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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 90 章 旖旎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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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 90 章 旖旎的夢

禦繁卿做夢了。

意識沈入一片溫軟的黑暗, 再次入眼是充滿蒸汽的溫泉裏。

她一個人在泡澡。

苒苒呢?

不理她,忙著冷戰。

禦繁卿將整個身子埋在水下。水溫熨帖著肌膚,驅散了海島夜間的微涼, 甚至有些過分的滾燙,燙得皮膚微微發紅, 泛起健康的粉色。

泉水不知道加入了什麽好東西, 觸感異常滑膩, 像最上等的絲綢拂過身體,又像是融化了的暖玉, 緊緊包裹著每一寸曲線。

很舒服,舒服得讓人昏昏欲睡,四肢百骸都舒展開, 慵懶得不想動彈。

禦繁卿閉上眼睛,

但......有點不對勁。

有什麽東西在碰觸著她的雙腿。

不是水流。

不是泉底光滑的卵石。

就是有點癢癢的,觸感很舒服, 很有彈性。

時輕時重,若有似無,像最調皮的游魚,又像最粘人的水藻, 正纏繞著她, 嬉戲,撩撥。

“嗯......”禦繁卿發出極輕的嚶嚀,眉心微蹙。

她望向水波蕩漾, 蒸汽彌漫的腿間。

在池邊燈火的映照下, 泛著粼粼的波光。

水下是她修長筆直的雙腿。

除此之外,空無一物。

沒有魚,沒有水草, 沒有任何生物的蹤跡。

只有她自己,和蕩漾的水波。

是幻覺嗎?

是自己兩個月沒有品嘗過那種滋味,是她26歲了,思想......有點黃心蕩漾。

幻覺,就是幻覺。

禦繁卿晃了晃有些昏沈的腦袋,將那惱人又勾人的觸感歸咎於白天說想懷孕生女。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她向後靠去,貼在溫泉池邊光滑微涼的石壁上,仰起頭閉眼,深吸一口氣,讓清涼的空氣喚醒有些迷離的感官。

觸感又又又卷土重來。

甚至帶有靈巧的侵略性,在***輕輕一刮。

“啊!”禦繁卿渾身猛地一顫,驚喘出聲。

雙腿下意識地並攏,卻又被那滑膩弄得****。

不是幻覺。

絕對有什麽東西在那裏。

她再次急切地低頭望去,撥開水面,攪動水流。

依舊什麽都沒有。

清澈的水下,只有微微顫抖的腿,和被她動作驚擾的光影。

一股濃郁又熟悉的冷香,不知從何處幽幽飄來,絲絲縷縷,鉆進她的鼻腔,纏繞著她的呼吸。

在溫泉氤氳的水汽和硫磺氣息中,變得愈發醇厚,魅惑,仿佛有了實體,化作無形的手,撫過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膚。

香氣縈繞,越來越濃,越來越近。

仿佛那個人就在身邊,正貼著她的耳廓,輕輕吐息。給自己按摩眼睛,按摩耳朵。

“放輕松,放輕松......”

禦繁卿感覺自己像是喝下了一杯82年的拉菲,血液加速奔流。

新的泉水源源不斷溢出。

這個溫泉居然還能流出新的泉水。

兩抹艷麗的駝紅色,爬上了她白皙的雙頰,染紅了耳尖和脖頸。

那煩人的生物又又又又又來了。

這一次,它不再滿足於嬉戲和撩撥。

它變得大膽,甚至堪稱惡劣。

她眼神迷離,水汽氤氳的眸子蒙上了一層濕漉漉的霧氣,那惱人的癢意和空虛,讓感覺更加鮮明。

“嗯......哈啊......”細碎的的呻吟,從她微微張開的唇瓣間逸出,消散在蒸騰的白色水汽裏,帶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甜膩和渴望......

“卿卿,我的卿卿。”

......

清晨

禦斐苒今天起得很早,心情很好,神清氣爽,坐在露臺。感受著陽光照在身上的溫暖,閉著眼睛,手裏敲著佛珠,一顆接著一顆。

她的耳朵裏,塞著一副無線耳機。

若有似無的的聲響,正從耳機裏持續不斷地流淌出來,鉆進她的耳膜,直抵心尖。

那聲音是......

“嗯......哈啊.....”

