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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 她晏洛神,就是喜歡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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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 她晏洛神,就是喜歡這樣……

“嗷嗚, 嗷嗚~~”

一聲熟悉又陌生的狼嚎叫聲,這個時候突兀地在晏家客廳響起。

原以為莊園進狼了。

結果……

一團雪白色的小動物,兩只前爪茍著, 狗狗祟祟地出現,看到吵架的兩個人, 伸出小爪子向祖孫倆招手。

晏洛神:???

她昨天偷偷摸摸去了禦家酒會, 她偷偷摸摸再回來, 伊莎貝爾偷偷摸摸上了她的直升飛機。

伊莎貝爾

出現在這裏顯然更加讓晏老太太生氣。

晏老太太怒道:“伊莎貝爾都在這裏。你到底把禦斐苒關在哪裏?”

雪貂伊莎貝爾跳上桌子,吃完培根。

“把老四叫回來, 她不是很閑嗎?她來養。”

雪貂伊莎貝爾轉了轉腦袋,看到盤子上有一顆太妃糖葡萄。流口水啪嗒啪嗒流下來,它捧著葡萄遞給晏老太太。

晏老太太:“給我吃的嗎?”

雪貂看著葡萄沒了。

雪貂:???

我問的是能不能給我吃?你吃幹什麽?

晏家佛堂

晏家莊園深處, 有一間常年檀香繚繞,寂靜肅穆的佛堂。

這是晏洛神經常關禁閉的地方。

這裏供奉著珈藍山的神明。

晏家祖上流傳著一則故事,晏家先祖在珈藍山中偶然得到一尊金身佛像, 晏家先祖虔誠膜拜,之後變得很富有,成為了大地主。

晏家後人將珈藍山奉為神山。

晏家出資購買收集很多佛學,其他古籍, 潛心休佛, 因此便有了珈藍山山主之稱。歷代珈藍山山主,以悲天憫人,救濟人民為責, 珈藍山在H國香火不斷, 長盛不衰,最後躋身佛圈。

或許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晏洛神褻瀆珈藍山的那一刻起,神明降下大火, 燒毀了珈藍山。而晏海集團一年不如一年。

反觀珈藍山親傳弟子,禦斐苒。

禦家開始越來越好。

管家說道:“大小姐,老夫人說,讓您對著珈藍山神明好好反省,如果您不告訴我們,您把小禦總關在哪裏?或者小禦總沒有出現之前,您都不能出去。”

“小禦總的身體不好,若是真的出了意外,三小姐和晏舒小姐一定會追查到底。到時候,珈藍山和晏海集團的聲譽就毀了。”

她拿著冰塊敷了敷臉,臉上的掌印已經消退了些。

她眼神空洞地望著面前供桌上跳躍的燭火,那火焰在她漆黑的瞳孔裏明明滅滅,映不出一絲暖意。

晏洛神看了眼那尊神明,慈眉善目的神明。

如果神保佑晏家人,為什麽就不能讓她和禦斐苒在一起?

“這是小禦總送來的喜帖。”

喜帖裏居然是她和禦斐苒的聊天記錄,她發給禦斐苒的露骨又暧昧的聊天記錄。

晏洛神:“......”

門被關上,廊燈的光影消失,燭火也被穿堂風吹滅,黑暗慢慢籠罩過來。

晏洛神怕黑,很怕黑。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幽藍的光,在濃稠的黑暗中,顯得格外刺眼。

