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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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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大結局

時光荏苒, 轉眼到了禦斐苒的生日。

禦繁卿給禦斐苒定制的阿斯頓馬丁也終於到了。

這天天氣晴好。

禦繁卿挺著明顯的孕肚,坐在4s店裏。

工作人員掀開幕布。

一輛流光溢彩,如同藝術品的定制款阿斯頓馬丁從幕布後呈現時, 禦斐苒確實楞住了。海軍藍的車漆在燈光下流轉著細膩的光澤,彰顯著獨一無二的定制款。

“生日快樂。” 禦繁卿望著禦斐苒, 看到心愛的人露出笑容, “去試試?我在這兒等你。”

“好。” 禦斐苒深吸一口氣, 壓下心頭的澎湃。

她彎下腰,在禦繁卿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這三個月, 禦繁卿的孕期反應平穩了許多,脾氣也變得比之前柔和,不再是電閃雷鳴。

禦斐苒坐進駕駛座, 感受著頂級內飾的觸感,啟動引擎。她緩緩將車駛出展廳,在試駕區域跑了一圈。之後又馬上回來。

禦繁卿看著雜志上關於新生兒的事情, 看得有些入神,直到後背傳來熟悉的溫熱。一雙手穩穩地托住了她酸脹的後腰,力道輕柔,極大地緩解了不適。

她轉頭, 對上禦斐苒關切的眼神。

“你怎麽這麽快回來了?” 禦繁卿看了看手機, 才過去十分鐘,“車有問題?還是不喜歡?”

禦斐苒搖搖頭,將下巴輕輕擱在她肩頭, 臉頰貼著她溫熱的頸側, “沒有,車很好,非常好。我只是……更想陪著你。你才是我最好的禮物。”

禦斐苒說著說著又低低地笑著, 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體傳來。她將人更好地擁抱在懷裏,然後抓起禦繁卿的手,送到唇邊吻著她一根根瑩白的手指,又吻了吻禦繁卿的耳垂,“我是一刻都離不開你。我們回家好不好?”

禦繁卿定定地看著她,看著那雙倒映著自己身影的,盛滿真摯愛意的眼睛。

她確實很累,孕晚期就是不想動。

就是想好好躺著,好好在禦斐苒的懷裏。

兩人回到家裏,午後陽光透過紗簾,灑下一室暖融。

禦繁卿換上柔軟的家居服,被禦斐苒小心地抱在懷中,她乖巧安靜,像只收起所有爪牙的貓,將臉頰貼在禦斐苒肩頭,崇拜地看著禦斐苒。

這幾個月,禦斐苒給她講她曾經的故事。

驚心動魄。

在商場裏拼殺的故事。

在她曾經缺席的七年裏。

那七年分為一年珈藍山,一年高三重讀,四年大學,一年回家繼承家業。

如果說珈藍山是死裏逃生。

那麽那七年的最後兩年,堪稱是波瀾壯闊。

禦斐苒跟她講。

關於她和她最好的朋友南風池的故事。

南風池是她大學室友。

禦斐苒為什麽能在一年之內拿下她父親掌控的禦氏航空?

她在大四的時候,並沒有回家實習。

而是跑去了南風家,南風家是H國輪船行業龍頭。

南風家當時掌控了一成航空市場的份額。

她幫南風池做了一件事情,她在南風家接替南風池,做了執行總裁。

H國有三個航空巨頭,禦氏航空只有四成。

事成之後,她獲得了那一成航空市場的份額。

因此禦氏航空占了市場五成。

在幫助南風家的時候,她得罪了當時的石油大佬歐家。

但最後她從歐家手裏,還獲得了石油采礦權。

至此航空市場以禦氏唯尊。

“這是送給你和孩子的禮物。”禦斐苒拿出一份份合同。

某東地區的石油采礦權。

私人小島的轉讓權。

兩艘游艇。

兩架直升飛機。

這是她24歲的時候,憑一己之力拿下的。

人永遠都是慕強的,她想要讓卿卿知道,她是她最好的選擇。

“苒苒。”禦繁卿又開始流淚。

“你是不知道啊,我在別人的世界裏,那就是純純一反派。我又爭又搶,我霸道,我目中無人,我讓人害怕。大概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又或者,是珈藍山之後,覺得沒什麽不能再失去了。你是我的軟肋,可你不在我身邊,無人知道我的底細。”

