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議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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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步議定
洛圖書看了柳燕一眼，輕咳一聲，說道：“劍宗弟子擅長近戰搏殺，亦可部署劍陣絞殺敵人。柳掌門，我宗可派人支援你禦獸宗，但同時亦希望你們能撥部分弟子到劍宗防線，幫忙巡邏探查，如何？”
柳燕瞥了他一眼，哼道：“可以。”
上四宗中，劍宗、天火和禦獸三家都已說完，一直沒怎麽說話的密宗掌門這才緩緩念了句佛號，開口道：“此前那厲無渡曾入我密宗，以弟子身份潛伏多時，後叛逃魔域為非作歹，致使正道蒙塵。此事是我密宗識人不明，難辭其咎，亦因此飽受同道詬病。今日諸宗共商聯防大計，我密宗自當竭盡全力，為守護正道盡一份心，洗刷宗門汙名。”
聞言，洛圖書將折扇“啪”地一合，似笑非笑道：“截燈上師話說的倒是十分動聽，只是我左聽右聽，還是未聽出貴派到底要盡什麽力。或許是我等俗人只會打打殺殺，聽不懂您所謂的佛家偈語，還望上師能說得更明白些——”
“你們密宗，能做什麽？”
他這番話聽起來極為陰陽怪氣，別說是放在同為上四宗的掌門之間了，就算是普通門派的話事人之間，也不會說話如此不客氣。
但在場的竟無一人覺得奇怪，甚至還覺得情有可原——誰讓十年前出了厲無渡截殺溫瓊枝的那一檔子事呢？
本來劍宗和密宗就隱有些互別苗頭的意思，其中一方窩藏的魔域奸細還把另外一方法一峰之主給殺了。
雖說溫瓊枝死前被懷疑是萬宗大比魔禍的幕後黑手，還行了私自越獄之舉，可她一出來便以一己之力吸走了當時各門各派所有中招弟子體內的魔氣，即便因此當場墮魔，但結合後面厲無渡截殺她後叛逃魔域的事，誰是真正的幕後黑手，誰是真正舍己為人之人，已是一目了然。
是以身為最大的苦主，劍宗對密宗態度惡劣一些，也無可厚非。
對此密宗眾人心裏十分明白，亦只能理虧地受著這份氣。
譬如此時的密宗掌門。
面對洛圖書的暗諷，這位截燈上師露出一副愧疚與隱忍之色，指尖撚著佛珠，語氣低沈懇切道：“抱歉，是老衲沒說明白。我密宗弟子精研加持與凈化之術，若魔域進犯，我宗可派出所有弟子，兼顧本宗雪山防線的同時，亦可分赴四宗防線支援，設立密宗經壇，誦讀《降魔真言》。此真言可凈化周遭魔氣，穩固修士心神，亦能削弱魔修的陰邪功法威能。”
“此外，我宗傳承有‘金剛伏魔陣’，最克妖魔鬼怪，可與各宗防線陣法疊加，增強防禦。老衲會親自帶領宗內長老，提前前往四宗防線處協助布設陣基。”
他說完，洛圖書一瞇眼：“就這些？”
“阿彌陀佛……”截燈上師又念了句佛號，緩緩嘆道，“我宗不比貴宗靈劍威勢，亦無有天火門那眾多靈器法寶，更無禦獸宗有靈獸協力，如此，已是竭盡全力了。”
“是嗎？”洛圖書皮笑肉不笑地直接戳穿了這還想藏著掖著的老家夥，“我看截燈上師還是謙虛了，饒是孤陋寡聞如我，都曾聽過貴宗‘菩提清心丹’的名號。據說此丹可解魔氣侵蝕之毒，若是魔域來犯，豈不正能解燃眉之急？”
