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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神尤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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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神尤良

這條聲明一出,彈幕一下子炸開了鍋。

朱圓圓粉絲其實不多,那些踩宋青陽捧朱圓圓的彈幕,多數都是她安排的水軍。

此刻看到仁禮這條評論,水軍還好,對他們來說只管拿錢辦事就好,朱圓圓的死活,他們才不會管。

反倒是真正喜歡朱圓圓的那批人,心中慌亂不已。

彈幕上發生的一切,沈玨並不知情。

他此刻手中拿著羅盤,正在測算往哪邊走對自己最有利。

下一瞬,陰魂木中的白虎魂體突然竄了出來。

“你怎麽出來了!”沈玨一個手抖,差點將他的寶貝羅盤砸出去,有些暴躁的面前的白毛團傳音。

白虎甩了甩腦袋,魂體看著比最初凝實了不少,不止如此,比之前更是肥碩了一圈:“沈玨,這村子不太對勁!”

“哪裏不對勁?”

沈玨探出靈魂力,仔細感應了一下,並未發現異常,繼續給白虎傳音:“我怎麽沒感應到,你在那畫裏待太久了,靈魂力出問題了吧。”

白虎圓滾滾一團,來回圍著沈玨來回蹦噠了兩圈:“真的,我沒騙你,村東頭那片茅草屋底下,封印著一個很可怕的存在,你趕緊過去,把那東西收了給我做晚餐。”

沈玨一陣無語,他說這只毛球平日裏一聲不吭,就知道躲懶,今天怎麽這麽積極,原來是為了口吃的。

沈玨摩挲著下巴,思索一陣,從白虎的魂體上,抽取一絲魂力,打入陣盤之中。

白團子瞬間炸毛:“餵!你幹嘛!”

沈玨微微勾唇:“你不是能用魂力感應到嗎,既然如此,就借你一點魂力用一用嘍,左右都是給你找口糧。”

白虎瞪著他半晌,扭頭就朝著東邊飄走了。

沈玨笑了笑,白虎是瑞獸,能鎮壓邪祟,同時也以邪祟為食,天生對邪祟的氣息非常敏感。

魂力註入羅盤後,原本慢悠悠轉動的指針,突然開始瘋狂轉動起來。

宋青陽一楞,看著羅盤上飛速轉動的指針,滿頭問號:“沈哥,什麽情況,羅盤壞啦?”

彈幕上同樣一片問號,很多人都讚同宋青陽,覺得羅盤肯定壞了。

“沒有,我再測算方位。”沈玨右手掐玨,食指和中指並攏點在羅盤上空中心位置。

羅盤上瘋狂轉動的指針,逐漸緩慢下來,很快停在一個方向不動了。

“走吧,既然羅盤顯示我們利行東方,我們就先去東邊看看。”沈玨一邊說,一邊擡步往東邊走去。

宋青陽不疑有他,開開心心跟了上去。

彈幕:【…………】

剁手月光族:【如果我沒記錯,沈玨他們去的方向,是村長口中,那片茅草屋的方向吧。】

青青草原的羊肉串:【姐妹,你沒記錯,當時村長說茅草屋就在東邊。】

無心工作的社畜:【這……他們要真在茅草屋住下,算完成任務嗎?】

蚊子腿:【……問問導演組。】

香草伊人:【哈哈哈哈,導演組沒說不能借住茅草屋啊,沈玨這人怕是有毒,哈哈哈哈!】

看到彈幕的仁禮:“……”

沈玨帶著宋青陽趕到茅草屋的時候,白虎已經蹲在茅草屋前打轉了。

看到沈玨過來,他立馬跑上去:“你可算來了,快點快點,幫我把陣法打開!”

沈玨沒動,定定的看著茅草屋。

之前他並未感應到這裏的不對勁,一來確實是離得遠,二來是因為被封印在地底下的東西,並不是純純的邪祟。

那東西身上,還籠罩著一層厚重的功德金光,這層功德金光,將邪祟身上的煞氣掩蓋了七八成。

“白虎,裏頭的東西,大概不能給你吃了。”沈玨給白虎傳音。

身上籠罩著這麽厚重的功德金光,此人生前要麽救過很多人,要麽行過大善之事。

白虎朝沈玨翻了個白眼,一副不屑的樣子:“誰告訴你,我要吃裏頭的家夥了,我要吸收的是那家夥身上的煞氣。”

沈玨一拍腦門,他怎麽忘了,白虎不但能吃邪祟,還能將吸收的煞氣,轉化為自身靈氣的本事。

宋青陽看著面前一大排整整齊齊的茅草屋,有些回不過神,楞楞的問:“沈哥,你的羅盤果然出問題了吧。”

看著宋青陽一臉懵逼的樣子,彈幕粉絲都快笑死了。

沈玨從懷中取出一張制幻符,揚手一揮,符箓自空中燃燒殆盡。

轉瞬間,宋青陽,以及所有在觀看直播的粉絲,都短暫的陷入了一片環境之中。

白虎忍不住嘀咕:“矯情,之前算命,也沒見你收斂,這會兒怎麽還用上制幻覺符了。”

沈玨淡淡瞥了他一眼,聲音幽幽:“是我最近脾氣太好,給你三分顏色,你就想開染房啦?”

