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氣方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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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氣方剛
調查過程中，公安部的人意外發現，孫宏瑞跟沈玨頗有幾分交情，甚至孫宏瑞是最早跟高層提出要重視沈玨的人。
半個月前，孫宏瑞正在辦公室喝茶，就接到了公安部部長的電話。把他調任到帝都，連同孩子上學的問題也一一解決。
目的只有一個：勸沈玨答應在帝都警察局掛個名。
“啥？”沈玨擡手指著自己：“讓我去警察局掛名？我沒聽錯吧叔，當初……”
“當初是當初，這不是看到你的本事了。”孫宏瑞也覺得尷尬，別說警局的人，連特殊部門那邊也托關系聯系了他，讓他幫忙游說。
孫宏瑞覺得，自己根本沒那麽大面子，現在該說的也說了，至於沈玨答不答應，看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沈玨垂眸沈思了一會兒，在孫宏瑞震驚的目光下，淡淡點頭：“掛名也不是不行，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啊？”孫宏瑞楞了一瞬，很快反應過來，欣喜道：“你說，只要不過分，我一定給你帶到。”
沈玨摘下頭上的帽子扇了扇，唇角慢慢上揚：“以後但凡我幫他們破獲一個案子，所得功德，其中六成歸我。”
之前他一直有幫藺雨橙處理案件，在那些案件中，他能抽取的功德只有三成，大頭都分散開來給了類似藺雨橙這樣的帶隊刑警隊長，以及跟著跑腿出過力的小警察。
天道永遠偏心正義的一方，如果那些人自己不同意，沈玨無法擅自抽取功德。
雖然不知道沈玨口中的功德究竟是什麽，不過孫宏瑞沒有擅作決定，而是讓沈玨等等，明天一早給他答覆。
沈玨頷首，朝他擺了擺手，把手中的帽子往頭上一扣，往斜對面樹蔭下走去。
那裏坐著一個方陣隊伍，看樣子是剛訓練完，正在休息。
“嗯？咱還沒解散，沈玨膽子好大，居然敢無視教官，哎！他這準備去哪兒啊？”
“不知道，他去的……那好像是金融系的隊伍，哇！那邊有個好漂亮的帥哥！！！”
“哪裏哪裏，我看看我看看！”
“讓開讓開，我也想看……”
“……”
眾人順著沈玨離開的方向看過去，樹蔭下坐著五排人，其中最亮眼的莫過於站在第一排左側第一個男生。
男生眉眼精致如畫，面龐白皙紅潤，丹鳳眼微微上挑，細碎的陽光灑進漆黑的瞳仁裏，整個人安安靜靜坐在陽光下，看起來閃閃發光。
見沈玨跑到跟前，謝禦平直下壓的嘴角緩緩揚起一個明媚弧度，聲音清清朗朗：“軍訓這麽累，不抓緊時間多歇會兒？”
“我們已經解散了，吃飯去。”沈玨睜眼說瞎話的功夫簡直渾然天成，連草稿都不帶打的。
旁邊的教官冷笑：“這位同學，孫教官還在那兒坐著，你……”
話還沒說完，那邊就傳來孫宏瑞說解散的聲音，想找沈玨麻煩的教官話被卡在喉嚨裏，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尷尬得很。
底下的學生，一個個憋笑憋得不行，肩膀抖得厲害。
“就算你解散了，我這兒可沒解散，起立！”教官氣不過，對付不了沈玨，幹脆把氣撒在軍訓的學生身上。
底下怨聲載道，有那麽兩三個人，看向沈玨和謝禦的眼神都變了，不過在觸及到沈玨冷戾的眼神時，又迅速低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
一群人有氣無力地起身，立正站好，等待著教官下一步折磨。
教官冷笑，道：“稍息，向左轉，跑步……”
“叮鈴鈴”
