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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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眉，別激動啊。”
極樂護法笑得更加歡了，他一邊暗暗重新構築起自己體外的防禦，一邊道：“我只是打個印，留個標記，免得將來你又在尊上面前胡說八道。我這人啊——最怕別人翻臉不認賬，所以得留點‘保險’。”
“保險？”赤眉怒極反笑，神色瞬間陰鷙下來，“極樂，你膽子倒是肥得很，不過你以為這就贏了？呵，可別高興得太早！”
赤眉護法的聲音驟然低沈下去，幾乎是在極樂護法還未來得及反應的瞬間，他反扣在極樂脈門上的那只手掌便暴起一股兇戾至極的魔意。
“赤眉，你！”極樂護法臉色一變，只感覺有一細微如絲，卻鋒銳若刃的咒術順著經脈一寸寸滲入體內。
他立刻想要運氣驅逐那股異力，可赤眉不知道使得什麽古怪咒術，速度極快，且十分靈活，眨眼間，它便竄過了丹田氣海，直奔著他體內的魔種去了。
“你到底給我下了什麽？！”極樂護法此刻全無先前那副得意的模樣，而是嚇得一身冷汗，妖艷的面孔上滿是稱得上“花容失色”的驚駭。
赤眉冷笑：“這叫噬魔咒，若你膽敢在背後算計我，哪怕隔著萬裏，只要我一個念頭，這噬魔咒便會被激活。而它一旦發作，你體內的魔種便會被它吞噬融化，屆時一朝修為盡散，千年苦修皆化作泡影，你就該知道什麽叫好滋味了！”
隨著他話音落下，極樂護法便感應到那股怎麽也攔不住的咒術之力徹底鉆進了自己的魔種之內，下一秒，一層泛著不詳色澤的陰翳便自內生發而出，瞬時間便蔓延籠罩住了整個魔種。
極樂護法又驚又怒，立刻同時催動神識和魔氣，想要雙管齊下去剝離那詭異的咒術，可那片覆蓋在魔種上的陰翳竟如同活物，甫一被觸碰，便猛地收縮箍緊，同時長出無數灰白色尖刺，狠狠向內紮進了極樂護法的魔種。
“嗡”的一聲，極樂護法只感覺一股危及靈魂的劇痛轟然炸開，痛得他幾乎要腿一軟當場跪下。
“該死！”他額角青筋暴起，卻不敢輕舉妄動，只得迫不得已收了手，“沒想到啊，你還藏著這麽一手，倒是我小看你了！”
看他恨得幾乎咬碎一口牙，赤眉護法低低地笑了兩聲，嘴角的弧度透著股血腥之意：“你以為只有你會留手段？我早說了，若你再犯賤，我便是你的報應。”
極樂護法喘息著，神色陰沈至極：“呵……赤眉，你有種。你等著，別讓我找到破解之法，等到那一天，我會讓你明白，什麽叫真正的噬魂之痛。”
“彼此彼此，下次別玩這種臟手段，尤其是在我面前。”見噬魔咒成功在極樂護法體內安營紮寨下來，赤眉護法這才甩開扣著他的手，魔氣一收，冷冷道，“行了，現在你我互相鉗制，可以安心談正事了吧？”
極樂護法臉色青白交錯，喉結滾動，半晌後才壓下惱恨，硬邦邦道：“說你的吧！”
赤眉護法並不在意他的態度是否惡劣，見他冷靜下來，是個能談事的模樣了，他才開口道：“既然你我都不是此次動手之人，不如就先結盟，如今那動手之人肯定已經修為大漲，是我們幾個中最大的威脅，你我結盟，先把他揪出來，然後再各憑本事，怎麽樣？”
