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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她和苒苒心意相通,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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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她和苒苒心意相通,她只……

禦斐苒問:“晏海集團的繼承, 我不怎麽懂?拋開是非恩怨。晏洛神都是晏海集團唯一合格的繼承人。你們其他姐妹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怎麽會讓你繼承?”

話是那麽說。

她想到了晏舒,晏舒的才能不遜於晏洛神。

晏舒去年去氣象局。

幫她拿下氣象局的特別顧問。

“但問題出在。” 禦繁卿的睫毛顫了顫,“我記得是晏洛神喜歡的白月光。她喜歡了很多年, 因此拒絕了皇甫家的婚事。皇甫家是算力集團,AI和算力這種你應該懂。我聽說, 我親爸親媽差點就要打死她。她就是不肯松口。”

在她倆眼裏的白月光, 便是珈藍山山主。

“我那好師父……” 她扯了扯嘴角, “確實有點子魅力。”

能讓眼高於頂,手腕強硬的晏洛神癡心至此, 只愛美人不愛江山。

甚至不惜違背家族核心利益。

這魅力何止是有點子。

“我回到晏家以後,問我要不要讓我和皇甫家聯姻?我是可以繼承晏海集團,我一開始是拒絕的, 過了幾個月後......”她停了一下,似乎那段回憶並不愉快。

因為那幾個月,她收到了很多禦斐苒和珈藍山山主調情的視頻。

少女心事, 情愛被一次次背叛。她甚至分不清,那些是真是假,是禦斐苒的逢場作戲,還是自己的一廂情願成了笑話。

之後她墮落過一段時日。

她酗酒, 麻痹自己的神經, 做了很多不太符合身份的事情。

比如逃課,比如學會飆車。在引擎的轟鳴和速度的極限中感受一種近乎自毀的快感,還有在異國他鄉, 她變得尖銳, 少不了人來挑釁她。

她的劍術不再是花架子。

而是跟古代劍客一樣,誰敢來惹她,定教對方付出代價。

禦斐苒自然不知道禦繁卿那段灰暗的自我放逐。

她沒有註意到禦繁卿的變化, 她想到的是更多。

她把禦繁卿撈在自己的懷裏,親了親她的眉眼,親了親她的臉頰。

卿卿一回晏家就問,關於繼承問題。

晏家大房對晏洛神的叛逆忍無可忍。

晏洛神喜歡了很多年。

很多年應該是少則兩三年,多則五六年。

按照這個理論,晏海集團寧願將繼承人給剛回來的禦繁卿,都不願意選擇晏洛神。

同樣適用於晏舒。

這樣的話,晏舒從國外畢業回來後,在禦氏航空集團從底層,做到了如今的位置。但是,晏舒的三年晉升之路,她拿下了很多首都的資源,人脈。

也就是說,晏舒還在晏家的時候,她應該被秘密欽定為下一任繼承人。她都有種懷疑,晏舒當初跑來珈藍山的原因......或許並不簡單。

晏舒的失蹤,以及晏家所有人的說法是。

晏舒發現了自己的身世之謎。

但凡腦子是清楚的,都不會放棄晏海集團晏家小姐的身份。

那麽晏洛神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她把這個事情捅出來,大家族裏默認的一條就是繼承人必須是本家。

何況是晏家,晏家二房三房,都不得碰觸晏海集團。

禦繁卿繼續說:“後來,大姐突然成為了殘疾人,家裏就給我打電話,說是只要我同意和皇甫家聯姻,我便是晏海集團的繼承人。若是我不願意,也可以是我和皇甫生下孩子,孩子成年可以做繼承人。我,我當時昏了頭就答應了。”

“卿卿,我問一句,你跟晏洛神是不是早就認識了?”

禦繁卿點點頭,“大概是九年前,我們上高一那會。”

“卿卿,我跟你說個想法。我懷疑......”禦斐苒的話一出,窗外的海風似乎驟然猛烈起來,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變得洶湧澎湃,像即將揭開的秘密,演奏的bgm。

禦繁卿不由自主地擡起眼,望向禦斐苒,她預感到有什麽天翻地覆的東西要破土而出。

禦斐苒石破天驚:“我懷疑......我師父就是晏洛神。”

說話天邊落下一道閃電。

吹進臥室的海風帶著點雨水的氣息。

師父是晏洛神。

珈藍山山主事晏洛神。

禦繁卿瞪大了眼睛,身體瞬間僵硬。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禦斐苒,嘴唇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這怎麽可能?

