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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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江近塵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唐振元說著話，盡量不提起這幾天發生什麽，要是唐振元很小的試探了一下，江近塵也很快地帶過去。
一直到唐振元吃完了飯，兩人一同走出了拉面店。
江近塵說：“還有些事要去做，我就不同你一起回家了，晚上有點冷，你早點回去。”
唐振元看著江近塵，片刻後說：“好。”
江近塵眼睛彎了一下，和他招招手就邁著步子往街道上走了。
唐振元一直看著江近塵的背影，直到他在人流來往裏消失不見的時候，他才慢慢走回家。
還是覺得江近塵在避開他。
他就像是初次出海的漁夫，他以為風和日麗的日子很久了，放眼望過去的海面都是平靜無波的，他以為這時候他就可以放心的出海了，可天氣變幻莫測，深海無法捉摸。
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撕開暗戀的厚膜，又因為驟然變化的天氣，不得不退縮。
江近塵得去換張手機卡，最近總有莫名其妙的人給他打電話，還要去把上次落在面包店門口的行李箱拿回來，他還要買個床頭燈，那個皮卡丘他看一眼就想起裴熙成，他想砸碎。還必須讓門口保安把裴熙成的車牌號給銷了，能找到他家來實在是太恐怖了，如果裴熙成還能過來，他肯定是要換個房子住的。
至於裴母說的話，江近塵沒覺得有人能這麽一手遮天，他完全拿她的話當笑話看，左耳進右耳出，如果她真做得到，不至於等到現在，早很多年就得把自己逼進精神病院。
沒多久就要過年了，街道兩側張燈結彩，各種商店店鋪裏都放著喜慶的新年音樂。
江近塵換了張手機卡又買了幾個漂亮的小燈，氣氛很好，他往大橋邊的人行道上走走，聽說今天那邊有演出會放煙花。
他一直走到大橋中間，橋邊還有不少人擺著攤賣些小飲品和甜品，還有亮晶晶的手工飾品。
江近塵一路看過去，他正看見一個賣冰激淩球的小攤，想著誰會在這時候吃冰的，擡眼就看見一對牽著手的戀人買了兩個，那是兩個男人。
江近塵覺得其中一個半長卷發的很眼熟，他還沒看仔細，天邊炸開了絢爛的煙花。
人聲喧鬧的剎那，江近塵驟然想起來了這個人，叫徐澈。
大概四五年前，他在法國找的那個給他和裴熙成拍了照片的人。
因為徐澈不是專業攝影師，江近塵花了很久功夫才找到他，他們是一個大學的，而且徐澈在法國學調香，很有緣，江近塵後來還找徐澈做過香水，兩人算得上好朋友，前幾年徐澈偶爾來廈門的時候也會找江近塵喝酒，江近塵去譚城的時候也偶爾會找找他。
很久沒見了。
江近塵想過去打個招呼，隨後就看見徐澈身邊那個男人咬了一口徐澈手裏的冰激淩，接著吻了他，兩個人相視而笑，在煙花下格外浪漫。
看到這場面他又停了腳步，反倒是徐澈註意到周圍似乎有人，兩人目光對了一下，江近塵就笑著招了招手示意打個招呼。
徐澈看見江近塵的裝束有些認不出，不過能在廈門和他打招呼的，除了江近塵實在想不出還有別人，他也笑著向江近塵招了招手，隨後把手裏的冰激淩塞在宋青銘手裏：“看見朋友了，我過去一下。”