“啊，瞧我，劍練多了，說話難免魯直。”說罷，洛圖書又裝模作樣地以扇掩嘴，像是後悔自己不慎失言一般，“這丹藥珍貴，若是截燈大師心疼不舍，不願拿出來支援各派，也是可以理解的。”
嘴上這麽說，但洛圖書露出折扇的那雙眼睛裏可不是這個意思。
他意味深長地緊盯著截燈上師，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
別跟我玩這套虛把戲，厲無渡借你密宗之名作亂，這筆賬沒讓你密宗全擔已是看在正道大義的份上。如今正道遭難，你密宗想洗刷汙名，就得拿出實打實的誠意。菩提清心丹是對抗魔氣的關鍵，你藏不住，也別想藏——要麽痛痛快快把丹藥交出來，要麽就別在這兒扮可憐博名聲。
截燈上師被他這眼神看得一僵，撚動佛珠的手指微頓，臉上的愧疚之色似乎也淡了幾分，多了些許不自然。
他沈默片刻，才再次長嘆一聲，不明內情的人見了還以為他是受了多麽大的逼迫，只能委曲求全。
“阿彌陀佛……菩提清心丹確實是我宗壓箱底的至寶，煉制不易，存量稀少，但洛掌門既然這樣說了，那老衲便在此承諾：若正道危急，我宗自然不會吝嗇，願將庫房中八成菩提清心丹捐出，交由天宮統一調配，支援各宗防線。”
說到此處，他起身對著殿中諸人深深一揖：“我密宗所求，唯有與諸宗同心協力，共抗魔域。若有任何差遣，我宗弟子萬死不辭。亦懇請諸位同道，能給我密宗一個證明清白的機會。”
殿中一時寂靜。眾人皆知密宗因厲無渡之事受了不少非議，今日密宗掌門主動請纓，所求不多，唯有“證明清白”四字，言語間的誠意與決絕，倒讓不少人心中的芥蒂淡了幾分。
但也有人不吃這一套——上四宗之間互打交道多年，對彼此那點慣用的作派心知肚明。因此無論是洛圖書還是班道子和柳燕，誰都沒信這慣會演戲的老和尚是真心無私助人。
至於天宮掌門，他連天機都能揣摩幾分，更別提看透這截燈上師肚子裏的盤算了，自然也更不會相信。
不過面子上的話該說還是得說。
見截燈上師說完了，天宮掌門語氣溫和但開口道：“上師言重了，厲無渡之過，乃她個人狼子野心、背後魔域作惡算計，與密宗無幹。密宗願主動出力，共抗魔寇，這份大義之心，值得敬佩。你的提議，我代表天宮應允了，經壇布設、陣法協助之事，後續可與四宗掌門詳談，資源調配方面，天宮也會予以配合。”
洛圖書等人也紛紛頷首表示認同，雖然對密宗有意見，但他們的密法加持與凈化之術的確厲害，恰好能彌補各宗防線的短板，對防禦魔修而言，實屬及時之雨。
見眾人應允，密宗掌門神色舒緩地再次念了句佛號：“阿彌陀佛，多謝諸位成全，我密宗定不負所托。”
說罷，便躬身落座，指尖的佛珠重新轉動起來，端得是一派沈穩。
上四宗都說完了，剩下的宗門也開始按著地位高低開始依次表態。
萬花谷作為天下第一的醫修門派，是除上四宗外規模最大、地位最高的，其掌門即谷主，道號濟炎。
此時濟炎谷主便帶頭道：“我宗門人擅長救治傷病，可在防線後方開設臨時藥廬，派遣醫師駐守，為傷員療傷。只是我宗弟子戰力較弱，需列位各派部分弟子，協助守護藥廬安全。”
“谷主放心，劍宗弟子義不容辭，必定將貴谷弟子保護得滴水不漏。”洛圖書立即應聲道。