大姐不是很討厭禦斐苒。

“我十年前救過一個盲人。你知道的。”禦斐苒的目光變得幽深,回憶著那段遙遠的過往,“她便是珈藍山山主。我從她手裏拿到了一個10wbtc,她還對我說過,我想要什麽便給我什麽。”

“若是珈藍山山主和晏洛神是兩個人,晏洛神應該也不是很賤的人,她不會為了珈藍山山主,反抗家裏。就算是癡情,她肯定會打壓禦氏航空集團。”

事實上,晏海沒有,或許是看在禦繁卿的面上。

但是你想想看,有沒有是為了禦斐苒。

晏洛神愛禦斐苒,愛得要死要活。

上位者為愛低頭。

高傲者為愛卑微。

“她跟我說過她對我一見鐘情,那麽她為了我反抗晏家,拒絕皇甫家的婚約。晏家就開始培養晏舒,她為了接近我,從而發現你的身份。再然後發現我們倆的戀情,她就把真假千金的事情,捅了出來。或許,晏舒的失蹤就是她一手炮制的。”

“這樣的話,晏舒失蹤,繼承人的位置還是她的。你也說過,她給你很多資源。就是為了捧殺你,為了讓你過勞死,最後晏海還是她的。”

“晏洛神的雙腿是怎麽殘廢的?我當初逃離珈藍山的時候,我把我師父綁在床上的。若是這兩人是兩個人的話,晏洛神怎會不報失腿之仇。”

失腿之仇?

晏洛神居然能咽下這口氣。

除非,她愛禦斐苒愛到刻骨銘心。

“她曾經對我說過,就是你回晏家奔喪那天,她說如果你願意帶我走,她就放過我。如果不願意走,我就永遠待在晏家。如今想想,你帶不帶我,我都會落在她的手裏。”

禦繁卿聽完,她回想著晏洛神跟她說過的話。

—“你少跟禦斐苒出入這種讓人想歪的地方,對你對她都好。如果這個節骨眼被放出去,你想想熱搜會是什麽樣的?”

—“你跟我透露過禦斐苒在你當年離開杭城後,不到一個月就交了一個女朋友,還給你發了很多個調情視頻來跟你炫耀。我們不清楚禦斐苒發那些調情視頻的目的,是過來告訴你,你對她一點都不重要。還是報覆你的離開。”

—“她如果真的愛你,怎麽會移情別戀?她怎麽會做出跟別人調情來傷害你?”

—“處理好各位的私人感情,如果,在此電影拍攝期間,發生了某些事情。請看一看違約金,請想想自己的前途。”

哪一句不是晏洛神吃醋了。

以吃醋為名來教育她。

她還為她好,揭開曾經的傷疤。

還好,一切都還好。

她和苒苒心意相通,她只是曾被短暫蠱惑過。

禦斐苒感受到了禦繁卿的黯然,“我們明天去海釣好嗎?我想吃海魚,你陪陪我好嗎?”

......

首都街頭

“嗯,亂停車扣200。”

“不帶頭盔,駕駛電瓶車扣50。”

“扣50。”

“扣200。”

“扣200。”

忙忙碌碌,碌碌忙忙。

晏洛薈年後開始工作了,目前她是屬於輪崗,她從刑偵轉到交管部門,刑偵隊還真不敢讓晏海四小姐,辦這種案子。

晏洛薈似乎也沒心思留在刑偵隊。

因此,被打發到交管部門。

晏洛薈手裏拿著便攜式打印機,正沿著非機動車道和人行道交界處巡邏。她每次貼罰單,都能品出一絲愉悅的感覺。

貼完這些罰單,忽然覺得好爽啊。

原來罰錢是這種感覺。

想想在游輪上,一天500元的工資。

結果第一天被扣3000元。

半天下來,戰績不錯。

她低頭看了看機器裏粗略的統計,謔,快20張了。

自己動手罰錢。

笑哈哈。

她好像……有點愛上這份工作了?

這份簡單,直接,不用勾心鬥角,不用看人臉色。

人生的意義?

晏洛薈被自己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念頭逗得有點想笑,但嘴角確實不受控制地向上彎了彎。好吧,暫時的新意義,就是它了。

她正低著頭,一邊回味著這種動手罰錢的樸素快樂,一邊盤算著中午吃點什麽慰勞自己,看到一輛車停在自己的面前。晏洛薈下意識打開手裏的機器,打出單子,“扣200。”

她看也沒看,然後隨手一貼。

貼在了軟乎乎的地方。

晏洛薈一楞,下意識擡起頭。

只見她手裏的罰單,貼在了手掌心裏。

而手掌的主人將那張紙從自己掌心揭下來。

手腕上露出一只價值不菲的鉆表,手指甲塗著低調的裸色。

價值不菲的鉆表。

自然是禦繁卿送給她的禮物。

她將罰單拿到眼前,似乎隨意地掃了一眼。

露出了被車窗框遮擋的臉。

周瑤光。

晏洛薈 :“……”

空氣仿佛凝固了兩秒。

“晏四小姐。”周瑤光發出萌萌的聲音:“你要罰我錢嗎?”

