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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我姓晏,我叫晏洛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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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我姓晏,我叫晏洛覓

浴室

禦繁卿站在鏡子前, 身上裹著一條白色浴巾,濕漉漉的長發披散在肩頭,發梢還在滴水。她的目光, 落在旁邊的臟衣簍裏,自己換下的裙擺內側。

靠近花園的位置, 有一大片暗紅色血跡, 量很多, 比之前多很多。她捂著臉,身體很誠實地告訴她。她很喜歡禦斐苒的親昵, 很喜歡靠近自己。

——“禦小姐,我建議你做一些身心愉悅的事情,可以調解的內分泌系統。”

這是她去看例假不準, 醫生給出的建議。

封口費?

還能是這層意思。

她擦幹身體,走到衣架前。

原以為禦斐苒惡劣又充滿掌控欲的性子,會準備一套空姐的衣服給她。不趁著這個機會捉弄她, 逗弄她一下。

這裏放著一身黑毛衣,黑牛仔褲,還有一雙短靴。禦繁卿拿出禦斐苒給她的情趣內褲,裏面是一條安心褲, 上面塞了一張便條:

我知道你例假來了。

特意給你準備的, 我好吧。

你是不是有一丟丟的小失落,居然不是真·黑色蕾絲內褲。

她將衣服褲子穿上,意外地合身, 上面還有藥香與檀香混合的氣息, 將她整個人包裹。

她站在鏡子前轉了一圈,慵懶貴氣。

更符合清冷的氣質。

走出浴室,秘書遞來一杯紅糖水, 以及一個藥包:“大小姐,這是小禦總給你準備的。藥包可以緩解例假帶來的不適感。”

禦繁卿想著自己的例假,這兩天這萬餘人中肯定也有不少女乘客會有例假。

那麽她們該怎麽辦?

秘書又說道:“小禦總知道大小姐心善,她還把紅糖水分給了其他有例假的乘客。小禦總真的是佛子聖心。”

小禦總,除了有點不愛喝中藥,需要哄一哄。

其他時候,比較體恤員工的,也很體恤其他女性。

“嗯。”

“大小姐,你穿上這一身真的好漂亮。”

......

辦公室

“請問您是?”禦斐苒問道,面前的中醫小姐,看著比她大三四歲,一身幹練的白大褂,她將一塊布疊放在桌子上。

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示意禦斐苒將手腕放過去。

“我姓晏,我叫晏洛覓。我是晏舒的堂姐。”

晏洛覓自然是知道禦家和晏家抱錯千金的事情,她和禦繁卿兩人才是真的堂姐妹。不過,晏舒跟她說過,還沒有跟禦家完全認親。

千萬不要刺激禦斐苒。

等會遇見禦繁卿,她倆還要裝作不認識。

禦斐苒,也算是她的晚輩。

也可以喊她一聲小侄女。晏家還沒有第三代。

“晏醫生好。”

晏洛覓將手搭在禦斐苒的手腕上,晏洛覓閉目凝神,雖然來之前晏舒已經給她描述了病情,她做了點心理建設,可是她把脈完才知道,肺脈中藏著虛寒之氣,從骨髓深處透出,如風中殘燭。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咳下去,最後會變成什麽?”

佛子輕描淡寫:“肺癌?英年早逝?”

“倒也沒那麽嚴重。”晏洛覓掐斷這話題,“之前的中藥方子我看了,是治療肺寒的好東西。是長期調理你底子的好東西。”

“你的右手是當初給你看病的人,她直接用針堵住了你的經脈。因此你的右手,後續無論做什麽康覆訓練,都好不了。”

“真的嗎?”禦斐苒左手握住晏洛覓的手腕,欣喜若狂,要知道她的右手連基本的寫字都做不到,她只能撚佛珠,可她不甘心。

在她眼裏右手不行,那就左手。

因此她學會左手寫字,吃飯,刷牙洗臉,甚至於左手開車。

她還練習左手打高爾夫。

左手飛紙牌。

“......晏醫生。我的身體真的有治好的......那一日嗎?”

救死扶傷。

就是醫生該做的。

看著禦斐苒眼中燃起的希望之火,晏洛覓點點頭,“是,但是你記住,你這個肺寒很嚴重,不能嗜酒操勞,不能受寒,最重要的是放下心結。”

“病有千般,不離陰陽。病由心生,病由心滅。”

就這十六個字。

就直接道明原因。

她有心結,郁結於心,因此她的病好不了。

“你能不能把你的心結告訴我?”