他這會兒對著萬花谷的態度可謂是好之又好，懇切至極，與先前對待密宗完全是兩幅面孔——誰叫劍修都是一群成天幹架掛彩的受傷常客呢？他們少不得要求著萬花谷的醫修給療傷治病，對著這群大夫，洛圖書自然得好聲好氣，以禮相待。
其餘擅長戰鬥的宗門也趕緊紛紛表態，他們和劍宗的需求差不多，都很缺萬花谷這種治療型輔助，於是一時之間殿中竟此起彼伏地響起了應承萬花谷的保護之語，其中甚至不乏夾帶私貨的讚美之詞。
濟炎谷主卻沒把這樣的場面放在心上，畢竟她身為天下第一醫修，這種被患者家屬爭著吹捧的體驗數不勝數，早就已經司空見慣了。
只見她面對眾人的熱情只是微微頷首，笑道：“多謝諸位的體諒，我會叮囑門下弟子好好治病救人的，請大家放心。”
“放心，放心。”
……
在場各派又趕緊點頭應和，然後才開始陸陸續續地繼續表態自家可在聯防中發揮的作用。
等到他們都說完，天宮掌門才微微點頭，出言道：“各宗所言皆考慮周全。資源調配、人手支援之事，我天宮會牽頭協調，從庫房中調出三成靈石、藥材，優先供給四宗防線建設；同時我天宮可引星辰天象之力，開通全境傳訊陣，連接四宗及周邊宗門，確保訊息暢通。”
“此外，”他補充道，“第一道防線的核心是‘穩’，而非‘殲’。魔域來犯之時，四宗只需守住邊境，切勿貿然深入魔域追擊，以免中了魔修的誘敵之計。待摸清魔修主攻方向和兵力部署後，再集中全力反擊。”
殿中眾高層紛紛頷首認同，經過剛才那一番議論布置，這一片凝重的迷霧中終於能看見幾分明晰的方向。
隨後在天宮掌門的示意下，在場諸人開始自由發言，討論具體的資源交接、人員調配細節，議事殿內的討論聲此起彼伏，卻井然有序，一場關乎正道安危的防禦部署，就此逐步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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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圖書看了柳燕一眼，輕咳一聲，說道：“劍宗弟子擅長近戰搏殺，亦可部署劍陣絞殺敵人。柳掌門，我宗可派人支援你禦獸宗，但同時亦希望你們能撥部分弟子到劍宗防線，幫忙巡邏探查，如何？”
柳燕瞥了他一眼，哼道：“可以。”
上四宗中，劍宗、天火和禦獸三家都已說完，一直沒怎麽說話的密宗掌門這才緩緩念了句佛號，開口道：“此前那厲無渡曾入我密宗，以弟子身份潛伏多時，後叛逃魔域為非作歹，致使正道蒙塵。此事是我密宗識人不明，難辭其咎，亦因此飽受同道詬病。今日諸宗共商聯防大計，我密宗自當竭盡全力，為守護正道盡一份心，洗刷宗門汙名。”
聞言，洛圖書將折扇“啪”地一合，似笑非笑道：“截燈上師話說的倒是十分動聽，只是我左聽右聽，還是未聽出貴派到底要盡什麽力。或許是我等俗人只會打打殺殺，聽不懂您所謂的佛家偈語，還望上師能說得更明白些——”
“你們密宗，能做什麽？”
他這番話聽起來極為陰陽怪氣，別說是放在同為上四宗的掌門之間了，就算是普通門派的話事人之間，也不會說話如此不客氣。
但在場的竟無一人覺得奇怪，甚至還覺得情有可原——誰讓十年前出了厲無渡截殺溫瓊枝的那一檔子事呢？
本來劍宗和密宗就隱有些互別苗頭的意思，其中一方窩藏的魔域奸細還把另外一方法一峰之主給殺了。