是禦斐苒發來的信息。

兩條。

晏洛神幾乎是撲了過去,抓起了手機。

【禦斐苒:師尊,我送你的禮物喜歡嗎?師尊,您的佛法,您的手段,我都學會了。當年我在家裏受的屈辱,也一並還於師尊。弟子算不算是珈藍山優秀畢業生?】

【禦斐苒:願珈藍山神明在天有靈,讓弟子繼承師尊的一切榮耀。】

晏洛神不在意挑釁。

她看到禮物。

禦斐苒居然將她的聊天記錄全部保存。

當做禮物送還回來。

她發的所有信息,她是已讀不回。

她已讀,只要她已讀,她心裏是有自己的,哪怕是恨,至少她恨。

她晏洛神,就是喜歡這樣的禦斐苒

有野心,有手段,有悲憫之心的禦斐苒。

這樣的人才可以跟她一起登上頂峰。

【珈藍山山主:這樣你的才是最迷人的,我很喜歡你的禮物。我盼著我們日日同床,日日與你鸞鳳和鳴。】

禦斐苒,我的禦斐苒……你逃不掉的。

她嘴角的弧度越發扭曲,這場游戲,是你先開始的。

但怎麽結束……由我說了算。

哪怕一起下地獄,你也得陪著我。

等了一會兒禦斐苒沒有回覆,大概是被自己的瘋批嚇到了。

或者是對自己無話可說。

幽藍的屏幕光映著她瘋狂而執著的眼睛,最終,也因電量不足,緩緩暗了下去。

禦斐苒是給予她陽光的人。

她不會讓她的光離開自己。

她們兩個人的初遇,真如有些狗血小說那樣......

英雌救美

她的心被這小10歲的少女所俘獲。

十年前

晏洛神25歲,是M國哈佛大學的金融和醫學雙碩士。

學業和事業雙豐收,正是她的高光時刻。

她在23歲的時候,抓住了btc,一下子購買了10wbtc,最終以1000w美金拿下。

如今翻了十倍不止。

這是她人生第一桶金。

遙想她風華正茂,風光無限。

可惜躲不過人禍,在她回晏海集團準備工作的時候,她遭人暗算,成為了一個瞎子。

從雲端跌入深淵,只需一瞬間。

晏洛神眼前一片漆黑,這是她的人生至暗時刻。黑暗放大了所有聲音,也放大了恐懼。她不知道時間變化,她在仿徨,她在害怕,耳畔是那些流氓地痞的聲音。

不止一個,流裏流氣的口哨,夾雜著下流的調笑,由遠及近。

油滑垂涎的男聲響起,“喲,哥幾個,看看這是誰家走丟的小美人兒啊?”

另一個聲音湊近,帶著煙臭的熱氣幾乎噴到晏洛神臉上,“戴著個眼罩,是玩cosplay呢?還是真看不見啊?”

“管他看不看得見,這臉,這身材……嘖嘖,玩起來肯定帶勁!” 第三個聲音更加不堪,奪過了她的手杖,扔在地上。

晏洛神的心沈到了谷底。

“小美人,別怕嘛,哥哥們帶你去找點樂子……” 一只手,帶著黏膩的觸感,朝她的臉頰摸來。

晏洛神甩了對方一巴掌。

但是很快被三人起哄,摔倒在地上,雙手進入水潭中,濺起的水花落在臉上。

狼狽,羞辱,讓高高在上的晏洛神自尊受到踐踏。

“哈哈哈,這樣的小妞很有個性,又辣又性感,艹起來很爽。”

“嗖嗖嗖。”

“啊啊啊!!!”

“我的手被射穿了。”

耳朵裏傳來三聲破空的聲音,血腥味從一旁飄過來,幾個地痞流氓的手被......應該是箭射穿了。

地痞流氓的痛呼和咒罵迅速遠去。

世界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她自己急促的心跳。

然後,她聽到了腳步聲。

很輕,很穩,不疾不徐。朝著她的方向走來。

最終,停在了她面前。

大約兩三步遠的地方。

晏洛神看不到來人,但她能感覺到。那是一種很奇異的感知,仿佛帶著晨露的青草香氣,又像山澗清泉,幹凈清澈,又像是電影中的美好聰慧的精靈族。

來人身上沒有殺氣,只有一種純凈的清爽感。

還有一種蓬勃的,正能量的少年氣息。

就像被困於深黑暗的人。

忽然推開門縫,雖然只有一絲縫隙,一點微光,一點溫度。

但足以讓你看到生的希望。

只是一瞬,或許被人暗算過。

她又覺得世上會有如此好心的人。她最後決定若是這人能把她送回晏家,她就給這人一筆錢。

對方問她:“你是誰?”

