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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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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就一次

禦繁卿還未來得及轉身, 身後便貼上一具溫熱的身體。

“你別……”禦繁卿想推開,她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禦斐苒從背後抱住。那手臂環在她腰間, 滿滿的占有欲,禦繁卿怕自己亂動, 讓她身體難受。

“你身體不好, 我們能不能不要那麽饑渴?註意點形象可以嗎?”

“那是不是等我身體好了, 我就可以一天多來幾次。”

這有關系嗎?

重點不是次數,是場合和節制。

她不想每天都過那種糜爛又放肆的生活, 而且她的脖子快要不能見人了。

在鏡子裏看到自己脖頸,鎖骨甚至延伸到胸前的那些斑駁暧昧的痕跡,簡直觸目驚心。她數了數, 二十來個深淺不一的草莓印,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禦斐苒這人,就算是這副半病懨懨的狀態。

在這方面很有天賦。

這讓她怎麽出門見人?

忽然想到嫂子的話。

—“繁卿, 你不知道斐苒。在X方面特別熱衷。”

當時她還覺得嫂子誇張。

現在禦繁卿只覺得臉頰發燙,脖子上的痕跡也跟著隱隱發熱。

禦斐苒伸出三根手指:“就三次。”

“不行。”她斷然拒絕,還把禦斐苒的三根手指全部按下去,“大白天, 想都別想。我丟不起這人, 我沒你臉皮厚。”

白天胡鬧,萬一被晏洛覓,晏洛薈還有那綠茶恐龍貂看到。

指不定這兩人一貂怎麽在背後蛐蛐。

禦斐苒似乎預料到她會拒絕, 立刻收回一根手指, 變成兩根,眼巴巴地看著她,放軟了聲音, “那兩次?”她本就抱著漫天要價的心思,也沒指望禦繁卿真答應三次。

只要禦繁卿的態度有所松動,她就有機可乘。

禦繁卿卻有些走神。她看著禦斐苒那帶著期待的眼神,心裏卻飄到了別處。

她下船之後,她還得盡快聯系皇甫翎,關於聯姻的事情。

家裏的姐妹。

她現在是一個都指望不上。

皇甫翎願意為了跟晏家的聯姻等那麽多年,她必定有所圖。

她也許離開禦斐苒會有一些時間。

“就一次。”禦繁卿聽到自己的聲音響起,比想象中要幹澀一些。她撇開眼,不去看禦斐苒瞬間亮起來的眼眸,像是催促,又像是給自己找臺階下,快速補充道:“快點。”

“好嘞。”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拉著禦繁卿就要往室內走。

“回我們的臥室。”

臥室裏,所有窗簾全部拉起來。

一到床上,禦斐苒便像撕去了孱弱的偽裝。只是輕輕一拉,一挑,禦繁卿身上的布料地向兩側散開。

白玉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在昏昏暗暗中,泛著珍珠般的微光。艷麗的紅,如寶石鑲嵌,如朱砂點落,在無瑕的底色上交相輝映。

兩人摔進床上。

重量並未落在上方。

禦繁卿身上的香氣在體溫蒸騰下愈發明顯,又冷又香,像冬日雪松林深處綻開的異卉,又像熾熱巖漿旁凝結的冰晶,催生出令人暈眩的漩渦。

呼吸徹底亂了,分不清彼此。禦繁卿的指尖抓住身下的床單。一切如同失控的雲霄飛車,沖向雲霄,沖破雲層,風在耳邊呼嘯,是血液奔流的聲音,是彼此壓抑的喘息。

即將要看到白光的剎那。

又墜入一片神秘的海洋。

海水漫過緊繃的神經,拉扯著她,將她帶入更深處。

視線徹底模糊,聽覺也仿佛浸了水,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像是被傳說中魅惑人心的美人魚擒住了手腕,拖向光怪陸離的深海。

海底的水壓令人窒息,又帶來別樣的歡樂。

斑斕的幻影在眼前閃過,是破碎的光,是搖曳的海草,是禦斐苒那雙在黑暗中亮得驚人的眼睛。

她在下沈,在不斷湧動的暗流中浮沈,氧氣變得稀薄,理智寸寸剝離。

就在即將被那片溫暖的黑暗徹底吞沒的臨界點

“啊!!!”如同溺水者終於破水而出,貪婪地攫取到第一口空氣。

……

就在臥室內的旖旎與激烈攀至頂峰,甲板上也在進行一場史無前例的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

穿著綠色恐龍的伊莎貝爾跑到甲板上,這幾天讓它眼見開闊了。以前的它趴在禦斐苒的脖子上,以為這世界只有禦家到禦氏集團那麽大。

至於人,也就那麽一丟丟。

它甩著它的大尾巴,雄赳赳氣昂昂地來到了這裏。

看到了一條活蹦亂跳的海魚。

在它小小的腦子裏,盤子裏的食物居然是活的?活的?活的?