其實,那個時候。

她在想她要把自己練到滿級,不要在讓任何人再操控她的人生。

“我和南風池能做朋友,那是我和南風池都是病人,同病相憐。我和她分到了同一個宿舍,我跟她很有緣分。我家是航空的,她家是海運輪船。”

“最後怎麽樣了?”禦繁卿聽著她的講述,做反派那是要遭人嫌棄的,霸道,目中無人,她真的好心疼好心疼她。

禦斐苒凝視著禦繁卿。

目光柔得像要滴出水來,指尖撫過她濕潤的臉頰。

“我和南風池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在南風家幹過一年後,我回禦家接手了禦氏航空,我順理成章成為了繼承人。再然後,我就在等你回來。我每天想著你,念著你,不想跑到國外把你抓回來。你有屬於你自己的青春年華。”

“我從來都認為,每個人都要有屬於自己的一場冒險。那句話怎麽說來著,我讓這個社會見識到我的厲害了。你終於回來了,我們修成了正果。”

禦斐苒抱住她,將她的淚痕擦幹凈,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遮住了外界所有的光,也接住了她源源不斷的淚水。

在徹底的黑暗與緊密的唇齒交纏中,禦繁卿感受到禦斐苒溫熱的氣息,溫柔的索取。

唇齒間洩露的細微嗚咽,像是最烈的催情劑,也像是最深的共鳴。

點燃了禦斐苒心底壓抑的火焰。

她的一只手放在她的後腦上,將她小心地按在沙發上,她跪坐在她的身邊。禦斐苒的舌尖勾纏,吮吸,攫取她所有的呼吸和嗚咽。

那吻變得深入綿長,唇齒交纏時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在客廳裏被無限放大,

這個吻漫長得仿佛沒有盡頭。

分開時,帶出暧昧的銀絲,在光線下一閃而逝。

銀絲的尾部,都沾在了禦繁卿被吻得紅腫濕潤的唇角和下巴。

一股奶香從禦繁卿身上悄然彌漫開來。

又滲奶了。

禦斐苒顯然也感覺到了。

她的鼻尖在禦繁卿頸側輕輕蹭了蹭,那獨特的甜暖氣息更濃。

再次吻了上去。

這次的吻,落在了禦繁卿的唇角,下巴,然後沿著優美的頸線向下,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肌膚上。

奶越來越多。

禦繁卿想擡手遮住,手腕卻被禦斐苒輕輕握住,按在身側。

“別動。” 禦斐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灼人的熱度,“我的,都是我的。”

禦斐苒把她抱到了床上。

禦繁卿捧住禦斐苒的頭,她看著天花板,過度的愉悅和奶香的流逝。

模樣既脆弱又嫵媚。

臥室的門被風關上。

遮住一室的旖旎。

.....

禦繁卿的預產期終於到了。

原以為禦繁卿那天翻地覆的孕吐和反覆無常的脾氣,小家夥出生時必定要好好折磨媽媽一番。誰知,小公主卻格外體貼,沒讓媽媽受太多額外的苦楚,順順當當地來到了這個世界。

醫生從手術室出來。

母女平安。

禦斐苒的心終於落回肚子裏。

小禦予棠終於在眾人期盼中來到了這個世界。

小家夥閉著眼,咂吧了一下小嘴,眉頭微微蹙著,仿佛對離開溫暖子宮有些不滿。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棠棠。”

小家夥仿佛聽到了,小嘴巴又動了動,眉頭舒展了些。

一年後

某個清晨,禦繁卿懷裏抱著禦予棠,小家夥長得玉雪可愛,她正努力地吮吸著母乳,發出滿足的咕咚咕咚聲,是這晨光中最動人的節奏。

禦繁卿垂眸,目光描摹著禦予棠的眉眼,那長而翹的睫毛像小扇子,挺直的小鼻梁,還有沾著奶漬的小嘴唇,她指尖撫過如絨的頭發。

禦斐苒處理完工作進來,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畫面。

她的心瞬間軟成一灘春水,但目光落在禦予棠鼓起的腮幫子,以及禦繁卿衣襟下被啃咬著泛紅的皮膚,那點心疼便悄然冒了頭。當然她是沒有一點醋意。

禦斐苒走到禦予棠身邊,看了看她的乳牙,已經長了好幾顆牙。

一想到禦予棠再過去一年內,在卿卿餵奶時候,咬傷禦繁卿。

她就有些膈應。

誰的老婆誰疼?