“好。”宋青銘說。
徐澈朝江近塵走近了些，宋青銘就向後靠著欄桿看著他們寒暄，沒多久就接了唐振元的電話。
唐振元說：“你昨天到的廈門嗎？能待多久？”
宋青銘想了想，笑著說：“這段時間都沒工作，難得你主動找我一次，什麽事兒啊？”
唐振元語氣一如往常的平靜，似乎有些平靜過了頭：“找你聊聊天，陪我喝點酒。”
宋青銘有些意外也沒多問：“時間地點你定，我去找你就好了，不過還得給徐澈報備下。”
“真是夫管嚴。”唐振元笑著調侃一句。
宋青銘哈哈笑了兩聲：“我就樂意被管著，總好過你個黃金單身漢了，有人管著多幸福啊。”
“好好，”唐振元馬上打斷了宋青銘，免得他說徐澈的優點又說上一小時，他說，“就周三晚上，地點我給你發，能來給我發消息。”
“行。”宋青銘說。
兩人再隨口說了幾句話就掛了電話。
徐澈和江近塵說得差不多，街上也不適合長談，沒多久兩人就揮揮手告別了。
宋青銘把冰激淩繼續放在徐澈手裏，笑著說：“你還有我不認識的朋友嗎？”
徐澈嘖一聲，說：“那海了去了，我多招人喜歡啊。”
“是嗎？”宋青銘看著徐澈笑，摟了他腰，“那我真是太有危機感了。”
“我過兩天找他喝喝酒，他看起來似乎不太開心的樣子，你別跟來了。”徐澈說。
“你少喝酒，到時候喝點果汁就行了，”宋青銘說，“唐振元周三也找我喝酒了，我能不能去呀寶貝。”
徐澈重覆宋青銘的話：“你少喝酒，到時候喝點果汁就行了。”
“好，”宋青銘又親了他一下，“我們都喝果汁。”
-
周三，掛鐘指向七點。
唐振元脫下西裝，換上一身輕便的衣服就出了門，他和宋青銘約在一家清吧。
另一邊江近塵在家待到八點半才出門，他對著鏡子照了照，臉上的印子幾乎消得差不多，於是他就沒戴口罩和帽子。
挑了身黑色夾克和水洗牛仔褲，衣服勾勒出勻稱漂亮的身形，他在脖子和手腕還噴上了之前讓徐澈做過的香水，不膩，清清爽爽的橘子香，他臨走前還對著鏡子抓了抓頭發，往後掀了個露額頭的帥氣發型才滿意地出門。
他們去的是live house，今晚有流行樂隊駐唱。
進了門，音響聲音震天，暗色的燈光頻繁變換色彩，閃在每個人臉上。
江近塵已經能夠比較熟練地在這種充滿欲望的場合游走，他走到提前預定的卡座，徐澈已經仰在沙發裏喝果汁等他了。
徐澈看見江近塵過來笑了下：“今天很帥啊。”
“你也不錯。”江近塵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
徐澈說：“之前想喊你你都說不喝酒，現在是換性子了？”
江近塵端了杯桌上的雞尾酒，抿了一口說：“大學畢業之後就不怎麽喝酒了，那時候喜歡在家待著，現在單身不就又喜歡出來了。”
“原來你們分手了，”徐澈說，“還記得你來找我要照片的時候，你找了我好幾天，還好我沒把照片刪了。”
“唉，別說他了，”江近塵一想到這事臉就隱隱作痛，他又說：“我才知道你之前一直說的男朋友就是宋青銘啊，我之前看過一次他作曲的電影，音樂特別優秀，非常有代入感。”
“謝謝誇獎，”徐澈彎了彎眼睛，“你有話想和我說吧，我很願意聽。”
“來了又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了，”江近塵看著他笑笑，“就是感覺很不痛快，很煩，你陪我喝點酒好了......”
