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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小姑姑的酒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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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小姑姑的酒好甜~~

兩人來到了洗手間,禦斐苒走進以後,將門反鎖。

左手攥住禦繁卿,用力將她抱上了冰冷的洗手臺,禦繁卿羞惱道:“你要幹什麽......”

在禦繁卿愕然的註視下,禦斐苒低下頭,伸出舌舔上了禦繁卿虎口處積聚的酒液。

溫軟的濕滑感,鉆進了全身毛孔。

禦繁卿渾身劇烈一顫,呼吸紊亂,唇瓣微張,發出一聲“嗯”。

幾縷發絲垂落,勾纏著她緋紅的臉頰與濕潤的唇,在頂燈下折射出驚心動魄的艷色。

禦斐苒望著,望著,她的喉結蠕動了一會兒。

她多想吻住她,碾碎這該死的清冷,吞噬所有呼吸,讓那裏也染上她的氣息。

大概,會得到一記響亮的耳光吧。

“我的雪貂做錯事了,我這個主人不得好好伺候伺候你。”她閉了閉眼,壓下渴望,她默默地低頭舌尖將酒液全部卷走。她擡頭湊近她,吻了吻她的耳垂,“好甜。小姑姑的酒好甜~~”

禦繁卿一根手指戳在了禦斐苒右腕上的佛珠上,佛珠壓著禦斐苒的右腕。

右腕上的傷,痛得讓禦斐苒屏住了呼吸,稍稍移開一步。

她全身都在發抖,左手握住洗手臺臺沿。

禦繁卿脫離控制,從洗手臺上滑下來站穩,看著她瞬間蒼白的臉,明顯發現不對勁,“你的右手怎麽了?”

禦斐苒偏頭,將自己的唇停在距離禦繁卿的唇一寸之外。呼吸交融,氣息相聞。

“小姑姑。”禦斐苒喘著氣,聲音中盡數是痛苦的輕顫,像一頭受傷的小獸,又像情人間纏綿的調情,“我好疼。”

太疼了,很疼很疼。

眼眶立即蓄滿淚水,委屈地望著禦繁卿,“你能不能吻我?你的吻可以讓我不那麽疼。”

“你告訴我怎麽受傷的?我就幫你揉揉。”禦繁卿正要伸手去拉禦斐苒的右手,如同神女蒞臨人間,想要拯救她,頭頂上的燈光將她渡上一層正義之光。

“連點甜頭都不給我,那不能告訴你。”禦斐苒將手藏在身後,好像剛才的軟弱痛苦是她偽裝的,純屬消遣她。

禦繁卿的手停在半空之中,她蹙眉看她。

明明一副自己受傷,還要裝出一副施舍,戲弄她的嘴硬樣。真是欠揍。

苒苒,你都讓我不認識了。

我等會去問我媽,或者哥嫂。

禦斐苒勾著一抹淡笑,染上幾分譏誚。

她篤定禦繁卿,事後會問她媽和她哥嫂,她們怎麽會告訴你,癡人說夢,“不如我們都退一步,你對我說一聲,我愛你好嗎?”

酒氣混著禦斐苒身上的檀香,侵蝕著禦繁卿周遭的空氣。

禦繁卿清明的眼睛,看著偏執又病態的她:“你清醒點,你的伊莎貝爾不愛你。”

“她不愛你。”

“她真的真的不愛你。”

禦斐苒輕笑一聲,跟她拉扯了一會兒。

右手的陣痛消失。

我居然忘記帶護腕。

唉,果然是美色誤我。

“愛不愛,嘴上說了不算。”她指了指禦繁卿的心口:“你真的是口是心非。”

“不在乎我,何必昨天我提到吻技,跟我解釋只是借位,沒有對象,沒有親過任何人。不愛我,何必因我相親熱搜一晚上睡不著。看看你的黑眼圈。”

“何必給我夾兩次菜,都是我愛吃的。我也沒見你給你媽,給你哥嫂夾菜。”她打開門,她帶著滿足地笑,“下次,別再對我說謊。”

她舔了舔自己的唇,仿佛在回味方才的甜,“如果在昧著良心說話,我會懲罰你的。”

......

禦繁卿在洗手間裏站了很久,直到空氣中不再有禦斐苒的氣息,她的心跳和呼吸徹底平覆。她整理好衣服裙子和頭發才推門出去。

晚飯結束了。

她路過廚房,聞到一股難聞的中藥,剛要問女傭誰病了。她便看到嫂子顧蓉進了廚房。禦繁卿原本想問顧蓉,關於禦斐苒右手的事情。

她想起自己身上可能還殘留著禦斐苒的香水,怕被嫂子覺察出來。

她來到禦夫人的房間前,見門虛掩著。

她能聽到禦夫人正在打電話。

她剛要離開,就聽見禦夫人的聲音。

“寶貝女兒,你什麽時候回來?”

