?”

屋裏靜默了一瞬,南恒意沖助理示意。

“何律,還有這位……簽約合同南導已經提前準備好了,你們跟我來吧。”助理很快明了,委婉地把何速和跟在沈玨身邊的小助理,一並請出去了。

何速看了沈玨和溫書遠一眼,見兩人都點頭,便知道是他們有私事要談,很識趣地跟著助理離開了。

小助理得到沈玨的允許後,也離開了休息室。

等助理三人都離開,沈玨在休息室的門上貼了張隔絕符,這才看向溫書遠,臉色凝重:“溫影帝,恕沈某直言,你根本沒有生病,對嗎?”

“沈少,你看都沒看,一開口就說這種話是什麽意思!”

溫書遠尚未出聲,南恒意先炸毛了,他指著沈玨怒目而視,仿佛剛剛在人前那個成熟穩重,鐵面無私的南導不覆存在一般。

“南導,你冷靜。”沈玨淡淡道,話雖是對南恒意說的,視線卻始終落在溫書遠身上。

他在等他的決定,究竟是選南恒意,還是選那個被他捧在手心裏養大的白眼狼。

溫書遠靜靜地坐在軟皮沙發上,低垂著眼睫,盯著杯中微微泛起漣漪的溫水,久久不言。

“書遠……”

南恒意楞楞地看著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的愛人,隨著溫書遠的沈默,他的心跟著一點點往下墜去。

墻上掛著的時鐘滴滴答答地往前跑,沈默了足足三分鐘,溫書遠才緩緩擡起那雙淺灰的眸子,說:“大師,如果我活下來了,他會如何?”

“你現在如何,他以後便如何。”沈玨回答地斬荊截鐵,不帶一絲猶豫:“溫先生,像那樣的白眼兒狼,恕我直言,死都算便宜他了。”

溫書遠唇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又沈默了下來。

骨肉親情,血脈相連,他們都是自己的至親之人,究竟有什麽深仇大恨要這樣害自己。

“你們到底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南恒意聽了兩人說了半天,還是雲山霧罩,半點聽不明白,他皺著眉迫切地想知道全部真相。

“你說書遠的身體變得越來越虛弱不是病,那是什麽?”

“書遠,你告訴我,這一切究竟怎麽回事!”

抓著溫書遠胳膊的手用足了力道,南恒意使勁搖晃著愛人的身子,試圖從他口中得到真相。

到最後,南恒意的聲音逐漸沙啞,眼中的焦急退去,只剩滿眼的心疼和祈求:“書遠,你告訴我,書遠……”

一聲聲沙啞的書遠,回蕩在整個休息室。

回聲如同一個個重錘,狠狠砸在溫書遠心口,穩穩拽住了那條系在二人手腕上,搖搖欲墜的紅線。

看到半透明的紅線重放光彩,沈玨緊皺的眉頭一松,心情瞬間好了不少:“看來,溫先生已經做出決定了。”

溫書遠嗯了聲放下水杯,輕輕拍了拍南恒意的後背,溫柔地替他擦去眼角的淚痕,“多大人了還哭鼻子,不嫌丟人啊?”

後知後覺屋子裏還有個看戲的,南恒意耳根子燒了起來,忙從溫書遠懷中退了出來,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不過眼睛還是巴巴地看著溫書遠,等著他跟自己解釋清楚。

沈玨表示男人在自家媳婦兒面前哭不丟人,讓兩人繼續,就當他不存在。這下南恒意不只耳根紅了,整張臉連帶脖子都紅了個徹底。

休息室放著一套青花瓷茶盞,溫書遠安撫好南恒意的情緒後,便沏了一壺茶,三人邊喝邊聊。

“我最開始察覺到自己身體出問題,是在六年前,剛過完十八歲生日那天……”

溫書遠的聲音不緊不慢,無悲無喜,仿佛正在敘述的,不過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茶香裊裊,暈染開溫書遠如畫的眉眼,在他俊逸出塵的臉上,平添了幾分哀傷。

溫書遠出生在南城的一座小縣城,父母都在工廠裏上班,家庭並不算富裕,靠著工廠的固定工資,一家人勉強維持著小康生活。

如果不是百日宴上那場意外,溫書遠應該會平平凡凡過完一生。

溫家雖然不富裕,但溫書遠好歹是個男丁,二十多年前重男輕女的思想還很普遍,溫書遠的百日宴自然不能免。

不僅要辦,溫家老太太甚至還想大辦。

誰知,一場百日宴,竟讓溫書遠的人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天,在酒店辦百日宴的不只我一個,還有一名我與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男嬰。”

溫書遠輕輕抿了口茶,平靜地說:“而那個與我抱錯的嬰兒,就是剛才跟我針鋒相對的於章。”

於章,這個名字或許沈玨不熟悉,但是幾個月前可是上了好幾次財經雜志。

南恒意心疼地握住溫書遠的手,聲音如刀似箭:“所以……你現在身體變得這麽虛弱,五臟六腑緩慢衰竭……還日日頭疼失眠,都是於章幹的!”