卿卿是她放在手心裏的小公主。

禦斐苒提議道:“卿卿,你都母乳餵一年了。不如從現在開始,我們就該用奶粉餵養。”

現在的奶粉也不比母乳差。

禦斐苒的餘光再度瞥過禦繁卿的那處紅紅的,恰好禦予棠喝飽了,心滿意足地松開口,小腦袋蹭了蹭,像是意猶未盡,又像是磨牙期的不適,用新長出的門牙,在那抹紅痕上磨了磨。

禦斐苒眉頭淺淺地皺了一下,心底對小家夥的不爽,漫過心頭。

你怎麽可以欺負我的老婆?

禦予棠仿佛感知到了什麽,將臉整個埋進禦繁卿柔軟溫暖的胸口,發出悶悶的嗚嗚兩聲,小身子還拱了拱,像是在抗議,又像是在尋求禦繁卿的保護。

禦繁卿被禦予棠逗笑,完全無視了禦斐苒的提議,用鼻尖蹭蹭禦予棠的額頭,“我們棠棠才不要喝奶粉呢,對不對?就想喝媽媽的,媽媽也想給棠棠喝。”

禦繁卿繼續沈浸在與禦予棠的親密中,仿佛禦斐苒剛才的話只是背景音。

禦予棠得了禦繁卿的聖旨,立刻破涕為笑,燦爛若星辰。

都說親生的和親自生的感情就是不一樣。。

禦斐苒嘆了口氣,認命地伸手,將禦繁卿散落的一縷頭發別到耳後,“你就慣著她吧。下次再咬疼了,可別又自己偷偷揉,記得叫我。”

其實禦繁卿知道,棠棠到了該喝奶粉的時候。她還用母乳餵養,只不過是生氣某人不解風情。這一年禦斐苒都沒有碰過自己,與她記憶中那個強勢,纏人的禦斐苒判若兩人。

她雖然豐腴,那也是豐腴在某處。

其他地方比生育前更曼妙。

難道禦斐苒每次看著棠棠在她懷中吮吸,就真能做到心無雜念,沒有那種原始的渴望與覬覦嗎?

她記得禦斐苒之前還說,自己的雪團,這裏的一切都是她的。

果然,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床上的話。

一句都不能信。

想著這些紛亂的事情,疲憊感漸漸上湧。

禦繁卿便睡了過去。

禦予棠一點睡意都沒有。

禦斐苒將禦予棠抱起來,放在了搖籃裏。拿著一個玩具逗她,輕聲念了一遍《般若心經》瞬間把她哄睡著。她來到禦繁卿的身旁,目光落在她衣襟敞開處,那抹被禦予棠這小王八羔子蹂躪出的紅腫上,心疼再次細細密密地漫開。

她彎腰將禦繁卿打橫抱起放在床上,取出藥膏,解開禦繁卿的衣服。清涼的藥膏一點一點塗抹在紅腫處,仿佛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睡夢中的禦繁卿似乎感覺到涼意和觸碰,無意識地嚶嚀一聲。

嬌艷欲滴的紅唇,像是打開了欲望之門。

禦斐苒將唇送了上去,兩人糾纏了一會會。

當她心滿意足的時候,猝不及防撞進了對方含情脈脈的眼睛。

“偷親,” 禦繁卿紅唇微啟,十足十地揶揄,“是不是比正大光明地親,要爽得多?”