極樂擡起手抹去嘴角剛才咒術被觸動時流出的血痕，眼底陰冷：“不怎麽樣，我憑什麽和你結盟，除了你我，不還剩下三個嗎？我為何不去選別人？”
赤眉冷笑道：“血河沒腦子，老鬼陰狠比你尤甚，葬神雖然實力最強，但他就是個渾渾噩噩的瘋子。你來說說，你要選誰？”
極樂護法沈著臉不吭聲，其實他也清楚眼下最合適的盟友便是赤眉護法，但經過剛剛那一遭偷雞不成蝕把米的爭鬥，他心裏憋著氣還沒撒出去，故而才有了剛才那一句懟過去的話。
見極樂護法不吭聲了，赤眉護法幹脆直接當他默認了兩人的盟友關系，接著道：“剛才已經分析過，那動手之人若還在永夜區，就必然會借助秘寶或秘法，來遮掩修為蒙混過關。所以當務之急，是分頭去試探其餘三個家夥，看看他們誰修為有異。”
“要是其餘三個也沒問題……”極樂護法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裏也隱隱認同赤眉的判斷，“那真正的幕後主謀，便多半是那兩個失蹤的家夥之一，這家夥很有可能已經吞噬了兩個護法的修為，找地方藏起來煉化去了。”
“不錯，”赤眉護法微微頷首，“所以一會兒我們倆便分頭去找剩餘那三個，查完互相交換消息，不過明面上你與我還是要同往日那樣，不可教他們看出咱們兩個已經結盟的事實。”
“這點不用你教。”極樂護法嗤了一聲，思忖片刻後，從芥子戒中拿出了一件造型奇特小巧的法寶。
“這是天音螺，”他將那米粒大小的螺型法寶遞給赤眉護法，“藏在耳蝸中，以神識遮蓋餵養，便可使他人無法察覺，除非有人從你耳朵裏往外掏腦子。”
“此螺一生一對，彼此之間互為聯通，一旦催動，便能跨越數千裏傳訊，神識直達，無人可截。”
赤眉護法接過那枚天音螺，垂眸打量著：“無人可截？”
“正是。”極樂護法嘴角一勾，“這是天音螺的種族神通，哪怕隔著陣法、空間裂隙，也能強行通訊，而且因為此神通完全跳脫出修士的修煉體系，是以不管是我們，還是正道那群牛鼻子，誰的手段都奈何不了。”
赤眉護法冷哼：“聽著倒是方便，不過你說得天花亂墜，可別是因為又在這裏頭藏了什麽算計吧？”
“哎，話別說得這麽難聽。”極樂護法搖了搖頭，笑意卻不達眼底，“你有噬魔咒在我體內，我也給你下了奴印，難道還需要多此一舉嗎？這天音螺只是讓我們方便傳訊，要是你不放心，也可以我先種入耳蝸，你再跟著種，這總公平了吧？”
說著，他便擡手將自己那枚天音螺塞進了耳朵裏。
赤眉護法盯著他看了幾息，見沒什麽異常，終是伸手將天音螺送入自己耳畔。螺體微微一閃，瞬間沒入耳蝸，消失無蹤。
“好了。”
兩人神識微動，耳中螺體立刻開始吸食神識之力，並將一道道無形的波動傳向了彼此的方向，在虛空中短暫交匯。
只是一瞬，赤眉護法便感到耳蝸裏有如微電流般的震動傳來，緊隨其後的是可直接意會的訊息，代表雙方的天音螺已正式連接。
“感應到了吧？”極樂嘴角微挑，“從現在起，你我心念一動，便能互通意念，不必靠傳訊符、玉簡。即便在陣法封鎖的空間裏，也照樣能說話。”
赤眉護法神色冷淡：“有錢是好啊，好東西真多。”
極樂又被噎了一下，皮笑肉不笑道：“眼紅可以直說，畢竟你我現在是盟友，我可以大方賞你點魔晶。”
“不必了，自己留著買棺材吧。”
“你！”
空氣裏一瞬間彌漫出淡淡的火藥味。