晏洛薈搖搖頭,她只貼沒人的車,不會貼有人的車。

周瑤光看著她那副難得露出窘態的樣子,她隨手將那張罰單扔進了車內垃圾桶,“你如果很閑的話,我請你吃午飯。就當做上次你送我回家的感謝。”

晏洛薈問:“你不是去錄節目了?”

她早上刷熱搜的時候,刷到了周瑤光各種行程,甚至有要超過禦繁卿的架勢。

周瑤光點了點頭,動作隨意卻好看:“剛錄完一個。晚上就要飛山區,繼續錄那個戶外綜藝。” 她掃過晏洛薈手裏的打印機和厚厚一疊罰單底單,“所以,中午有點時間。賞臉嗎,警察同志?”

最後那個稱呼,帶著點調侃。

晏洛薈猶豫半秒鐘,她受夠了局裏的食堂。

上了副駕駛後,她在副駕駛上看到了一個包包,又瞄了一眼周瑤光的包包在身上。副駕駛的包包大概是她助理,或者是經紀人的。

“你一個人?”

“對啊。”

周瑤光踩了一腳油門,而晏洛薈在後視鏡看到了後面有一個在追趕的女人。

這人不會是她的經紀人,或者是助理。

“周小姐,你看看後視鏡,有個女人......”

話音剛落,周瑤光的車閃電般飆走了。窗外的景物飛速倒退,變成模糊的色塊。

後視鏡裏,那個追車的女人瞬間變小,變成一個踉蹌的黑點,很快就消失不見。

晏洛薈心說,內娛的人情緒都怎麽不穩定嗎?

周瑤光的手機響了,在車載屏幕上顯示經紀人。

三個字伴隨著震動圖標,不斷閃爍,頗有幾分不依不饒的架勢。

周瑤光瞥了一眼屏幕,就隨便電話。鈴聲固執地響著,晏洛薈眼觀鼻鼻觀心,假裝對車窗外的街景產生了濃厚興趣,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別人的工作電話,還是明顯帶著火氣的,她可不想旁聽。

又到了一個紅綠燈前。

紅燈讀秒還有五十多秒。

在第四遍的時候,周瑤光終於接了。

經紀人:“周瑤光,你怎麽錄了一半就跑了?導演和制片都在找你,現場幾十號人幹等著!你知道臨時放鴿子要賠多少錢,要得罪多少人嗎?”

“呵!”

電話那頭的經紀人顯然被這聲呵刺激到了,聲音拔高了一些:“為什麽啊?總得有個理由吧?剛才采訪不還好好的嗎?”

為什麽?

因為采訪的問題太氣人了。

采訪圍繞著禦繁卿的問題,說禦繁卿逃婚,消失的這一周都在幹什麽?

不敬業,耍大牌。

周瑤光礙於晏洛薈在這裏,“你自己去問她們。以後這種采訪我都不接了。我晚上自己回山區,我繼續錄我的綜藝。”

經紀人那邊有些嘈雜,像是在確認什麽,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我的大小姐,你不會要耍禦繁卿的脾氣。你沒她的命卻有她的公主病。本來,作為公眾人物,她逃婚,她一點都不給粉絲交代。你在這裏給她打抱不平,她有給你想過你們那部戲份嗎?你那麽關心她,你不會對她......”

周瑤光的臉色瞬間沈了下去,眼神冷得能凍死人。

她沒等經紀人說完,直接掛斷。

世界清凈了。

晏洛薈聽得清清楚楚,也看得明明白白。

這位周大明星,因為采訪問題涉及她三姐禦繁卿,且明顯不懷好意,直接撂挑子走人了,還把追來的經紀人給甩了,現在正跟經紀人在電話裏吵得天翻地覆。

她應該說些什麽。

晏洛薈幹巴巴地說:“謝謝。”

周瑤光沒看她,點著方向盤:“網上抹黑你三姐的事情。你晏海集團不管管嗎?”

大有一種興師問罪。

似乎她才是禦繁卿的妹妹。

而晏洛薈是無良的晏海集團高層。

晏洛薈眨了眨清澈的眼睛,“晏海集團的事情,都是我大姐和三姐管得。我不參加集團事務。”

以為周瑤光會罵自己。

但是周瑤光哦了一聲。

晏洛薈又找補一句:“我們晏海集團之前,有一個王牌律師郭律,專門解決這種事情。然後被我三姐解雇了。”

“不該開除,她勾引小禦總媽媽不應該嗎?”

晏洛薈小聲說道:“你好了解。”

了解,當然了解。

周家沒敗落前,周家和禦家那是世交。

她出生後,顧蓉抱過她。她年紀大一些,禦繁卿,禦斐苒都抱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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