聲音溫潤,她還沒有變聲,如同奶油般細膩柔和,聽得人耳廓微微發癢。

晏洛神判斷少女,大概還未成年。

司機說:“斐苒小姐,我們該回家了。”

她叫斐苒。

司機見禦斐苒還在思考,又看到面前多了戴著眼紗的盲女,“您要救她,我們送去警察局。讓她做一個筆錄就好。”

“我們送醫院,但是不報警。她的眼睛受傷肯定是最近受傷的,她手裏明顯不是盲杖。如果她的受傷是意外,父母肯定會來報警找她的,我們等著就好。萬一,我們報警了,鬼知道是來的是好是歹,她們頭頂有沒有寫好人?”

晏洛神覺得這小朋友超級可愛,超級聰明。

她居然能想到這一層。

其實能引起晏洛神興趣的事情很少。

這個小朋友能讓她生出了一絲興趣。

“你能站起來嗎?”

禦斐苒伸出手,就像是在破開黑暗的一束光。

晏洛神將手放在她的手心裏。

她的手很小,很有力量,很溫暖。

手掌裏的薄繭,讓她判斷出她練習箭術很多年。

禦斐苒又問道:“你也認同對嗎?”

晏洛神點點頭。

“哈哈哈哈,我果然是一個天才。”

兩人坐在車裏,車很穩,通過減壓帶的時候,她並未感覺到車子在震動。

這是一輛豪車的配置。

在晏洛神心裏斐苒是一個家教不錯,是一個不錯的富二代。

車子來到了某家醫院。

晏洛神知道了,原來她在杭城。

禦斐苒打了一個電話,很快她倆被送進專家病房。專家一開始以為禦斐苒看不見,一群醫生跑到禦斐苒面前,口中喊著禦小姐,禦小姐。

原來,她叫禦斐苒。

這個她知道,杭城禦家。H國航空三巨頭之一。

她為什麽會知道?

她記得她的親妹妹出生之時,和禦家千金同一日出生。當時兩家的夫人在醫院還有過短暫的交流。算算年紀,禦家那位千金,如今正是十五六歲的光景。

也有可能是禦家那位小的。

醫院的檢查,她也不擔心。

畢竟一切都是由這位禦家小姐解決。

醫生說“有覆明的機會,但是需要一兩個月的住院。”

禦斐苒好奇地問:“醫生,她為什麽不說話?”

醫生說:“聲帶檢查沒有問題。可能是害怕才導致的暫時性失聲。禦小姐,最好讓她感受到安全感。”

“安全感?我要每天陪著她?”

晏洛神唇角勾起一絲笑,她仰起臉期待的眼神透過紗布望向她。

她竟流露出一絲隱隱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待。

最好是這樣,跟著禦斐苒很舒服。

醫生說:“倒也不必。”

禦斐苒根本不在意細節,她碰了碰晏洛神:“我回家拿點東西。晚上再過來看你。”

回家?

晏洛神的心輕輕一懸。

她感到一只手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臂,她沒有縮回手,反而順著那觸碰,指尖先是碰到了對方柔軟的衣角,然後向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將自己的手,蜷縮進對方溫暖幹燥的掌心裏,像一個在黑暗中迷失的孩子,

禦斐苒笑了笑,聲音溫柔:“你不用怕,我回家給你拿點東西,外面買的不幹凈。那願意你跟我一起回去嗎?”

禦家

她將晏洛神暫時安置在一樓的客房裏,叮囑女傭照顧好,便回自己房間了。

她剛從射箭比賽場回來,她先快速沖了個澡。

然後站在衣帽間裏,對著行李箱有點發愁。

該收拾什麽呢?

她想了想,將事情打包給女傭。

她走下樓,去廚房看了看。

廚師正在忙碌,聽說小姐要帶食物去醫院,特意燉了兩份上好的燕窩,用保溫食盒仔細裝好。“小姐,好了,溫度正好。”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喊聲:“啊!!!你別過來!!!”

晏洛神聽到一個油膩的男聲:“這位漂亮的小姐,你怎麽在我家裏?真是天上掉下個林妹妹。”

晏洛神思忖,男的,我家。

那此人應該是禦總,禦氏航空集團的總裁。

旁邊似乎有女傭小聲地解釋:“先生,是,是斐苒小姐帶回來的客人……”

“哦?” 禦總的聲音拉長了,帶著玩味的探究,腳步又靠近了些,朝著她身上猛吸一口:“這位小姐你是我女兒的朋友嗎?”