禦繁卿楞在當場,家裏都知道了。

禦夫人說道:“我跟你講,斐苒喝酒了,她還用你繁卿姐姐的杯子。我懷疑是她初戀回來了,又來禍害斐苒了。造孽啊。你哥嫂幸好沒看見她喝酒,不然又要吵起來。”

對方說道:“媽,你眼睛花了。你怎麽瞎說呢?斐苒有潔癖,不會用別人的杯子。”

“哦,說得也是。”禦夫人聽女兒那麽一說,應該是自己記錯了,“杯子的事情,我確實看錯了。但是她喝酒了,她的身體那麽差。估計又要咳半宿了。”

對方又說:“媽,你怎麽把外擴打開了,萬一繁卿姐姐,還有斐苒聽到了怎麽辦?繁卿姐姐也就算了,斐苒聽到了,她估計仗著生病又把工作甩給我。”

禦夫人立即把外擴關了。

“你放心,就斐苒還不知道繁卿的身份。回來的時候,給你繁卿姐姐買一份禮物。這錢媽報銷了。在外註意安全......”

看禦夫人還在打電話,禦繁卿決定等會再來,剛走出幾步就碰上了顧蓉。

顧蓉這時走了過來,她知道婆婆每天這個時候,都要跟自己的女兒打電話。

她擔心禦繁卿撞破此事,以此傷了母女情分,或許繁卿會搬出去住。

家裏早在七年前就知道了繁卿不是禦家親生的,之後知道繁卿的真正父母出事了,怕她兩頭為難。

所以她當時說想出國留學,家裏同意了。

這個事情家裏商量過。

家裏不會拋棄任何人,繁卿還是禦家大小姐。

當然,那位真正的禦家千金,目前在禦氏航空集團擔任副總的職位,跟斐苒關系不錯。這一個多月都在外出差。等以後回來,就是禦家二小姐。

至於不跟斐苒說,因為斐苒是同。

為什麽成了同?還不是她初戀把她掰彎了。顧蓉在演藝圈摸爬滾打多年,女同男同見慣了。後來把斐苒送去寺廟,也就是珈藍山。

知道她會鬧。

結果她居然在珈藍山談戀愛了。

造孽啊!

可從珈藍山回來後,連帶著一身傷。

性子越發陰郁。

如今同性婚姻已合法。

顧蓉看著清冷無雙的繁卿,心中憂慮更甚。她十分疼愛繁卿,一直將這個小姑子視如己出,她更怕斐苒傷害繁卿。

畢竟斐苒和繁卿從小就睡一起,親密無間。

萬一她知道繁卿不是她的親姑姑,她能掰彎珈藍山那位,掰彎繁卿也是一件小事。

斐苒是攻,可能還是病嬌攻。

繁卿一看就是清冷受。

就怕繁卿被斐苒迷惑,因著禦家二十多年的養育之恩,勉強與斐苒在一起。斐苒私下對性.....欲這種東西,特別癡迷。

可她清楚斐苒只愛她的初戀。

哪天這初戀回來了,斐苒絕對會拋棄繁卿。

顧蓉走過來,以為繁卿正要去婆婆那邊,便支開她:“繁卿,你如果找媽不急的話,你把中藥遞給斐苒。這藥是調理她身子的。”

中藥。

她想起方才偷聽到的母親那句話。

——“她身體那麽差,估計又要咳半宿了。”

是肺不好,肝不好,還是其他不好。

她記得苒苒的身體很好,在她離開前,曾獲得全市馬拉松第一名,還喜歡潛水,騎馬。心裏有再多疑惑,但臉上保持平靜,用著長輩關愛晚輩的口吻:“苒苒怎麽了?”

顧蓉嘆口氣說:“你去問斐苒。”

.....

禦斐苒的房間

禦斐苒回到房間,就開始一直咳嗽咳嗽,咳得連氣都喘不上來。

今天不該飲那一口酒的。

但她不後悔。

她剛才帶雪貂向小姑姑道歉的時候,暗紅的酒液落在她的手腕上,像是雪地落滿了紅梅,給她的視覺帶來了極致的震撼。

最近的網絡詞形容

首發震撼。

酒的香氣,小姑姑的冷香,她很喜歡。酒麻醉了她對其他香氣的嗅覺,放大了對冷香的眷戀和愛慕。

那一刻滿腦子的念頭只有一個。

舔舐幹凈就是占據她。有首歌的旋律,我要占據你……

用舌尖舔幹凈,舔幹凈,舔幹凈。

可是如果舔了,她一定會咳嗽,她的身體不允許,那不就是被家裏人知道。

這點隱秘又背德又瘋狂的扭曲心思,怎麽能讓旁人知道。

因此她才在餐桌上喝了那麽一口,這樣的話,不就正好圓謊。她相親沒成功,郁悶著,喝口酒。

為了得到屬於她的氣息,換來這般自虐的難受。喉嚨與肺部正在發病,是懲罰她不知好歹,還是獎勵她勇敢追愛。

咳嗽停止後,她閉著眼,撥動著右手的佛珠,“伊莎貝爾,伊莎貝爾,伊莎貝爾……”

只要念著她的名字。

肺部的疼痛會減少一些。

“我真的愛死你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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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是好人,勤勤懇懇在禦氏航空集團工作。

我在配角一欄標註了。

真千金知道這姑侄戀情,才說禦夫人眼花了,給這兩人遮掩。

這裏的信息匯總一下,就是七年前兩人戀情被發現,小姑姑就走了(原因下一章就有),苒苒被留下送去了珈藍山。她在那邊談戀愛,談了一個女朋友。回來後她就成了陰郁病嬌佛子,外帶一身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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