活的是什麽味道?

因此,它去桶裏扒拉出最大的一條的海魚,海魚的鱗片閃閃發光,亮瞎了伊莎貝爾的貂眼。伊莎貝爾的口水砸在了海魚的頭上。

海魚受驚,猛地一擺尾,“啪!”一聲。

水花夾雜著魚尾,結結實實扇在了伊莎貝爾的恐龍腦袋上。

伊莎貝爾那是吃素的嗎?

戰鬥開始......

“啪啪啪!”魚尾反擊,水花四濺。

“啪啪啪!”貂爪還擊,水滴亂飛。

還是伊莎貝爾聰明,兩只爪子抓住了海魚,準備咬它一口。

“啊!!!”

這聲音太熟悉了。

不知道是誰玩得很開心,而且很舒服的聲音。

伊莎貝爾的註意力瞬間被吸引,它停下戰鬥,警惕地豎起耳朵,就在它分神轉頭。

“啪啪啪。”

那條剛剛被它壓制的海魚抓住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它用盡最後的力氣,滑膩膩的魚身在半空中劃過一道銀弧,然後用它的尾巴,對著伊莎貝爾那張單純的臉,來了一次三連擊。

KO

“嗷嗚嗷嗚嗷嗚。”

我們可憐的伊莎貝爾發出狼嚎的聲音。

被扇得措手不及,那叫一個慘字了得。像個小陀螺一樣,在原地足足轉了三四圈。

天旋地轉,眼冒金星。

它終於失去平衡,四腳朝天,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堅硬的木地板上。

自尊心被傷害了。

呆滯地望著頭頂湛藍如洗、沒有一絲雲彩的天空,小腦袋裏嗡嗡作響。

“啪嗒”

從天而降的白色物體黏在它的臉上,好臭。

一只白色的海鷗,從它上方悠然飛過,姿態愜意,仿佛剛剛完成了一項微不足道的日常任務。

自尊心徹底碎了,碎個稀爛。

Emo。

大概這世上的生物,無論是人還是動物,都對綠茶有種天生厭惡。

只有霸淩別人,從未想過會被反霸淩的伊莎貝爾。

今天,被一條魚和一只鳥,聯手結結實實地打臉。

它的哭聲由遠及近。

......

臥室內仍殘留著未散盡的暖昧與潮熱,禦繁卿已經昏昏沈沈地陷入淺眠,長發淩亂地鋪在枕上,露出的肩頸皮膚泛著淡淡的粉色。

禦斐苒俯身在禦繁卿的額角輕輕印下一個吻,“卿卿,我聽到了伊莎貝爾在哭。我去看看,你好好睡。”

禦繁卿含糊地嗯了一聲,連眼睛都沒睜開。

往被子裏縮了縮,顯然是被折騰得乏極了。

禦斐苒輕手輕腳地帶上門,剛走到套房外的小客廳,就聽到一陣細微的抽噎聲,以及啪嗒啪嗒的腳步聲。轉頭一看,正是雪貂伊莎貝爾。

禦斐苒:“……”

目光掃過它濕透的毛發和從門外到客廳的水跡。腦海中閃過不久前臥室裏的某些畫面,汗水沾濕了床單和身下人的肌膚,水光淋漓,好不刺激......

“咳。” 禦斐苒猛地輕咳幾聲,有些不自然地移開視線,耳根微微發燙,她用力將腦海中那些活色生香,肆無忌憚的畫面驅散。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怎麽弄成這樣?”

“嗚嗚嗚嗚嗚嗚嗚。”

大概是想表達離開你以後,外面全部是雨。

禦斐苒幫它脫了綠色恐龍服,又幫它洗了臉,給它塗了點護臉霜。禦斐苒指了指那五顏六色的衣服,“你要穿哪個?”

伊莎貝爾指了指明黃色的無袖小馬甲。

明黃色馬甲一穿,後面四個字

檸檬大福。

雪貂爬上禦斐苒的脖子圍住她。

貂貂傷心死了,這個世界對它惡意真大。

它就是一只酸酸的檸檬精。

它酸死了。

......