她正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播放著。

每聽一遍,唇角那抹笑意就加深一分,仿佛在品嘗這世上最醇美的佳釀。

回味著最酣暢的征服與占有。

就在這時一團綠色的恐龍悄咪咪地從她眼前掠過,掠過......

這不是伊莎貝爾。

你不去養你的寵物,跑我這裏幹什麽?

“伊莎貝爾,伊莎貝爾......”

伊莎貝爾:......

這是第一次直接無視她。

也是從禦斐苒的全世界路過。

禦斐苒的好心情被打斷,她不允許伊莎貝爾沒禮貌,見人要打招呼,其他人可以不打,唯獨自己不可以,“伊莎貝爾!!!”

雪貂一路跑到臥室,無視了禦斐苒。

伊莎貝爾最後在臥室門口站住。

知道要去找小姑姑。

禦斐苒看出來,它就是故意的。

眼睛和耳朵沒用的話,你去捐了吧。

臥室的門被打開一條縫。

什麽事情那麽著急?

什麽時候小姑姑比我還重要了?

不就是昨天她同意你養海鷗,我沒同意嗎?你那麽快就叛變了。

大早上不給我請安,跑去給小姑姑請安。

視線從它的後腦勺下移。

一個超大的服字,那麽明晃晃的。

禦斐苒眨巴眨巴眼睛,總感覺它沒憋著好屁。

......

禦繁卿從旖旎的夢裏醒來,雙腿,尤其是大腿根部,一陣酸軟無力感。

像是經過了長時間的,高強度的運動。

這感覺陌生又熟悉。

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身上的黑色蕾絲內褲,換成了其他黑色內褲。她來到浴室,看到了自己的那件蕾絲內褲扔在臟衣簍裏,濕漉漉的黏膩。

難道昨晚,在我睡著之後,苒苒她對我做了那樣的事情?

真的好赤雞。

如果是真的那她昨天睡前那副冷若冰霜,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算什麽?

嘴上說著熱死了,別碰我,結果趁她睡著……

跟我玩欲擒故縱。

好啊。

禦斐苒,你真是好樣的。

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玩得挺熟。

誰弄臟的,誰洗。

她心裏哼了一聲,決定把這件罪證留給她,讓她自己處理。

看看她面對這個,還能不能擺出那副冷臉。

禦斐苒你又不是沒洗過。

真想看你冷臉洗。

看到門被推開一條細縫。

“滾進來!!!” 禦繁卿正想著某人做的好事,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三分薄嗔和七分沒好氣,對著門縫低喝了一聲。

現在知道錯了。

咦,不對,應該不是禦斐苒。

果然一只綠色的恐龍進來了。

伊莎貝爾很有禮貌地把門關上,搞得在做什麽特務。

“呀!”

禦繁卿看到伊莎貝爾的那一刻,嚇了一跳。

伊莎貝爾的鼻子居然被打出鼻血了,它手裏拿著一根黑白色羽毛,它被海鷗揍了。

怪不得,沒找禦斐苒。

它這副慘兮兮的模樣,不得被禦斐苒埋汰死。

禦繁卿一邊給它處理,一邊忍不住低聲念叨:“讓你逞能,讓你去招惹它,打不過還不知道跑?看看你這副樣子……”

念叨歸念叨。

伊莎貝爾指了指脖子上的一塊小黃金。

兩只爪子甩了甩。

禦繁卿秒懂,這是要把黃金送給海鷗。

呵!養寵物,你還真是下血本。別人都把你揍了一頓,你怎麽還這副窩囊樣子。

“你給它黃金,它能聽你話嗎?”

伊莎貝爾點點頭。

禦繁卿決定去看看怎麽回事?

她拿起黑色蕾絲內褲,推開臥室的門,就看著咱們這位小佛子,塞著耳機,嘴唇翕動,好一副晨起靜坐,沐浴佛光,修身養性的畫面。

若是禦繁卿知道,那耳機裏流淌的根本不是什麽佛法。

而是昨夜自己情動之時,發出的泣音,不知會作何感想。

真的是虛偽到了極點。

不過,現在就覺得她真的好虛偽。

吃幹抹凈,又在這裏念佛法。

她念哪門子佛法?

偷香竊玉經。

幸好,她當年拒絕了佛圈給的體制內工作,算她有點自知之明。

否則,她有時候真的很想去打投訴電話。

心裏百轉千回,面上卻不動聲色。

禦繁卿指尖勾著濕漉漉的黑色蕾絲內褲,在禦斐苒緊閉的雙眼前晃了晃。

柔軟的蕾絲拂過空氣,昨晚私密的刺激,和禦繁卿身上淡淡的冷香,一遍遍撲向禦斐苒。

禦繁卿問:“是你幹的嗎?”

