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殺親夫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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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殺親夫啊你
城墻上的激進派開始動搖。
第一個人扔下了武器，撕掉肩甲的血布。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連鎖反應迅速蔓延。但仍有死硬分子——一個炎魔副將怒吼著舉起戰斧：“別聽他的！魔帝已下令剝奪凱洛斯爵位！現在東境的合法統治者是維吉——”
暗焰長刀貫穿了他的喉嚨。
不是凱洛斯出的手。出手的是個女性炎魔將軍——深紅色皮膚上熔巖紋路如活物般流淌，雙手各握一柄火焰戰斧，此刻其中一柄正插在叛徒的喉間。
“莎爾娜。”凱洛斯挑眉，“你遲到了。”
“清理內鬼花了點時間。”女將軍拔出戰斧，叛徒的屍體軟倒，“維吉爾和他的親信一共四十七人，已全部處決。他們的腦袋掛在軍法處門口，需要驗收嗎，大人？”
“不必，我相信你的手藝。”凱洛斯轉向其他叛軍，“還有人想試試莎爾娜將軍的斧頭嗎？她最近有點上火，下手可能重點。”
剩下的一百多個激進派齊刷刷跪倒。
“很好。”凱洛斯拍拍手，像剛看完一場無聊的表演，“現在，所有千夫長以上軍官，五分鐘內到指揮室集合。遲到者……莎爾娜。”
“明白。”女炎魔咧嘴一笑，露出尖牙。
艾爾溫這時才從龍背躍下，落在凱洛斯身側。銀白的游俠裝束在魔族黑曜石城墻襯托下格外醒目，月光魔力自然流轉，讓靠近的魔族士兵本能地後退半步——不是敵意，而是對高等能量的敬畏。
“效率挺高。”艾爾溫說。
“管理魔族就像訓狼。”凱洛斯很自然地伸手替他拂去肩上的灰雪，“你得比它們更兇、更狠、更不要臉。對了，這位是莎爾娜·熔心，東境副統帥，我手下少數幾個有腦子還會打架的。”
莎爾娜收起戰斧，向艾爾溫行了個標準的魔族軍禮——右手握拳抵胸，微微躬身：“艾爾溫殿下。領主大人傳回的信中多次提到您，今日得見，果然……”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氣質非凡。”
凱洛斯湊到艾爾溫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她原本想說‘長得真好看’，被我提前警告過——敢調戲你，我就把她派去守廁所。”
艾爾溫無視他，向莎爾娜點頭回禮：“將軍，城外亡靈規模？”
“五萬左右，以低階骷髏和僵屍為主，但有三十頭縫合怪和至少五個亡靈法師指揮。”莎爾娜迅速進入狀態，“城墻防禦破損四成，魔法屏障能量剩三成。好消息是，亡靈沒有攻城器械；壞消息是，它們不需要——屍體堆到城墻高度只是時間問題。”
“龍族可以清理。”艾爾溫看向月輝。
巨龍點頭：“但需要地面部隊配合掩護，防止亡靈法師用禁咒反制。另外，城內可能還有潛伏的亡靈轉化者——我聞到了腐肉和黑魔法的臭味。”
凱洛斯皺眉：“轉化者？”
“活人被種下亡靈孢子，平時與常人無異，但在特定咒語觸發下會瞬間變成亡靈傀儡。”月輝的龍瞳掃過城墻上的士兵，“通常潛伏在軍隊高層，因為轉化需要近距離接觸巫妖本尊——維吉爾接待過‘客人’嗎？”
莎爾娜臉色一變：“兩個月前，內克羅絲的特使來過，說是‘傳達魔帝旨意’。維吉爾單獨接見，之後那特使就消失了……”
“蠢貨。”凱洛斯罵了一句，“立刻排查所有接觸過特使的人！重點檢查軍官——轉化者有優先傳染上級的特性！”
命令下達，整個堡壘進入緊急狀態。龍族開始輪番清掃城外亡靈，而城內則展開了一場無聲的獵殺。