走字還沒落下，一陣下課鈴聲響起，眾人先是茫然，而後臉上堆滿狂喜，好幾個跳脫的男生已經開始歡呼了。
教官臉黑得不行，怒吼一聲讓眾人停下：“嚷什麽！都嚷什麽！我有說解散嗎，就開始叫嚷！都給我站好，跑步準備……”
沈玨就抱著雙臂，站在一邊冷眼看著他，眼裏全是不屑和鄙夷，挑釁得很，看得教官血壓飆升，指著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小嚴，下課了，有什麽訓練讓孩子們吃完飯再說。”孫宏直接壓下對方指向沈玨的手，扭頭看依舊楞在原地的一群少年，笑瞇瞇道：“解散吃飯去吧，你們教官我帶走了。”
“哦吼！謝謝孫教官！教官萬歲！”
“謝謝教官，孫教官最好啦！”
“謝謝教官，孫教官吃好喝好啊～”
“謝謝孫教官！比心～”
“謝謝……”
孫宏瑞好氣又好笑地看著這群活潑可愛的孩子，揮手趕人：“滾滾滾，都滾，趕緊滾去吃飯去，下午上訓敢遲到，讓你們教官罰你們蛙跳三圈。”
“收到，保證完成任務～”
“知道啦孫教官，保證不遲到！”
孫宏瑞搖搖頭：“一群死猴子。”雖然是責怪的話，語氣裏卻帶著幾分寵溺，讓人聽了莫名心安。
沈玨拉著謝禦往外走，路過孫宏瑞時朝他笑了笑：“謝啦老孫，二食堂的紅燒排骨不錯，好吃又實惠，強烈推薦。”
“謝謝，我會去嘗嘗的。”孫宏瑞好脾氣地回應他。
“老師，我不是故意想為難這些孩子，”嚴沖看著跑遠的人，臉黑得不行，如果面前的人不是自己老師，他肯定直接動手了：“可是，你看他們……”
嚴沖覺得這幫孩子太沒規矩了，尤其沈玨，他都不是沒規矩，簡直是無法無天。
不加以約束的話，將來指不定惹出什麽麻煩。
“我知道，”孫宏瑞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冷靜下來，才道：“他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
“他是胡明朗想要的人。”孫宏瑞瞥了他一眼：“學生不過是個幌子，明白嗎？”
“……”嚴沖張了張嘴，低下頭不說話了。
吃過午飯，沈玨回到宿舍就把自己癱在了床上昏昏欲睡，謝禦躺在他身邊，眉眼彎彎，笑地溫柔。
這樣平靜的日子真是幸福，也不知還能維持多久。
迷迷糊糊中，沈玨聽見了手機鈴聲，謝禦戳戳的臉頰，輕聲喚他：“阿玨，醒醒，有你的電話，快醒醒啦……”
“唔……”
謝禦好笑地搓了搓他的臉，惡作劇似的拿過手機，湊在他耳邊：“沈小玨，醒醒……”
鈴聲驟然在耳邊炸響，沈玨被嚇得不輕，從床上彈跳而起。
發現是謝禦在使壞，一個翻身把人摟在懷裏，吧唧一口親在他嘴角，語氣中滿滿都是寵溺：“小壞蛋～一天天就知道欺負我。”
“你可是閻君大人，我哪敢欺負你呀。”謝禦笑得開懷，摟著他也回應了一吻，心情極佳。
“今天這麽開心呢？”
“嗯，”謝禦的確很開心：“你能這樣安安穩穩陪在我身邊，我當然開心。”
電話停了兩分鐘，又開始響，好似沈玨不接，那頭的人就會一直打下去一樣。
沈玨摟著謝禦，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拿起手機，也沒看是誰就按了接聽鍵：“餵？”
“祖宗，你可算接電話了，”肖俊揚焦急的聲音，從電話內傳出來：“下個周末你有沒有時間跟我跑一趟南城。”
“？？？”
“軍訓，沒時間。”沈玨拒絕得那叫一個幹脆，連周旋都免了。
肖俊揚一噎，路還沒走就被人徹底堵死，他都不知道該怎麽往下接話了。
謝禦伸手拐了沈玨一下，讓他別太為難人。
沈玨逮著機會走吧唧一口，動靜挺大，估摸著對面應該聽見了，肖俊揚握著電話耳根紅透。
心說這人也太不知羞了，打著電話呢，居然就……
沈玨哼了一聲，開口就是嘲諷：“肖俊揚，沒記錯的話，幾個月前，我讓老孫遞話，想見見你們領導，結果他們連個眼神都沒給我，怎麽，遇上麻煩知道來找我啦？”
他跟肖俊揚的確有幾分交情，可特殊部門的人也別想拿這份交情來牽制他。