晏洛神確定了禦斐苒是禦家那個小的。

下一秒,禦總的手就抓到了她的手腕上,“我女兒怎麽會有那麽大的朋友?你們這是在玩cosplay嗎?我也可以陪你玩玩。”

禦總另一只手在晏洛神面前晃了晃。

他發覺晏洛神就是一個瞎子。

瞎子,那就是更好玩了。

晏洛神穩了穩聲線:“禦總,請你自重。我是斐苒的朋友,若是她看到她會難過的。”

禦總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手指惡意地在晏洛神的手腕摩挲,黏膩地說道:“她的朋友,可沒有年紀大的。她不喜歡跟年紀大的玩。她說很無趣,我陪你玩點成人游戲。貓捉老鼠。你看不見,當老鼠一定很刺激。”

被抓住的手腕傳來令人厭惡的觸感,那油膩的嗓音和侵犯性的話語,讓她胃裏一陣翻湧。

失明帶來的無助感,

“你放手!” 晏洛神奮力掙紮,但失明讓她失去方向感和平衡。

“爸爸爸爸爸爸爸!!!!大事不好了!!!!!!”

禦總暗罵一句:“老子,倒八輩子血黴的冤家來了。”

禦斐苒的身影如同一陣風,瞬間插入了晏洛神和禦總之間。

“喊我做什麽?福氣都給你喊沒了。” 禦總被女兒撞破,臉上有些掛不住,更是惱羞成怒,劈頭蓋臉就罵:“一天到晚爸爸爸爸爸爸的,喊人還是喊鬼呢?找你媽去。”

禦斐苒:“媽去逛街了,明天要去一個慈善晚會。”

禦總:“你小姑姑呢?”

禦斐苒:“參加國外不同地區的雙語比賽了。”

禦總:“你奶呢?”

禦斐苒:“在佛堂念經。”

禦總用最兇的語氣問出最沒底氣的話“就你!一天天地不務正業。”

禦斐苒拿出金牌給他,“我早上參加比賽去了,全省青少年A組射箭第一。”

禦總:“拿個破金牌,兩個月你一天天待在家裏,也不知道出去走走。”

禦斐苒從包裏拿出來:“這是上個月參加馬拉松銀牌,游泳金牌,全國奧數金獎,全國射箭銀牌,這是前兩天的人工機器人銅牌,這是樂高比賽的銀牌,這是全國編程的金牌。”

禦總惡狠狠地問:“你,找,老,子,做,什,麽?”

“集團上熱搜了,股價跌了。”

“你為什麽不早說?”

禦斐苒一臉委屈:“我剛才想說來著,是您不讓我說,一直問媽媽,小姑姑,奶奶在哪裏?”

“以後直接說事,少扯那些沒用的。” 他色厲內荏地吼了一句,“股價跌了,你這些破牌子賣了能值幾個錢?一天天就知道往外跑,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有什麽勾著你的魂?”

煩人的腳步聲遠去,直至消失。

只剩下禦斐苒和晏洛神。

禦斐苒去抓晏洛神的手腕,卻被她躲開。

那只溫暖的小手,停在了半空。

禦斐苒有些尷尬。

她靜靜地站了幾秒。

她能感覺到對方的抗拒和不安,或許還有一絲委屈?

但顯然,此刻的觸碰可能會讓對方更加緊張。

估計沒人能忍受她爹的x騷擾,對她的印象分大打折扣。

於是,她什麽也沒說。

只是慢慢收回了停在半空的手,腳步很輕地朝著客房門口的方向走去。

晏洛神敏銳的聽力還是聽到了遠去的動靜。

她,她走了?

晏洛神朝著聲音消失的方向望去,盡管眼前只有一片虛無。

其實她需要禦斐苒抱抱她。

稍微哄一哄。

確實她被嚇到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立刻壓了下去。

小朋友還小,對一個十五六歲要求有點高。

小朋友獲得那麽多獎牌,居然沒有得到一絲表揚。

還被莫名其妙說一頓。

她也委屈。

要不然,我等會鼓勵她一下。

她的手裏被塞了熱熱的玻璃杯,禦斐苒解釋道:“這是蜂蜜水,你喝一點心裏會好一點,我爸就是好色,就是喜歡看美女。這應該都是男人的通病。”

晏洛神:......