禦斐苒笑了笑,“......謝謝晏醫生的好意,我暫時不能告訴你。”

“好吧。”

“那我給你先去煮中藥了。”

禦斐苒問:“多少費用?”

晏洛覓:“等我治好一並算。”

不願意告知的心結,難道跟繁卿有關?

她是愛而不得,單相思嗎?

晏洛覓抱著肩,好久沒見禦繁卿了。禦繁卿這七年一場戀愛都沒談,也不願意把名字改回姓晏。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這個人。

禦斐苒鐘靈毓秀,溫潤如水。

她與繁卿真是絕配。

晏洛覓:“我聽說小佛子給過晏舒一枚平安符。你是否能給我一枚,讓我出入平安。”

“好啊。”禦斐苒倒是沒有多想,她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一枚平安符遞給她。這一幕倒是被走過來的禦繁卿看地清清楚楚,楚楚清清,禦繁卿盯著那張平安符,神色覆雜。

一種微妙的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無理取鬧的醋意,悄然漫上心頭。

我為什麽沒有?

這個念頭突兀地冒出來,讓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隨即,更多的疑惑洶湧澎湃。

她和你什麽關系,你就給她。一點防人之心都沒有。

禦繁卿站在幾步開外的門外,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有微微抿緊的唇線,看著晏洛覓。

晏洛覓是學醫的,嗅覺自然很強,她聞到了禦繁卿身上的冷香。自然知道這個妹妹就在不遠處,偷偷看著,她意味不明地勾唇一笑。

她湊近禦斐苒道:“小禦總,你以後遇到困難,比如我在場,你可以喊我一聲二姐姐。我就幫你。”

“為什麽?”

晏洛覓眼珠一轉,一本正經地說:“我比你大,在家裏排行老二。莫非小佛子還要喊我一聲二姑姑,那我也接受。”

二姐姐,那是因為晏家是一個大家族。

長房是從商。

二房三房等等。

不得直接涉足家族核心商業。

只能從醫從法等等。

晏洛神,禦繁卿分別是長房老大,老二。

她是二房老大

按照年齡齒序,晏總晏洛神是大小姐,晏洛覓是二小姐,禦繁卿就是三小姐。她要求禦斐苒喊她一聲二姑姑那是沒問題的。

但是想想日後,是喊姐姐,還是喊姑姑誰知道呢?

“咳咳咳。”

禦繁卿輕咳一聲別讓這兩人靠太近。

禦繁卿看到晏洛覓,這位二堂姐她只有幾面之緣,這人據說是在醫學方面特別有天賦,便被全國頂尖中醫大佬收為弟子。

她怎麽忘記了她還有這一位堂姐?

那麽苒苒的病就可以治好了。

“小姑姑,這位是晏醫生,她是晏舒的堂姐。晏舒專門請來給我看病的,我便送了一枚平安符給她。”禦斐苒乖巧地介紹了晏洛覓的身份,生怕禦繁卿誤會什麽。

聽到她的介紹,禦繁卿心裏的一丟丟不快便消失了。

她看向晏洛覓,聲音是禮貌疏離:“晏醫生,辛苦你了。”

晏洛覓也對她點頭致意,姿態落落大方:“禦小姐,久仰。”

“那我去送送晏醫生。”

禦繁卿便與晏洛覓一同向外走去。走出辦公室一段距離,確保禦斐苒聽不到了,晏洛覓才側過頭,“繁卿妹妹,你這小侄女挺漂亮的。”

禦繁卿腳步未停沒接話。

晏洛覓繼續自顧自地說,“我早在讀書期間便對這位杭城佛子就心生向往,年少成年,佛子聖心,科技新貴,悲天憫人。這些個頭銜疊加在一起,今日一見,可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她有女朋友嗎?”

剛走了一個閨蜜,又來了一個堂姐。

禦繁卿脫口而出:“沒有......”