雖說溫瓊枝死前被懷疑是萬宗大比魔禍的幕後黑手，還行了私自越獄之舉，可她一出來便以一己之力吸走了當時各門各派所有中招弟子體內的魔氣，即便因此當場墮魔，但結合後面厲無渡截殺她後叛逃魔域的事，誰是真正的幕後黑手，誰是真正舍己為人之人，已是一目了然。
是以身為最大的苦主，劍宗對密宗態度惡劣一些，也無可厚非。
對此密宗眾人心裏十分明白，亦只能理虧地受著這份氣。
譬如此時的密宗掌門。
面對洛圖書的暗諷，這位截燈上師露出一副愧疚與隱忍之色，指尖撚著佛珠，語氣低沈懇切道：“抱歉，是老衲沒說明白。我密宗弟子精研加持與凈化之術，若魔域進犯，我宗可派出所有弟子，兼顧本宗雪山防線的同時，亦可分赴四宗防線支援，設立密宗經壇，誦讀《降魔真言》。此真言可凈化周遭魔氣，穩固修士心神，亦能削弱魔修的陰邪功法威能。”
“此外，我宗傳承有‘金剛伏魔陣’，最克妖魔鬼怪，可與各宗防線陣法疊加，增強防禦。老衲會親自帶領宗內長老，提前前往四宗防線處協助布設陣基。”
他說完，洛圖書一瞇眼：“就這些？”
“阿彌陀佛……”截燈上師又念了句佛號，緩緩嘆道，“我宗不比貴宗靈劍威勢，亦無有天火門那眾多靈器法寶，更無禦獸宗有靈獸協力，如此，已是竭盡全力了。”
“是嗎？”洛圖書皮笑肉不笑地直接戳穿了這還想藏著掖著的老家夥，“我看截燈上師還是謙虛了，饒是孤陋寡聞如我，都曾聽過貴宗‘菩提清心丹’的名號。據說此丹可解魔氣侵蝕之毒，若是魔域來犯，豈不正能解燃眉之急？”
“啊，瞧我，劍練多了，說話難免魯直。”說罷，洛圖書又裝模作樣地以扇掩嘴，像是後悔自己不慎失言一般，“這丹藥珍貴，若是截燈大師心疼不舍，不願拿出來支援各派，也是可以理解的。”
嘴上這麽說，但洛圖書露出折扇的那雙眼睛裏可不是這個意思。
他意味深長地緊盯著截燈上師，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
別跟我玩這套虛把戲，厲無渡借你密宗之名作亂，這筆賬沒讓你密宗全擔已是看在正道大義的份上。如今正道遭難，你密宗想洗刷汙名，就得拿出實打實的誠意。菩提清心丹是對抗魔氣的關鍵，你藏不住，也別想藏——要麽痛痛快快把丹藥交出來，要麽就別在這兒扮可憐博名聲。
截燈上師被他這眼神看得一僵，撚動佛珠的手指微頓，臉上的愧疚之色似乎也淡了幾分，多了些許不自然。
他沈默片刻，才再次長嘆一聲，不明內情的人見了還以為他是受了多麽大的逼迫，只能委曲求全。
“阿彌陀佛……菩提清心丹確實是我宗壓箱底的至寶，煉制不易，存量稀少，但洛掌門既然這樣說了，那老衲便在此承諾：若正道危急，我宗自然不會吝嗇，願將庫房中八成菩提清心丹捐出，交由天宮統一調配，支援各宗防線。”
說到此處，他起身對著殿中諸人深深一揖：“我密宗所求，唯有與諸宗同心協力，共抗魔域。若有任何差遣，我宗弟子萬死不辭。亦懇請諸位同道，能給我密宗一個證明清白的機會。”
殿中一時寂靜。眾人皆知密宗因厲無渡之事受了不少非議，今日密宗掌門主動請纓，所求不多，唯有“證明清白”四字，言語間的誠意與決絕，倒讓不少人心中的芥蒂淡了幾分。
但也有人不吃這一套——上四宗之間互打交道多年，對彼此那點慣用的作派心知肚明。因此無論是洛圖書還是班道子和柳燕，誰都沒信這慣會演戲的老和尚是真心無私助人。