白虎渾身一緊,忙不疊搖頭,指了指茅草屋的方向,擡抓別扭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沈玨冷哼一聲,擡起腳步,往最中間那叫堂屋走去,白虎屁顛屁顛跟在後面。

一踏進堂屋,沈玨瞬間感覺周圍的氣溫下降了好幾度,一股陰寒之氣,從地底下一點點往地面滲透出來。

“你是何人?”

沈玨仔細聽了聽,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自底底深處傳來。

聲音裏帶著疑惑,並未參雜半分惡意。

“前輩又是什麽人,為何會被困在此處?”沈玨凝神,利用靈魂力傳音給下面那位。

制幻符最多只能堅持一刻鐘,即便如此,沈玨在確定安全之前,也沒有貿然打開封印,將壓在下面的陰鬼放出來。

白虎在旁邊一邊刨地,一邊吸收從地底下溢散出來的煞氣,顯得有些急切。

“……嗯?”那個蒼老的聲音明顯一楞,沒找到沈玨竟會靈魂傳音,旋即又釋然了:“你是玄門弟子?”

“是,”沈玨承認的幹脆,又問了一遍:“前輩還沒說,你究竟是何人,為何會被人鎮壓在此處?”

蒼老的聲音嘆了口氣,苦笑一聲道:“我的一生,用六個字來形容再核實不過。”

“願聞其詳。”

“狡兔死,走狗烹。”老者沈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說出六個字。

“看來將軍來頭不小,是晚輩冒犯了。”沈玨眉心一跳,聽到老者的話,對他的遭遇大概有數了。

“我尤良的一生,從未被人稱一聲將軍,”尤良自嘲一笑,而後問道:“你既是玄門弟子,可否破了這陣法,送我入地府投胎?”

“自無不可,不過晚輩有一個條件。”沈玨圍繞著屋子中央巨大的陣法,研究起來。

“小友請說。”

“前輩,如今已時過境遷,時代更疊,大齊早幾百年前就已亡國,將軍出來後,萬不可四處尋仇,壞了人間安寧,損了自身功德,”沈玨看了眼旁邊虎視眈眈的白虎,又道:

“若前輩答應,我可替前輩化解這一身陰煞之氣,允前輩來世一生康泰。”

尤良再度沈默,幾百年的囚禁,生前的百般折磨,說實話,他放不下。

可沈玨給出的條件實在誘人,於是尤良問了最後一個問題:“大齊最後亡在何人手中?”

“齊文帝,景元庭。”沈玨道:“齊國城破那日,景元庭一身白衣,從城墻上一躍而下,殉國。”

尤良聞言一楞,旋即大笑出聲:“好好好,真是廢物,沒了我在前線替他拼命,他果然成了個亡國之君,好的很!好的很!”

可是,仔細聽的話,卻能從最後三個字裏,聽出一絲顫抖。

沈玨察覺到他聲音裏那一絲顫抖,暗自挑眉,看來這位威名赫赫的戰神,跟那位以死殉國的大齊君主之間,並不只是君臣啊。

有意思,沈玨決定回頭找黑白無常打聽打聽,看看那位大齊皇帝有沒有去投胎,如果沒有,倒是可以安排倆人見一面。

看看到底是仇人臉面,分外眼紅,還是舊情難忘,死灰覆燃。

下一瞬,沈玨取出四張爆破符,把房間四個角上的壓陣兇物全部鎮碎。

同時取出一張天雷符,朝著陣眼扔過去。

轟隆

一聲震天巨響,鎮壓了尤良幾百年的大陣,應聲而碎,尤良的魂魄毫無阻礙得離陣而出。

在尤良出來的瞬間,白虎瘋狂吸收著周圍濃的化不開的煞氣,小小一團瞬間膨脹到五米多高。

沈玨看著如同小山似的白虎,忍不住嘀咕:“突然漲這麽大,可別被煞氣漲破了肚子才好。”

“嗷嗚!”白虎不滿的嚎叫一聲,哼了一聲,將剩餘的煞氣完全吸收後,慢慢縮回了兩個巴掌大小。

呲溜一下,又鉆入了陰魂木中。

沈玨無奈搖頭,將陰魂木掛回腰間。

擡頭看著飄在空中,一身銀灰鎧甲,封神俊朗,英武不凡的男子,不由挑眉。

起初聽尤良的聲音沙啞滄桑,還以為是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家,不曾想,原來是個少年將軍。

尤良飄到沈玨面前,沖他行了個古禮:“多謝小友出手相救。”

“舉手之勞罷了,”沈玨一臉八卦的盯著尤良,笑的意味深長:“尤將軍若真要感謝我,不如同我說說,你與那亡國之君景元庭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

尤良眼神微閃,沒有吭聲。

他與景元庭之間,隔著血海深仇,若早百年遇上景元庭,尤良肯定第一時間殺了他。

可適才聽沈玨說,景元庭自城樓上一躍二下殉國時,他心口竟又隱隱泛起了一抹熟悉的心疼。

尤良這才恍然驚覺,自己怨了這麽多年,恨了這麽多年,不過是心中放不下他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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