徐澈說：“好。”
清吧裏音樂舒緩溫柔，是一首薩克斯演奏的純音樂。
“你當初是怎麽追到徐澈的？”唐振元喝了很多杯才開始問。
宋青銘笑了一下：“他喜歡我，臉皮又薄，我表白就行了。”
“啊......”唐振元又喝了一杯，“那不喜歡我怎麽辦，表白也沒用。”
“你跟人表白了？”宋青銘非常驚訝，“太不可思議了，是什麽類型啊。”
“不喜歡我的類型。”唐振元說。
宋青銘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不喜歡你的類型嗎？”
唐振元沒說話。
宋青銘拍了拍他的肩：“每個人相處方式都不一樣嘛，反正我記得我喜歡徐澈的時候天天在他面前晃悠，跟孔雀開屏似的。你這人肯定是太含蓄了，直接點，追人你就把身段放下吧，失敗一次又不算什麽，一個法子不行就換一個唄，說不定你表白了個九十九次他就被你真心感動了。”
“這樣也能行嗎？”唐振元喝得有點多了，他瞇了瞇眼睛，“會不會太煩人了。”
“他覺得你煩你就松幾天唄。”宋青銘說，“實在不行就換換別的辦法。”
“唔......你還算有點經驗，”唐振元說，“我試試。”
一直喝到清吧要打烊了，宋青銘才把唐振元扶回家，宋青銘沒喝酒，全喝的果汁，所以他開車把唐振元送回去了。
送到房間裏宋青銘就出門按了電梯下樓，電梯到九樓的時候停了一下，徐澈從外面走進電梯，
兩個人這樣見了面，有些意外。
宋青銘拉了徐澈的手：“你怎麽會從這裏回來啊。”
徐澈也很疑惑：“唐振元住這兒？”
宋青銘：“他以前不住這裏，他說回這邊的家我開始都找不到地方，離他公司也太遠了。”
徐澈：“那挺巧的，我今天喝酒的朋友就住九樓。”
到了樓下，宋青銘又問：“你那個朋友是什麽類型的？”
徐澈想了想，評價道：“很陽光的帥氣，很開朗。”
“那可能就是唐振元喜歡的那一款，”宋青銘笑著擁著徐澈往車裏走，“他今天跟我說表白沒成功，看起來很喪氣，我都沒見過他這樣。”
“是嗎？”徐澈靠在宋青銘領口聞了聞，“不過你沒喝酒，很乖嘛。”
“那是不是該給我個獎勵？”宋青銘低頭吻了他一下。
徐澈扣了一下他的手，笑著問：“你要什麽獎勵？”
“今天你在上面。”宋青銘小聲說。
“不行。”徐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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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近塵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唐振元說著話，盡量不提起這幾天發生什麽，要是唐振元很小的試探了一下，江近塵也很快地帶過去。
一直到唐振元吃完了飯，兩人一同走出了拉面店。
江近塵說：“還有些事要去做，我就不同你一起回家了，晚上有點冷，你早點回去。”
唐振元看著江近塵，片刻後說：“好。”
江近塵眼睛彎了一下，和他招招手就邁著步子往街道上走了。
唐振元一直看著江近塵的背影，直到他在人流來往裏消失不見的時候，他才慢慢走回家。
還是覺得江近塵在避開他。
他就像是初次出海的漁夫，他以為風和日麗的日子很久了，放眼望過去的海面都是平靜無波的，他以為這時候他就可以放心的出海了，可天氣變幻莫測，深海無法捉摸。
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撕開暗戀的厚膜，又因為驟然變化的天氣，不得不退縮。
江近塵得去換張手機卡，最近總有莫名其妙的人給他打電話，還要去把上次落在面包店門口的行李箱拿回來，他還要買個床頭燈，那個皮卡丘他看一眼就想起裴熙成，他想砸碎。還必須讓門口保安把裴熙成的車牌號給銷了，能找到他家來實在是太恐怖了，如果裴熙成還能過來，他肯定是要換個房子住的。