“況且，你別忘了，當初我們是因為什麽認識的。”沈玨淡聲提醒。
肖俊揚沈默，呼吸都重了幾分。
他當然沒忘，一開始會接觸到沈玨，就是部門派給他的跟蹤任務。
“我……我知道了。”肖俊揚深吸口氣，慎重道：“我會跟帝都特殊部門總部打報告，總部部長來見你。”
沈玨可有可無地嗯了一聲，順勢掛了電話，問都沒問南城的事。
軍訓的日子過得規律且平靜，一天除了早中晚訓練，娛樂活動只有晚上的對紅歌，教官偶爾帶著做個游戲，點人出來表演節目什麽的。
第三天下午，胡明朗給了孫宏瑞答覆，經過警局所有人同意，所有案件所得功德，六成歸沈玨。
對於胡明朗的識趣，沈玨表示很滿意，大方地給警局回了一百張真言符，樂得胡明朗見牙不見眼。
藺雨橙捏著手裏的真言符，感嘆：“早前審訊要有這好東西，咱得省下多少時間。”
胡明朗點頭：“小沈是個好孩子，小藺啊，聽說你跟他關系不錯，一定要好好維護。”
藺雨橙嘴角抽了抽，默默收起手裏的真言符，轉身離開。
真言符的消息一傳開，特殊部門的大佬再也坐不住了，第四天下午，沈玨和謝禦在食堂吃午飯，肖俊揚找了過來。
“沈大師，吃著呢？”
“嗯，一起？”沈玨瞥了眼跟在孫宏瑞身後的人，假裝客氣一下，臉上明晃晃寫著“別打擾我”四個大字。
肖俊揚幹笑一聲，擺了擺手：“不了不了，你們吃，我就是過來跟你說一聲，這位是我們特殊部門總部部長，吃完飯上206包廂來一趟，有事和你商量。”
他身後那位頭發白了一半，看上去年紀挺大，沈玨在他身上看到了屬於上位者的氣息，便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吃過飯，謝禦讓沈玨悠著點，別玩脫了，自己先回了宿舍。
沈玨欣然點頭，答應得可快：“嗯嗯，我知道分寸，親愛的，回去休息前，記得把我早上洗的衣服收了。”
提起這事兒，謝禦就忍不住臉熱，輕輕應了一聲，飛快地扭頭離開。
少年人血氣方剛，同住一個屋檐下，兩人又有前世情意牽著，怎麽可能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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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前，孫宏瑞正在辦公室喝茶，就接到了公安部部長的電話。把他調任到帝都，連同孩子上學的問題也一一解決。
目的只有一個：勸沈玨答應在帝都警察局掛個名。
“啥？”沈玨擡手指著自己：“讓我去警察局掛名？我沒聽錯吧叔，當初……”
“當初是當初，這不是看到你的本事了。”孫宏瑞也覺得尷尬，別說警局的人，連特殊部門那邊也托關系聯系了他，讓他幫忙游說。
孫宏瑞覺得，自己根本沒那麽大面子，現在該說的也說了，至於沈玨答不答應，看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沈玨垂眸沈思了一會兒，在孫宏瑞震驚的目光下，淡淡點頭：“掛名也不是不行，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啊？”孫宏瑞楞了一瞬，很快反應過來，欣喜道：“你說，只要不過分，我一定給你帶到。”
沈玨摘下頭上的帽子扇了扇，唇角慢慢上揚：“以後但凡我幫他們破獲一個案子，所得功德，其中六成歸我。”
之前他一直有幫藺雨橙處理案件，在那些案件中，他能抽取的功德只有三成，大頭都分散開來給了類似藺雨橙這樣的帶隊刑警隊長，以及跟著跑腿出過力的小警察。
天道永遠偏心正義的一方，如果那些人自己不同意，沈玨無法擅自抽取功德。
雖然不知道沈玨口中的功德究竟是什麽，不過孫宏瑞沒有擅作決定，而是讓沈玨等等，明天一早給他答覆。
沈玨頷首，朝他擺了擺手，把手中的帽子往頭上一扣，往斜對面樹蔭下走去。
那裏坐著一個方陣隊伍，看樣子是剛訓練完，正在休息。