直白,露骨。

指尖的證據,像無聲的勾引。

“小姑姑,你幹什麽?”禦斐苒目光從那件內褲上移開,重新對上禦繁卿的眼睛。

真誠。

無比的真誠。

仿佛那條內褲,真的只是一條普通的內褲。

仿佛禦繁卿大清早拿著它來質問的行為,才是不可理喻的。

禦繁卿一時之間,又好氣又好笑。

裝。

繼續裝。

她忽然覺得,看她能裝到什麽程度,也是一件有趣的事。

於是,禦繁卿沒有拆穿,也沒有進一步逼問。

“沒什麽。”她手腕一松,指尖勾著的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就輕飄飄地掛在了禦斐苒的手腕上。禦繁卿坐到了禦斐苒的雙腿上,她衣襟微敞。

從這個角度,禦斐苒甚至能瞥見一抹誘人的雪色溝壑和那雙修長光裸的腿。

禦繁卿用鼻尖輕輕蹭了蹭禦斐苒的耳垂,“乖,給小姑姑洗幹凈好嗎?”

手腕上那涼涼滑膩的觸感,鼻尖縈繞的暧昧氣息,耳畔撩人的情話。

佛珠的敲擊聲停止。

禦斐苒的另一只手落在了禦繁卿的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好啊。”

禦繁卿撩人的語調:“你好下流啊~~”

“真的要我洗你的這個。”

“那你別後悔。”

禦斐苒的手指在同一個位置揉了揉,“這便是利息。”

漫不經心的話語中透著不詳。

禦繁卿感覺自己又跳進了另一個陷阱之中。

禦繁卿搞定禦斐苒,便跟著雪貂來到了它所在的地方。

那只海鷗霸占著伊莎貝爾的小窩,呼呼睡覺。

禦繁卿看著那一地的貂毛和羽毛。

伊莎貝爾一進房間,用小爪子憤怒地指了指的海鷗,又指了指自己還在隱隱作痛的鼻子,喉嚨裏發出嗚嗚的控訴聲。

你要給貂貂做主。

快把小黃金給它戴上。

伊莎貝爾挺可憐的。

想當老大,收養寵物,結果寵物太彪悍,反被揍。

只不過,你送黃金,人家還是會揍你的。

伊莎貝爾見禦繁卿不動,揪了揪她的裙子催促她快點,快點。

“好了好了,知道了。”禦繁卿恨鐵不成鋼,“你呀下回被揍了,別來告狀。”

禦繁卿便走過去,把小黃金掛在了海鷗脖子上,還給它打了一個蝴蝶結。

結果......

突生異變。

“唰!!!”

正在熟睡的海鷗居然被某種吸力貼在了一個花盆上,來了一個擁抱。翅膀被迫張開,鳥爪徒勞地蹬了幾下,呈大字形被固定住,動彈不得。

然後......

伊莎貝爾跑過去,如同一顆綠色的小炮彈,猛撲過去。

小爪子啪啪啪幾下,拍在海鷗的腦袋上,嘴裏還發出吱吱的。

讓你昨晚打貂貂,

貂貂打不死你,

看你現在怎麽跑死鳥。

氣勢十足,還真有恐龍無敵。

海鷗避無可避,用鳥喙去啄伊莎貝爾,但角度受限,威力大減。

不多時羽毛又被薅下來幾根。

禦繁卿退出了貂鳥大戰2.0版本。

瞬間懂了,伊莎貝爾為什麽會被揍得那麽慘?

根本不是海鷗太彪悍。

是這塊小黃金,它壓根兒就不是什麽足金999。

是鐵的。

它當時帶著這塊小黃金被吸住了。

誰會送它假貨?

禦繁卿想起來了。

老四送的。

老四因為做個臥底倒欠的事情,因此最近老四的父母斷了她的生活費,讓她改改毛毛躁躁的性子。

她送了一塊看起來是足金999,實際是老鐵666。

禦繁卿捂著臉。

小妹,你自求多福。

等我們回來,伊莎貝爾又又又霸淩你。

伊莎貝爾的恐龍服上,那個綠色的大字服。

服,能不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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