艾爾溫和凱洛斯站在指揮室外的露臺上，看著下方有條不紊的清理工作。月色漸濃，但天空的灰雪越來越密，遠方地平線泛著不祥的暗綠色——那是亡靈天災大規模爆發的征兆。
“照這個速度，清理完這裏要多久？”艾爾溫問。
“龍族清場，兩小時。城內排查，四小時。”凱洛斯背靠欄桿，側頭看他，“但我們等不了六小時——血色平原那邊每一分鐘都在死人。”
“所以？”
“所以玩點刺激的。”凱洛斯從懷中取出一枚暗金色令牌，註入魔力。令牌亮起，投射出魔族東境的地圖，上面有七個閃爍的光點。
“深淵之喉地下有座遠古傳送陣，直通血色平原邊緣的‘黑石峽谷’。但傳送陣三百年沒用了，需要大量能量激活——正好，我們有五十頭巨龍。”
艾爾溫盯著地圖：“風險？”
“傳送陣年久失修，可能傳送到一半崩潰，把我們扔進時空裂縫。”凱洛斯聳肩，“或者傳錯坐標，掉進亡靈大軍的正中央。再或者……”
“說重點。”
“重點就是，這很凱洛斯風格——瘋狂、高效、且帥。”這人咧嘴笑，“怎麽樣，小王子，敢不敢跟我賭一把？”
艾爾溫沈默了三秒。
“啟動需要多久？”
“一小時準備。”凱洛斯眼睛亮了，“你答應了？”
“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不如冒險。”艾爾溫轉身走向指揮室，“我去通知莉亞娜和加爾文，你準備傳送陣。一小時後出發。”
凱洛斯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說：“你知道嗎，你果斷的時候特別性感。”
艾爾溫頭也不回：“你知道嗎，你廢話的時候特別煩人。”
“這也是情趣的一部分。”凱洛斯笑著跟上去，很自然地搭上他的肩，“對了，傳送陣啟動時需要兩個人手拉手——這是真的，不是我想占便宜。”
“我會查古籍。”
“隨便查，反正古籍在我書房，而書房鑰匙在我這兒。”凱洛斯晃了晃手中的另一枚鑰匙，“想看嗎？求我啊。”
艾爾溫終於停下腳步，轉頭看他。月光下，銀發精靈王子的臉精致得如同神造，但那雙翡翠色的眼睛裏此刻滿是“你想死嗎”的殺氣。
凱洛斯立刻舉手投降：“開玩笑的，鑰匙給你。書房在領主塔頂層，床很大，書很多，還有我珍藏的三百年份精靈果酒——雖然你上次拒絕了我的共飲邀請。”
“因為你在酒裏加了‘愛情魔藥’。”
“那是助興！”
“那是違禁品。”
“不懂風情的小王子……”凱洛斯低聲嘀咕，千年的狐貍對於自己的失手特別心有不甘。
艾爾溫一腳踩在他腳背上，用了十成力。
凱洛斯倒吸一口涼氣，單腳跳著跟上：“謀殺親夫啊你！”
“你再廢話，下次踩的不是腳。”
指揮室裏的魔族軍官們默契地低頭研究地圖，假裝沒看見自家領主被精靈王子制裁的場面。只有莎爾娜忍不住嘴角抽搐，小聲對旁邊的副官說：“賭十個金幣，大人是故意的。”
副官：“這還用賭？”
一小時後，深淵之喉地下三百米。
遠古傳送陣比想象中更……破舊。
圓形石室直徑約五十米，地面鋪設的魔法石板有一半已經碎裂，墻壁上鑲嵌的能量晶石大多黯淡無光，僅存的幾顆也在茍延殘喘地閃爍。陣圖中央是個覆雜的六芒星符號，但線條多處斷裂，像是被什麽巨獸踩過。
“你確定這玩意兒還能用？”格羅姆蹲在地上，用錘子敲了敲一塊松動的石板，“這比我曾祖父的假牙還破。”
“矮人，你曾祖父的假牙能傳送軍隊嗎？”凱洛斯正在檢查陣眼，頭也不回。
“不能，但它至少不會把人傳到奇怪的地方——比如石頭裏，或者半空中。”
“那你該慶幸這陣圖沒那麽‘智能’。”凱洛斯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好了，壞消息是，這陣圖破損程度比預計嚴重，完整傳送的成功率從百分之七十降到百分之四十。好消息是，我們有龍族當能量源，可以把成功率拉回百分之六十。”
莉亞娜皺眉：“還有百分之四十呢？”