溫書遠搖搖頭,輕聲說:“不,我想害我的人,應該是我……不,現在是於章的弟弟了,他叫於翡。”

於家是大家族,大家族雖然富有,卻盤根錯節。

“溫先生,我勸你一句,你眼中看到的是骨肉親情,是十幾年的相依為命,可在他眼裏,那不過是活命的手段罷了,及時回頭。”沈玨悠閑地靠在椅背上,幽幽道。

“是啊,十幾年來我為了護他周全,沒成想,最後卻落得如此下場,或許……是我活該……”

溫書遠按了按又開始隱隱作痛的心口,自嘲一笑,這次心徹底被於翡傷透了。

南恒意擔憂地看著他,讓他不想講就別講了,直接叫沈玨給他把病治好就行。

沈玨卻說,“心病還需心藥醫,要想治好溫先生的病,他首先就要斬斷溫先生和於翡連著的那條親緣線。”

所以,溫書遠必須自己親口說出來,承認他跟於翡再無瓜葛。

溫書遠慘然一笑,點點頭繼續講了下去。

或許只有他親自把傷疤全部揭開,當血淋淋的事實擺在眼前時,他才能真正放棄這段曾經視若珍寶的情意。

於翡小溫書遠六歲,那會兒溫書遠還不叫溫書遠,他叫於遠。

於家父母還在世時,溫書遠很長一段時間都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於家小少爺就像童話故事裏的小王子一樣,走到哪裏都是眾星捧月地存在。

溫書遠記得,最開始看到弟弟時,他是發自內心地開心,甚至每天都要親自給弟弟餵奶,推著弟弟出去曬太陽。

於父於母時常說,小翡有小遠這麽疼愛他的哥哥,是上輩子修來的福。

“只可惜,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的……”溫書遠眼底劃過一抹悲傷:“爸媽走了,這世上只剩我和……小翡了。”

南恒意心狠狠一揪,幾乎是下意識地想把人摟進懷裏。

“我沒事。”溫書遠朝他笑了笑,他的眼神早已恢覆平靜,繼續訴說著那段兄弟相依為命的過往。

於家父母因為於家內鬥,在溫書遠九歲那年雙雙遭遇車禍,前後腳去世。

至此,於家只留下一個九歲的溫書遠和年僅三歲的於翡。

溫書遠花了七天時間,從一個懵懂無知的孩子,迅速成長為一個照顧弟弟的哥哥。

長兄如父這句話,是曾經的溫書遠的寫照。

溫書遠帶著於翡在於家那個虎狼窩裏艱難求生,為了讓那些人不再盯著他們兄弟,他請於家家主做見證,把父母手上的集團股份轉讓給了家主的兒子們。

他們兄弟只留下其中的百分之一,能養活自己就可以。

十歲的小少年抱著弟弟坐在高高的椅子上,腳都夠不著地,卻眼神堅定地對年過半百的於家家主說:“只要家主答應,從現在庇護我們兄弟兩個到成年,我,包括在老家養病的管家爺爺,都可以在股份轉讓書上簽字,”

管家是於父的心腹,對於父忠心耿耿,同時也是於父遺囑之中指定的,兩個孩子的監護人。

沒有管家簽字,即便溫書遠簽了字,股份轉讓書也不具備法律效應。

於家家主沒想到於父提前做了準備,連遺囑都提前立好了,只得按照溫書遠的要求,把趕走的管家又請了回來,並且答應護兄弟二人到成年。

至此,所有於家人都知道,溫書遠兄弟手上的股份加起來也不過百分之二,根本撼動不了家主任何決定,只夠年底分點兒紅利而已。

也因為此,後來的十五年,他們的日子過得非常平靜。

直到一個月前,於章和溫書遠的身份曝光,一出貍貓換太子,當年由溫書遠簽署的股權轉讓書失效。

於章高調回歸於家,而前一刻還在溫書遠面前裝乖的於翡,後一刻看向他的眼神變得無比陌生,甚至是憎恨。

於翡站在了於章身邊,為他馬首是瞻。

“到後來我才從於章口中知道,原來於章早在我十八歲生日那天就發現了自己的身份,並且還找上了於翡,拿著於翡的頭發做了親子鑒定,然後……然後他們兄弟同心協力,用六年的時間布下了一個月前那場針對於家的局……”

溫書遠眼角濕了,卻忍著沒讓眼淚流下來。

欺瞞和背叛都不可怕,可怕的是背叛你,欺瞞你的人,是你的至親至愛之人。

南恒意默默聽著,二人交握的手始終沒有松開。

沈玨摩挲著下巴,等溫書遠的情緒完全平靜下來後,才看向他問:“所以,你的決定呢?”

溫書遠看著沈玨的眼睛,最後問了一個問題:“沈少,害我之人,真的是他嗎?”

南恒意能清晰感覺到,問出這句話的同時,溫書遠的手在微微顫抖,

原來,他並非外面看上去的平靜,只是偽裝得太好,外人容易看不出來罷了。

下一秒,南恒意再不顧不上有沒有外人在場,徑直把人摟進懷中,“書遠別怕,往後我會一直陪著你。”

沈玨輕嘖了一聲,到底沒撂挑子走人,“是,你身上中的並非詛咒,也非陰鬼之術,而是一種名為嗜親的妖法,你那個弟弟暗中或許跟妖物有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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