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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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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客人

因著冥界鬼修大批私入陽界,有些徘徊與鬼門關外的孤魂厲鬼,也跟著跑出來做亂。

楚國共計二百八十多個州,太乙宗分派到楚國共計有三十個人。

加上來助拳被分配到京城留守的覺悟,以及太乙宗在京城駐地的築基弟子,實際有兩個結丹,三十個築基,四個煉氣。

除卻醉禾與詹九歸兩個結丹真人負責一南一北的山林搜索外,其餘人等基本上一人看顧十州。

沈貫魚和花盞接到的新任務,就是與唐國,齊國相鄰的這些州府。

兩人在地圖上一分割,當下與邊城搜尋未果後,分頭開始行動。

沈貫魚比較占便宜,她一有敖羨相助,二有佛珠預警。

短短不到四天時間,就抓到了七個奪舍的鬼修,八個游蕩凡城專掏人心臟吃的惡鬼。

三天剛休息不到一個時辰的沈貫魚,終於在楚齊界河附近,尋到一家腳店。

她準備在這店裏打個尖兒踏實睡半天。

一入客房,沈貫魚給自己打了幾個凈塵術,就倒在床上睡下。

朵朵和小龍王傳音:“修士還要睡覺?”

敖羨看看他,也是無奈的道:“八成是追著那兩個鬼修追累了。”

盡管修士可以用修煉代替睡覺,但是沈貫魚還是喜歡累極時躺下實在的睡個把時辰。

這一兩個時辰過去,她一睜眼又精神抖擻起珠。

到了大店點了好幾份菜,一看這座立在官道上的小店,都不見幾個客人。

不遠的飯桌,有兩個書生,再遠些有三個行商,及幾個鏢師。

她喝完一份湯,悄悄把醬肉送入空間給敖羨時,只聽得一個行商道:“近日出來跑商的少了,生意明明很有賺頭。可大家卻輕易不敢出本縣。

唉,都說是什麽鬼物幹的,我等凡人卻連個照面都對不上,就成了別人手下口中餐了。”

另一個卻是道:“你別是被前天那陣仗刺激到了。”

又一個也道:“一層層的死屍,連化屍池都來不及細細燒成灰就填了土。”

兩個書聲很好奇,一個出來問:“幾位,自打仙人入各城捉到鬼的不在少數。

最近幾天,沒有聽說過附近再有大批死亡之事發生。

你們,是在什麽地方發現不對的。”

那行商中的一個道:“不是說的楚國。

是界河邊上齊國的村落,我們昨天打那條路經過,十幾個村子,今時就餘下一個孔村。”

孔村,不就是自己和花師兄掉落的孔村?

沈貫魚聽到後,手中的筷子頓住,她仔細聽行商講:

“孔村那裏也是巧了,有不久前仙師擺的陣在。

不僅本村沒有損傷,他們還冒險去接應其他村逃出的人。”

書生道:“那齊國邊關村落貧土多,怕近期界河上凍後……唉,以後那裏可能會更窮困。

你們若是到關州,花州,雲州,現下買賣一些小東西還是可以賺到不少的。”

行商:“聽說雲州現在因為出現天花閉城了。最近的邊城也就花州還熱鬧著。

且雲州那邊天氣又時常下雨,我們去一趟那裏不劃算。

最主要的,是擔心萬一有疫情,進城後出不來。”

此時有一鏢師道:“你們多慮了,雲州那裏已解封。

且城內原來也非有人出天花,是中毒。

幸虧有仙師到來……現在被州府供著……聽說……”

沈貫魚這邊沒再一直他們講話,反倒是吃飯更快了。

關州,花州,雲州都是分到自己手裏的州府,這個上報給詹師兄之後,其他師兄師姐一般不會跑到這裏。

自己人來的話,定然會發傳訊符來,她目前沒有收到。

那麽,這個停在雲州享凡界供奉的仙師是何許人也?

“沈貫魚,難道雲州城裏的仙師,其他門派的?也是像你在孔村一樣,做好人好事的?”敖羨自己都不信。

“看看去就知道。”沈貫魚一吃完,就拎著游龍槍迅速投入夜色之中。

雲州城離此四百多裏,她禦劍飛行也需花點時間。

本來按著花師兄排好的順序來,這雲城會排後一點,但是沈貫魚可不敢死搬教條。

她只所以會到凡人的客店住宿吃飯,也是為了更好的探聽消息。

……

雲州城除了時不時下場雨,與其他州府也都大致相同。

因著凡城沒有陣法僅為兵士守衛,沈貫魚很便宜的就隱身入城頭了。

敖羨已經出了空間,呆在她的肩頭道:“雲城有宵禁?這才不到戍時,街上就沒有人了。

那個什麽仙師住在哪?我們神識掃過去他一察覺就會跑。

跑城外還好說,就怕和上一個鬼修一樣,專門往人多的地方鉆,讓你不敢全力和他打。”

鬼修修的就是個魂,結丹之後凝成的魂珠,也是最為補魂的一類寶貝。

他們對神識掃視之類感知相對敏感些,一般人修探出神識搜索時,幾乎瞬間就會被他們發現躲避。

沈貫魚給自己和它貼上隱息符道:“這對我無甚妨礙。”

她飛身來到衙門這裏,先是到後衙找當官的,還未走到後宅,就聽到書房裏有人在說話。

一個人道:“堂尊,我們的人已經順利離城,快的話三天兩夜就可到達京城。

待到尋到……,他們飛來的應該是很快。”

“嗯,流雲小築那邊安排的如何了?”

“找了城內春鶯閣最漂亮的幾個送去,那邊已經將人留下了。”

“唉,身為一府之尊,本官明知對方是……卻還要供著他。”

“堂尊,此事不能以常理來論,誰能想會有人假扮。”

“最可惡的是,毒分明就是他投的,卻扮作仙人……”堂尊的話未說完,就見自己房裏多了個人。

“你是何人?”他轉身去抓墻上的寶劍,而方才說話的師爺,則是手裏抓起個硯臺防身。

沈貫魚隔空一抓將他們手中之物取走,並禁了兩人的聲音道:“我是太乙宗弟子。”

她對著兩個驚疑不定的人,舉出弟子身份牌,掐訣之後,弟子牌上浮現“太乙”二字。

堂尊剎時驚疑變驚喜,無奈嗚嗚嗚說不出話來。

沈貫魚解了他的禁術道:“假扮仙師之人住在何處。”

“西城,離此一裏外的護城河南邊,流雲小築。”堂尊話音未落,仙人已是不見蹤影。

他與師爺撲到門口,隨即又止步,“我們只能等。”

這邊廂,沈貫魚很快尋到流雲小築,神識悄悄探出一絲,就見那一處燈火最亮的房內,一個年輕男子的手探向女子心臟處。

本來白凈的手指,瞬間指甲長到三寸向下刺去,女子驚恐的看著,卻怎麽也喊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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