別費力氣了,她看不上你們。你們在她心愛人面前,不足為懼。

這幾個字還沒有說出去,

“沒有啊。”晏洛覓搶先一步,接過了話頭,“那太好了。”

晏洛覓仿佛瞬間打開了話匣子,興致勃勃地規劃起來:“我可以介紹幾個學姐學妹。這樣可以貼身調理她的身子,我那些學姐學妹,也有不少喜歡佛法的。想想我們的小侄女,人中龍鳳,萬裏挑一的總裁佛子。想想醫學生找個對象真難。”

晏洛覓一邊說,一邊用餘光觀察禦繁卿的反應。

禦繁卿停下腳步:“……”

她聽著晏洛覓熱心拉皮條,她只覺得一股郁氣堵在胸口。每聽一句,她臉上的表情就僵硬一分,眼神就冷冽一度。

“怎麽了,繁卿?” 她眨眨眼,仿佛真的沒看到禦繁卿的不悅,“難道是你心裏已經有人選了?覺得我的學姐學妹們不合適?說出來聽聽嘛,我也好參考參考,看看誰更適合我們的小佛子?”

晏洛覓這裝傻充楞,明知故問的樣子,讓她心頭那股無名火越燒越旺,卻又不能真的發作。她深知這位二堂姐看著斯文清冷,越是接茬,對方只會越來勁。

禦繁卿深吸一口氣:“她怎麽樣了?”

不想繼續話題,只能另起話題。

晏洛覓見她避而不談,收斂了笑容,“這個我不能告訴你,只能告知患者本人及其直系親屬或法定監護人。”

“我是她小姑姑。”

晏洛覓鳥都不鳥她一下,她反而拆臺道:“她的小姑姑是晏舒,不是你。我此來杭城是受晏舒所托。所以,你以什麽身份來問?”

禦繁卿不語,既然直的不行,那就曲線問唄。

她上前拉了拉晏洛覓的袖子,“二姐姐,你告訴我好不好?”

能屈能伸。

反正晏洛覓是她堂姐。

做妹妹的都這樣求你了,你還好意思端著醫生的架子,用原則來拒絕嗎?

這簡直就是在耍賴。

晏洛覓顯然沒料到禦繁卿會有這麽一手。她看著自己被輕輕拉住的袖口,又看著禦繁卿那雙瞬間切換了模式,整個人怔住了。

晏洛神知道嗎?

她知道她親妹有這一面嗎?

這反差也太大了。

這聲二姐姐叫得可真自然,真順口啊。

她輕輕抽回了自己的袖口,看向禦繁卿,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告訴你也不是不行。我們晏家姐妹,也有我們自己的規矩。強者唯尊。”

“你要跟我比什麽?”

“你跟我比臺球,贏了我便告訴你一個答案。你要是輸了,那就別再問了。”

......

二十分鐘過去了......

禦斐苒把保溫杯裏的熱水喝完了。

三十分鐘過去了......

“禦繁卿,送半個鐘頭還沒送到嗎?”禦斐苒自言自語說著,她站起來撚動佛珠的速度,不知不覺加快了。

這兩人不會是在做什麽事情吧?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就像野草一樣瘋長。

晏洛覓那張溫婉知性,在她腦海中浮現。但她醫術了得,而且看小姑姑的眼神,總讓人覺得不那麽單純。禦繁卿的例假一直是一個問題。

那麽她會不會讓晏洛覓幫忙?

禦繁卿那麽漂亮,氣質又清冷獨特,最容易吸引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晏醫生雖然看起來是正經人,但是,人心是紅還是黑,誰知道?

她趁機糾纏,以看病為由,索要聯系方式,或者聊些不該聊的……

那該怎麽辦?

我不會忘記我的來時路。

我就是小心眼。

我就是見不得別人靠她太近。

禦斐苒抱著肩,靠在椅背上,“伊莎貝爾,我們去找小姑姑。”

化作雕像的雪貂:......

原以為雪貂還在看凍雨,她又喊了一聲:“伊莎貝爾,不要再看凍雨,你分得清是雪還是雨嗎?快到我脖子上來。快來,快來......”

雪貂看著玻璃窗外,它是在看飛機。

看著飛機一架一架飛走......

它到底什麽時候可以住上它的三層大別野。

“快來!”

“嗚,嗚嗚。”雪貂一步三回頭爬上了禦斐苒的脖子,卷在她的脖子跟霜打茄子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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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晏家大小姐晏洛神,晏家二小姐晏洛覓(中醫),晏家三小姐禦繁卿(影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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