“變成時空塵埃，或者掉進某個上古神的馬桶裏。”凱洛斯聳肩，“生活總要有點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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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墻上的激進派開始動搖。
第一個人扔下了武器，撕掉肩甲的血布。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連鎖反應迅速蔓延。但仍有死硬分子——一個炎魔副將怒吼著舉起戰斧：“別聽他的！魔帝已下令剝奪凱洛斯爵位！現在東境的合法統治者是維吉——”
暗焰長刀貫穿了他的喉嚨。
不是凱洛斯出的手。出手的是個女性炎魔將軍——深紅色皮膚上熔巖紋路如活物般流淌，雙手各握一柄火焰戰斧，此刻其中一柄正插在叛徒的喉間。
“莎爾娜。”凱洛斯挑眉，“你遲到了。”
“清理內鬼花了點時間。”女將軍拔出戰斧，叛徒的屍體軟倒，“維吉爾和他的親信一共四十七人，已全部處決。他們的腦袋掛在軍法處門口，需要驗收嗎，大人？”
“不必，我相信你的手藝。”凱洛斯轉向其他叛軍，“還有人想試試莎爾娜將軍的斧頭嗎？她最近有點上火，下手可能重點。”
剩下的一百多個激進派齊刷刷跪倒。
“很好。”凱洛斯拍拍手，像剛看完一場無聊的表演，“現在，所有千夫長以上軍官，五分鐘內到指揮室集合。遲到者……莎爾娜。”
“明白。”女炎魔咧嘴一笑，露出尖牙。
艾爾溫這時才從龍背躍下，落在凱洛斯身側。銀白的游俠裝束在魔族黑曜石城墻襯托下格外醒目，月光魔力自然流轉，讓靠近的魔族士兵本能地後退半步——不是敵意，而是對高等能量的敬畏。
“效率挺高。”艾爾溫說。
“管理魔族就像訓狼。”凱洛斯很自然地伸手替他拂去肩上的灰雪，“你得比它們更兇、更狠、更不要臉。對了，這位是莎爾娜·熔心，東境副統帥，我手下少數幾個有腦子還會打架的。”
莎爾娜收起戰斧，向艾爾溫行了個標準的魔族軍禮——右手握拳抵胸，微微躬身：“艾爾溫殿下。領主大人傳回的信中多次提到您，今日得見，果然……”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氣質非凡。”
凱洛斯湊到艾爾溫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她原本想說‘長得真好看’，被我提前警告過——敢調戲你，我就把她派去守廁所。”
艾爾溫無視他，向莎爾娜點頭回禮：“將軍，城外亡靈規模？”
“五萬左右，以低階骷髏和僵屍為主，但有三十頭縫合怪和至少五個亡靈法師指揮。”莎爾娜迅速進入狀態，“城墻防禦破損四成，魔法屏障能量剩三成。好消息是，亡靈沒有攻城器械；壞消息是，它們不需要——屍體堆到城墻高度只是時間問題。”
“龍族可以清理。”艾爾溫看向月輝。
巨龍點頭：“但需要地面部隊配合掩護，防止亡靈法師用禁咒反制。另外，城內可能還有潛伏的亡靈轉化者——我聞到了腐肉和黑魔法的臭味。”
凱洛斯皺眉：“轉化者？”
“活人被種下亡靈孢子，平時與常人無異，但在特定咒語觸發下會瞬間變成亡靈傀儡。”月輝的龍瞳掃過城墻上的士兵，“通常潛伏在軍隊高層，因為轉化需要近距離接觸巫妖本尊——維吉爾接待過‘客人’嗎？”
莎爾娜臉色一變：“兩個月前，內克羅絲的特使來過，說是‘傳達魔帝旨意’。維吉爾單獨接見，之後那特使就消失了……”
“蠢貨。”凱洛斯罵了一句，“立刻排查所有接觸過特使的人！重點檢查軍官——轉化者有優先傳染上級的特性！”
命令下達，整個堡壘進入緊急狀態。龍族開始輪番清掃城外亡靈，而城內則展開了一場無聲的獵殺。
艾爾溫和凱洛斯站在指揮室外的露臺上，看著下方有條不紊的清理工作。月色漸濃，但天空的灰雪越來越密，遠方地平線泛著不祥的暗綠色——那是亡靈天災大規模爆發的征兆。
“照這個速度，清理完這裏要多久？”艾爾溫問。