她這張臉今年剛評價為全球前十的臉。

這是一個排名,參與人就是20-25歲之間的。

她爹好色的話,那麽小朋友也會喜歡好看的吧。但是,她從未想過扯下她臉上的白紗。

她應該還沒到那個喜歡人的年紀。

“不然,我爸怎麽會瘋狂追求我媽?”

晏洛神想起來了,三金影後顧蓉。

顧蓉的臉曾經是全球前八,還上過三次。

那禦斐苒的容貌,如今該是何等模樣?

晏洛神忽然生出一絲強烈的好奇。

雖然看不見,但她能聽出她聲音裏的清澈幹凈,能感覺到她舉止間的教養和偶爾流露的靈動。有顧蓉那樣的母親,她的容貌想必也絕不會差。

想著想著,兩人也回到了醫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醫生護士進進出出,電視的聲音起起伏伏,兩人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禦斐苒坐在沙發上,窗外的天色,由昏黃轉為深藍,最後被濃墨般的夜色徹底浸染。

禦斐苒站起來將一把冷冷的東西遞進她的手心裏。

冰冰涼涼的東西。

這是瑞士軍刀。

禦斐苒說:“費用什麽不用擔心。你也不用告訴我,你是誰?你為什麽會在這裏?我爸給你留下了一個不好的印象,你也許害怕我是一個壞人,我給你拿一把瑞士軍刀。你留著防身。”

晏洛神的手揪住床下的床單,她不想讓禦斐苒走。

只有禦斐苒是好人,只有禦斐苒才可以讓她稍微安心,善良的人都比較心善,心軟。

晏洛神沙啞地說:“能不能......”

禦斐苒的手機響了,禦斐苒接起來,“老媽怎麽了?”

電話那頭似乎說了什麽,禦斐苒一邊嗯嗯地應著,一邊腳步不停地朝著病房門口走去。

晏洛神擡起頭,盡管什麽也看不見,卻依舊執著地望向房門的方向。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那被紗布蒙住的眼眶下,嘴唇抿成了一條蒼白的直線。

過了好久,好久。

一股很香的東西飄進她的鼻子裏。

禦斐苒說:“我剛才出去拿外賣了。”

晏洛神的心情稍微好一丟丟。

她是打算吃完再回家嗎?

禦斐苒又問道:“我剛才聽到你說話,你會說話?”

晏洛神搖搖頭,禦斐苒拿了一個本子遞給她。

晏洛神摩挲著一個本子,上面寫字:你媽媽催你回家嗎?你回去吧,我能照顧好自己。

這是欲迎還拒。

“我不回家,我告訴你不好的消息。我們家斷電了,在醫院的話,有電有水還有wifi。我還可以吃外賣,我爸媽管不了我。”

晏洛神:“……”

禦家會斷電?這種頂級豪門,沒有備用發電系統?

我知道了,她是故意的。

晏洛神的心情更好了。

她好喜歡這個小朋友,可比她的那個未婚妻皇甫翎有趣多了。

禦斐苒坐在一旁戴上耳機,她打開手機,她在看禦繁卿的雙語比賽直播。

今天,股票跌成慘不忍睹。

她爹估計脾氣不好,回去不是要被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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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是所有事情發生的孽緣的初始。

禦斐苒和晏洛神對於此事的看法。

禦斐苒不想回家,完全是不想惹她暴躁的爹。

這個回憶有點長,大姐從喜歡轉化成占有。

禦總騷擾過晏洛神,也就是晏洛神打掉禦總情人的孩子在第55章中提到過、

老大在祠堂受罰,完全就是小禦總將七年前她受到的委屈讓老大體驗了一回。

七年前,禦家相信老大發來的調情視頻,挑撥離間禦家。小禦總受罰。

七年後,晏家老太太相信小禦總送來的喜帖,挑撥離間晏家。老大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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