半晌，極樂護法冷笑一聲：“我不與你計較，時間不多了，還得去查其餘三個的修為情況，就按你說的，各自行動。別耍花招，赤眉，否則我埋在你體內的那顆奴印也不是吃素的。”
赤眉護法沒搭理他的狠話，自顧自撤了結界，然後袖袍一揮轉身離開了此地。
極樂護法目送他背影遠去，直到赤眉的氣息徹底消失，這才慢慢擡起手指摸了摸耳畔，那枚隱藏在耳蝸深處的天音螺正在進食。
極樂護法眼神陰鷙，不過唇角卻重新一點點揚了起來。
關於這天音螺的功效，他並未騙赤眉護法，不過卻隱瞞了它的另外一點小妙處——螺分夫妻，以雌為尊，除了傳訊，雌螺還可以單向定位雄螺所在的方位。而且和傳訊功能一樣，無論是何種修士能使出的手段，都無法阻擋。
而他方才給赤眉的，正是可被單向定位的雄螺。
“哼，跟我比算計？”
極樂收集了一把散落在周圍的白色粉末，同時暗自冷笑了一聲。
他最擅長的，就是在別人以為自己占了上風時，慢慢插進更深的一刀。
……
永夜區的空氣，比方才更加陰沈了幾分。
按照魔尊的吩咐，查探完三大護法失蹤之事的五名護法重新聚集在了魔尊座下，極樂護法和赤眉護法也按照計劃的那樣，成功以各種不動聲色的方式試探出了除他們外其餘三人的修為情況。
——均無異常。
“桀桀桀……有趣了。”
聽完極樂護法稟報發現了白骨護法骨粉的話，老鬼護法發出了陰森的笑聲，語氣卻帶著一絲興奮：“骨頭都讓人碾成了粉，這白骨莫非是死了？”
赤眉護法一如既往地不吱聲，葬神護法瘋瘋癲癲地笑著點頭：“死，都死。”
血河護法眉頭緊鎖，心頭升起一種陰沈的預感：魔域接下來的格局，恐怕要掀起驚天波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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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眉，別激動啊。”
極樂護法笑得更加歡了，他一邊暗暗重新構築起自己體外的防禦，一邊道：“我只是打個印，留個標記，免得將來你又在尊上面前胡說八道。我這人啊——最怕別人翻臉不認賬，所以得留點‘保險’。”
“保險？”赤眉怒極反笑，神色瞬間陰鷙下來，“極樂，你膽子倒是肥得很，不過你以為這就贏了？呵，可別高興得太早！”
赤眉護法的聲音驟然低沈下去，幾乎是在極樂護法還未來得及反應的瞬間，他反扣在極樂脈門上的那只手掌便暴起一股兇戾至極的魔意。
“赤眉，你！”極樂護法臉色一變，只感覺有一細微如絲，卻鋒銳若刃的咒術順著經脈一寸寸滲入體內。
他立刻想要運氣驅逐那股異力，可赤眉不知道使得什麽古怪咒術，速度極快，且十分靈活，眨眼間，它便竄過了丹田氣海，直奔著他體內的魔種去了。
“你到底給我下了什麽？！”極樂護法此刻全無先前那副得意的模樣，而是嚇得一身冷汗，妖艷的面孔上滿是稱得上“花容失色”的驚駭。
赤眉冷笑：“這叫噬魔咒，若你膽敢在背後算計我，哪怕隔著萬裏，只要我一個念頭，這噬魔咒便會被激活。而它一旦發作，你體內的魔種便會被它吞噬融化，屆時一朝修為盡散，千年苦修皆化作泡影，你就該知道什麽叫好滋味了！”
隨著他話音落下，極樂護法便感應到那股怎麽也攔不住的咒術之力徹底鉆進了自己的魔種之內，下一秒，一層泛著不詳色澤的陰翳便自內生發而出，瞬時間便蔓延籠罩住了整個魔種。