“龍族清場，兩小時。城內排查，四小時。”凱洛斯背靠欄桿，側頭看他，“但我們等不了六小時——血色平原那邊每一分鐘都在死人。”
“所以？”
“所以玩點刺激的。”凱洛斯從懷中取出一枚暗金色令牌，註入魔力。令牌亮起，投射出魔族東境的地圖，上面有七個閃爍的光點。
“深淵之喉地下有座遠古傳送陣，直通血色平原邊緣的‘黑石峽谷’。但傳送陣三百年沒用了，需要大量能量激活——正好，我們有五十頭巨龍。”
艾爾溫盯著地圖：“風險？”
“傳送陣年久失修，可能傳送到一半崩潰，把我們扔進時空裂縫。”凱洛斯聳肩，“或者傳錯坐標，掉進亡靈大軍的正中央。再或者……”
“說重點。”
“重點就是，這很凱洛斯風格——瘋狂、高效、且帥。”這人咧嘴笑，“怎麽樣，小王子，敢不敢跟我賭一把？”
艾爾溫沈默了三秒。
“啟動需要多久？”
“一小時準備。”凱洛斯眼睛亮了，“你答應了？”
“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不如冒險。”艾爾溫轉身走向指揮室，“我去通知莉亞娜和加爾文，你準備傳送陣。一小時後出發。”
凱洛斯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說：“你知道嗎，你果斷的時候特別性感。”
艾爾溫頭也不回：“你知道嗎，你廢話的時候特別煩人。”
“這也是情趣的一部分。”凱洛斯笑著跟上去，很自然地搭上他的肩，“對了，傳送陣啟動時需要兩個人手拉手——這是真的，不是我想占便宜。”
“我會查古籍。”
“隨便查，反正古籍在我書房，而書房鑰匙在我這兒。”凱洛斯晃了晃手中的另一枚鑰匙，“想看嗎？求我啊。”
艾爾溫終於停下腳步，轉頭看他。月光下，銀發精靈王子的臉精致得如同神造，但那雙翡翠色的眼睛裏此刻滿是“你想死嗎”的殺氣。
凱洛斯立刻舉手投降：“開玩笑的，鑰匙給你。書房在領主塔頂層，床很大，書很多，還有我珍藏的三百年份精靈果酒——雖然你上次拒絕了我的共飲邀請。”
“因為你在酒裏加了‘愛情魔藥’。”
“那是助興！”
“那是違禁品。”
“不懂風情的小王子……”凱洛斯低聲嘀咕，千年的狐貍對於自己的失手特別心有不甘。
艾爾溫一腳踩在他腳背上，用了十成力。
凱洛斯倒吸一口涼氣，單腳跳著跟上：“謀殺親夫啊你！”
“你再廢話，下次踩的不是腳。”
指揮室裏的魔族軍官們默契地低頭研究地圖，假裝沒看見自家領主被精靈王子制裁的場面。只有莎爾娜忍不住嘴角抽搐，小聲對旁邊的副官說：“賭十個金幣，大人是故意的。”
副官：“這還用賭？”
一小時後，深淵之喉地下三百米。
遠古傳送陣比想象中更……破舊。
圓形石室直徑約五十米，地面鋪設的魔法石板有一半已經碎裂，墻壁上鑲嵌的能量晶石大多黯淡無光，僅存的幾顆也在茍延殘喘地閃爍。陣圖中央是個覆雜的六芒星符號，但線條多處斷裂，像是被什麽巨獸踩過。
“你確定這玩意兒還能用？”格羅姆蹲在地上，用錘子敲了敲一塊松動的石板，“這比我曾祖父的假牙還破。”
“矮人，你曾祖父的假牙能傳送軍隊嗎？”凱洛斯正在檢查陣眼，頭也不回。
“不能，但它至少不會把人傳到奇怪的地方——比如石頭裏，或者半空中。”
“那你該慶幸這陣圖沒那麽‘智能’。”凱洛斯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好了，壞消息是，這陣圖破損程度比預計嚴重，完整傳送的成功率從百分之七十降到百分之四十。好消息是，我們有龍族當能量源，可以把成功率拉回百分之六十。”
莉亞娜皺眉：“還有百分之四十呢？”
“變成時空塵埃，或者掉進某個上古神的馬桶裏。”凱洛斯聳肩，“生活總要有點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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