“嗯？咱還沒解散，沈玨膽子好大，居然敢無視教官，哎！他這準備去哪兒啊？”
“不知道，他去的……那好像是金融系的隊伍，哇！那邊有個好漂亮的帥哥！！！”
“哪裏哪裏，我看看我看看！”
“讓開讓開，我也想看……”
“……”
眾人順著沈玨離開的方向看過去，樹蔭下坐著五排人，其中最亮眼的莫過於站在第一排左側第一個男生。
男生眉眼精致如畫，面龐白皙紅潤，丹鳳眼微微上挑，細碎的陽光灑進漆黑的瞳仁裏，整個人安安靜靜坐在陽光下，看起來閃閃發光。
見沈玨跑到跟前，謝禦平直下壓的嘴角緩緩揚起一個明媚弧度，聲音清清朗朗：“軍訓這麽累，不抓緊時間多歇會兒？”
“我們已經解散了，吃飯去。”沈玨睜眼說瞎話的功夫簡直渾然天成，連草稿都不帶打的。
旁邊的教官冷笑：“這位同學，孫教官還在那兒坐著，你……”
話還沒說完，那邊就傳來孫宏瑞說解散的聲音，想找沈玨麻煩的教官話被卡在喉嚨裏，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尷尬得很。
底下的學生，一個個憋笑憋得不行，肩膀抖得厲害。
“就算你解散了，我這兒可沒解散，起立！”教官氣不過，對付不了沈玨，幹脆把氣撒在軍訓的學生身上。
底下怨聲載道，有那麽兩三個人，看向沈玨和謝禦的眼神都變了，不過在觸及到沈玨冷戾的眼神時，又迅速低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
一群人有氣無力地起身，立正站好，等待著教官下一步折磨。
教官冷笑，道：“稍息，向左轉，跑步……”
“叮鈴鈴”
走字還沒落下，一陣下課鈴聲響起，眾人先是茫然，而後臉上堆滿狂喜，好幾個跳脫的男生已經開始歡呼了。
教官臉黑得不行，怒吼一聲讓眾人停下：“嚷什麽！都嚷什麽！我有說解散嗎，就開始叫嚷！都給我站好，跑步準備……”
沈玨就抱著雙臂，站在一邊冷眼看著他，眼裏全是不屑和鄙夷，挑釁得很，看得教官血壓飆升，指著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小嚴，下課了，有什麽訓練讓孩子們吃完飯再說。”孫宏直接壓下對方指向沈玨的手，扭頭看依舊楞在原地的一群少年，笑瞇瞇道：“解散吃飯去吧，你們教官我帶走了。”
“哦吼！謝謝孫教官！教官萬歲！”
“謝謝教官，孫教官最好啦！”
“謝謝教官，孫教官吃好喝好啊～”
“謝謝孫教官！比心～”
“謝謝……”
孫宏瑞好氣又好笑地看著這群活潑可愛的孩子，揮手趕人：“滾滾滾，都滾，趕緊滾去吃飯去，下午上訓敢遲到，讓你們教官罰你們蛙跳三圈。”
“收到，保證完成任務～”
“知道啦孫教官，保證不遲到！”
孫宏瑞搖搖頭：“一群死猴子。”雖然是責怪的話，語氣裏卻帶著幾分寵溺，讓人聽了莫名心安。
沈玨拉著謝禦往外走，路過孫宏瑞時朝他笑了笑：“謝啦老孫，二食堂的紅燒排骨不錯，好吃又實惠，強烈推薦。”
“謝謝，我會去嘗嘗的。”孫宏瑞好脾氣地回應他。
“老師，我不是故意想為難這些孩子，”嚴沖看著跑遠的人，臉黑得不行，如果面前的人不是自己老師，他肯定直接動手了：“可是，你看他們……”
嚴沖覺得這幫孩子太沒規矩了，尤其沈玨，他都不是沒規矩，簡直是無法無天。
不加以約束的話，將來指不定惹出什麽麻煩。
“我知道，”孫宏瑞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冷靜下來，才道：“他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
“他是胡明朗想要的人。”孫宏瑞瞥了他一眼：“學生不過是個幌子，明白嗎？”
“……”嚴沖張了張嘴，低下頭不說話了。
吃過午飯，沈玨回到宿舍就把自己癱在了床上昏昏欲睡，謝禦躺在他身邊，眉眼彎彎，笑地溫柔。
這樣平靜的日子真是幸福，也不知還能維持多久。