至於裴母說的話，江近塵沒覺得有人能這麽一手遮天，他完全拿她的話當笑話看，左耳進右耳出，如果她真做得到，不至於等到現在，早很多年就得把自己逼進精神病院。
沒多久就要過年了，街道兩側張燈結彩，各種商店店鋪裏都放著喜慶的新年音樂。
江近塵換了張手機卡又買了幾個漂亮的小燈，氣氛很好，他往大橋邊的人行道上走走，聽說今天那邊有演出會放煙花。
他一直走到大橋中間，橋邊還有不少人擺著攤賣些小飲品和甜品，還有亮晶晶的手工飾品。
江近塵一路看過去，他正看見一個賣冰激淩球的小攤，想著誰會在這時候吃冰的，擡眼就看見一對牽著手的戀人買了兩個，那是兩個男人。
江近塵覺得其中一個半長卷發的很眼熟，他還沒看仔細，天邊炸開了絢爛的煙花。
人聲喧鬧的剎那，江近塵驟然想起來了這個人，叫徐澈。
大概四五年前，他在法國找的那個給他和裴熙成拍了照片的人。
因為徐澈不是專業攝影師，江近塵花了很久功夫才找到他，他們是一個大學的，而且徐澈在法國學調香，很有緣，江近塵後來還找徐澈做過香水，兩人算得上好朋友，前幾年徐澈偶爾來廈門的時候也會找江近塵喝酒，江近塵去譚城的時候也偶爾會找找他。
很久沒見了。
江近塵想過去打個招呼，隨後就看見徐澈身邊那個男人咬了一口徐澈手裏的冰激淩，接著吻了他，兩個人相視而笑，在煙花下格外浪漫。
看到這場面他又停了腳步，反倒是徐澈註意到周圍似乎有人，兩人目光對了一下，江近塵就笑著招了招手示意打個招呼。
徐澈看見江近塵的裝束有些認不出，不過能在廈門和他打招呼的，除了江近塵實在想不出還有別人，他也笑著向江近塵招了招手，隨後把手裏的冰激淩塞在宋青銘手裏：“看見朋友了，我過去一下。”
“好。”宋青銘說。
徐澈朝江近塵走近了些，宋青銘就向後靠著欄桿看著他們寒暄，沒多久就接了唐振元的電話。
唐振元說：“你昨天到的廈門嗎？能待多久？”
宋青銘想了想，笑著說：“這段時間都沒工作，難得你主動找我一次，什麽事兒啊？”
唐振元語氣一如往常的平靜，似乎有些平靜過了頭：“找你聊聊天，陪我喝點酒。”
宋青銘有些意外也沒多問：“時間地點你定，我去找你就好了，不過還得給徐澈報備下。”
“真是夫管嚴。”唐振元笑著調侃一句。
宋青銘哈哈笑了兩聲：“我就樂意被管著，總好過你個黃金單身漢了，有人管著多幸福啊。”
“好好，”唐振元馬上打斷了宋青銘，免得他說徐澈的優點又說上一小時，他說，“就周三晚上，地點我給你發，能來給我發消息。”
“行。”宋青銘說。
兩人再隨口說了幾句話就掛了電話。
徐澈和江近塵說得差不多，街上也不適合長談，沒多久兩人就揮揮手告別了。
宋青銘把冰激淩繼續放在徐澈手裏，笑著說：“你還有我不認識的朋友嗎？”
徐澈嘖一聲，說：“那海了去了，我多招人喜歡啊。”
“是嗎？”宋青銘看著徐澈笑，摟了他腰，“那我真是太有危機感了。”
“我過兩天找他喝喝酒，他看起來似乎不太開心的樣子，你別跟來了。”徐澈說。
“你少喝酒，到時候喝點果汁就行了，”宋青銘說，“唐振元周三也找我喝酒了，我能不能去呀寶貝。”
徐澈重覆宋青銘的話：“你少喝酒，到時候喝點果汁就行了。”
“好，”宋青銘又親了他一下，“我們都喝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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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掛鐘指向七點。
唐振元脫下西裝，換上一身輕便的衣服就出了門，他和宋青銘約在一家清吧。
另一邊江近塵在家待到八點半才出門，他對著鏡子照了照，臉上的印子幾乎消得差不多，於是他就沒戴口罩和帽子。