至於天宮掌門，他連天機都能揣摩幾分，更別提看透這截燈上師肚子裏的盤算了，自然也更不會相信。
不過面子上的話該說還是得說。
見截燈上師說完了，天宮掌門語氣溫和但開口道：“上師言重了，厲無渡之過，乃她個人狼子野心、背後魔域作惡算計，與密宗無幹。密宗願主動出力，共抗魔寇，這份大義之心，值得敬佩。你的提議，我代表天宮應允了，經壇布設、陣法協助之事，後續可與四宗掌門詳談，資源調配方面，天宮也會予以配合。”
洛圖書等人也紛紛頷首表示認同，雖然對密宗有意見，但他們的密法加持與凈化之術的確厲害，恰好能彌補各宗防線的短板，對防禦魔修而言，實屬及時之雨。
見眾人應允，密宗掌門神色舒緩地再次念了句佛號：“阿彌陀佛，多謝諸位成全，我密宗定不負所托。”
說罷，便躬身落座，指尖的佛珠重新轉動起來，端得是一派沈穩。
上四宗都說完了，剩下的宗門也開始按著地位高低開始依次表態。
萬花谷作為天下第一的醫修門派，是除上四宗外規模最大、地位最高的，其掌門即谷主，道號濟炎。
此時濟炎谷主便帶頭道：“我宗門人擅長救治傷病，可在防線後方開設臨時藥廬，派遣醫師駐守，為傷員療傷。只是我宗弟子戰力較弱，需列位各派部分弟子，協助守護藥廬安全。”
“谷主放心，劍宗弟子義不容辭，必定將貴谷弟子保護得滴水不漏。”洛圖書立即應聲道。
他這會兒對著萬花谷的態度可謂是好之又好，懇切至極，與先前對待密宗完全是兩幅面孔——誰叫劍修都是一群成天幹架掛彩的受傷常客呢？他們少不得要求著萬花谷的醫修給療傷治病，對著這群大夫，洛圖書自然得好聲好氣，以禮相待。
其餘擅長戰鬥的宗門也趕緊紛紛表態，他們和劍宗的需求差不多，都很缺萬花谷這種治療型輔助，於是一時之間殿中竟此起彼伏地響起了應承萬花谷的保護之語，其中甚至不乏夾帶私貨的讚美之詞。
濟炎谷主卻沒把這樣的場面放在心上，畢竟她身為天下第一醫修，這種被患者家屬爭著吹捧的體驗數不勝數，早就已經司空見慣了。
只見她面對眾人的熱情只是微微頷首，笑道：“多謝諸位的體諒，我會叮囑門下弟子好好治病救人的，請大家放心。”
“放心，放心。”
……
在場各派又趕緊點頭應和，然後才開始陸陸續續地繼續表態自家可在聯防中發揮的作用。
等到他們都說完，天宮掌門才微微點頭，出言道：“各宗所言皆考慮周全。資源調配、人手支援之事，我天宮會牽頭協調，從庫房中調出三成靈石、藥材，優先供給四宗防線建設；同時我天宮可引星辰天象之力，開通全境傳訊陣，連接四宗及周邊宗門，確保訊息暢通。”
“此外，”他補充道，“第一道防線的核心是‘穩’，而非‘殲’。魔域來犯之時，四宗只需守住邊境，切勿貿然深入魔域追擊，以免中了魔修的誘敵之計。待摸清魔修主攻方向和兵力部署後，再集中全力反擊。”
殿中眾高層紛紛頷首認同，經過剛才那一番議論布置，這一片凝重的迷霧中終於能看見幾分明晰的方向。
隨後在天宮掌門的示意下，在場諸人開始自由發言，討論具體的資源交接、人員調配細節，議事殿內的討論聲此起彼伏，卻井然有序，一場關乎正道安危的防禦部署，就此逐步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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