禦斐苒被她抓個正著,隨即坦然笑了,“是啊。別有滋味。尤其是偷親一個裝睡的人。”

禦繁卿臉頰飛上紅霞,不肯示弱,她伸手勾住禦斐苒的脖子,將她拉近,“苒苒,為什麽你不親近我?我現在把心思都放在棠棠身上忽略你了,你在鬧脾氣。”

禦斐苒眼神深邃溫柔,搖搖頭:“你是棠棠的媽媽,你就該把心思放在她的身上,她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你最重要的是把身體養好,不需要分心思來我這裏。更不需要為此感到任何不安或愧疚。”

“而我的心思絕對是在你們母女身上的。這個孩子是你為我生的,你心甘情願為我生孩子,本來跟你們晏家約定好,第一個孩子要姓晏。以後繼承晏海集團。”

“可你最後還是讓孩子姓禦,你把冠名權送給我。你真的真的很愛我,你從來都不欠我什麽。我更不認為多做X事便是愛的證明。我愛你,愛的是你整個人,你的靈魂,你的一切一切,而不僅僅是情欲的對象。”

“所以,我親愛的禦繁卿小姐,願意陪我共度燭光晚餐嗎?”禦斐苒忽不知從身後變出了一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遞到她面前。

她單膝跪在床邊,仰頭看著她,眼中盛著璀璨的星光,深邃如海的愛意和全世界的溫柔,“禦繁卿,你是我的維納斯女神。”

禦繁卿看著眼前搖曳的花束,摟住禦斐苒的脖子,“好啊,你要餵我。”

禦斐苒將她連人帶花緊緊擁入懷中:“遵命,我的女神。榮幸之至。”

愛有千萬種形態。

有時是熾熱的索取,有時是克制的守護。

有時是日夜不離的陪伴,有時是尊重等待的耐心。

......

五年後

珈藍山

禦予棠和雪貂伊莎貝爾站在許願樹下,她讓雪貂伊莎貝爾把許願牌放到古樹上。

“伊莎貝爾,快點快點。”

“我給你吃鱈魚腸。”

禦予棠拿出一根鱈魚腸引誘伊莎貝爾。

伊莎貝爾看了看這棵古樹。

表示貂貂無能為力。

輪子碾過青石板的沙沙聲由遠及近。

一雙手取過禦予棠的許願牌,幫她扔了上去。紅繩在枝頭繞了兩圈,牢牢系住,許願牌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禦予棠回頭。

一個氣質清冷的女人坐著輪椅在她身旁。

那張臉很好看,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的美感,像是山巔的雪,廟裏的觀音。

更重要的是和媽媽有七分相似。

禦予棠眨了眨眼,“你是我大姨。”

晏洛神微微一怔,仔細端詳,這孩子融合了禦繁卿精致的面容,以及禦斐苒的狡黠。

那麽禦斐苒和禦繁卿就在附近。

山風吹動晏洛神額前的碎發,也吹散了她眼中剎那的波瀾,但她還是忍不住問:“你看過我的照片?”

“沒有啊,我是世上最聰明的。”禦予棠滿臉是驕傲,“我有二姨,小姨,我媽媽喊二姨喊二姐,喊小姨喊小妹。小姨喊媽媽喊三姐,那她就是排行老三,你跟我媽媽長那麽像,肯定就是大姨。”

晏洛神笑了笑:“你叫什麽名字?”

“禦予棠。”

晏洛神望著這張跟自己五分相似的臉。

她們七年未見。

她待在珈藍山贖她的罪。

若說愛與恨,早就隨著晨鐘暮鼓,青燈古佛,粗茶淡飯,一點點消散了。

可為什麽一直沒有離開?

她不知道。

“那你家裏人是怎麽說我的?”

禦予棠歪了歪腦袋,“家裏人說,大姨是一個很厲害的總裁,在我出生前失蹤了。”

哪怕她曾經做下那樣的事情,家裏也沒有對她進行批判。

冤冤相報何時了。

在那一刻,晏洛神似乎解脫了。

禦予棠也算是自己唯一的後代。

晏洛神移開目光,看向那樹梢上飄揚的許願牌,好奇道:“那你剛剛許了什麽願望?”

禦予棠也看向許願牌:“我希望我媽媽早點回來。”

晏洛神疑惑:“她又出去拍戲了?”

“沒有,媽媽去做公益了,說是下周回來。我好希望媽媽和媽咪多陪陪我,家裏人說珈藍山神明會聽到我的心聲。”

晏洛神從懷裏拿出一枚u盤給她。

這是剩下的btc。

裏面還有幾十億。

她溫柔地說:“神明聽到了你的心聲。”

而此時,珈藍山的霧無聲無息地漫過來。

這霧來得快,去得也快。

仿佛只是珈藍山一次尋常的呼吸,吐出一口白色的氣息,將整座珈藍山輕柔地包裹了一瞬,然後又悄悄散開。

“棠棠!棠棠!”禦斐苒焦急的聲音從霧中傳來。看到禦予棠完好無損地站在許願樹下,她才長長松了口氣,幾步上前將女兒緊緊抱在懷裏。

禦斐苒擔憂道:“你跑哪兒去了?媽咪一轉頭你就不見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禦予棠拿著u盤遞給禦斐苒。

“哪來的?”