極樂護法又驚又怒，立刻同時催動神識和魔氣，想要雙管齊下去剝離那詭異的咒術，可那片覆蓋在魔種上的陰翳竟如同活物，甫一被觸碰，便猛地收縮箍緊，同時長出無數灰白色尖刺，狠狠向內紮進了極樂護法的魔種。
“嗡”的一聲，極樂護法只感覺一股危及靈魂的劇痛轟然炸開，痛得他幾乎要腿一軟當場跪下。
“該死！”他額角青筋暴起，卻不敢輕舉妄動，只得迫不得已收了手，“沒想到啊，你還藏著這麽一手，倒是我小看你了！”
看他恨得幾乎咬碎一口牙，赤眉護法低低地笑了兩聲，嘴角的弧度透著股血腥之意：“你以為只有你會留手段？我早說了，若你再犯賤，我便是你的報應。”
極樂護法喘息著，神色陰沈至極：“呵……赤眉，你有種。你等著，別讓我找到破解之法，等到那一天，我會讓你明白，什麽叫真正的噬魂之痛。”
“彼此彼此，下次別玩這種臟手段，尤其是在我面前。”見噬魔咒成功在極樂護法體內安營紮寨下來，赤眉護法這才甩開扣著他的手，魔氣一收，冷冷道，“行了，現在你我互相鉗制，可以安心談正事了吧？”
極樂護法臉色青白交錯，喉結滾動，半晌後才壓下惱恨，硬邦邦道：“說你的吧！”
赤眉護法並不在意他的態度是否惡劣，見他冷靜下來，是個能談事的模樣了，他才開口道：“既然你我都不是此次動手之人，不如就先結盟，如今那動手之人肯定已經修為大漲，是我們幾個中最大的威脅，你我結盟，先把他揪出來，然後再各憑本事，怎麽樣？”
極樂擡起手抹去嘴角剛才咒術被觸動時流出的血痕，眼底陰冷：“不怎麽樣，我憑什麽和你結盟，除了你我，不還剩下三個嗎？我為何不去選別人？”
赤眉冷笑道：“血河沒腦子，老鬼陰狠比你尤甚，葬神雖然實力最強，但他就是個渾渾噩噩的瘋子。你來說說，你要選誰？”
極樂護法沈著臉不吭聲，其實他也清楚眼下最合適的盟友便是赤眉護法，但經過剛剛那一遭偷雞不成蝕把米的爭鬥，他心裏憋著氣還沒撒出去，故而才有了剛才那一句懟過去的話。
見極樂護法不吭聲了，赤眉護法幹脆直接當他默認了兩人的盟友關系，接著道：“剛才已經分析過，那動手之人若還在永夜區，就必然會借助秘寶或秘法，來遮掩修為蒙混過關。所以當務之急，是分頭去試探其餘三個家夥，看看他們誰修為有異。”
“要是其餘三個也沒問題……”極樂護法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裏也隱隱認同赤眉的判斷，“那真正的幕後主謀，便多半是那兩個失蹤的家夥之一，這家夥很有可能已經吞噬了兩個護法的修為，找地方藏起來煉化去了。”
“不錯，”赤眉護法微微頷首，“所以一會兒我們倆便分頭去找剩餘那三個，查完互相交換消息，不過明面上你與我還是要同往日那樣，不可教他們看出咱們兩個已經結盟的事實。”
“這點不用你教。”極樂護法嗤了一聲，思忖片刻後，從芥子戒中拿出了一件造型奇特小巧的法寶。
“這是天音螺，”他將那米粒大小的螺型法寶遞給赤眉護法，“藏在耳蝸中，以神識遮蓋餵養，便可使他人無法察覺，除非有人從你耳朵裏往外掏腦子。”
“此螺一生一對，彼此之間互為聯通，一旦催動，便能跨越數千裏傳訊，神識直達，無人可截。”
赤眉護法接過那枚天音螺，垂眸打量著：“無人可截？”