挑了身黑色夾克和水洗牛仔褲，衣服勾勒出勻稱漂亮的身形，他在脖子和手腕還噴上了之前讓徐澈做過的香水，不膩，清清爽爽的橘子香，他臨走前還對著鏡子抓了抓頭發，往後掀了個露額頭的帥氣發型才滿意地出門。
他們去的是live house，今晚有流行樂隊駐唱。
進了門，音響聲音震天，暗色的燈光頻繁變換色彩，閃在每個人臉上。
江近塵已經能夠比較熟練地在這種充滿欲望的場合游走，他走到提前預定的卡座，徐澈已經仰在沙發裏喝果汁等他了。
徐澈看見江近塵過來笑了下：“今天很帥啊。”
“你也不錯。”江近塵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
徐澈說：“之前想喊你你都說不喝酒，現在是換性子了？”
江近塵端了杯桌上的雞尾酒，抿了一口說：“大學畢業之後就不怎麽喝酒了，那時候喜歡在家待著，現在單身不就又喜歡出來了。”
“原來你們分手了，”徐澈說，“還記得你來找我要照片的時候，你找了我好幾天，還好我沒把照片刪了。”
“唉，別說他了，”江近塵一想到這事臉就隱隱作痛，他又說：“我才知道你之前一直說的男朋友就是宋青銘啊，我之前看過一次他作曲的電影，音樂特別優秀，非常有代入感。”
“謝謝誇獎，”徐澈彎了彎眼睛，“你有話想和我說吧，我很願意聽。”
“來了又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了，”江近塵看著他笑笑，“就是感覺很不痛快，很煩，你陪我喝點酒好了......”
徐澈說：“好。”
清吧裏音樂舒緩溫柔，是一首薩克斯演奏的純音樂。
“你當初是怎麽追到徐澈的？”唐振元喝了很多杯才開始問。
宋青銘笑了一下：“他喜歡我，臉皮又薄，我表白就行了。”
“啊......”唐振元又喝了一杯，“那不喜歡我怎麽辦，表白也沒用。”
“你跟人表白了？”宋青銘非常驚訝，“太不可思議了，是什麽類型啊。”
“不喜歡我的類型。”唐振元說。
宋青銘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不喜歡你的類型嗎？”
唐振元沒說話。
宋青銘拍了拍他的肩：“每個人相處方式都不一樣嘛，反正我記得我喜歡徐澈的時候天天在他面前晃悠，跟孔雀開屏似的。你這人肯定是太含蓄了，直接點，追人你就把身段放下吧，失敗一次又不算什麽，一個法子不行就換一個唄，說不定你表白了個九十九次他就被你真心感動了。”
“這樣也能行嗎？”唐振元喝得有點多了，他瞇了瞇眼睛，“會不會太煩人了。”
“他覺得你煩你就松幾天唄。”宋青銘說，“實在不行就換換別的辦法。”
“唔......你還算有點經驗，”唐振元說，“我試試。”
一直喝到清吧要打烊了，宋青銘才把唐振元扶回家，宋青銘沒喝酒，全喝的果汁，所以他開車把唐振元送回去了。
送到房間裏宋青銘就出門按了電梯下樓，電梯到九樓的時候停了一下，徐澈從外面走進電梯，
兩個人這樣見了面，有些意外。
宋青銘拉了徐澈的手：“你怎麽會從這裏回來啊。”
徐澈也很疑惑：“唐振元住這兒？”
宋青銘：“他以前不住這裏，他說回這邊的家我開始都找不到地方，離他公司也太遠了。”
徐澈：“那挺巧的，我今天喝酒的朋友就住九樓。”
到了樓下，宋青銘又問：“你那個朋友是什麽類型的？”
徐澈想了想，評價道：“很陽光的帥氣，很開朗。”
“那可能就是唐振元喜歡的那一款，”宋青銘笑著擁著徐澈往車裏走，“他今天跟我說表白沒成功，看起來很喪氣，我都沒見過他這樣。”
“是嗎？”徐澈靠在宋青銘領口聞了聞，“不過你沒喝酒，很乖嘛。”
“那是不是該給我個獎勵？”宋青銘低頭吻了他一下。
徐澈扣了一下他的手，笑著問：“你要什麽獎勵？”
“今天你在上面。”宋青銘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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