禦予棠興奮地說道:“是大......”

禦予棠轉頭看向剛才輪椅停留的地方。

身後空空如也,只有幾片落葉被山風吹著。

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短暫而美好的幻覺。

除了禦予棠手裏的u盤。

她改口道:“媽咪,你說的沒錯。我看到珈藍山的神明,她顯靈了。她化作大姨的模樣。”

禦斐苒的手機響了。

【珈藍山山主(晏洛神):後會無期。】

忽然一條微信進來。

【禦繁卿:我一個小時後到家。】

禦斐苒抱起禦予棠,給她看了看微信內容:“棠棠,你媽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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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之前有人私信問我,為什麽禦斐苒沒有好朋友?

我回答有,就是南風池。禦斐苒會在我下一部新文裏出現。會講述她在商場上的波瀾壯闊。

新文《囂張的前妻姐omega後悔了》

【歐沈毓視角】

歐沈毓,頂級omega,西城頂級繼承人,人生最大的汙點:失憶那年,被一個低級alpha撿回了家。失憶的她依賴著賣畫為生的秦澈。兩人在簡陋的小屋裏,過起了沒羞沒臊的日子。

直到記憶恢覆,歐沈毓看著眼前清貧的alpha,只覺得滔天的欺騙。對方知道自己是誰,才和自己結婚的,甚至還和終身標記。她等著對方解釋。

等來的,卻是家族保鏢:“秦小姐收了錢,才告知您的下落。”

再度相遇,秦澈依舊窘迫。發熱期不期而至,歐沈毓將她抵在墻上,信息素帶著懲罰意味:“這麽缺錢?那就好好取悅我。”

羞辱變本加厲,直到那晚秦澈推開臥室門,她的床上,躺著歐沈毓的白月光青梅。

秦澈:“我們算什麽?”

歐沈毓倚在門邊,眼神輕蔑如看塵埃:“擺正你的位置,你,不過是個情人。”

這句話徹底碾碎了秦澈最後一點奢望。她消失得幹幹凈凈。歐沈毓以為她會像以前一樣回來。她真的再也沒回來。

她錯了。

她瘋了。

她翻遍全城,杳無音訊。

直至才在家族的宴會上,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秦澈挽著她姑姑的手,無名指上的鉆戒熠熠生輝。家族宣布:這是她姑姑的未婚妻。

……

【秦澈視角】

秦澈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在賣畫的雨天,撿回了那個漂亮又脆弱的失憶omega。一夜荒唐,她賠上了自己。更沒想到,那個omega會賣掉祖傳戒指,替她還清賭鬼父親的巨債,甚至賭鬼父親家暴的時候,她會趕走賭鬼父親。

那一刻,秦澈的心徹底淪陷。

歐沈毓恢覆記憶的瞬間,秦澈就知道,夢該醒了。她只想悄悄把人送回家,然後拼命賺錢,贖回那枚戒指還給她。可母親又發病了,歐家的人找到了她,甩下一張支票:“離她遠點,你不配與她在一起。”

再相遇,對方身邊鶯鶯燕燕。

秦澈攥緊了口袋裏剛贖回的戒指,心如刀絞。

終於,在歐沈毓又一次帶白月光來家裏,她徹底死心。

當她成為歐沈毓姑姑的未婚妻的消息傳開時,歐沈毓將秦澈狠狠逼進陰影裏,帶著毀滅氣息的吻落下:“秦澈,你是我的!我們有結婚證!”

秦澈擦著被吻花的紅唇,舉起戴著奢華鉆戒的手,當眾撕了假的結婚證,甩在對方的臉上,“那是我花50塊辦的假證。我和你姑姑,才會領真的。”

看著被撕碎的結婚證,歐沈毓跪在地上一片片地拼起來

從此,歐沈毓成了前妻身後最執著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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