迷迷糊糊中，沈玨聽見了手機鈴聲，謝禦戳戳的臉頰，輕聲喚他：“阿玨，醒醒，有你的電話，快醒醒啦……”
“唔……”
謝禦好笑地搓了搓他的臉，惡作劇似的拿過手機，湊在他耳邊：“沈小玨，醒醒……”
鈴聲驟然在耳邊炸響，沈玨被嚇得不輕，從床上彈跳而起。
發現是謝禦在使壞，一個翻身把人摟在懷裏，吧唧一口親在他嘴角，語氣中滿滿都是寵溺：“小壞蛋～一天天就知道欺負我。”
“你可是閻君大人，我哪敢欺負你呀。”謝禦笑得開懷，摟著他也回應了一吻，心情極佳。
“今天這麽開心呢？”
“嗯，”謝禦的確很開心：“你能這樣安安穩穩陪在我身邊，我當然開心。”
電話停了兩分鐘，又開始響，好似沈玨不接，那頭的人就會一直打下去一樣。
沈玨摟著謝禦，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拿起手機，也沒看是誰就按了接聽鍵：“餵？”
“祖宗，你可算接電話了，”肖俊揚焦急的聲音，從電話內傳出來：“下個周末你有沒有時間跟我跑一趟南城。”
“？？？”
“軍訓，沒時間。”沈玨拒絕得那叫一個幹脆，連周旋都免了。
肖俊揚一噎，路還沒走就被人徹底堵死，他都不知道該怎麽往下接話了。
謝禦伸手拐了沈玨一下，讓他別太為難人。
沈玨逮著機會走吧唧一口，動靜挺大，估摸著對面應該聽見了，肖俊揚握著電話耳根紅透。
心說這人也太不知羞了，打著電話呢，居然就……
沈玨哼了一聲，開口就是嘲諷：“肖俊揚，沒記錯的話，幾個月前，我讓老孫遞話，想見見你們領導，結果他們連個眼神都沒給我，怎麽，遇上麻煩知道來找我啦？”
他跟肖俊揚的確有幾分交情，可特殊部門的人也別想拿這份交情來牽制他。
“況且，你別忘了，當初我們是因為什麽認識的。”沈玨淡聲提醒。
肖俊揚沈默，呼吸都重了幾分。
他當然沒忘，一開始會接觸到沈玨，就是部門派給他的跟蹤任務。
“我……我知道了。”肖俊揚深吸口氣，慎重道：“我會跟帝都特殊部門總部打報告，總部部長來見你。”
沈玨可有可無地嗯了一聲，順勢掛了電話，問都沒問南城的事。
軍訓的日子過得規律且平靜，一天除了早中晚訓練，娛樂活動只有晚上的對紅歌，教官偶爾帶著做個游戲，點人出來表演節目什麽的。
第三天下午，胡明朗給了孫宏瑞答覆，經過警局所有人同意，所有案件所得功德，六成歸沈玨。
對於胡明朗的識趣，沈玨表示很滿意，大方地給警局回了一百張真言符，樂得胡明朗見牙不見眼。
藺雨橙捏著手裏的真言符，感嘆：“早前審訊要有這好東西，咱得省下多少時間。”
胡明朗點頭：“小沈是個好孩子，小藺啊，聽說你跟他關系不錯，一定要好好維護。”
藺雨橙嘴角抽了抽，默默收起手裏的真言符，轉身離開。
真言符的消息一傳開，特殊部門的大佬再也坐不住了，第四天下午，沈玨和謝禦在食堂吃午飯，肖俊揚找了過來。
“沈大師，吃著呢？”
“嗯，一起？”沈玨瞥了眼跟在孫宏瑞身後的人，假裝客氣一下，臉上明晃晃寫著“別打擾我”四個大字。
肖俊揚幹笑一聲，擺了擺手：“不了不了，你們吃，我就是過來跟你說一聲，這位是我們特殊部門總部部長，吃完飯上206包廂來一趟，有事和你商量。”
他身後那位頭發白了一半，看上去年紀挺大，沈玨在他身上看到了屬於上位者的氣息，便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吃過飯，謝禦讓沈玨悠著點，別玩脫了，自己先回了宿舍。
沈玨欣然點頭，答應得可快：“嗯嗯，我知道分寸，親愛的，回去休息前，記得把我早上洗的衣服收了。”
提起這事兒，謝禦就忍不住臉熱，輕輕應了一聲，飛快地扭頭離開。
少年人血氣方剛，同住一個屋檐下，兩人又有前世情意牽著，怎麽可能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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