禦繁卿睡得很熟,無論是身體上,心理上的對她而言都挺累的。她和晏洛神很早就認識,大概是什麽時候,應該是九年前,她上高一的時候,兩人便認識了,她同時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九年前

晏洛神第一次來學校,那是學校在舉辦高一暑假游學項目。

對許多家境優渥的學生來說,這是一次開闊眼界的絕佳機會。

晏洛神就是在那時出現的。

她是以晏海集團投資人和特邀嘉賓的身份,被校領導隆重介紹。

人潮熙攘,學生們興奮地交談著。

漂亮的女人,知性姐姐總能引起註意力。

而禦繁卿興致不高,靠著後排的椅背,禦斐苒靠在她的肩頭睡著了。

她早上剛參加完全市的馬拉松,又來到大禮堂聽有的沒的,早就累死了。

因此全程都在睡睡睡。

上次因為她和苒苒一起上下學,一起去食堂。

被教導主任請喝茶。

教導主任分別把電話打到各自的父母,結果來了一個家長。

也就是禦斐苒的媽媽,也是禦繁卿的嫂子。

烏龍解除後,她倆關系更好了。

也沒人說三道四。

晏洛神容貌昳麗,氣質清冷出眾,站在講臺上,目光平靜地掃過臺下的面孔。

臺下的學生直呼女神,女神,比禦繁卿這個校花還好看。

有時候緣分就是那麽奇妙。

禦繁卿和晏洛神的目光,不期而遇,直直撞上。

就在那一眼,兩人心裏直呼。

臉好熟悉。

血緣就是如此奇妙,在不知情的時候便來了。

等到校方領導巴拉巴拉的廢話完,所有人都回去了。

禦繁卿喚醒禦斐苒,讓禦斐苒的同學把迷迷糊糊的她帶回去。她獨自去找晏洛神,很巧合的是,晏洛神同樣過來找她。

晏洛神走到自己的面前,拿出一份游學表格。

她說道:“我是你們學校本次游學的投資人,我叫晏洛神。你想去哪裏,就填去哪裏?”

“我填我能決定嗎?”

晏洛神笑了笑,美得驚心動魄,宛如雲端垂眸的仙子。她點了點頭,目光在禦繁卿臉上停留了片刻,“你看到我的臉,你難道認不出我是誰嗎?”

兩張七分相似的臉。

禦繁卿則是含苞待放的青澀花蕾,晏洛神是已然盛放的成熟玫瑰。

姐妹倆集齊了,一款清純校花,另一款年上魅力姐姐。

兩人之間有血緣關系。

而禦繁卿裝作不明白,她想到禦斐苒說過想去海灘潛水,想去跳傘。想去很多很多有意思的地方。禦繁卿便選擇了夏威夷。

夏威夷有歐胡島,島上的跳傘是世界頂級的。

夏威夷的潛水是全球勝地。

只不過,天不遂人願。

在夏威夷的那些日子,陽光、沙灘、海浪,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話。

苒苒的智齒發作。

M國的醫療很糟糕,禦繁卿給家裏人打電話,她哥鬼混去了,她嫂子也去旅游了在飛機上。禦繁卿無奈撥通了晏洛神的電話。

晏洛神的安排,給禦斐苒找來私人牙科專家。

大概是第一次她對晏洛神產生好感。

有個姐姐很不錯。

特別靠譜的姐姐。

當然游學的所有人都很滿意,除了禦斐苒不滿意。

她因智齒被拔,沒有去跳傘,潛水。

游學結束,回國前夕。

晏洛神再次單獨找到了禦繁卿。

她們坐在酒店安靜的咖啡廳裏,窗外是夏威夷迷人的落日海景。

晏洛神給了她一份親子鑒定報告。

“繁卿。” 她第一次這樣親昵地喚她,“我們是親姐妹,這些年你受苦了。我希望,你能跟我回晏家。那裏才是你的家,在晏家,你會擁有更好的生活,教育和未來。”

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窗,灑在晏洛神完美的側臉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那一刻,她看起來像一個真正關心妹妹的姐姐。

禦繁卿捏著那份親子鑒定。

她查過晏洛神是一個很不錯的人,網上口碑都很好。

她想原本的禦家真千金在晏家應該很快樂。

幸福是要懂得知足的。

兩個人不需要換回來。

禦繁卿搖搖頭:“晏小姐,謝謝你告訴我,我的身份。也謝謝你在夏威夷的幫助。我覺得不需要說出這個秘密。我們現在都很幸福快樂。現在的常態才是最好的。”

晏洛神臉上的溫柔笑意,淡去了一絲,眼底深處掠過一抹覆雜的情緒,似是失望,又似是預料之中。但她最終沒有勉強,只是收回了手,輕輕點了點頭。

“好。我尊重你的選擇。”

“晏家隨時歡迎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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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沒想到有5000收,謝謝大家的喜歡。

我為什麽要寫九年前的事情?我必須要保持故事的完整性,小禦總的視角關於過去寫完了,那麽就要寫禦繁卿關於過去的視角。兩個視角就是一個回憶。

晏洛神也是知道伊莎貝爾,是禦繁卿的英文名。

禦總夫婦認定禦斐苒的初戀是叫伊莎貝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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