“正是。”極樂護法嘴角一勾，“這是天音螺的種族神通，哪怕隔著陣法、空間裂隙，也能強行通訊，而且因為此神通完全跳脫出修士的修煉體系，是以不管是我們，還是正道那群牛鼻子，誰的手段都奈何不了。”
赤眉護法冷哼：“聽著倒是方便，不過你說得天花亂墜，可別是因為又在這裏頭藏了什麽算計吧？”
“哎，話別說得這麽難聽。”極樂護法搖了搖頭，笑意卻不達眼底，“你有噬魔咒在我體內，我也給你下了奴印，難道還需要多此一舉嗎？這天音螺只是讓我們方便傳訊，要是你不放心，也可以我先種入耳蝸，你再跟著種，這總公平了吧？”
說著，他便擡手將自己那枚天音螺塞進了耳朵裏。
赤眉護法盯著他看了幾息，見沒什麽異常，終是伸手將天音螺送入自己耳畔。螺體微微一閃，瞬間沒入耳蝸，消失無蹤。
“好了。”
兩人神識微動，耳中螺體立刻開始吸食神識之力，並將一道道無形的波動傳向了彼此的方向，在虛空中短暫交匯。
只是一瞬，赤眉護法便感到耳蝸裏有如微電流般的震動傳來，緊隨其後的是可直接意會的訊息，代表雙方的天音螺已正式連接。
“感應到了吧？”極樂嘴角微挑，“從現在起，你我心念一動，便能互通意念，不必靠傳訊符、玉簡。即便在陣法封鎖的空間裏，也照樣能說話。”
赤眉護法神色冷淡：“有錢是好啊，好東西真多。”
極樂又被噎了一下，皮笑肉不笑道：“眼紅可以直說，畢竟你我現在是盟友，我可以大方賞你點魔晶。”
“不必了，自己留著買棺材吧。”
“你！”
空氣裏一瞬間彌漫出淡淡的火藥味。
半晌，極樂護法冷笑一聲：“我不與你計較，時間不多了，還得去查其餘三個的修為情況，就按你說的，各自行動。別耍花招，赤眉，否則我埋在你體內的那顆奴印也不是吃素的。”
赤眉護法沒搭理他的狠話，自顧自撤了結界，然後袖袍一揮轉身離開了此地。
極樂護法目送他背影遠去，直到赤眉的氣息徹底消失，這才慢慢擡起手指摸了摸耳畔，那枚隱藏在耳蝸深處的天音螺正在進食。
極樂護法眼神陰鷙，不過唇角卻重新一點點揚了起來。
關於這天音螺的功效，他並未騙赤眉護法，不過卻隱瞞了它的另外一點小妙處——螺分夫妻，以雌為尊，除了傳訊，雌螺還可以單向定位雄螺所在的方位。而且和傳訊功能一樣，無論是何種修士能使出的手段，都無法阻擋。
而他方才給赤眉的，正是可被單向定位的雄螺。
“哼，跟我比算計？”
極樂收集了一把散落在周圍的白色粉末，同時暗自冷笑了一聲。
他最擅長的，就是在別人以為自己占了上風時，慢慢插進更深的一刀。
……
永夜區的空氣，比方才更加陰沈了幾分。
按照魔尊的吩咐，查探完三大護法失蹤之事的五名護法重新聚集在了魔尊座下，極樂護法和赤眉護法也按照計劃的那樣，成功以各種不動聲色的方式試探出了除他們外其餘三人的修為情況。
——均無異常。
“桀桀桀……有趣了。”
聽完極樂護法稟報發現了白骨護法骨粉的話，老鬼護法發出了陰森的笑聲，語氣卻帶著一絲興奮：“骨頭都讓人碾成了粉，這白骨莫非是死了？”
赤眉護法一如既往地不吱聲，葬神護法瘋瘋癲癲地笑著點頭：“死，都死。”
血河護法眉頭緊鎖，心頭升起一種陰沈的預感：魔域接下來的格局，恐怕要掀起驚天波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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